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易中海勞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軍管會的詢問室里,氣氛嚴肅。

  劉鳳英坐在主位,目光如炬,掃過面前神色各異的三人。

  「易中海,白秀芳,有人舉報你們設局,以不正當手段脅迫何大清寫下所謂『認罪書』,並企圖誘使其拋下未成年子女離開四九城。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劉鳳英開門見山,聲音冷冽。

  易中海強自鎮定,陪著笑臉:「劉主任,這絕對是誤會!我跟大清是多年的老鄰居、好朋友,看他一個人帶著倆孩子不容易,白家妹子也是真心想跟他過日子,我這才幫忙撮合一下。那『認罪書』……可能只是大清酒後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他試圖將事情輕描淡寫。

  白寡婦也連忙哭訴,拿出她那套慣用的柔弱姿態:「劉主任,您可要明察啊!我一個寡婦人家,無依無靠,和大清哥是兩情相悅,他自願跟我去保定生活的,哪裡有什麼脅迫?這……這肯定是有人眼紅,污衊我們!」

  「自願?」劉鳳英冷哼一聲,拿起那張「認罪書」,「『酒後失德』,『自願前往保定』?何大清,你自己說,這是怎麼回事?」

  何大清此刻已是汗如雨下,看看咄咄逼人的劉鳳英,又看看還在試圖詭辯的易中海和白寡婦,心裡又悔又怕。他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說,劉鳳英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魂飛魄散。

  「何大清,」劉鳳英目光轉向他,語氣更加嚴厲,「你兒子何雨柱尚未成年,女兒何雨水才六歲!你攜款欲與白秀芳遠走保定,置他們於不顧,這是什麼行為?按照新頒布的《婚姻法》和保護婦女兒童權益的相關規定,你這是涉嫌遺棄子女!性質惡劣,是可以送去勞動改造的!」

  「勞動改造?!」何大清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沒有!劉主任!我沒有遺棄!我……我留了錢的!留了兩百塊錢給傻柱和雨水!真的!錢我都給老易了!讓他幫忙照看孩子!」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暗罵何大清是個慫包軟蛋,這麼快就把自己賣了,但面上卻不得不順著說:「是,是啊,劉主任,大清是留了二百塊錢,托我平時多照應一下柱子和雨水。他……他可能就是想出去闖蕩一下,沒想遺棄孩子……」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劉鳳英銳利的目光在易中海和何大清之間來回掃視,將他們的慌亂和心虛盡收眼底。

  「留了錢,託了人,就能抵消你企圖拋下六歲幼女的事實嗎?」劉鳳英的聲音如同重錘,敲在何大清心上,「何大清,你好好想想,為人父的責任,到底是什麼!至於你們倆……」她的目光再次轉向易中海和白寡婦,「是不是設局脅迫,我們會進一步調查取證!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三個,誰也別想離開軍管會!」

  說完這話,劉鳳英就雷厲風行,立刻派人多方調查取證。

  走訪了芝麻胡同的鄰居,了解到易中海確實多次與白寡婦秘密接觸;又詢問了軋鋼廠後廚與何大清相熟的工友,證實何大清近期心神不寧。

  再加上那張白紙黑字的「認罪書」以及何大清慌亂中的指證,證據鏈逐漸清晰完整。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易中海和白寡婦的狡辯顯得蒼白無力。軍管會根據調查結果,認定易中海與白秀芳合謀,以脅迫手段干涉他人婚姻自由,並企圖誘使他人遺棄未成年子女,行為惡劣,影響極壞。依據相關法律法規,最終判決易中海與白秀芳勞動改造三年,立即執行。

  當判決宣布時,易中海面如死灰,他苦心經營好幾年的「老實正派」形象瞬間崩塌,還要面臨三年的勞改,這對他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白寡婦更是哭天搶地,悔不當初,但為時已晚。

  而對於何大清,雖然他算是受害者,但其自身作風不檢點,意志不堅定,差點釀成拋家棄子的大錯,同樣受到了嚴厲的懲處。

  劉鳳英考慮到他確實留下了生活費,且最終未造成實際遺棄的後果,讓他交了三個月工資作為罰款,以示懲戒。

  同時,劉鳳英嚴厲告誡何大清,必須深刻反省,盡到做父親的責任,軍管會會持續關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狀況。

