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他該做什麼？他能做什麼？
龍建國拿起面前的話筒，平靜地回答道。
「議員先生，你的這個問題，本身就存在事實性錯誤。」
「崑崙工業從創立至今，從未接受過任何來自中國軍方的直接投資。」
「哦？」
主席先生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貴公司在早期，能夠獲得那麼多通常只有國防企業才能得到的資源和政策支持嗎？」
「很簡單。」
龍建國回答得滴水不漏。
「因為我們的計算機安全技術，對國家的安全至關重要。」
「中國政府作為我們技術的採購方和使用者。」
「為我們提供一些政策上的便利，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商業行為嗎？」
「就像美國政府為了扶持本國的高新技術產業。」
「也會給英特爾、甲骨文這樣的公司，提供大量的政府訂單和補貼一樣。」
「難道我們能因此就說，英特爾和甲骨文，是五角大樓的下屬企業嗎？」
主席先生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龍建國的反應如此之快，邏輯如此清晰，直接把皮球又踢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
拋出了第二個，也是他們認為最致命的問題。
「好，我們暫且不談過去，我們來談談現在。」
「龍先生，你和你的公司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掌握了美國哨兵防禦系統的最高控制權。」
「並以此為要挾，迫使美國政府做出了包括出售賽博科技、解除技術封鎖在內的一系列有損美國國家安全的決定。」
「你是否承認這一點？」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譁然。
這是赤裸裸的指控，幾乎等同於說龍建國發動了一場信息戰，並對美國進行了跨國黑客訛詐。
龍建國聽完卻笑了。
他看著主席先生，緩緩地搖了搖頭。
「議員先生，我必須再次糾正你。」
「你的用詞非常不準確，而且帶有強烈的誤導性。」
「首先，我沒有掌握你們的系統。」
「我們只是發現了你們系統中一個由賽博科技公司惡意留下的、足以引發災難級後果的高管理權限後門。」
「其次，我沒有要挾你們的政府。」
「我只是在發現這個足以引發世界危機的巨大漏洞後，第一時間提醒了你們。」
「並且建議你們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來彌補這個安全空洞。」
「至於出售賽博科技和解除技術封鎖。」
龍建國攤了攤手。
「那完全是你們政府在清醒地認識到賽博科技這家公司的巨大危害。」
「以及認識開放合作對全球科技發展的重要性之後，自主做出的英明而正確的決定。」
「我個人，對此表示高度讚賞。」
現場的記者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無恥！老謀深算！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龍建國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如此冠冕堂皇。
發現漏洞？
提醒？建議？
還讚賞美國政府的英明決定？
這簡直是把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玩到了極致！
主席先生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一派胡言！龍建國，我警告你，這裡是美國國會，不是你玩弄文字遊戲的地方！」
「我沒有玩弄文字遊戲。」
龍建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嚴肅，那是掌控局面的上位者姿態。
「我說的都是事實。」
「而且，我還有證據。」
說著，他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厚厚的紙質文件，遞給了身旁的律師。
「這是我們崑崙工業安全實驗室，在接手賽博科技之後。」
「對其所有產品進行全面代碼審查時，發現的部分漏洞清單。」
「其中包括了在你們國家的電網控制節點、金融交易伺服器、大型航空管制路由系統中。」
「普遍使用的由賽博科技提供的工業控制模塊和底層固件里，所隱藏的超過三百個致命漏洞和惡意代碼。」
他看向主席台，聲音陡然提高。
「議員先生，以及在座的各位，你們想看的，是這些東西嗎？」
「如果你們覺得，把這些東西當著全世界的面一條一條地念出來。」
「進行公開的安全審查，是對美國國家安全有利的事情。」
「那麼，我非常樂意配合你們的聽證會，進行下去。」
「現在請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整個聽證會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龍建國律師手上那疊仿佛有千鈞之重的文件。
國會山的聽證會，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場。
當龍建國將那份漏洞清單拍在桌上時，整個聽證會的氣氛就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咄咄逼人、準備看龍建國笑話的議員們。
一個個臉色煞白，如坐針氈。
他們想用國家安全來絞殺龍建國，卻沒想到。
龍建國反手就掏出了一把真正能毀滅他們國家安全的鑰匙。
這還怎麼玩下去？
再問下去，就不是聽證會了。
