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賈張氏找媒婆
」這話說的，」林勝利笑道，」是讓他們當聯絡員，協助街道工作。何大清在院裡資歷老，讓他當聯絡員名正言順。傻柱年輕力壯，有些雜活累活正好讓他跑腿。」
劉鳳英沉吟片刻：」何大清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不過......」
「媽是擔心他太圓滑？」林勝利接過話頭，」正因為他是明白人，才知道該跟著誰。易中海倒台後，院裡就數何大清最有威望，要是讓他當聯絡員，既能穩住大院，又能幫您分擔不少雜事。」
」再說了，」林勝利湊近些，」等軍管會改制，您要是當了街道辦主任，總得有幾個得力的人幫你看著那95號院，免得他們鬧么蛾子，何大清父子在院裡紮根深，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及時知道。」
劉鳳英點點頭：」這事倒是個長遠打算。不過現在提還為時過早，等正式文件下來再說。」
」那是自然，」林勝利笑道，」我就是先跟您提個醒。」
……
，聾老太太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屋裡，連端碗的力氣都沒了。在火柴盒組坐了一整天，腰酸背痛，手指頭都磨破了皮。她望著空蕩蕩的屋子，越想越憋屈。
正巧譚來給她送熱水，看見老太太這副模樣，忍不住嘆氣：」老太太，您這身子骨哪受得了這個罪啊。」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拉住譚玉蘭的手：」玉蘭啊，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工作說是給我的，但沒說不讓替啊！你去替我上工，我每個月給你五毛工錢，你掙個餬口錢，我也能喘口氣。」
譚玉蘭愣住了：」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聾老太太壓低聲音，」糊火柴盒又不是什麼技術活，誰干不是干？你年輕力壯的，總比我這個老婆子強。再說了，你現在沒了收入，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譚玉蘭猶豫了。自打易中海進去後，家裡確實快揭不開鍋了。她咬咬牙：」成！那我明天替您去試試。」
第二天一早，譚玉蘭就替聾老太太去了火柴盒組。組長看她年紀合適，手腳也利索，問了兩句就讓她頂了聾老太太的崗位。
這下可好，聾老太太總算鬆了口氣，每天又能在家擺她的老太君架子了。而譚玉蘭呢，雖然辛苦，但好歹有了收入，日子總算能勉強過下去。
這事兒傳到了劉鳳英耳朵里，晚上吃晚飯時，劉鳳英隨口提了句：」後院那聾老太太，現在讓譚玉蘭替她去火柴盒組上工了。」
林勝利一聽就放下筷子：」媽，這事兒可不能由著她們。當初讓聾老太去上班，不就是想讓她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麼？」
「你說得對。」劉鳳英一聽就放下筷子：」這事兒可不能由著她們鑽空子。」
林秀娟靈機一動：」小嬸兒，讓田幹事跟火柴盒組組長打個招呼，每天上工前點名，少一次扣當天工錢，三次不到直接取消崗位！」
」這主意好。」劉鳳英點頭，」再讓小田在院裡傳個話，新社會的工作沒有'代勞'這一說，誰的活誰干，想耍滑頭沒門兒。」
第二天一早，田幹事帶著人到了火柴盒組。譚玉蘭正低頭糊著盒子，見田幹事來了慌忙起身。田幹事環視車間，聲音清亮：
」軍管會給龍元青同志安排工作，是讓她改過自新、自食其力，不是讓她當甩手掌柜！從今天起，必須本人到崗，代班無效，工資停發。要是再敢耍小聰明，直接取消工作資格，按當初'欺騙組織'的條款嚴肅處理！」
這話一出，車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正在這時，聾老太太聞訊趕來，拄著拐棍還想辯解：」田幹事，我這是......」
