第55章 冬狩
第二天天還沒亮，張子謙就被一陣喧鬧聲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走出營帳，發現自己的帳篷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幾十個膀大腰圓，滿身肌肉，一看就是鐵匠的壯漢，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帳外，為首的一個老師傅，手裡還捧著一張圖紙和幾塊上好的鐵料。
而在另一邊，曹純正帶著一群馬夫，牽著上百匹神駿非凡的戰馬，幾乎把營地前的空地給占滿了。這些馬，每一匹都膘肥體壯，毛色發亮，一看就是從萬千軍馬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貨色。
「張將軍，您醒了！」
見到張子-謙出來，鐵匠頭領和曹純，立刻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主公有令，我等今日，專門聽候將軍差遣，為您打造神兵，挑選寶馬。」曹純笑著說道。
「哦哦，好。」張子謙打了個哈欠，總算想起來昨天曹操答應他的事了。
他先是走到了那群鐵匠面前。
「將軍，不知您想打造一桿什麼樣的兵器？」為首的老師傅問道，「您儘管說，無論是刀槍劍戟，只要您說得出，小的們就算不吃不喝，也一定給您造出來！」
「嗯……」張子謙想了想，光靠嘴說，很難形容方天畫戟那複雜的造型。
他乾脆在心裡對系統說道：「系統，把那個方天畫戟的仿品，給我投射出來，讓他們看看。」
【收到。】
下一秒，在張子謙的意念操控下，一個散發著淡淡光芒的3D立體投影，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桿造型華麗而霸道的長戟。槍尖如火，鋒銳無匹。槍尖之下，一側是月牙形的利刃，另一側是略小的對稱側刃，整個戟頭，散發著一種金屬的冷冽和藝術的美感。長長的戟杆上，還雕刻著繁複的龍紋，充滿了力量與威嚴。
「這……這是……」
在場的所有鐵匠，包括曹純和周圍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的武器投影，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什麼？神跡嗎？仙法嗎？
「天吶！神兵！這才是真正的神兵啊！」
「此物只應天上有，凡間哪得幾回聞！」
那群鐵匠，更是如同看到了聖物一般，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有幾個老師傅，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那投影頂禮膜拜。
在他們這些痴迷於鍛造的匠人眼中，這杆方天-畫戟的設計，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是他們窮極一生，都無法想像出的傑作。
「咳咳。」張子謙被他們這誇張的反應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都看清楚了吧？就照這個樣子給我做，一模一樣，不許有差錯。」
「是！是！將軍放心！」老師傅連忙爬起來，拿出紙筆，哆哆嗦嗦地開始臨摹投影的每一個細節，生怕漏掉一絲一毫。
「對了，重量方面，有什麼要求嗎？」老師傅小心翼翼地問道。
「重量？」張子-謙想了想，他現在的力量，尋常兵器拿在手裡，跟根牙籤似的，一點手感都沒有。
「往重了做，用最好的材料，能做多重，就做多重。」他隨口說道。
「多……多重？」鐵匠們面面相覷。
看這杆畫戟的尺寸，如果用精鋼實打實地鍛造，重量怕不是要超過兩百斤！
兩百斤的兵器？這還是人能用的嗎？就算是軍中最孔武有力的猛將，用的重兵，也不過七八十斤而已。
他們看向張子謙，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按將軍說的做！」曹純在一旁沉聲喝道。
他可是親眼見過張子謙把那根數百斤的禹王槊舞得跟風車一樣的。兩百斤？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只是「有點分量」而已。
「是！」鐵匠們不敢再多問，領了命令，帶著那份被他們視若珍寶的圖紙，興沖沖地回去開爐了。
解決了兵器的事，張子謙又把目光投向了那片「馬場」。
上百匹寶馬，確實是氣勢不凡。其中不乏一些來自西涼、遼東的名駒，放到任何一個諸侯那裡，都是能讓大將們搶破頭的寶貝。
張子謙一匹一匹地看過去。
他摸摸這匹的鬃毛，拍拍那匹的屁股，甚至還騎上去溜了兩圈。
「怎麼樣？將軍，可有看中的？」曹純滿懷期待地問道。
張子-謙從一匹神駿的「大宛馬」身上跳了下來，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不行，都不行。」
「啊？這……這還不行？」曹純愣住了，「將軍，這些可都是軍中最好的馬了，其中好幾匹，都是主公的愛駒啊。」
「太慢了。」張子-謙一臉嫌棄，「跑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長得也不夠帥，沒有那種……霸氣。」
他腦子裡，全是赤兔馬那如同火焰一般的身影，和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有了對比，這些所謂的「寶馬」，在他眼裡，就跟鄉下的拖拉機一樣，笨重又難看。
