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易中海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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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轉眼就到了1950年。南鑼鼓巷這一片兒,日子看著平靜,底下卻總有那麼點暗流涌動的意思。

  何大清不賣包子了,找了婁氏軋鋼廠的管事,進了後廚工作。

  還找了自己的師兄,把傻柱安排進了豐澤園學廚。

  過完年,九十五號院就出了件大事,老賈死了。

  說是死在婁氏軋鋼廠的車間裡,具體怎麼回事,婁氏軋鋼廠說是被機器砸死的,是意外。

  老賈這人平時悶頭幹活,存在感不高,這一走,除了他媳婦賈張氏哭天搶地了幾場,院子裡其他人唏噓一陣,日子也就照舊了。

  不過,賈家這日子倒是「照舊」得有點不一樣了。

  婁氏軋鋼廠賠了一大筆撫恤金,具體數目沒人清楚,但看賈張氏那雖然抹著眼淚,卻悄悄扯了新布做褂子,偶爾還能聞到她家飄出點肉腥味兒,就知道數目肯定不少。

  她一下子從那個只是愛打量人的小媳婦,變成了手握巨款的中年寡婦,腰杆子似乎都挺直了些。

  林勝利有天釣魚回來,正好撞見賈張氏在院門口跟易中海說話。

  易中海這人,現在對養老的執念沒那麼重,,技術也就初級工,如果不是知道劇情,現在看起來為人還是很正派的。

  「易師傅,你跟老賈一個車間的,您說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往後可怎麼活啊……」賈張氏跟易中海說著話,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神卻瞟著易中海的表情。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溫和:「賈家嫂子,節哀。廠里給了撫恤,鄰里鄰居偶爾也會關照,日子總能過下去。」

  「易師傅你說的有道理,以後我們娘倆就要多麻煩鄰居了。」

  易中海沒回答,這時候他跟何大清關係更好,兩人經常一起喝酒。

  有時候,易中海還會到聾老太太那裡坐坐。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往前淌。林勝利這條」小鹹魚」,每天依舊是護城河邊或者後海的固定風景。

  不過他發現,何大清那老小子,最近有點不對勁。

  自打進了軋鋼廠後廚,何大清似乎更注意拾掇自己了,那身帶著油漬的工裝也擋不住他時不時往頭上抹點髮油的架勢。更重要的是,林勝利有幾次瞅見,何大清下班後,沒直接回院兒,而是繞道往芝麻胡同那邊去,跟一個穿著素淨、眉眼間帶著幾分風韻的小寡婦」偶遇」。

  那寡婦姓白,住在芝麻胡同,男人前兩年得病沒了,留下點家底,人長得白淨,說話細聲細氣,跟何大清站一塊兒,一個膀大腰圓,一個弱柳扶風,畫面還挺」和諧」。

  林勝利叼著草莖,心裡門兒清:得,白寡婦上線了!何大清這跑路倒計時的鐘聲,算是正式敲響了。

  等差不多的時候,就讓劉鳳英出手,到時候把何大清逮起來,送去勞改。

  這一年,林秀娟在中學都讀三年級了,跳一次級,而林秀妮在衛校也學了不少東西。

  轉眼就到了1951年。

  這一年,劉鳳英的工作又有了變動。由於她在街道和軍管會工作中表現突出,特別是幾次配合剿匪和清查行動中立了功,組織上正式任命她為交道口軍管會的主任。

  這下可不得了了!劉主任走馬上任,整個交道口片區,誰不知道96號院住著一位雷厲風行的女主任?

  就連95號院裡那些平日裡有些小心思的,比如賈張氏,見到劉鳳英也收斂了不少,至少表面上客客氣氣的。

  易中海見到劉鳳英,更是主動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尊敬:」劉主任,忙著呢?」

  他心裡清楚,這位鄰居可不是普通婦女,那是真正在槍林彈雨和隱蔽戰線上立過功的,如今又是軍管會主任,地位非同一般。

  劉鳳英點點頭,又帶著兩位軍代表在四合院通知了一些事情,就走了。

  …

  時間又過了三四個月,這天這天下班後,何大清揣著半瓶燒刀子,樂呵呵地溜達到易中海家。幾杯酒下肚,他那張胖臉就泛起了紅光,話匣子也打開了。

  」老易啊,哥哥我……我可能要梅開二度了!」何大清擠眉弄眼,壓低了嗓門。

  易中海慢悠悠地呷了口酒:」哦?是哪家的?」

  」就芝麻胡同那白家……男人沒了兩年多了,一個人過,不容易啊。」何大清咂咂嘴,」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面上卻不動聲色:」大清,這事兒可得慎重。你現在是軋鋼廠正式工人,帶著倆孩子,真要再娶,也得找個本分人家。」

  」本分!絕對本分!」何大清拍著胸脯,」白寡婦可是正經人!」

  「那你怎麼不跟她結婚呢?」

  易中海問。

  「我要是跟她結婚了,就得跟她去保定,我要是去保定了,雨水怎麼辦?柱子怎麼辦?」何大清醉醺醺地說。

  易中海沉默了。

  何大清的生活是他羨慕又嫉妒的 ,因為他兒女雙全。

  而自己 ,努力了那麼多年,媳婦一個蛋都沒下,那肯定是他的問題。

  為了面子 ,也不好拋妻,而且譚玉蘭還有心臟病。

  真拋棄了 ,街坊鄰居不知道會說成啥樣。

  易中海又給何大清滿上一杯。等何大清醉醺醺地離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轉身就去了芝麻胡同,找到了白寡婦。

  易中海熟門熟路地敲開了白寡婦家的門。白寡婦見他來了,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忙把他讓進屋。

  」易大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白寡婦揣著明白裝糊塗。

  易中海也不繞彎子,壓低聲音:」白家妹子,大清那邊……心思是活絡了,但他還惦記著四九城這工作,捨不得倆孩子,下不了決心啊。」

  白寡婦蹙起眉頭,她可是指望著何大清跟她去保定,靠著何大清的手藝和她娘家那點關係過好日子呢。」那……易大哥,您說怎麼辦?」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得讓他沒有退路。你這樣……」他湊近了些,聲音更低,」過兩天,你找個由頭請他過來吃飯,酒里下點東西……等他迷糊了,你就……到時候我'正好'過來撞見……逼他寫下字據,承認跟你有了夫妻之實,自願跟你去保定過日子。有了這白紙黑字,不怕他不認帳!」

  白寡婦聽得心頭一跳,這計策有些陰損,但想到何大清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她把心一橫,點了點頭:」都聽易大哥的。」

  幾天後,何大清果然興沖沖地赴了白寡婦的約。幾杯加了料的酒下肚,他就暈暈乎乎地被扶進了裡屋……等他醒來,身邊躺著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白寡婦,而易中海正」恰巧」趕來,手裡拿著紙筆,一臉」痛心疾首」。

  」大清啊大清!你怎麼能幹出這種糊塗事!白家妹子可是良家婦女!這要是傳出去,你工作還要不要了?名聲還要不要了?」易中海指著他的鼻子,語氣嚴厲。

  何大清看著哭泣的白寡婦,又看看易中海手裡的紙筆,腦子裡一片混亂,冷汗直流。在白寡婦的哭泣和易中海的」勸說」下,他昏頭昏腦地寫下了一份」認罪書」,承認自己」酒後失德,與白氏有染」,並」自願」與白寡婦結婚,同去保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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