  這一結果在南鑼鼓巷引起了巨大轟動。誰也沒想到,平日裡老實正派的易中海竟能幹出這種下作事,而何大清也差點成了拋兒棄女的混蛋。

  經此一遭,何大清算是被徹底嚇破了膽,短時間內再不敢有任何花花腸子,每天下班就老老實實回家照顧兒女。

  這時候,此時最大的受益人傻柱此刻是懵逼的,但是此刻想的是,何大清幸虧沒跑,不然以後他和雨水的日子就難過了。


  易中海和白秀芳被直接送往勞改農場,連回家收拾行李的機會都沒有。

  易中海被婁氏軋鋼廠開除了。

  像婁氏軋鋼廠這種重工企業,在進城的時候,就被納入監管範圍了,雖然沒有直接接手。

  而此刻易家 ,譚玉蘭在得知判決結果時,當場就暈了過去。被鄰居掐人中救醒後,便是止不住的眼淚和絕望。

  她一輩子依附易中海,性格軟弱,沒什麼主見,如今頂樑柱倒了,還成了人人唾棄的「勞改犯家屬」,她只覺得天都塌了。

  哭了一天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譚玉蘭想起了後院那位一直和易中海關係好的聾老太太。

  在她樸素的認知里,老太太年紀大,見識廣,易中海來往比較密,她肯定有辦法。

  譚玉蘭跌跌撞撞地跑到後院,一進聾老太太屋,「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中海啊!他被抓去勞改了,他還被軋鋼廠開除了!這可怎麼辦啊!我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聾老太太其實早就通過街坊的風言風語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踢到鐵板上了。

  自己固然心疼這個平日裡給她送吃送喝,經常討好自己的易中海,但更氣他做事不謹慎,留下了這麼大的把柄。

  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的譚玉蘭,聾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氣,用拐棍敲了敲地面:「起來!哭有什麼用?哭能把中海哭回來嗎?」

  譚玉蘭被她的嚴厲嚇了一跳,抽噎著勉強站起身,還是止不住地掉眼淚。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中海這事兒,辦得糊塗啊!那何大清是個什麼玩意兒?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主兒!白寡婦又是個破落戶!跟他們攪和在一起,能落下什麼好?」

  她頓了頓,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繼續道:「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自己親自下場,還留下那白紙黑字的『認罪書』!這不是把刀把子往人家軍管會手裡遞嗎?劉鳳英那個女人,是你能糊弄過去的?」

  譚玉蘭一聽,哭得更凶了:「那……那現在可怎麼辦啊?老太太,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想想辦法,托托關係,把中海早點弄出來?哪怕花點錢也行啊!」

  「撈出來?」聾老太太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臉上皺紋更深了,「玉蘭啊,你想得太簡單了。現在是新社會了,軍管會判的案,那是板上釘釘!何況這事兒證據確鑿,影響還這麼壞。我去說情?我這張老臉在軍管會那兒,可沒那麼大面子!搞不好,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她看著譚玉蘭瞬間灰敗下去的臉色,語氣放緩了些,帶著一絲安撫,也帶著一絲現實的冷酷:「現在啊,誰也沒辦法。只能讓中海在裡面好好接受改造,爭取表現好點,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你呀,也別光知道哭,把家撐起來,等他回來才是正理。」

  聾老太太的話像一盆冰水,將譚玉蘭最後一點希望也澆滅了。她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連老太太都沒辦法,那易中海這三年勞改,是吃定了。

  而另一邊,何家。

  何大清在門口炒菜,傻柱靠在門口的門框上,看著他炒菜的背影若有所思。

  易中海去勞改,自己確實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父親沒跑成,家沒散,他和妹妹不用成為沒爹沒媽的孩子。

  但經過這一遭,他心裡只剩下被算計的憤怒和後怕。

  對自己這個爹,也是怨其不爭,怒其糊塗。

  「爸,」傻柱悶悶地開口,「以後……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和雨水,還得靠你呢。」

  何大清炒菜的手一頓,背對著兒子,臉上臊得通紅,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哎,爸知道,爸以後……再也不犯渾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