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調解員制度
「啊，是，我是何雨柱。你……你也好，那個……謝謝你來啊。」 傻柱不太習慣這種正式的社交辭令，說完就有點侷促地站在那裡。
林勝利看出他的不自在，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柱子兄弟別客氣，以後都是鄰居了。」 這一下，讓傻柱感覺自然了不少，也咧嘴笑了笑。
簡單的寒暄過後，林勝利被讓到席上坐下。王翠蘭趕緊給他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並麻利地給他夾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勝利，別客氣，多吃點，今天菜管夠。」
「謝謝王嬸，我自己來就行，您忙您的。」 林勝利道謝，目光掃過這溫馨又略顯侷促的婚宴。
吃完了酒席，林勝利就回家了。
回到家林秀娟和林秀妮還問了幾句新娘子的情況，林勝利一一回答了。
之後，就回房間看了會兒書，就睡下了。
……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1953年1月。
這是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隨著全國形勢趨於穩定，各地軍事管制委員會陸續結束使命，職能移交給了新成立的地方人民政府，同時成立了街道辦。
與此同時，一項關乎國計民生的重大政策——糧食等主要農產品的統購統銷政策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推行，旨在保障城市供應和工業化建設。
也是在這一年，為了加強居民區管理，嚴密防範敵特破壞，各個街道辦根據上級指示，開始組建由戴紅袖箍的積極分子組成的巡邏隊，並在各個大院設立專門的「調解員」，負責處理鄰里糾紛，留意院內動態。
這天晚上，在96號院林家的飯桌上，一家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這件事。
順理成章成為街道辦主任的劉鳳英扒了口飯，說道：「上級下了通知，要求咱們儘快這儘快把各個大院的調解員人選定下來。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係到院裡鄰里和睦，也得是個負責任、能壓得住事的。」
林勝利聽這裡，就試探性地開口：「媽，我覺得隔壁95號院，調解員可以讓中院的何大清何叔來當。
他是軋鋼廠的大廚，工作穩定，為人也實在，院裡不少人都服他。讓他來管，應該能鎮得住。」
劉鳳英聞言，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何大清？他不行。他每天都要上班，哪有時間天天盯著四合院那點雜事兒。」
她頓了頓，顯然心裡早有考量，繼續說道：「要我說，這調解員的事兒，還是得院裡那些上了年紀、有威望的大媽來管更合適。她們時間多，家長里短的事情見得也多，誰家有點矛盾她們最先知道。
再不濟，也得是院裡幾個手腳勤快、嘴巴利索的年輕媳婦看著院子。」
林秀娟則嘟囔道：「誰管都行，別整天吵吵嚷嚷的就行。」
「五姐說的對。」林秀妮附和道。
「媽，您心裡有數就行，我就是隨口一提。」
林勝利覺得劉鳳英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
劉鳳英「嗯」了一聲，開始盤算著明天去街道開會，具體怎麼推動各院調解員人選的落實工作。
她傾向於在95號院先找一兩位積極可靠的大媽牽頭，再配個年輕的幫手，形成互補。
………
劉鳳英在街道辦推動各院調解員人選的消息，不知怎的就在95號院傳開了。後院的劉海中一聽這信兒，那顆渴望「當官」的心立刻活絡起來。
他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好幾圈，越想越覺得這「調解員」的差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管著院裡大小事務，調解鄰里糾紛，這不正是展現他劉海中領導才能和威望的大好機會嗎？要是干好了，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他越想越美，趕緊翻箱倒櫃，找出平時攢下的零錢，又咬牙去合作社稱了一斤碎冰糖，用黃紙包好。
他覺得空手上門不合適，這點「心意」應該能表達他的誠意。
第二天下午，估摸著劉主任應該在辦公室，劉海中揣上那包冰糖，挺著肚子，努力邁著自以為沉穩的官步，來到了街道辦。
「劉主任，忙著呢？」劉海中堆起滿臉笑容，敲了敲門探進頭去。
劉鳳英抬頭見是他，倒是不意外。
選調解員的消息，這位想耍官威的劉海中肯定是會第一個來。
「老劉啊，有事？」
劉海中走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將那包冰糖小心翼翼地放在劉鳳英的辦公桌邊上，搓著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劉主任，聽說……咱們街道要給各個大院選調解員？」
