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鴻門宴上的交鋒
華盛頓，美國商務部大樓。
「中美商業領袖圓桌會議」在一間裝飾典雅的會議廳里正式舉行。
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當今世界商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一邊，是以龍建國為首的中國企業家代表團。
雖然人數不多，但崑崙工業的赫赫威名，足以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另一邊，則是星光熠熠的美國商界天團。
英特爾的CEO、思科的CEO、波音的CEO、高盛的董事長……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會議的主持人，是美國商務部的部長，一個笑容可掬的白人老頭。
「歡迎各位，特別是遠道而來的中國朋友們。」
部長先生用熱情洋溢的開場白說道.
「今天我們齊聚一堂，是為了加強溝通，增進互信。」
「共同探討在全球化的新時代，中美兩國企業如何更好地合作共贏。」
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話之後，會議進入了正題。
最先發言的，是英特爾的CEO，一個以風格強硬著稱的商界鐵腕。
他先是客氣地恭維了崑崙工業在盤古系統上取得的成就，然後話鋒一轉，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龍建國。
「龍先生，我們非常欽佩崑崙在軟體領域的創新。」
「但是，對於貴公司最近在硬體領域，特別是對賽博科技的收購，我們業界普遍存在一些擔憂。」
來了。
龍建國心裡冷笑一聲。
臉上卻不動聲色，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我們擔心，崑崙在同時掌握了作業系統和核心晶片技術之後，會形成一種新的技術壁壘，或者說，一種技術壟斷。」
英特爾CEO的措辭很講究。
用的是「擔憂」和「壟斷」這種聽起來很中立，但實際上指控性極強的詞彙。
「這對於整個行業的健康發展，對於市場的公平競爭。」
「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不知道龍先生對此有什麼看法？」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所有美國企業家的目光。
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龍建國的身上。
這顯然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第一個下馬威。
他們想用「反壟斷」這把美國政府最擅長使用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來敲打一下龍建國這個過江龍。
龍建國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這位先生，你的擔憂我聽明白了。你擔心崑崙會搞壟斷。」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的英特爾CEO。
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微軟代表。
「那麼我想請問一下，在盤古系統出現之前。」
「全世界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個人電腦，用的是什麼作業系統？」
微軟的代表臉色微微一變。
龍建國又看向英特爾的CEO。
「在崑崙進入晶片領域之前，全世界絕大多數的電腦處理器，又是哪家公司生產的？」
英特爾CEO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龍建國笑了，笑得很溫和。
但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們兩家公司，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Wintel聯盟』，占據了軟硬體市場十幾年的絕對壟斷。」
「消費者和下游廠商，在你們面前，沒有任何議價能力。」
龍建國敲了敲桌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們說擔心壟斷？據我所知，就在我們開會的此時此刻，貴國的司法部門還在為了微軟的反壟斷案頭疼吧？」
「連你們自己的司法部都看不下去了，怎麼現在市場上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新的選擇，一個試圖打破壁壘的競爭者。」
「你們反倒跑出來代表正義，指責別人可能會搞壟斷？」
龍建國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
「先生們，恕我直言，你們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are you fking serious?）」
「還是說，在你們的定義里，只有你們美國公司的壟斷，才是自由市場經濟的結晶。」
「而別的國家的公司，只要稍微做得好一點，就是邪惡的壟斷，就是對公平競爭的破壞？」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對面的美國企業家們，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就在去年的反壟斷風暴中，微軟甚至險些被美國法院強行拆分。
這個陳年爛瘡口被龍建國當眾撕開，簡直字字誅心。
商務部長眼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呵呵，龍先生真是風趣。我想，CEO先生也只是提出一種探討的可能性，大家都是為了行業好，為了行業好。」
「是嗎？」
龍建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轉向了下一個準備發難的人。
這次站起來的，是思科的CEO。
他的問題更加刁鑽。
「龍先生，我們都知道，崑崙工業和中國政府，有著非常緊密的合作關係。」
「而賽博科技，之前是美國軍方最重要的供應商之一。」
「現在崑崙收購了賽博科技，我們有理由擔心，一些涉及到美國國家安全的核心技術，會不會因此而泄露？」
這個問題，比剛才的「壟斷」指控，要惡毒得多。
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的範疇了。
這是直接把「國家安全」的帽子，扣在了龍建國的頭上。
在美國，任何事情只要和「國家安全」扯上關係，都會變得無比麻煩。
