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白宮裡的激烈爭吵
鮑勃·霍克的這通電話。
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本就已經波濤洶湧的白宮。
俄羅斯代表團的出現，以及他們和龍建國的高調接觸，讓華盛頓的決策者們感受到了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中俄聯手，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建立一個數字世界的華沙條約組織嗎？」
在再次召開的緊急國家安全會議上，國務卿的聲音充滿了憂慮。
「現在不是討論他們要幹什麼的時候！」
國防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麼辦！」
「龍建國提出的那兩個條件，你們都看到了。」
「第一個，要麼交出原始碼，要麼把賽博科技賣給他。」
「第二個，全面解除對華夏的技術封鎖。」
「這兩個條件，任何一個，都是對我們國家利益的巨大損害！」
「我們怎麼能答應！」
他的話，引起了在場大部分軍方將領和情報系統高官的共鳴。
「部長說得對！這絕對不能接受！這是在動搖我們的國本！」
CIA局長也激動地說道。
「我們寧願啟動清零計劃，廢掉所有賽博科技的系統，也絕不能把國家的命脈，交到華夏人手裡！」
「清零計劃？」
一直沉默的財政部長，冷笑了一聲。
「將軍，局長，你們知道啟動清零計劃的代價嗎？」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調出了一份數據報告。
「根據我們財政部和華爾街頂級分析師的聯合評估，立刻廢棄所有賽博科技的系統，將直接導致我們至少五萬億美元的固定資產損失。」
「這還不包括後續重建新系統所需要的，可能高達十萬億美元的巨額投入。」
「更重要的是，這將導致我們整個國家的金融、能源、交通、通信系統，陷入長達數年，甚至是十年的混亂和癱瘓。」
「到時候，不用華夏人動手，我們自己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
國防部長沒好氣地反問道。
「難道就這麼答應他？」
「讓他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
「我沒說要答應。」
財政部長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談判。」
「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談判？」
「你覺得那個龍建國，是能談判的人嗎？」
「他現在手裡攥著我們的王牌，根本不給我們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也要談！」
「怎麼談？！」
眼看著會議就要變成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吵。
總統用手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夠了！」
戰情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不想聽你們爭論是戰是和。」
總統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
「我只想知道，我們手裡，還有沒有可以反制的牌？」
所有人都沉默了。
反制？
拿什麼反制？
軍事威脅？
人家現在，捏著你所有高科技武器的命門。
經濟制裁？
人家根本不缺錢，而且反手就能搞垮，你的明星科技公司，引爆你的金融市場。
外交施壓？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你的笑話，連你最親密的盟友，都在譴責你。
他們悲哀地發現。
自己引以為傲的所有手段，在那個華夏商人面前，都變得那麼的無力。
「也不是，完全沒有牌。」
就在氣氛凝固到冰點的時候。
一個角落裡，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那個來自國家安全局，代號巫師的技術顧問。
「說。」
總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總統先生，各位長官。」
巫師站起身，顯得有些緊張。
「龍建國和他的崑崙，看似無懈可擊，但他們也有弱點。」
「什麼弱點？」
「他們的根，在華夏。」
巫師說道。
「崑崙工業雖然是一家跨國公司，但它的核心技術、核心團隊，全都在華夏。」
「它的一切，都深度依賴於華夏政府的支持。」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繞開龍建國，直接向華夏政府施壓。」
巫師的語速，稍微快了一些。
「我們可以動用我們所有的外交和經濟手段，告訴他們。」
「如果他們執意支持龍建國，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
「對華夏進行全面的經濟封鎖和制裁。」
「我們可以凍結他們在美國的所有資產。」
「將他們踢出世界貿易組織。」
「切斷他們和世界金融體系的所有聯繫。」
「我相信，他們的領導人，也是理智的。」
「他們會權衡利弊。」
「為了一個龍建國，而讓整個國家倒退幾十年，這筆帳，他們應該會算。」
這個提議，讓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啊！
他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了！
龍建國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商人。
他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國家的力量？
只要搞定了華夏政府，讓華夏政府出面，去壓制龍建國。
那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好主意！」
國防部長一拍大腿。
「就這麼辦！」
「我們不能被一個商人牽著鼻子走。」
「我們要把主動權，重新拿回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博弈層面上來！」
「我同意！」
CIA局長也附和道。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我反對。」
一個冷靜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興奮。
說話的，是國務卿。
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為什麼反對？」
總統問道。
「因為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國務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們以為，現在的華夏，還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那個華夏嗎？」