「是有這麼回事。」劉鳳英看了一眼那包東西，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文件上，語氣平淡。
劉海中見狀，連忙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十足的自信：「劉主任，我覺得吧，咱們95號院這個調解員，我非常合適！您想啊，我在院裡年紀、資歷都夠，也願意為大家服務。
我向您保證，只要讓我來當這個調解員，我一定把咱們院管得明明白白的，絕對不出任何岔子！誰家敢鬧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鳳英聽完，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銳利地看向劉海中，又掃了一眼桌上那包冰糖，臉色沉了下來。
「劉海中！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海中被她看得心裡一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劉主任，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一點小心意，給您……」
「胡鬧！」劉鳳英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嚴厲起來，「調解員是為街坊鄰居服務的崗位，是組織基於公心和人品選出來的，不是用來謀私利、耍威風的！更不是靠送點東西就能換來的！你把這套舊社會的習氣帶到新社會的街道辦來，你想幹什麼？」
劉海中嚇得一哆嗦，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連忙辯解：「劉主任，您誤會了，我真是想為院裡做點貢獻，我……」
「貢獻？」劉鳳英打斷他，語氣冰冷，「我看你是想撈權！調解員最重要的是公正、耐心，要懂得團結群眾，化解矛盾，不是靠你挺著肚子發號施令就能辦成的！就沖你今天這個行為，公私不分，思想覺悟就有問題！你還想當調解員？我看你需要去勞動改造幾天，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別！別！劉主任！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劉海中被劉鳳英那勞動改造這四個字嚇得差點跪下，也顧不上面子了，慌忙抓起桌上那包冰糖死死摟在懷裡，像是抱著個燙手山芋。「我思想覺悟低，我舊習氣重！我……我這就回去寫檢討，深刻檢討！保證不再犯這種錯誤！求您千萬別讓我去勞改啊！」
林勝利看出他的不自在，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柱子兄弟別客氣，以後都是鄰居了。」 這一下，讓傻柱感覺自然了不少，也咧嘴笑了笑。
簡單的寒暄過後，林勝利被讓到席上坐下。王翠蘭趕緊給他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並麻利地給他夾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勝利，別客氣，多吃點，今天菜管夠。」
「謝謝王嬸，我自己來就行，您忙您的。」 林勝利道謝，目光掃過這溫馨又略顯侷促的婚宴。
吃完了酒席，林勝利就回家了。
回到家林秀娟和林秀妮還問了幾句新娘子的情況，林勝利一一回答了。
之後，就回房間看了會兒書，就睡下了。
……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1953年1月。
這是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隨著全國形勢趨於穩定，各地軍事管制委員會陸續結束使命，職能移交給了新成立的地方人民政府，同時成立了街道辦。
與此同時，一項關乎國計民生的重大政策——糧食等主要農產品的統購統銷政策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推行，旨在保障城市供應和工業化建設。
也是在這一年，為了加強居民區管理，嚴密防範敵特破壞，各個街道辦根據上級指示，開始組建由戴紅袖箍的積極分子組成的巡邏隊，並在各個大院設立專門的「調解員」，負責處理鄰里糾紛，留意院內動態。
這天晚上，在96號院林家的飯桌上，一家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這件事。
順理成章成為街道辦主任的劉鳳英扒了口飯，說道：「上級下了通知，要求咱們儘快這儘快把各個大院的調解員人選定下來。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係到院裡鄰里和睦，也得是個負責任、能壓得住事的。」
林勝利聽這裡，就試探性地開口：「媽，我覺得隔壁95號院，調解員可以讓中院的何大清何叔來當。
他是軋鋼廠的大廚，工作穩定，為人也實在，院裡不少人都服他。讓他來管，應該能鎮得住。」
