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降異象，必有義士
林勝利看著弟妹們躍躍欲試的小眼神，憋著笑，故意板起臉壓低聲音：「想法很危險，但是……」他頓了頓，看到三雙眼睛瞬間亮起來，才慢悠悠繼續說，「……但是深得我心！」
「耶！」林秀娟興奮地差點蹦起來，被林勝利一把按住。
「噓——小聲點！」林勝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嗓門，「不過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你們想啊，今晚我搬空了這麼多地方，等天一亮，發現金庫變操場，密室變空房，那些小鬼子和漢奸還不得氣成癩蛤蟆？」
林勝豪想像著鬼子軍官對著空保險箱跳腳的模樣，捂著嘴偷樂：「肯定得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
「所以啊，」林勝利老神在在地往炕上一靠，「最近這半個月，咱們都得老老實實當鵪鶉。媽那邊鋪子剛開張，可不能引起注意。」
林秀妮乖巧點頭：「三哥說得對，咱們要蟄伏。」
「對，蟄伏！」林勝利讚賞地看了小妹一眼，「等這陣風頭過去，嘿嘿……」他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到時候別說扔手榴彈，就是往鬼子喝的水井裡倒巴豆粉，往他們米飯里摻沙子，那都不是事兒！」
四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後續的「抗日大業」，越說越興奮。直到窗外傳來鄰居早起倒尿壺的聲響，他們才趕緊鑽進被窩裝睡。
在早上吃完了飯，林勝利才神神秘秘地把劉鳳英帶到了空間。
看到了一空間的寶貝，饒是一向冷靜自持的劉鳳英也驚掉了下巴。
「兒子，你昨晚做賊去了啊？」
「嗯哼，反正留那裡會被鬼子糟蹋，不如便宜我們自己。」林勝利說。
「晚點，鬼子應該全城戒嚴了，等風聲松點，我再去把他們的醫藥庫啥的都搬了。」
「好，兒子，幹得漂亮，就是注意安全，別被小鬼子抓了。」
雖然知道有空間已經技能，劉鳳英還是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媽。」林勝利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還說：「等風聲小點了，咱們一家子再去全聚德吃烤鴨。」
昨晚在鬼子家裡還搜到了不少日幣，軍票，還有法幣呢，這些錢得能花一點是一點，不然以後貶值，拿來擦屁股林勝利都嫌棄。
「行。」
劉鳳英笑著點點頭。
能吃一頓烤鴨解解饞也是好的。
今天剛給林振邦他們寄了信報了平安。
等小鬼子走了，內戰也結束，他們一家子就能團聚了。
果然不出林勝利所料，天還沒亮，北平城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徹底炸鍋了！
「八嘎呀路！金庫！金庫空了！」正金銀行經理看著空空如也的保險庫，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的寶貝！我的字畫！招賊了！不…是鬧鬼了啊！」山本一郎穿著睡衣，站在同樣空空如也的書房裡，捶胸頓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報告！陳會長家也被搬空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小鬼子還有偽軍高層徹底亂了套。
銀行擠兌，漢奸人心惶惶，鬼子軍官暴跳如雷。
北平城的鬼子司令官氣得把心愛的武士刀都掰彎了，下令全城戒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飛賊」揪出來！
一時間，北平城內哨卡林立，鬼子偽軍傾巢而出，挨家挨戶搜查，鬧得雞飛狗跳。便衣特務像聞到腥味的蒼蠅，到處亂竄。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勝利，此刻正裹著小被子，在大雜院的土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還流著幸福的哈喇子，夢裡正指揮著空間裡的金條們跳廣場舞呢。
劉鳳英的「劉氏裱糊」鋪照常開張。她坐在店裡，不緊不慢地修補著一幅年畫，聽著街上不時傳來的警哨聲和鬼子兵的呵斥聲，嘴角微微上揚，手下動作越發從容。
大雜院裡也是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昨晚上出大事了！」晚上，劉鳳英剛關掉鋪子，唱大鼓書的閨女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跟劉鳳英八卦，「好多鬼子和漢奸家裡遭了賊，值錢玩意兒被搬得一點不剩！」
