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技術是底氣
改造後的雙驢頭穩穩地一上一下，衝程拉得又長又勻，不再是往日那種有氣無力的晃悠。烏黑的原油順著輸油管汩汩湧出，流速快得驚人，在晨光里泛著油亮的光澤。旁邊的計量員盯著錶盤，猛地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喊：「效率！效率提了百分之四十五！比預估的還高！」
這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井場上所有的期待。
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震天的歡呼猛地炸開。
穆罕默德大步衝到林勝利面前，激動的說：「成了！真的成了！林同志，你們救了我們的油田！救了我們的百姓！」
林勝利看著眼前歡呼的人群，看著那台運轉有力的磕頭機，鼻尖微微發酸。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混著油污的汗水，嘴角卻揚著笑。
這不是什麼奇蹟，是上輩子的前輩弄出來的心血，而自己和林秀娟都是發明的搬運工而已。
「穆罕默德先生，」林勝利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沉穩，「這只是第一台。接下來，我們的技術人員會和你們的工人一起，把基爾庫克油田的老機子都改過來。等稻種和水車運到，咱們再一起琢磨兩河流域的鹽鹼地改良，讓油田出油，讓田裡也長出糧食。」穆罕默德用力點頭，轉頭對著人群高聲喊了幾句阿拉伯語。工人們的歡呼更盛了，有人乾脆唱起了伊拉克的革命歌曲。
當天下午，巴格達傳來消息，華伊建交公報的最終磋商，定在了一周後。
消息傳到油田，井場上又一次響起了歡呼。煤油燈徹夜不熄，工人們自發地組織起來，連夜趕工改造下一台磕頭機。機器的轟鳴聲，從日落到黎明，從未停歇。
流水線改造方案推進得愈發順利，鐵匠鋪按鍛打、淬火、打磨分工，老技工帶著徒弟們日夜趕工，第一批標準化的雙驢頭零件源源不斷地送進井場。二十天後，基爾庫克油田的三十台老磕頭機全部改造完成，抽油效率比往日翻了一倍還多，油田的儲油罐第一次被填得滿滿當當。
就在這時，國內的船運到了——滿載著耐旱稻種和腳踏水車的貨輪，穩穩地靠在了巴斯拉港。
林勝利帶著人，跟著伊拉克的農業官員往兩河流域趕。
他們選了一片鹽鹼最嚴重的河灘做試驗田，手把手教農民翻耕土地、鋪設水車管道，又把稻種浸在特製的營養液里，才小心翼翼地播撒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油田的機器轟鳴不斷，試驗田裡的稻苗也冒出了綠油油的嫩芽。
這天，隨訪團的通訊員興沖沖地跑來，手裡舉著兩張報紙：「林同志！馮同志！你們看！咱們的稻苗和改造後的磕頭機，都登上巴格達和四九城的報紙了！」
林勝利接過報紙，只見頭版的照片上，伊拉克農民捧著綠油油的稻苗笑得開懷，旁邊配著一行大字：友誼的稻種，紮根兩河沃土。而四九城的報紙上，印著基爾庫克油田磕頭機運轉的畫面，標題是：技術無界，互利共贏。
一周後的巴格達，陽光正好。華伊建交儀式的禮堂里，兩國國旗高懸，記者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輪到雙方代表致辭時，伊拉克外交部發言人特意提了一嘴：「今天，我們還要向一位特殊的客人致敬，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外交官，卻是連接兩國友誼的橋樑，他就是華國外交部西亞北非司技術合作專員林勝利同志！」
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勝利。他站起身，對著台下微微頷首，掌聲頓時雷動。
現在林勝利已經是處級了，不是傳統上的外交官。
穆罕默德緊跟著走上台，手裡依舊舉著那個雙驢頭零件模型，聲音洪亮：「三十天前，基爾庫克油田的磕頭機還在苟延殘喘；三十天後，它們轟鳴著吐出黑金，儲油罐第一次裝滿了原油。
這一切的改變，都離不開林專員帶來的技術！
他帶著圖紙蹲在井場，頂著烈日教我們的工人淬火、打磨，他帶著稻種走進鹽鹼灘，手把手教我們的農民引水、播種……」
台下掌聲更烈了，林勝利這時想起來了自己干外交的初衷 。
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儀式尾聲，兩國代表在公報上簽字。林勝利作為技術代表，也在附屬合作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他聽見身邊的隨訪團團長輕聲說：「勝利，你這個專員，可是實打實地打出了華國技術的名氣。」
「都是組織給了機會。」 林勝利謙虛地說。
隨訪團團長笑了笑，說：「你太謙虛了。」
儀式結束後，有記者擠到林勝利面前提問：「林專員，您覺得技術和外交，哪個更重要？」
林勝利想了想，就說：
「技術是底氣，外交是紐帶。兩者結合，才能鋪出一條互利共贏的路。」
剛回到隸屬於外交部西亞北非司下屬的技術合作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份加急調令就擺在了林勝利的辦公桌上。調令里說得明明白白，點名讓他帶隊，帶著改良後的雙驢頭磕頭機技術和耐鹽鹼稻種，趕赴北非的阿爾及利亞。
那裡剛擺脫殖民統治，正急著搞石油開發和糧食增產，盼著華國能伸把手。
傍晚下班回家，夕陽的餘暉灑在胡同的磚牆上，暖融融的。
一家人吃了飯，林勝利拿著調令看了看。
「又要走了。」馮曉燕看了一眼，把手裡的綠豆湯遞給了他。林勝利接過綠豆湯，喝了一口後就放下，又握住她的手：「這次去的時間……可能要久一點。那邊的油田和農田，都得從頭捋，不比伊拉克有現成的底子。」