龍建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他看著思科的CEO，緩緩說道。
「這位先生，你的問題，我同樣可以回答。」
「首先，崑崙工業是一家商業公司，我們的所有行為，都遵循商業規則和所在國的法律。」
「我們和中國政府的合作，是透明的，是基於商業合同的。」
「就像你們思科，也和美國政府有大量的採購合同一樣，這在全球都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其次，關於你擔心的技術泄露問題。」
龍建國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當初，在雪梨，是誰當著全世界的面。」
「把賽博科技的財務造假證據，和它在『哨兵』系統里留下的無數後門漏洞，公之於眾的？」
思科CEO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龍建國繼續說道。
「是我。如果我真的想用這些技術來危害你們的國家安全，我當初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我只需要在雪梨，輕輕敲一下回車鍵，你們引以為傲的軍事系統，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我沒有那麼做，不是因為我做不到。」
「而是因為我，以及我背後的崑崙工業，致力於維護全球的網絡安全，而不是破壞它。」
「我們收購賽博科技，不是為了竊取你們的機密。」
「恰恰相反，我們是在幫你們，清理門戶，修復漏洞。」
龍建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接手之後，第一時間就對賽博科技原有的所有敏感項目，進行了封存和隔離。」
「並且，我們還主動將發現的那些甚至可能影響到你們民用基礎設施的重大漏洞。」
「通過第三方國際計算機安全組織（CERT），匿名提交給了你們的相關部門。」
「先生們，我們是在幫你們堵上安全窟窿。」
「而你們現在卻反過來，指責我們會造成安全泄露？」
「不覺得很可笑，很諷刺嗎？」
「到底是誰，在真正地危害著美國的國家安全？」
「是那個用假帳和後門欺騙了你們十幾年的賽博科技，還是我們這個幫你們收拾爛攤子的崑崙？」
「這個問題，我想，在座的各位，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
龍建國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不再說話。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如果說，第一個問題，龍建國是用犀利的反諷和當下的社會熱點，讓他們啞口無言。
那麼這第二個問題，他就是用無可辯駁的事實。
和當初那場對決留下的巨大心理陰影，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是一個真正有能力，把他們所有人都拖下水，甚至掀翻整個牌桌的過江猛龍！
商務部長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輕鬆的「敲打會」。
是美國商界展示力量，重新確立規則的舞台。
卻沒想到，開場不到半小時。
就被龍建國一個人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顏面盡失。
這場鴻門宴。
似乎從一開始，就找錯了主角。
「中美商業領袖圓桌會議」在一間裝飾典雅的會議廳里正式舉行。
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當今世界商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一邊，是以龍建國為首的中國企業家代表團。
雖然人數不多，但崑崙工業的赫赫威名，足以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另一邊，則是星光熠熠的美國商界天團。
英特爾的CEO、思科的CEO、波音的CEO、高盛的董事長……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會議的主持人，是美國商務部的部長，一個笑容可掬的白人老頭。
「歡迎各位，特別是遠道而來的中國朋友們。」
部長先生用熱情洋溢的開場白說道.
「今天我們齊聚一堂，是為了加強溝通，增進互信。」
「共同探討在全球化的新時代，中美兩國企業如何更好地合作共贏。」
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話之後，會議進入了正題。
最先發言的，是英特爾的CEO，一個以風格強硬著稱的商界鐵腕。
他先是客氣地恭維了崑崙工業在盤古系統上取得的成就，然後話鋒一轉，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龍建國。
「龍先生，我們非常欽佩崑崙在軟體領域的創新。」
「但是，對於貴公司最近在硬體領域，特別是對賽博科技的收購，我們業界普遍存在一些擔憂。」
來了。
龍建國心裡冷笑一聲。
臉上卻不動聲色，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我們擔心，崑崙在同時掌握了作業系統和核心晶片技術之後，會形成一種新的技術壁壘，或者說，一種技術壟斷。」
英特爾CEO的措辭很講究。
用的是「擔憂」和「壟斷」這種聽起來很中立，但實際上指控性極強的詞彙。
「這對於整個行業的健康發展，對於市場的公平競爭。」
「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不知道龍先生對此有什麼看法？」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所有美國企業家的目光。
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龍建國的身上。
這顯然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第一個下馬威。
他們想用「反壟斷」這把美國政府最擅長使用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來敲打一下龍建國這個過江龍。
龍建國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這位先生，你的擔憂我聽明白了。你擔心崑崙會搞壟斷。」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的英特爾CEO。
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微軟代表。
「那麼我想請問一下，在盤古系統出現之前。」