曹純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些能日行八百里的寶馬，居然被嫌棄太慢？這位爺的要求，到底是有多高啊？
他想了想，苦笑著說道：「將軍，若是連這些馬您都看不上，那……那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駒，才能入您的法眼了。」
「哦？傳說中的神駒？說來聽聽。」張子謙頓時來了興趣。
「當今天下，要說最好的馬，無非是出在北地和西涼。」曹純解釋道，「比如北平太守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坐騎都是精挑細選的幽州白馬。還有就是……就是盤踞在關中的西涼軍閥，尤其是那個董卓麾下的第一猛將，呂布。」
聽到「呂布」這個名字，張子謙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機會來了！
他故作好奇地問道：「呂布？他有什麼好馬嗎？」
「何止是好馬！」曹純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敬畏，「呂布的坐騎，名為『赤兔』，乃是馬中之皇！通體赤紅如火，無半根雜毛，據說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有『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之說！」
「赤兔！」張子謙的眼睛，瞬間迸發出了狼一樣的綠光。
就是這個！
他要的就是這個！
「好！太好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我-就要這匹馬！」
曹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
「將……將軍，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就要那匹叫赤兔的馬！」張子-謙重複了一遍，一臉的理所當然。
曹純的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他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闖了大禍了。
「將軍，這……這可使不得啊！」他急得都快跳起來了，「那赤兔馬，是董卓為了拉攏呂布，送給他的心肝寶貝！呂布對此馬愛逾性命，視若珍寶！現在，此馬就在呂布的胯下，咱們……咱們怎麼可能弄得到啊？」
張子謙聞言，眉頭一挑，露出了一個讓曹純感到無比熟悉的，滿不在乎的笑容。
「哦，在呂布那裡啊。」
「那不正好嗎？」
「我去從他手裡搶過來，不就行了？」
他迷迷糊糊地走出營帳，發現自己的帳篷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幾十個膀大腰圓，滿身肌肉，一看就是鐵匠的壯漢，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帳外，為首的一個老師傅，手裡還捧著一張圖紙和幾塊上好的鐵料。
而在另一邊，曹純正帶著一群馬夫，牽著上百匹神駿非凡的戰馬，幾乎把營地前的空地給占滿了。這些馬，每一匹都膘肥體壯，毛色發亮，一看就是從萬千軍馬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貨色。
「張將軍，您醒了！」
見到張子-謙出來，鐵匠頭領和曹純，立刻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主公有令，我等今日，專門聽候將軍差遣，為您打造神兵，挑選寶馬。」曹純笑著說道。
「哦哦，好。」張子謙打了個哈欠，總算想起來昨天曹操答應他的事了。
他先是走到了那群鐵匠面前。
「將軍，不知您想打造一桿什麼樣的兵器？」為首的老師傅問道，「您儘管說，無論是刀槍劍戟，只要您說得出，小的們就算不吃不喝，也一定給您造出來！」
「嗯……」張子謙想了想，光靠嘴說，很難形容方天畫戟那複雜的造型。
他乾脆在心裡對系統說道：「系統，把那個方天畫戟的仿品，給我投射出來，讓他們看看。」
【收到。】
下一秒，在張子謙的意念操控下，一個散發著淡淡光芒的3D立體投影，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桿造型華麗而霸道的長戟。槍尖如火，鋒銳無匹。槍尖之下，一側是月牙形的利刃，另一側是略小的對稱側刃，整個戟頭，散發著一種金屬的冷冽和藝術的美感。長長的戟杆上，還雕刻著繁複的龍紋，充滿了力量與威嚴。
「這……這是……」
在場的所有鐵匠，包括曹純和周圍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的武器投影，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什麼？神跡嗎？仙法嗎？
「天吶！神兵！這才是真正的神兵啊！」
「此物只應天上有，凡間哪得幾回聞！」
那群鐵匠，更是如同看到了聖物一般，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有幾個老師傅，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那投影頂禮膜拜。