馮曉燕點點頭，忽然往他懷裡靠了一下：「沒事。我跟你一起去。還有……我們有伴兒了。」
這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井場上所有的期待。
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震天的歡呼猛地炸開。
穆罕默德大步衝到林勝利面前，激動的說：「成了！真的成了！林同志，你們救了我們的油田！救了我們的百姓！」
林勝利看著眼前歡呼的人群，看著那台運轉有力的磕頭機，鼻尖微微發酸。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混著油污的汗水，嘴角卻揚著笑。
這不是什麼奇蹟，是上輩子的前輩弄出來的心血，而自己和林秀娟都是發明的搬運工而已。
「穆罕默德先生，」林勝利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沉穩，「這只是第一台。接下來，我們的技術人員會和你們的工人一起，把基爾庫克油田的老機子都改過來。等稻種和水車運到，咱們再一起琢磨兩河流域的鹽鹼地改良，讓油田出油，讓田裡也長出糧食。」穆罕默德用力點頭，轉頭對著人群高聲喊了幾句阿拉伯語。工人們的歡呼更盛了，有人乾脆唱起了伊拉克的革命歌曲。
當天下午，巴格達傳來消息，華伊建交公報的最終磋商，定在了一周後。
消息傳到油田，井場上又一次響起了歡呼。煤油燈徹夜不熄，工人們自發地組織起來，連夜趕工改造下一台磕頭機。機器的轟鳴聲，從日落到黎明，從未停歇。
流水線改造方案推進得愈發順利，鐵匠鋪按鍛打、淬火、打磨分工，老技工帶著徒弟們日夜趕工，第一批標準化的雙驢頭零件源源不斷地送進井場。二十天後，基爾庫克油田的三十台老磕頭機全部改造完成，抽油效率比往日翻了一倍還多，油田的儲油罐第一次被填得滿滿當當。
就在這時，國內的船運到了——滿載著耐旱稻種和腳踏水車的貨輪，穩穩地靠在了巴斯拉港。
林勝利帶著人，跟著伊拉克的農業官員往兩河流域趕。
他們選了一片鹽鹼最嚴重的河灘做試驗田，手把手教農民翻耕土地、鋪設水車管道，又把稻種浸在特製的營養液里，才小心翼翼地播撒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油田的機器轟鳴不斷，試驗田裡的稻苗也冒出了綠油油的嫩芽。
這天，隨訪團的通訊員興沖沖地跑來，手裡舉著兩張報紙：「林同志！馮同志！你們看！咱們的稻苗和改造後的磕頭機，都登上巴格達和四九城的報紙了！」
林勝利接過報紙，只見頭版的照片上，伊拉克農民捧著綠油油的稻苗笑得開懷，旁邊配著一行大字：友誼的稻種，紮根兩河沃土。而四九城的報紙上，印著基爾庫克油田磕頭機運轉的畫面，標題是：技術無界，互利共贏。
一周後的巴格達，陽光正好。華伊建交儀式的禮堂里，兩國國旗高懸，記者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輪到雙方代表致辭時，伊拉克外交部發言人特意提了一嘴：「今天，我們還要向一位特殊的客人致敬，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外交官，卻是連接兩國友誼的橋樑，他就是華國外交部西亞北非司技術合作專員林勝利同志！」
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勝利。他站起身，對著台下微微頷首，掌聲頓時雷動。
現在林勝利已經是處級了，不是傳統上的外交官。
穆罕默德緊跟著走上台，手裡依舊舉著那個雙驢頭零件模型，聲音洪亮：「三十天前，基爾庫克油田的磕頭機還在苟延殘喘；三十天後，它們轟鳴著吐出黑金，儲油罐第一次裝滿了原油。
這一切的改變，都離不開林專員帶來的技術！
他帶著圖紙蹲在井場，頂著烈日教我們的工人淬火、打磨，他帶著稻種走進鹽鹼灘，手把手教我們的農民引水、播種……」
台下掌聲更烈了，林勝利這時想起來了自己干外交的初衷 。
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儀式尾聲，兩國代表在公報上簽字。林勝利作為技術代表，也在附屬合作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他聽見身邊的隨訪團團長輕聲說：「勝利，你這個專員，可是實打實地打出了華國技術的名氣。」
「都是組織給了機會。」 林勝利謙虛地說。
隨訪團團長笑了笑，說：「你太謙虛了。」
儀式結束後，有記者擠到林勝利面前提問：「林專員，您覺得技術和外交，哪個更重要？」
林勝利想了想，就說：
「技術是底氣，外交是紐帶。兩者結合，才能鋪出一條互利共贏的路。」
剛回到隸屬於外交部西亞北非司下屬的技術合作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份加急調令就擺在了林勝利的辦公桌上。調令里說得明明白白，點名讓他帶隊，帶著改良後的雙驢頭磕頭機技術和耐鹽鹼稻種，趕赴北非的阿爾及利亞。
那裡剛擺脫殖民統治，正急著搞石油開發和糧食增產，盼著華國能伸把手。
傍晚下班回家，夕陽的餘暉灑在胡同的磚牆上，暖融融的。
一家人吃了飯，林勝利拿著調令看了看。
「又要走了。」馮曉燕看了一眼，把手裡的綠豆湯遞給了他。林勝利接過綠豆湯，喝了一口後就放下，又握住她的手：「這次去的時間……可能要久一點。那邊的油田和農田，都得從頭捋，不比伊拉克有現成的底子。」
馮曉燕點點頭，忽然往他懷裡靠了一下：「沒事。我跟你一起去。還有……我們有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