」要麼現在坐下自己干，要麼現在就走！」田幹事直接打斷，」新社會不養閒人，沒人慣著你的老毛病！」
車間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聾老太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笨手笨腳地拿起糊盒紙。
從那以後，每天都能看見聾老太太準時出現在火柴盒組。
起初她還總想偷懶，可組長盯得緊，完不成任務量就要扣工錢。有回她裝病請假，田幹事直接帶著街道上的大夫上門檢查，發現是裝的，當場扣了她半個月工錢。
這下可好，聾老太太再也不敢耍花招，每天老老實實上班下班。
院裡鄰居們都說，自從去了火柴盒組，老太太的腰杆挺直了，脾氣也好了不少——主要是累得沒力氣擺譜了。
林勝利每天釣魚回來偶爾還會遇上聾老太太，看到聾老太太每天累成那樣，心裡很滿意。
這老聾子 每天有點事兒干，就不用把心思放在算在算計人身上了。
又過了一段日子，這天晌午，林勝利釣魚回來，剛進胡同就瞧見賈張氏拉著街道上有名的陳媒婆在院門口嘀嘀咕咕。
」陳大姐，您可得多費心，給我們東旭尋個踏實能幹的。」賈張氏邊說邊往陳媒婆手裡塞了把瓜子，」模樣周正些，最好屁股大點，好生養！家裡窮點沒關係，咱不挑那個。」
陳媒婆嗑著瓜子，笑眯眯地應著：」放心吧您吶！我手裡正好有個合適的，秦家村的，叫秦淮茹，今年十八，模樣那叫一個水靈！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聽見這話，林勝利就知道秦淮如要來了。
不過按照時間線，也到時候了。
林勝利回到家，又把魚放下，跟正在做作業的林秀娟和林秀妮說了。
「三哥，你這麼關注秦淮如要不要來95號院的事兒，不會是想娶她當老婆吧？」
林秀妮打趣了林勝利兩句。
「我之前看電視，秦淮如的演員年輕的時候還是蠻漂亮的。」
「妮兒，你不要亂說，我才十五歲。」林勝利擺擺手：「哪能結婚呢。」
「古代十五歲的男孩子都當爹了。」
林秀娟跟著開玩笑：「秦淮如現在十八歲，就比你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
劉鳳英沉吟片刻：」何大清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不過......」
「媽是擔心他太圓滑？」林勝利接過話頭，」正因為他是明白人，才知道該跟著誰。易中海倒台後，院裡就數何大清最有威望，要是讓他當聯絡員，既能穩住大院，又能幫您分擔不少雜事。」
」再說了，」林勝利湊近些，」等軍管會改制，您要是當了街道辦主任，總得有幾個得力的人幫你看著那95號院，免得他們鬧么蛾子，何大清父子在院裡紮根深，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及時知道。」
劉鳳英點點頭：」這事倒是個長遠打算。不過現在提還為時過早，等正式文件下來再說。」
」那是自然，」林勝利笑道，」我就是先跟您提個醒。」
……
，聾老太太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屋裡，連端碗的力氣都沒了。在火柴盒組坐了一整天，腰酸背痛，手指頭都磨破了皮。她望著空蕩蕩的屋子，越想越憋屈。
正巧譚來給她送熱水，看見老太太這副模樣，忍不住嘆氣：」老太太，您這身子骨哪受得了這個罪啊。」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拉住譚玉蘭的手：」玉蘭啊，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工作說是給我的，但沒說不讓替啊！你去替我上工，我每個月給你五毛工錢，你掙個餬口錢，我也能喘口氣。」
