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周主任的電話
國家信息中心的大廳里，掌聲經久不息。
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專家們，一個個激動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手掌都拍紅了，還在用力地鼓掌。
他們看著站在台上的那個年輕人，眼神里充滿了信賴和希望。
多少年了，他們這些搞技術的，要麼被官僚主義壓得喘不過氣。
要麼在經費和設備的限制下舉步維艱。
他們有屠龍之技，卻無處施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國外的同行，一次又一次地定義著行業標準，拿走最豐厚的利潤。
而今天，這個叫龍建國的年輕人。
用最霸道、也最讓他們舒心的方式，為他們掃清了一切障礙。
錢，他給！
設備，他搞！
官僚，他擋！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們放下一切顧慮。
心無旁騖地，去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把美國人的技術霸權，拉下神壇！
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豪情！
跟著這樣的人干，值了！
龍建國站在台上，靜靜地享受著這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中國信息技術領域的半壁江山，已經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手裡。
他要的，不僅僅是贏得這一場「千年蟲」的戰役。
他要的，是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徹底整合國內的技術力量。
打造一支真正屬於華夏的、戰無不勝的IT鐵軍！
為將來更激烈、更殘酷的科技戰爭，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他對著台下眾人，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走下台，穿過激動的人群，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老趙和幾個崑崙安保的隊員，立刻圍了上來。
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牆，將他和外界隔離開來。
龍建國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黑金色的保密通訊器。
他按下了那個熟悉的、代表著最高優先級的紅色按鈕。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周主任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雖然只是兩個字，但龍建國能聽出，對方一直在等著這個電話。
「周主任，是我。」龍建國說道，「事情，都解決了。」
「我從現場直播里看到了。」
周主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你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把事情搞得這麼大。」
「不大一點，鎮不住那幫牛鬼蛇神。」
龍建國也笑了。
「尤其是那個美國大使館的參贊，不把他的臉當眾踩在地上，他就不知道『疼』字怎麼寫。」
「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周主任爽朗的笑聲。
「踩得好！對付這幫豺狼，就不能客氣！」
「你今天這番話，說出了我們很多人想說而不能說的話，痛快！實在是痛快！」
笑聲過後，周主任的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
「建國，你這次，捅的簍子可不小。」
「雖然有我們給你撐腰，但後續的麻煩，肯定不會少。」
「美國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龍建國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無非就是那幾招，抗議、譴責、制裁。」
「這些年，我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只要我們自己的拳頭夠硬，就不怕任何豺狼虎豹。」
「說得好！」周主任讚許道，「拳頭夠硬，才是硬道理！你這次組建『Y2K應急響應中心』，就是我們揮出去的第一記重拳！」
「這件事，你放手去干，需要什麼支持，直接跟我說！」
「錢，我讓財政部給你批專款！要多少給多少！」
「人，我讓中科院、各大高校，把最頂尖的人才都給你調過去！誰敢不放人，我親自去找他談話！」
周主任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力量。
這番表態，無異於給了龍建國一張可以無限透支的空白支票。
龍建國心裡一暖。
他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國家。
「謝謝周主任。」龍建國由衷地說道，「錢和設備，我們崑崙工業自己就能解決。我只有一個請求。」
「你說。」
「我希望，組織上能夠儘快成立一個專門的協調小組，級別要足夠高。」
「一方面，是為我們的研發工作，提供政策上的綠燈和便利。」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要以國家的名義，向全世界，特別是那些第三世界國家，推廣我們的解決方案。」
龍建國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美國人這次玩脫了，他們的『免費補丁』變成了『後門炸彈』。」
「這在國際上，已經造成了極大的信任危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推出我們自己的、完全開源、絕對安全的替代方案。」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信息安全，不是只有美國一個選項。」
「我們中國，也能提供一個更好、更安全的選擇！」
「我們要打一場信息技術領域的『農村包圍城市』！」
「先把亞非拉的朋友們，都爭取過來，建立我們自己的標準和生態。」
「等我們的陣地穩固了，再反過來，去跟美國人爭奪歐洲、日本這些高端市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
龍建國能聽到周主任那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周主任才用一種帶著顫音的、無比激動的聲音說道：
「建國……你……你這個想法，太好了！太及時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們一直被動地應對美國的科技封鎖，卻忘了，我們也可以主動出擊，去建立我們自己的『根據地』！」
「農村包圍城市……好一個農村包圍城市！你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周主任像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興奮得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協調小組，我親自來當組長！」
「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去敲開老手長的門，跟他匯報你這個天才的構想！」
「推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外交部、商務部，我讓他們全力配合你！我們要讓中國的技術標準，插遍亞非拉的每一個角落！」
龍建國笑了。
他知道，他這步棋，走對了。
他不僅解決了一個眼前的危機，更是為國家未來的科技發展，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周主任，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好！好！好！」
周主任連說了三個「好」字。
「建國啊，你這次，又立下了天大的功勞！等事情了了，我親自給你請功！」
「請功就不用了。」龍建國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掛斷電話，龍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大廳里那些依舊在忙碌的身影。
專家們在整理代碼，記者們在搶發稿件，老徐在安排晚宴，李衛國在登記人員……
所有的人，都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充滿了幹勁。
這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人。
是那個已經被國安控制起來的邁克。
他正被兩個國安隊員押著，從一個側門，準備被帶離現場。
在與龍建國目光交匯的瞬間，邁克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用口型，無聲地對龍建國說了兩個詞。
「It's not over.」
（這還沒完。）
龍建國看著他，微微一笑，也用口型，回了兩個詞。