「你們以為，我們現在對華夏，還有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嗎？」
「沒錯，全面的經濟制裁，確實會讓他們很難受，會讓他們的經濟倒退。」
「但是，我們自己呢？」
「我們就能毫髮無損嗎？」
「我們的製造業，有多少是依賴華夏的廉價勞動力和完整產業鏈？」
「我們的跨國公司，有多少利潤是來自華夏這個巨大的市場？」
「我們的國債，有多少是由華夏持有的？」
「一旦我們開啟全面的對抗，那將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戰爭。」
「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更重要的是。」
國務卿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們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龍建國本人。」
「你們真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嗎？」
「你們真的以為，他做的這一切，背後沒有華夏政府的默許和支持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龍建國，根本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或者說崑崙工業，從一開始就是華夏政府推到台前的。」
「是用來和我們進行這場特殊戰爭的一枚棋子？」
「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一把劍！」
國務卿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整個戰情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是啊。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技術實力？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縝密的情報網絡和行動能力？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在面對美國政府的壓力時，表現得如此有恃無恐？
除非。
他背後站著的，是另一個同樣強大的國家。
龍建國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所作所為，本身就代表了華夏政府的意志。
他們想通過施壓華夏政府，來迫使龍建國就範。
這個想法，從一開始，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國防部長徹底沒了脾氣，聲音里充滿了無助。
總統沉默了良久。
最後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準備談判吧。」
「答應他的第二個條件。」
「但是，要附加我們的條件。」
「我們可以解除技術封鎖，但他們必須承諾。」
「崑崙的技術，特別是盤古和烏拉爾系統，不得用於軍事目的，不得向我們的敵對國家出售。」
「至於賽博科技。」
他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賣給他。」
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本就已經波濤洶湧的白宮。
俄羅斯代表團的出現，以及他們和龍建國的高調接觸，讓華盛頓的決策者們感受到了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中俄聯手，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建立一個數字世界的華沙條約組織嗎？」
在再次召開的緊急國家安全會議上，國務卿的聲音充滿了憂慮。
「現在不是討論他們要幹什麼的時候！」
國防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麼辦！」
「龍建國提出的那兩個條件，你們都看到了。」
「第一個，要麼交出原始碼，要麼把賽博科技賣給他。」
「第二個，全面解除對華夏的技術封鎖。」
「這兩個條件，任何一個，都是對我們國家利益的巨大損害！」
「我們怎麼能答應！」
他的話，引起了在場大部分軍方將領和情報系統高官的共鳴。
「部長說得對！這絕對不能接受！這是在動搖我們的國本！」
CIA局長也激動地說道。
「我們寧願啟動清零計劃，廢掉所有賽博科技的系統，也絕不能把國家的命脈，交到華夏人手裡！」
「清零計劃？」
一直沉默的財政部長，冷笑了一聲。
「將軍，局長，你們知道啟動清零計劃的代價嗎？」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調出了一份數據報告。
「根據我們財政部和華爾街頂級分析師的聯合評估，立刻廢棄所有賽博科技的系統，將直接導致我們至少五萬億美元的固定資產損失。」
「這還不包括後續重建新系統所需要的，可能高達十萬億美元的巨額投入。」
「更重要的是，這將導致我們整個國家的金融、能源、交通、通信系統，陷入長達數年，甚至是十年的混亂和癱瘓。」
「到時候，不用華夏人動手，我們自己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
國防部長沒好氣地反問道。
「難道就這麼答應他？」
「讓他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
「我沒說要答應。」
財政部長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談判。」
「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談判？」
「你覺得那個龍建國，是能談判的人嗎？」
「他現在手裡攥著我們的王牌，根本不給我們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也要談！」
「怎麼談？！」
眼看著會議就要變成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吵。
總統用手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夠了！」
戰情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不想聽你們爭論是戰是和。」
總統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
「我只想知道，我們手裡，還有沒有可以反制的牌？」
所有人都沉默了。
反制？
拿什麼反制？
軍事威脅？
人家現在，捏著你所有高科技武器的命門。