劉鳳英聞言，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何大清？他不行。他每天都要上班，哪有時間天天盯著四合院那點雜事兒。」
她頓了頓，顯然心裡早有考量，繼續說道：「要我說，這調解員的事兒，還是得院裡那些上了年紀、有威望的大媽來管更合適。她們時間多，家長里短的事情見得也多，誰家有點矛盾她們最先知道。
再不濟，也得是院裡幾個手腳勤快、嘴巴利索的年輕媳婦看著院子。」
林秀娟則嘟囔道：「誰管都行，別整天吵吵嚷嚷的就行。」
「五姐說的對。」林秀妮附和道。
「媽，您心裡有數就行，我就是隨口一提。」
林勝利覺得劉鳳英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
劉鳳英「嗯」了一聲，開始盤算著明天去街道開會，具體怎麼推動各院調解員人選的落實工作。
她傾向於在95號院先找一兩位積極可靠的大媽牽頭，再配個年輕的幫手，形成互補。
………
劉鳳英在街道辦推動各院調解員人選的消息，不知怎的就在95號院傳開了。後院的劉海中一聽這信兒，那顆渴望「當官」的心立刻活絡起來。
他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好幾圈，越想越覺得這「調解員」的差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管著院裡大小事務，調解鄰里糾紛，這不正是展現他劉海中領導才能和威望的大好機會嗎？要是干好了，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他越想越美，趕緊翻箱倒櫃，找出平時攢下的零錢，又咬牙去合作社稱了一斤碎冰糖，用黃紙包好。
他覺得空手上門不合適，這點「心意」應該能表達他的誠意。
第二天下午，估摸著劉主任應該在辦公室，劉海中揣上那包冰糖，挺著肚子，努力邁著自以為沉穩的官步，來到了街道辦。
「劉主任，忙著呢？」劉海中堆起滿臉笑容，敲了敲門探進頭去。
劉鳳英抬頭見是他，倒是不意外。
選調解員的消息，這位想耍官威的劉海中肯定是會第一個來。
「老劉啊，有事？」
劉海中走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將那包冰糖小心翼翼地放在劉鳳英的辦公桌邊上，搓著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劉主任，聽說……咱們街道要給各個大院選調解員？」
「是有這麼回事。」劉鳳英看了一眼那包東西，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文件上，語氣平淡。
劉海中見狀，連忙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十足的自信：「劉主任，我覺得吧，咱們95號院這個調解員，我非常合適！您想啊，我在院裡年紀、資歷都夠，也願意為大家服務。
我向您保證，只要讓我來當這個調解員，我一定把咱們院管得明明白白的，絕對不出任何岔子！誰家敢鬧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鳳英聽完，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銳利地看向劉海中，又掃了一眼桌上那包冰糖，臉色沉了下來。
「劉海中！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海中被她看得心裡一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劉主任，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一點小心意，給您……」
「胡鬧！」劉鳳英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嚴厲起來，「調解員是為街坊鄰居服務的崗位，是組織基於公心和人品選出來的，不是用來謀私利、耍威風的！更不是靠送點東西就能換來的！你把這套舊社會的習氣帶到新社會的街道辦來，你想幹什麼？」
劉海中嚇得一哆嗦，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連忙辯解：「劉主任，您誤會了，我真是想為院裡做點貢獻，我……」
「貢獻？」劉鳳英打斷他，語氣冰冷，「我看你是想撈權！調解員最重要的是公正、耐心，要懂得團結群眾，化解矛盾，不是靠你挺著肚子發號施令就能辦成的！就沖你今天這個行為，公私不分，思想覺悟就有問題！你還想當調解員？我看你需要去勞動改造幾天，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別！別！劉主任！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劉海中被劉鳳英那勞動改造這四個字嚇得差點跪下，也顧不上面子了，慌忙抓起桌上那包冰糖死死摟在懷裡，像是抱著個燙手山芋。「我思想覺悟低，我舊習氣重！我……我這就回去寫檢討，深刻檢討！保證不再犯這種錯誤！求您千萬別讓我去勞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