在他們這些痴迷於鍛造的匠人眼中，這杆方天-畫戟的設計，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是他們窮極一生，都無法想像出的傑作。
「咳咳。」張子謙被他們這誇張的反應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都看清楚了吧？就照這個樣子給我做，一模一樣，不許有差錯。」
「是！是！將軍放心！」老師傅連忙爬起來，拿出紙筆，哆哆嗦嗦地開始臨摹投影的每一個細節，生怕漏掉一絲一毫。
「對了，重量方面，有什麼要求嗎？」老師傅小心翼翼地問道。
「重量？」張子-謙想了想，他現在的力量，尋常兵器拿在手裡，跟根牙籤似的，一點手感都沒有。
「往重了做，用最好的材料，能做多重，就做多重。」他隨口說道。
「多……多重？」鐵匠們面面相覷。
看這杆畫戟的尺寸，如果用精鋼實打實地鍛造，重量怕不是要超過兩百斤！
兩百斤的兵器？這還是人能用的嗎？就算是軍中最孔武有力的猛將，用的重兵，也不過七八十斤而已。
他們看向張子謙，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按將軍說的做！」曹純在一旁沉聲喝道。
他可是親眼見過張子謙把那根數百斤的禹王槊舞得跟風車一樣的。兩百斤？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只是「有點分量」而已。
「是！」鐵匠們不敢再多問，領了命令，帶著那份被他們視若珍寶的圖紙，興沖沖地回去開爐了。
解決了兵器的事，張子謙又把目光投向了那片「馬場」。
上百匹寶馬，確實是氣勢不凡。其中不乏一些來自西涼、遼東的名駒，放到任何一個諸侯那裡，都是能讓大將們搶破頭的寶貝。
張子謙一匹一匹地看過去。
他摸摸這匹的鬃毛，拍拍那匹的屁股，甚至還騎上去溜了兩圈。
「怎麼樣？將軍，可有看中的？」曹純滿懷期待地問道。
張子-謙從一匹神駿的「大宛馬」身上跳了下來，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不行，都不行。」
「啊？這……這還不行？」曹純愣住了，「將軍，這些可都是軍中最好的馬了，其中好幾匹，都是主公的愛駒啊。」
「太慢了。」張子-謙一臉嫌棄，「跑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長得也不夠帥，沒有那種……霸氣。」
他腦子裡，全是赤兔馬那如同火焰一般的身影，和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有了對比，這些所謂的「寶馬」，在他眼裡，就跟鄉下的拖拉機一樣，笨重又難看。
曹純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些能日行八百里的寶馬，居然被嫌棄太慢？這位爺的要求，到底是有多高啊？
他想了想，苦笑著說道：「將軍，若是連這些馬您都看不上，那……那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駒，才能入您的法眼了。」
「哦？傳說中的神駒？說來聽聽。」張子謙頓時來了興趣。
「當今天下，要說最好的馬，無非是出在北地和西涼。」曹純解釋道，「比如北平太守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坐騎都是精挑細選的幽州白馬。還有就是……就是盤踞在關中的西涼軍閥，尤其是那個董卓麾下的第一猛將，呂布。」
聽到「呂布」這個名字，張子謙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機會來了！
他故作好奇地問道：「呂布？他有什麼好馬嗎？」
「何止是好馬！」曹純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敬畏，「呂布的坐騎，名為『赤兔』，乃是馬中之皇！通體赤紅如火，無半根雜毛，據說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有『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之說！」
「赤兔！」張子謙的眼睛，瞬間迸發出了狼一樣的綠光。
就是這個！
他要的就是這個！
「好！太好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我-就要這匹馬！」
曹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
「將……將軍，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就要那匹叫赤兔的馬！」張子-謙重複了一遍，一臉的理所當然。
曹純的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他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闖了大禍了。
「將軍，這……這可使不得啊！」他急得都快跳起來了，「那赤兔馬，是董卓為了拉攏呂布，送給他的心肝寶貝！呂布對此馬愛逾性命，視若珍寶！現在，此馬就在呂布的胯下，咱們……咱們怎麼可能弄得到啊？」
張子謙聞言，眉頭一挑，露出了一個讓曹純感到無比熟悉的，滿不在乎的笑容。
「哦，在呂布那裡啊。」
「那不正好嗎？」
「我去從他手裡搶過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