而是通過全美有線電視網直播的政治自殺現場！
最終，聽證會主席以涉及國家高度機密、需要進行閉門審查為由，狼狽地宣布休會。
龍建國在無數媒體鏡頭的追逐下。
毫髮無傷，甚至可以說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國會山。
這一天，全世界的報紙頭條，再次被他占據。
華盛頓郵報的標題是。
《最危險的證人：龍建國如何讓國會山啞火》
紐約時報則評論道。
「他用事實告訴我們，在步入數字時代的今天，誰掌握了計算機安全命脈，誰就掌握了真正的權力。」
華盛頓的政客們，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龍建國支配的恐懼。
他們發現，無論是商業手段，還是政治伎倆。
在這個年輕的中國人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們輸了，輸得比在雪梨還要徹底。
在自己的主場，用自己最擅長的規則，結果卻被對方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種恥辱感，讓他們幾乎要發瘋。
但他們卻無可奈何。
最終，這場由鷹派議員們精心策劃的政治圍剿，以一種虎頭蛇尾的方式不了了之。
國會方面再也沒有提過復會的事情，仿佛那場聽證會從來沒有發生過。
而龍建國在華盛頓又待了兩天，處理了一些崑崙工業的法務事宜後。
便乘坐專機返回了位於矽谷的北美研發中心。
他知道經過這一役，短時間內美國政府應該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了。
他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重新放回到公司的技術發展和戰略布局上。
矽谷，崑崙北美研發中心。
夜深人靜，龍建國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片燈火通明的科技聖地。
遠處的英特爾總部大樓，依舊燈火璀璨，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龍建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就在今天下午，他得到了孫磊的報告。
他點名要挖的那幾位頂尖晶片架構師，在看到了崑崙那份全新的指令集架構草案後。
無一例外，都表現出了巨大的震驚和興趣。
其中一位在英特爾內部鬱郁不得志的天才工程師，已經秘密向崑崙遞交了簡歷。
星星之火，已經點燃。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以及等待。
就在他心潮澎湃，展望著未來宏偉藍圖的時候。
一個冰冷而熟悉的機械聲，再次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宿主當前所處位置，即將發生影響世界格局的重大歷史轉折點事件……】
【特殊簽到任務開啟！】
龍建國猛地一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了。
系統？
自從雪梨奧運會那次簽到之後，系統已經沉寂了大半年。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
重大歷史轉折點事件？
在2001年的美國？
龍建國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可怕的，但又無比清晰的念頭，瞬間從他的腦海深處翻湧上來。
他幾乎是顫抖著，在心裡向系統發出了詢問。
「什麼事件？」
【叮！檢測到即將發生的重大歷史事件為：九一一kb襲擊事件。】
【簽到任務：請宿主在事件發生前，前往核心事發地之一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進行簽到。】
【簽到時間窗口：2001年8月1日至2001年9月10日。】
【簽到獎勵：未知。】
轟！
當九一一kb襲擊事件這幾個字，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
龍建國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顆重磅炸彈給擊中了。
真的是911！
那個改變了21世紀整個世界歷史進程的kb襲擊！
他穿越至今，經歷過無數的歷史大事件。
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改革開放……
但沒有任何一次，像這一次這樣。
讓他感到如此震撼，如此毛骨悚然。
因為以前的那些歷史，他是一個見證者和參與者。
而這一次，他是一個預言家！
他提前知道了這場即將到來的，震驚世界的巨大災難！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平靜的夜色。
他知道再過幾個月，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紐約。
那兩座象徵著美國金融霸權的摩天大樓，將會轟然倒塌。
數千個無辜的生命，將會在烈火和濃煙中逝去。
整個美國，乃至整個世界，都將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一個全新的以反恐為主題的時代，即將開啟。
而他龍建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提前知道這個劇本的人。
一個無比艱難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辦？