譚玉蘭愣住了：」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聾老太太壓低聲音，」糊火柴盒又不是什麼技術活，誰干不是干？你年輕力壯的，總比我這個老婆子強。再說了，你現在沒了收入，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譚玉蘭猶豫了。自打易中海進去後，家裡確實快揭不開鍋了。她咬咬牙：」成！那我明天替您去試試。」
第二天一早，譚玉蘭就替聾老太太去了火柴盒組。組長看她年紀合適，手腳也利索，問了兩句就讓她頂了聾老太太的崗位。
這下可好，聾老太太總算鬆了口氣，每天又能在家擺她的老太君架子了。而譚玉蘭呢，雖然辛苦，但好歹有了收入，日子總算能勉強過下去。
這事兒傳到了劉鳳英耳朵里，晚上吃晚飯時，劉鳳英隨口提了句：」後院那聾老太太，現在讓譚玉蘭替她去火柴盒組上工了。」
林勝利一聽就放下筷子：」媽，這事兒可不能由著她們。當初讓聾老太去上班，不就是想讓她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麼？」
「你說得對。」劉鳳英一聽就放下筷子：」這事兒可不能由著她們鑽空子。」
林秀娟靈機一動：」小嬸兒，讓田幹事跟火柴盒組組長打個招呼，每天上工前點名，少一次扣當天工錢，三次不到直接取消崗位！」
」這主意好。」劉鳳英點頭，」再讓小田在院裡傳個話，新社會的工作沒有'代勞'這一說，誰的活誰干，想耍滑頭沒門兒。」
第二天一早，田幹事帶著人到了火柴盒組。譚玉蘭正低頭糊著盒子，見田幹事來了慌忙起身。田幹事環視車間，聲音清亮：
」軍管會給龍元青同志安排工作，是讓她改過自新、自食其力，不是讓她當甩手掌柜！從今天起，必須本人到崗，代班無效，工資停發。要是再敢耍小聰明，直接取消工作資格，按當初'欺騙組織'的條款嚴肅處理！」
這話一出，車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正在這時，聾老太太聞訊趕來，拄著拐棍還想辯解：」田幹事，我這是......」
」要麼現在坐下自己干，要麼現在就走！」田幹事直接打斷，」新社會不養閒人，沒人慣著你的老毛病！」
車間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聾老太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笨手笨腳地拿起糊盒紙。
從那以後，每天都能看見聾老太太準時出現在火柴盒組。
起初她還總想偷懶，可組長盯得緊，完不成任務量就要扣工錢。有回她裝病請假，田幹事直接帶著街道上的大夫上門檢查，發現是裝的，當場扣了她半個月工錢。
這下可好，聾老太太再也不敢耍花招，每天老老實實上班下班。
院裡鄰居們都說，自從去了火柴盒組，老太太的腰杆挺直了，脾氣也好了不少——主要是累得沒力氣擺譜了。
林勝利每天釣魚回來偶爾還會遇上聾老太太，看到聾老太太每天累成那樣，心裡很滿意。
這老聾子 每天有點事兒干，就不用把心思放在算在算計人身上了。
又過了一段日子，這天晌午，林勝利釣魚回來，剛進胡同就瞧見賈張氏拉著街道上有名的陳媒婆在院門口嘀嘀咕咕。
」陳大姐，您可得多費心，給我們東旭尋個踏實能幹的。」賈張氏邊說邊往陳媒婆手裡塞了把瓜子，」模樣周正些，最好屁股大點，好生養！家裡窮點沒關係，咱不挑那個。」
陳媒婆嗑著瓜子，笑眯眯地應著：」放心吧您吶！我手裡正好有個合適的，秦家村的，叫秦淮茹，今年十八，模樣那叫一個水靈！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聽見這話，林勝利就知道秦淮如要來了。
不過按照時間線，也到時候了。
林勝利回到家，又把魚放下，跟正在做作業的林秀娟和林秀妮說了。
「三哥，你這麼關注秦淮如要不要來95號院的事兒，不會是想娶她當老婆吧？」
林秀妮打趣了林勝利兩句。
「我之前看電視，秦淮如的演員年輕的時候還是蠻漂亮的。」
「妮兒，你不要亂說，我才十五歲。」林勝利擺擺手：「哪能結婚呢。」
「古代十五歲的男孩子都當爹了。」
林秀娟跟著開玩笑：「秦淮如現在十八歲，就比你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