劉鳳英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呦，真的啊？這賊可真厲害！」
「何止是厲害！」拉黃包車的趙大哥剛回來也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我早上拉活兒經過憲兵隊，看見那山本隊長臉都綠了！聽說他家裡一屋子的寶貝，還有保險箱連根毛都沒剩下！」
東屋的瞎眼算命先生也收了攤，掐著手指，搖頭晃腦的走進了院子：「天降異象，必有妖孽…呃不，是必有義士啊！」
林勝利兄妹幾個乖乖待在院裡，表面上幫著母親打下手，糊糊信封，整理整理紙張，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
「三哥，你聽外面亂的。」林秀娟一邊裁紙，一邊憋著笑，「鬼子肯定氣瘋了。」
林勝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活該！讓他們搜，搜到明年也搜不到一根毛！」
林秀妮細心地給糊好的信封封口，小聲；；說：「媽媽說了，讓我們最近都小心點，別出去亂看熱鬧。」
正如劉鳳英所料，鬼子偽軍折騰了半個月，查來查去，愣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那些寶貝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最終，只能不了了之，把幾個看守不利的小頭目撤職查辦，勉強挽尊。
戒嚴解除那天，林勝利站在裱糊鋪門口，看著街上逐漸恢復的行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戒嚴令一解除，北平城仿佛又活了過來，街上行人漸漸多了，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惶恐和麻木，但起碼能喘口氣了。
劉鳳英看著幾個孩子這半個月憋得夠嗆，加上之前林勝利「幹活兒」的收穫實在驚人，便決定奢侈一把，兌現之前的承諾。
「今天鋪子早點關門，咱們去全聚德。」劉鳳英一邊收拾著裱糊工具，一邊輕描淡寫地宣布。
「小嬸，真的？！」林秀娟第一個跳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林勝豪直接咽了口口水：「媽！您真是我親媽！」
雖然家裡不缺肉，但是缺油水啊，林勝利都空間一直都沒機會找豬崽回來養。
之前倒是打過野豬，但是，野豬不好做，還全是瘦肉，一點油水都沒有。
「耶！」林秀娟興奮地差點蹦起來，被林勝利一把按住。
「噓——小聲點！」林勝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嗓門，「不過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你們想啊，今晚我搬空了這麼多地方，等天一亮，發現金庫變操場，密室變空房，那些小鬼子和漢奸還不得氣成癩蛤蟆？」
林勝豪想像著鬼子軍官對著空保險箱跳腳的模樣，捂著嘴偷樂：「肯定得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
「所以啊，」林勝利老神在在地往炕上一靠，「最近這半個月，咱們都得老老實實當鵪鶉。媽那邊鋪子剛開張，可不能引起注意。」
林秀妮乖巧點頭：「三哥說得對，咱們要蟄伏。」
「對，蟄伏！」林勝利讚賞地看了小妹一眼，「等這陣風頭過去，嘿嘿……」他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到時候別說扔手榴彈，就是往鬼子喝的水井裡倒巴豆粉，往他們米飯里摻沙子，那都不是事兒！」
四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後續的「抗日大業」，越說越興奮。直到窗外傳來鄰居早起倒尿壺的聲響，他們才趕緊鑽進被窩裝睡。
在早上吃完了飯，林勝利才神神秘秘地把劉鳳英帶到了空間。
看到了一空間的寶貝，饒是一向冷靜自持的劉鳳英也驚掉了下巴。
「兒子，你昨晚做賊去了啊？」
「嗯哼，反正留那裡會被鬼子糟蹋，不如便宜我們自己。」林勝利說。
「晚點，鬼子應該全城戒嚴了，等風聲松點，我再去把他們的醫藥庫啥的都搬了。」
「好，兒子，幹得漂亮，就是注意安全，別被小鬼子抓了。」
雖然知道有空間已經技能，劉鳳英還是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媽。」林勝利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還說：「等風聲小點了，咱們一家子再去全聚德吃烤鴨。」
昨晚在鬼子家裡還搜到了不少日幣，軍票，還有法幣呢，這些錢得能花一點是一點，不然以後貶值，拿來擦屁股林勝利都嫌棄。
「行。」
劉鳳英笑著點點頭。