「全世界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個人電腦，用的是什麼作業系統？」
微軟的代表臉色微微一變。
龍建國又看向英特爾的CEO。
「在崑崙進入晶片領域之前，全世界絕大多數的電腦處理器，又是哪家公司生產的？」
英特爾CEO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龍建國笑了，笑得很溫和。
但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們兩家公司，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Wintel聯盟』，占據了軟硬體市場十幾年的絕對壟斷。」
「消費者和下游廠商，在你們面前，沒有任何議價能力。」
龍建國敲了敲桌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們說擔心壟斷？據我所知，就在我們開會的此時此刻，貴國的司法部門還在為了微軟的反壟斷案頭疼吧？」
「連你們自己的司法部都看不下去了，怎麼現在市場上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新的選擇，一個試圖打破壁壘的競爭者。」
「你們反倒跑出來代表正義，指責別人可能會搞壟斷？」
龍建國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
「先生們，恕我直言，你們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are you fking serious?）」
「還是說，在你們的定義里，只有你們美國公司的壟斷，才是自由市場經濟的結晶。」
「而別的國家的公司，只要稍微做得好一點，就是邪惡的壟斷，就是對公平競爭的破壞？」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對面的美國企業家們，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就在去年的反壟斷風暴中，微軟甚至險些被美國法院強行拆分。
這個陳年爛瘡口被龍建國當眾撕開，簡直字字誅心。
商務部長眼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呵呵，龍先生真是風趣。我想，CEO先生也只是提出一種探討的可能性，大家都是為了行業好，為了行業好。」
「是嗎？」
龍建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轉向了下一個準備發難的人。
這次站起來的，是思科的CEO。
他的問題更加刁鑽。
「龍先生，我們都知道，崑崙工業和中國政府，有著非常緊密的合作關係。」
「而賽博科技，之前是美國軍方最重要的供應商之一。」
「現在崑崙收購了賽博科技，我們有理由擔心，一些涉及到美國國家安全的核心技術，會不會因此而泄露？」
這個問題，比剛才的「壟斷」指控，要惡毒得多。
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的範疇了。
這是直接把「國家安全」的帽子，扣在了龍建國的頭上。
在美國，任何事情只要和「國家安全」扯上關係，都會變得無比麻煩。
龍建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他看著思科的CEO，緩緩說道。
「這位先生，你的問題，我同樣可以回答。」
「首先，崑崙工業是一家商業公司，我們的所有行為，都遵循商業規則和所在國的法律。」
「我們和中國政府的合作，是透明的，是基於商業合同的。」
「就像你們思科，也和美國政府有大量的採購合同一樣，這在全球都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其次，關於你擔心的技術泄露問題。」
龍建國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當初，在雪梨，是誰當著全世界的面。」
「把賽博科技的財務造假證據，和它在『哨兵』系統里留下的無數後門漏洞，公之於眾的？」
思科CEO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龍建國繼續說道。
「是我。如果我真的想用這些技術來危害你們的國家安全，我當初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我只需要在雪梨，輕輕敲一下回車鍵，你們引以為傲的軍事系統，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我沒有那麼做，不是因為我做不到。」
「而是因為我，以及我背後的崑崙工業，致力於維護全球的網絡安全，而不是破壞它。」
「我們收購賽博科技，不是為了竊取你們的機密。」
「恰恰相反，我們是在幫你們，清理門戶，修復漏洞。」
龍建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接手之後，第一時間就對賽博科技原有的所有敏感項目，進行了封存和隔離。」
「並且，我們還主動將發現的那些甚至可能影響到你們民用基礎設施的重大漏洞。」
「通過第三方國際計算機安全組織（CERT），匿名提交給了你們的相關部門。」
「先生們，我們是在幫你們堵上安全窟窿。」
「而你們現在卻反過來，指責我們會造成安全泄露？」
「不覺得很可笑，很諷刺嗎？」
「到底是誰，在真正地危害著美國的國家安全？」
「是那個用假帳和後門欺騙了你們十幾年的賽博科技，還是我們這個幫你們收拾爛攤子的崑崙？」
「這個問題，我想，在座的各位，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
龍建國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不再說話。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如果說，第一個問題，龍建國是用犀利的反諷和當下的社會熱點，讓他們啞口無言。
那麼這第二個問題，他就是用無可辯駁的事實。
和當初那場對決留下的巨大心理陰影，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是一個真正有能力，把他們所有人都拖下水，甚至掀翻整個牌桌的過江猛龍！
商務部長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輕鬆的「敲打會」。
是美國商界展示力量，重新確立規則的舞台。
卻沒想到，開場不到半小時。
就被龍建國一個人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顏面盡失。
這場鴻門宴。
似乎從一開始，就找錯了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