「I know.」
（我知道。）
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專家們，一個個激動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手掌都拍紅了，還在用力地鼓掌。
他們看著站在台上的那個年輕人，眼神里充滿了信賴和希望。
多少年了，他們這些搞技術的，要麼被官僚主義壓得喘不過氣。
要麼在經費和設備的限制下舉步維艱。
他們有屠龍之技，卻無處施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國外的同行，一次又一次地定義著行業標準，拿走最豐厚的利潤。
而今天，這個叫龍建國的年輕人。
用最霸道、也最讓他們舒心的方式，為他們掃清了一切障礙。
錢，他給！
設備，他搞！
官僚，他擋！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們放下一切顧慮。
心無旁騖地，去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把美國人的技術霸權，拉下神壇！
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豪情！
跟著這樣的人干，值了！
龍建國站在台上，靜靜地享受著這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中國信息技術領域的半壁江山，已經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手裡。
他要的，不僅僅是贏得這一場「千年蟲」的戰役。
他要的，是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徹底整合國內的技術力量。
打造一支真正屬於華夏的、戰無不勝的IT鐵軍！
為將來更激烈、更殘酷的科技戰爭，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他對著台下眾人，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走下台，穿過激動的人群，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老趙和幾個崑崙安保的隊員，立刻圍了上來。
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牆，將他和外界隔離開來。
龍建國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黑金色的保密通訊器。
他按下了那個熟悉的、代表著最高優先級的紅色按鈕。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周主任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雖然只是兩個字，但龍建國能聽出，對方一直在等著這個電話。
「周主任，是我。」龍建國說道，「事情，都解決了。」
「我從現場直播里看到了。」
周主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你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把事情搞得這麼大。」
「不大一點，鎮不住那幫牛鬼蛇神。」
龍建國也笑了。
「尤其是那個美國大使館的參贊，不把他的臉當眾踩在地上，他就不知道『疼』字怎麼寫。」
「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周主任爽朗的笑聲。
「踩得好！對付這幫豺狼，就不能客氣！」
「你今天這番話，說出了我們很多人想說而不能說的話，痛快！實在是痛快！」
笑聲過後，周主任的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
「建國，你這次，捅的簍子可不小。」
「雖然有我們給你撐腰，但後續的麻煩，肯定不會少。」
「美國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龍建國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無非就是那幾招，抗議、譴責、制裁。」
「這些年，我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只要我們自己的拳頭夠硬，就不怕任何豺狼虎豹。」
「說得好！」周主任讚許道，「拳頭夠硬，才是硬道理！你這次組建『Y2K應急響應中心』，就是我們揮出去的第一記重拳！」
「這件事，你放手去干，需要什麼支持，直接跟我說！」
「錢，我讓財政部給你批專款！要多少給多少！」
「人，我讓中科院、各大高校，把最頂尖的人才都給你調過去！誰敢不放人，我親自去找他談話！」
周主任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力量。
這番表態，無異於給了龍建國一張可以無限透支的空白支票。
龍建國心裡一暖。
他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國家。
「謝謝周主任。」龍建國由衷地說道，「錢和設備，我們崑崙工業自己就能解決。我只有一個請求。」
「你說。」
「我希望，組織上能夠儘快成立一個專門的協調小組，級別要足夠高。」
「一方面，是為我們的研發工作，提供政策上的綠燈和便利。」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要以國家的名義，向全世界，特別是那些第三世界國家，推廣我們的解決方案。」
龍建國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美國人這次玩脫了，他們的『免費補丁』變成了『後門炸彈』。」
「這在國際上，已經造成了極大的信任危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推出我們自己的、完全開源、絕對安全的替代方案。」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信息安全，不是只有美國一個選項。」
「我們中國，也能提供一個更好、更安全的選擇！」
「我們要打一場信息技術領域的『農村包圍城市』！」
「先把亞非拉的朋友們，都爭取過來，建立我們自己的標準和生態。」
「等我們的陣地穩固了，再反過來，去跟美國人爭奪歐洲、日本這些高端市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
龍建國能聽到周主任那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周主任才用一種帶著顫音的、無比激動的聲音說道：
「建國……你……你這個想法，太好了！太及時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們一直被動地應對美國的科技封鎖，卻忘了，我們也可以主動出擊，去建立我們自己的『根據地』！」
「農村包圍城市……好一個農村包圍城市！你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周主任像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興奮得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協調小組，我親自來當組長！」
「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去敲開老手長的門，跟他匯報你這個天才的構想！」
「推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外交部、商務部，我讓他們全力配合你！我們要讓中國的技術標準，插遍亞非拉的每一個角落！」
龍建國笑了。
他知道，他這步棋，走對了。
他不僅解決了一個眼前的危機，更是為國家未來的科技發展，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周主任，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好！好！好！」
周主任連說了三個「好」字。
「建國啊，你這次，又立下了天大的功勞！等事情了了，我親自給你請功！」
「請功就不用了。」龍建國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掛斷電話，龍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大廳里那些依舊在忙碌的身影。
專家們在整理代碼，記者們在搶發稿件，老徐在安排晚宴，李衛國在登記人員……
所有的人，都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充滿了幹勁。
這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人。
是那個已經被國安控制起來的邁克。
他正被兩個國安隊員押著，從一個側門，準備被帶離現場。
在與龍建國目光交匯的瞬間，邁克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用口型，無聲地對龍建國說了兩個詞。
「It's not over.」
（這還沒完。）
龍建國看著他，微微一笑，也用口型，回了兩個詞。
「I know.」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