能吃一頓烤鴨解解饞也是好的。
今天剛給林振邦他們寄了信報了平安。
等小鬼子走了，內戰也結束，他們一家子就能團聚了。
果然不出林勝利所料，天還沒亮，北平城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徹底炸鍋了！
「八嘎呀路！金庫！金庫空了！」正金銀行經理看著空空如也的保險庫，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的寶貝！我的字畫！招賊了！不…是鬧鬼了啊！」山本一郎穿著睡衣，站在同樣空空如也的書房裡，捶胸頓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報告！陳會長家也被搬空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小鬼子還有偽軍高層徹底亂了套。
銀行擠兌，漢奸人心惶惶，鬼子軍官暴跳如雷。
北平城的鬼子司令官氣得把心愛的武士刀都掰彎了，下令全城戒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飛賊」揪出來！
一時間，北平城內哨卡林立，鬼子偽軍傾巢而出，挨家挨戶搜查，鬧得雞飛狗跳。便衣特務像聞到腥味的蒼蠅，到處亂竄。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勝利，此刻正裹著小被子，在大雜院的土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還流著幸福的哈喇子，夢裡正指揮著空間裡的金條們跳廣場舞呢。
劉鳳英的「劉氏裱糊」鋪照常開張。她坐在店裡，不緊不慢地修補著一幅年畫，聽著街上不時傳來的警哨聲和鬼子兵的呵斥聲，嘴角微微上揚，手下動作越發從容。
大雜院裡也是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昨晚上出大事了！」晚上，劉鳳英剛關掉鋪子，唱大鼓書的閨女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跟劉鳳英八卦，「好多鬼子和漢奸家裡遭了賊，值錢玩意兒被搬得一點不剩！」
劉鳳英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呦，真的啊？這賊可真厲害！」
「何止是厲害！」拉黃包車的趙大哥剛回來也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我早上拉活兒經過憲兵隊，看見那山本隊長臉都綠了！聽說他家裡一屋子的寶貝，還有保險箱連根毛都沒剩下！」
東屋的瞎眼算命先生也收了攤，掐著手指，搖頭晃腦的走進了院子：「天降異象，必有妖孽…呃不，是必有義士啊！」
林勝利兄妹幾個乖乖待在院裡，表面上幫著母親打下手，糊糊信封，整理整理紙張，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
「三哥，你聽外面亂的。」林秀娟一邊裁紙，一邊憋著笑，「鬼子肯定氣瘋了。」
林勝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活該！讓他們搜，搜到明年也搜不到一根毛！」
林秀妮細心地給糊好的信封封口，小聲；；說：「媽媽說了，讓我們最近都小心點，別出去亂看熱鬧。」
正如劉鳳英所料，鬼子偽軍折騰了半個月，查來查去，愣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那些寶貝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最終，只能不了了之，把幾個看守不利的小頭目撤職查辦，勉強挽尊。
戒嚴解除那天，林勝利站在裱糊鋪門口，看著街上逐漸恢復的行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戒嚴令一解除，北平城仿佛又活了過來，街上行人漸漸多了，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惶恐和麻木，但起碼能喘口氣了。
劉鳳英看著幾個孩子這半個月憋得夠嗆，加上之前林勝利「幹活兒」的收穫實在驚人，便決定奢侈一把，兌現之前的承諾。
「今天鋪子早點關門，咱們去全聚德。」劉鳳英一邊收拾著裱糊工具，一邊輕描淡寫地宣布。
「小嬸，真的？！」林秀娟第一個跳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林勝豪直接咽了口口水：「媽！您真是我親媽！」
雖然家裡不缺肉，但是缺油水啊，林勝利都空間一直都沒機會找豬崽回來養。
之前倒是打過野豬，但是，野豬不好做，還全是瘦肉，一點油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