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互掣肘
宴會的氣氛越來越熱烈，酒過三巡，不少人都已經有了醉意。
諸侯們還在高談闊論，從天下大勢聊到誰家的戰馬更俊，誰的佩劍更利。
張飛是個直腸子，也是個急性子。他越看那個只顧著埋頭猛吃的張子謙，心裡就越不爽。
在他看來，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建功立業，博取功名。這人空有一副好身板，卻只知吃喝，簡直是浪費。
再加上酒精上頭，他那點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他端著酒碗，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張子謙走了過去。
「三弟！」劉備想攔，卻沒攔住。
關羽撫著長須的手停頓了一下，目光也跟了過去。
張飛的動靜，吸引了帳內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一看他去的方向，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袁術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喂！那個吃白飯的！」
張飛走到張子謙面前，居高臨下地喊道。他聲音洪亮，像打雷一樣，整個大帳都嗡嗡作響。
張子謙正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裡最後一塊醬肘子，頭也沒抬。
「有事？」他含糊不清地問。
「俺叫張飛，張翼德！」張飛自報家門，「我看你生得人高馬大，兵器也挺唬人，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有沒有你吃飯的本事一半大？」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張子謙終於啃完了那塊肘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絡腮鬍的黑臉大漢。
「吃飯的本事？」張子謙笑了，「我吃飯的本事可大了去了，你學不來。」
「你！」張飛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態度給噎了一下。
「我問你敢不敢跟俺比劃比劃！別整天就知道吃，像個娘們一樣！」張飛怒道。
「比劃？」張子謙搖了搖頭，「沒興趣。打架費力氣，回頭又餓了，還得再吃，多麻煩。」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聽得周圍人一陣發愣。
還有人因為嫌打架費力氣而不願意打的？
「你這廝，分明是怕了！」張飛認定了他是外強中乾的草包，聲音更大了，「你要是不敢，就從這裡滾出去！這等英雄聚會的地方，容不得你這種酒囊飯袋！」
張子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倒不是因為被罵而生氣。上輩子在網上跟人對線，比這難聽的話多了去了。
他只是覺得這人很煩。
像一隻蒼蠅，一直在你耳邊嗡嗡嗡，還想搶你盤子裡的肉。
「我說，」張子謙站了起來，他身高本就比張飛高出半個頭，這麼一站，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過去，「你是不是喝多了？趕緊找個地方睡一覺去，別在這兒耽誤我研究下一道菜。」
「好膽！」張飛勃然大怒。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酒精和怒火一起衝上了他的頭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朝張子謙的衣領抓去，想把他拎起來。
張子謙只是身體微微一側，就輕易地躲開了。
張飛一抓落空，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下，他更是惱羞成怒。
「好！你敢躲！看俺不打死你這懦夫！」
他怒吼一聲，轉身就去拿立在旁邊的丈八蛇矛。
劉備和關羽見狀，臉色一變，趕緊上前。
「三弟，不可無禮！」劉備死死拉住張飛的胳膊。
「翼德，休要放肆！」關羽也沉聲喝道。
但喝醉了的張飛，力氣大得驚人，他用力一甩，竟將劉備都甩開了。
「大哥二哥你們別管！今天俺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就在這片混亂中，誰也沒注意到，張子謙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他不是因為張飛要動手而生氣。
而是因為張飛剛才那一抓，帶起的風，把他面前案几上的一碟精緻糕點，給掃到了地上。
那碟桂花糕，是他特意留著當餐後甜點的。
現在，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沒法吃了。
張子謙低頭，看著地上的桂花糕，眼神里最後一絲懶散和戲謔，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邊還在跟劉備關羽拉扯的張飛。
「餵。」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帳篷里所有的喧囂。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他。
他們看到了一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你。」
張子-謙一字一頓地說道。
「弄髒了我的點心。」
諸侯們還在高談闊論，從天下大勢聊到誰家的戰馬更俊，誰的佩劍更利。
張飛是個直腸子，也是個急性子。他越看那個只顧著埋頭猛吃的張子謙，心裡就越不爽。
在他看來，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建功立業，博取功名。這人空有一副好身板，卻只知吃喝，簡直是浪費。
再加上酒精上頭，他那點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他端著酒碗，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張子謙走了過去。
「三弟！」劉備想攔，卻沒攔住。
關羽撫著長須的手停頓了一下，目光也跟了過去。
張飛的動靜，吸引了帳內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一看他去的方向，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袁術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喂！那個吃白飯的！」
張飛走到張子謙面前，居高臨下地喊道。他聲音洪亮，像打雷一樣，整個大帳都嗡嗡作響。
張子謙正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裡最後一塊醬肘子，頭也沒抬。
「有事？」他含糊不清地問。
「俺叫張飛，張翼德！」張飛自報家門，「我看你生得人高馬大，兵器也挺唬人，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有沒有你吃飯的本事一半大？」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張子謙終於啃完了那塊肘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絡腮鬍的黑臉大漢。
「吃飯的本事？」張子謙笑了，「我吃飯的本事可大了去了，你學不來。」
「你！」張飛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態度給噎了一下。
「我問你敢不敢跟俺比劃比劃！別整天就知道吃，像個娘們一樣！」張飛怒道。
「比劃？」張子謙搖了搖頭，「沒興趣。打架費力氣，回頭又餓了，還得再吃，多麻煩。」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聽得周圍人一陣發愣。
還有人因為嫌打架費力氣而不願意打的？
「你這廝，分明是怕了！」張飛認定了他是外強中乾的草包，聲音更大了，「你要是不敢，就從這裡滾出去！這等英雄聚會的地方，容不得你這種酒囊飯袋！」
張子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倒不是因為被罵而生氣。上輩子在網上跟人對線，比這難聽的話多了去了。
他只是覺得這人很煩。
像一隻蒼蠅，一直在你耳邊嗡嗡嗡，還想搶你盤子裡的肉。
「我說，」張子謙站了起來，他身高本就比張飛高出半個頭，這麼一站，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過去，「你是不是喝多了？趕緊找個地方睡一覺去，別在這兒耽誤我研究下一道菜。」
「好膽！」張飛勃然大怒。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酒精和怒火一起衝上了他的頭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朝張子謙的衣領抓去，想把他拎起來。
張子謙只是身體微微一側，就輕易地躲開了。
張飛一抓落空，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下，他更是惱羞成怒。
「好！你敢躲！看俺不打死你這懦夫！」
他怒吼一聲，轉身就去拿立在旁邊的丈八蛇矛。
劉備和關羽見狀，臉色一變，趕緊上前。
「三弟，不可無禮！」劉備死死拉住張飛的胳膊。
「翼德，休要放肆！」關羽也沉聲喝道。
但喝醉了的張飛，力氣大得驚人，他用力一甩，竟將劉備都甩開了。
「大哥二哥你們別管！今天俺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就在這片混亂中，誰也沒注意到，張子謙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他不是因為張飛要動手而生氣。
而是因為張飛剛才那一抓，帶起的風，把他面前案几上的一碟精緻糕點，給掃到了地上。
那碟桂花糕，是他特意留著當餐後甜點的。
現在，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沒法吃了。
張子謙低頭，看著地上的桂花糕，眼神里最後一絲懶散和戲謔，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邊還在跟劉備關羽拉扯的張飛。
「餵。」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帳篷里所有的喧囂。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他。
他們看到了一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你。」
張子-謙一字一頓地說道。
「弄髒了我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