他該做什麼？
他能做什麼？
「議員先生，你的這個問題，本身就存在事實性錯誤。」
「崑崙工業從創立至今，從未接受過任何來自中國軍方的直接投資。」
「哦？」
主席先生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貴公司在早期，能夠獲得那麼多通常只有國防企業才能得到的資源和政策支持嗎？」
「很簡單。」
龍建國回答得滴水不漏。
「因為我們的計算機安全技術，對國家的安全至關重要。」
「中國政府作為我們技術的採購方和使用者。」
「為我們提供一些政策上的便利，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商業行為嗎？」
「就像美國政府為了扶持本國的高新技術產業。」
「也會給英特爾、甲骨文這樣的公司，提供大量的政府訂單和補貼一樣。」
「難道我們能因此就說，英特爾和甲骨文，是五角大樓的下屬企業嗎？」
主席先生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龍建國的反應如此之快，邏輯如此清晰，直接把皮球又踢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
拋出了第二個，也是他們認為最致命的問題。
「好，我們暫且不談過去，我們來談談現在。」
「龍先生，你和你的公司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掌握了美國哨兵防禦系統的最高控制權。」
「並以此為要挾，迫使美國政府做出了包括出售賽博科技、解除技術封鎖在內的一系列有損美國國家安全的決定。」
「你是否承認這一點？」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譁然。
這是赤裸裸的指控，幾乎等同於說龍建國發動了一場信息戰，並對美國進行了跨國黑客訛詐。
龍建國聽完卻笑了。
他看著主席先生，緩緩地搖了搖頭。
「議員先生，我必須再次糾正你。」
「你的用詞非常不準確，而且帶有強烈的誤導性。」
「首先，我沒有掌握你們的系統。」
「我們只是發現了你們系統中一個由賽博科技公司惡意留下的、足以引發災難級後果的高管理權限後門。」
「其次，我沒有要挾你們的政府。」
「我只是在發現這個足以引發世界危機的巨大漏洞後，第一時間提醒了你們。」
「並且建議你們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來彌補這個安全空洞。」
「至於出售賽博科技和解除技術封鎖。」
龍建國攤了攤手。
「那完全是你們政府在清醒地認識到賽博科技這家公司的巨大危害。」
「以及認識開放合作對全球科技發展的重要性之後，自主做出的英明而正確的決定。」
「我個人，對此表示高度讚賞。」
現場的記者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無恥！老謀深算！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龍建國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如此冠冕堂皇。
發現漏洞？
提醒？建議？
還讚賞美國政府的英明決定？
這簡直是把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玩到了極致！
主席先生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一派胡言！龍建國，我警告你，這裡是美國國會，不是你玩弄文字遊戲的地方！」
「我沒有玩弄文字遊戲。」
龍建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嚴肅，那是掌控局面的上位者姿態。
「我說的都是事實。」
「而且，我還有證據。」
說著，他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厚厚的紙質文件，遞給了身旁的律師。
「這是我們崑崙工業安全實驗室，在接手賽博科技之後。」
「對其所有產品進行全面代碼審查時，發現的部分漏洞清單。」
「其中包括了在你們國家的電網控制節點、金融交易伺服器、大型航空管制路由系統中。」
「普遍使用的由賽博科技提供的工業控制模塊和底層固件里，所隱藏的超過三百個致命漏洞和惡意代碼。」
他看向主席台，聲音陡然提高。
「議員先生，以及在座的各位，你們想看的，是這些東西嗎？」
「如果你們覺得，把這些東西當著全世界的面一條一條地念出來。」
「進行公開的安全審查，是對美國國家安全有利的事情。」
「那麼，我非常樂意配合你們的聽證會，進行下去。」
「現在請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整個聽證會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龍建國律師手上那疊仿佛有千鈞之重的文件。
國會山的聽證會，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場。
當龍建國將那份漏洞清單拍在桌上時，整個聽證會的氣氛就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咄咄逼人、準備看龍建國笑話的議員們。
一個個臉色煞白，如坐針氈。
他們想用國家安全來絞殺龍建國，卻沒想到。
龍建國反手就掏出了一把真正能毀滅他們國家安全的鑰匙。
這還怎麼玩下去？
再問下去，就不是聽證會了。
而是通過全美有線電視網直播的政治自殺現場！
最終，聽證會主席以涉及國家高度機密、需要進行閉門審查為由，狼狽地宣布休會。
龍建國在無數媒體鏡頭的追逐下。