經濟制裁？
人家根本不缺錢，而且反手就能搞垮，你的明星科技公司，引爆你的金融市場。
外交施壓？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你的笑話，連你最親密的盟友，都在譴責你。
他們悲哀地發現。
自己引以為傲的所有手段，在那個華夏商人面前，都變得那麼的無力。
「也不是，完全沒有牌。」
就在氣氛凝固到冰點的時候。
一個角落裡，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那個來自國家安全局，代號巫師的技術顧問。
「說。」
總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總統先生，各位長官。」
巫師站起身，顯得有些緊張。
「龍建國和他的崑崙，看似無懈可擊，但他們也有弱點。」
「什麼弱點？」
「他們的根，在華夏。」
巫師說道。
「崑崙工業雖然是一家跨國公司，但它的核心技術、核心團隊，全都在華夏。」
「它的一切，都深度依賴於華夏政府的支持。」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繞開龍建國，直接向華夏政府施壓。」
巫師的語速，稍微快了一些。
「我們可以動用我們所有的外交和經濟手段，告訴他們。」
「如果他們執意支持龍建國，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
「對華夏進行全面的經濟封鎖和制裁。」
「我們可以凍結他們在美國的所有資產。」
「將他們踢出世界貿易組織。」
「切斷他們和世界金融體系的所有聯繫。」
「我相信，他們的領導人，也是理智的。」
「他們會權衡利弊。」
「為了一個龍建國，而讓整個國家倒退幾十年，這筆帳，他們應該會算。」
這個提議，讓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啊！
他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了！
龍建國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商人。
他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國家的力量？
只要搞定了華夏政府，讓華夏政府出面，去壓制龍建國。
那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好主意！」
國防部長一拍大腿。
「就這麼辦！」
「我們不能被一個商人牽著鼻子走。」
「我們要把主動權，重新拿回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博弈層面上來！」
「我同意！」
CIA局長也附和道。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我反對。」
一個冷靜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興奮。
說話的，是國務卿。
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為什麼反對？」
總統問道。
「因為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國務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們以為，現在的華夏，還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那個華夏嗎？」
「你們以為，我們現在對華夏，還有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嗎？」
「沒錯，全面的經濟制裁，確實會讓他們很難受，會讓他們的經濟倒退。」
「但是，我們自己呢？」
「我們就能毫髮無損嗎？」
「我們的製造業，有多少是依賴華夏的廉價勞動力和完整產業鏈？」
「我們的跨國公司，有多少利潤是來自華夏這個巨大的市場？」
「我們的國債，有多少是由華夏持有的？」
「一旦我們開啟全面的對抗，那將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戰爭。」
「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更重要的是。」
國務卿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們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龍建國本人。」
「你們真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嗎？」
「你們真的以為，他做的這一切，背後沒有華夏政府的默許和支持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龍建國，根本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或者說崑崙工業，從一開始就是華夏政府推到台前的。」
「是用來和我們進行這場特殊戰爭的一枚棋子？」
「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一把劍！」
國務卿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整個戰情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是啊。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技術實力？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縝密的情報網絡和行動能力？
一個商人，怎麼可能在面對美國政府的壓力時，表現得如此有恃無恐？
除非。
他背後站著的，是另一個同樣強大的國家。
龍建國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所作所為，本身就代表了華夏政府的意志。
他們想通過施壓華夏政府，來迫使龍建國就範。
這個想法，從一開始，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國防部長徹底沒了脾氣，聲音里充滿了無助。
總統沉默了良久。
最後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準備談判吧。」
「答應他的第二個條件。」
「但是，要附加我們的條件。」
「我們可以解除技術封鎖，但他們必須承諾。」
「崑崙的技術，特別是盤古和烏拉爾系統，不得用於軍事目的，不得向我們的敵對國家出售。」
「至於賽博科技。」
他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賣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