毫髮無傷，甚至可以說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國會山。
這一天，全世界的報紙頭條，再次被他占據。
華盛頓郵報的標題是。
《最危險的證人：龍建國如何讓國會山啞火》
紐約時報則評論道。
「他用事實告訴我們，在步入數字時代的今天，誰掌握了計算機安全命脈，誰就掌握了真正的權力。」
華盛頓的政客們，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龍建國支配的恐懼。
他們發現，無論是商業手段，還是政治伎倆。
在這個年輕的中國人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們輸了，輸得比在雪梨還要徹底。
在自己的主場，用自己最擅長的規則，結果卻被對方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種恥辱感，讓他們幾乎要發瘋。
但他們卻無可奈何。
最終，這場由鷹派議員們精心策劃的政治圍剿，以一種虎頭蛇尾的方式不了了之。
國會方面再也沒有提過復會的事情，仿佛那場聽證會從來沒有發生過。
而龍建國在華盛頓又待了兩天，處理了一些崑崙工業的法務事宜後。
便乘坐專機返回了位於矽谷的北美研發中心。
他知道經過這一役，短時間內美國政府應該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了。
他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重新放回到公司的技術發展和戰略布局上。
矽谷，崑崙北美研發中心。
夜深人靜，龍建國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片燈火通明的科技聖地。
遠處的英特爾總部大樓，依舊燈火璀璨，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龍建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就在今天下午，他得到了孫磊的報告。
他點名要挖的那幾位頂尖晶片架構師，在看到了崑崙那份全新的指令集架構草案後。
無一例外，都表現出了巨大的震驚和興趣。
其中一位在英特爾內部鬱郁不得志的天才工程師，已經秘密向崑崙遞交了簡歷。
星星之火，已經點燃。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以及等待。
就在他心潮澎湃，展望著未來宏偉藍圖的時候。
一個冰冷而熟悉的機械聲，再次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宿主當前所處位置，即將發生影響世界格局的重大歷史轉折點事件……】
【特殊簽到任務開啟！】
龍建國猛地一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了。
系統？
自從雪梨奧運會那次簽到之後，系統已經沉寂了大半年。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
重大歷史轉折點事件？
在2001年的美國？
龍建國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可怕的，但又無比清晰的念頭，瞬間從他的腦海深處翻湧上來。
他幾乎是顫抖著，在心裡向系統發出了詢問。
「什麼事件？」
【叮！檢測到即將發生的重大歷史事件為：九一一kb襲擊事件。】
【簽到任務：請宿主在事件發生前，前往核心事發地之一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進行簽到。】
【簽到時間窗口：2001年8月1日至2001年9月10日。】
【簽到獎勵：未知。】
轟！
當九一一kb襲擊事件這幾個字，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
龍建國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顆重磅炸彈給擊中了。
真的是911！
那個改變了21世紀整個世界歷史進程的kb襲擊！
他穿越至今，經歷過無數的歷史大事件。
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改革開放……
但沒有任何一次，像這一次這樣。
讓他感到如此震撼，如此毛骨悚然。
因為以前的那些歷史，他是一個見證者和參與者。
而這一次，他是一個預言家！
他提前知道了這場即將到來的，震驚世界的巨大災難！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平靜的夜色。
他知道再過幾個月，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紐約。
那兩座象徵著美國金融霸權的摩天大樓，將會轟然倒塌。
數千個無辜的生命，將會在烈火和濃煙中逝去。
整個美國，乃至整個世界，都將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一個全新的以反恐為主題的時代，即將開啟。
而他龍建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提前知道這個劇本的人。
一個無比艱難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辦？
他該做什麼？
他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