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凌晨五點四十七分
瑞士，蘇黎世，秘密交易室。
擴音器里，老闆平靜的聲音傳到每個角落，內容卻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快倒流。
「……在日本時間，凌晨5點47分……不計成本……全部用來賣空！」
整個交易室，前一秒還響著鍵盤聲，這一秒，死一樣地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愣在原地。
等了兩個多月，就等來這麼個命令？
凌晨5點47分？東京證券交易所上午9點才開盤！
那個時間點，市場根本就是關著的，怎麼交易？
「頭兒……老闆……他是不是瘋了？」一個年輕的操盤手，聲音發抖，手裡的咖啡杯都端不穩了。
「蜘蛛」沒理他。
瘋了？一個能布下這種天羅地網的人，會在最後關頭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可能。
這個命令，肯定有他們想不通的道理。
「都杵著幹什麼！」
「蜘蛛」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聽不懂命令？回到位子上！開機！檢查線路！連接伺服器！」
他的吼聲讓眾人回過神來。
雖然心裡全是問號，但刻在骨子裡的紀律讓他們開始操作。
交易室里，重新響起了鍵盤的敲擊聲和伺服器的嗡鳴聲。
九塊大屏幕全部點亮，上面是東京交易所的開市倒計時，和紋絲不動的日經指數。
「蜘蛛」走到自己的總控台前，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他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執行」按鈕上。
他知道，八個小時後，當他按下這個鈕，幾百億美元的資金就會砸向日本。
是大家一起完蛋，還是……見證奇蹟？
他不知道。
他只能信，信那個遠在北京的老闆。
「所有人聽著！」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到每個人的耳機里，「校對系統時間，跟東京時間同步！誤差不能超過0.1秒！」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也別出聲！」
交易室里的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時間，在所有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
日本，神戶。
夜很靜，這座港口城市睡著了。
碼頭值夜班的工人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錶，凌晨5點45分。
再熬一會兒就能下班回家，喝碗熱乎的味增湯了。
他養的秋田犬，今晚不知道怎麼了，煩躁地在屋裡打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在怕什麼。
「八公，老實點！」工人罵了一句。
那隻狗卻突然衝到門口，用爪子死命地撓門，叫聲尖利。
工人皺著眉，剛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
1995年1月17日，凌晨5點46分。
他腳下的大地，猛地一跳。
緊接著，一股從地底下傳來的巨大力量，突然爆發！
轟隆隆——！
那聲音像是地殼被撕開，整個世界都在劇烈地搖晃、崩塌！
工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塌下來的天花板砸倒，眼前一黑。
同一時間，整個阪神地區，都掉進了地獄。
高架橋一節節地斷裂，在上面開著的汽車被甩到半空，掉下來砸成一團團火球。
無數房屋瞬間垮塌，變成一堆瓦礫。
睡夢中的人，就這麼被活埋了。
煤氣管道大面積斷裂，泄露的煤氣被短路的電線引燃，沖天的火光在城市各處亮起，很快連成一片火海。
大地在吼，房子在倒，到處都是哭喊和哀嚎。
芮氏7.3級。
後世的「阪神大地震」，來了。
……
蘇黎世，交易室。
牆上的鐘，指向晚上9點46分。
屏幕上，東京時間，凌晨5點46分。
就在這一分鐘，交易室里所有人都感覺腳下的地板，輕微地顫了一下。
「地震？」那個年輕操盤手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震動很快就沒了。
「錯覺吧？瑞士哪來的地震？」
「蜘蛛」的心臟卻漏跳了一拍。
他抬頭，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5點46分。
老闆的命令，是在5點47分，開始總攻。
為什麼？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
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難道……老闆他……
就在這時，他耳機里，傳來一個分析員因為過度震驚而變調的聲音。
「我的天……CNN……CNN緊急新聞……日本……日本關西地區，剛發生了……毀滅性的強震！震中……就在神戶！」
轟！
這個消息，讓整個交易室徹底炸了。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終於明白，老闆說的「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是什麼意思了。
陷阱，根本不是他們布下的金融網絡。
真正的陷阱，是這場誰也想不到的……天災！
老闆他，根本不是在預測市場。
他是在預測……一場地震！
而且，時間精確到了分鐘！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這……這是神仙吧！
那個年輕的操盤手，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滿臉都是敬畏和恐懼。
「蜘蛛」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
他終於懂了，那份被勞合社叫作「上帝的賭局」的保險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賭局。
那是一份穩賺不賠的……提款單！
「頭兒……時間……」旁邊有人顫著聲提醒。
「蜘蛛」回神，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5點47分。
總攻時間，到了。
他知道，地震一發生，日本經濟開盤後就會瞬間崩潰。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給它最狠的一刀！
「執行命令！」
「蜘蛛」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四個字。
然後，他狠狠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一瞬間，潛伏了幾個月的，價值數百億美元的賣空指令。
通過幾十條光纖通道，湧向了還在沉睡中的東京證券交易所伺服器。
擴音器里，老闆平靜的聲音傳到每個角落，內容卻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快倒流。
「……在日本時間，凌晨5點47分……不計成本……全部用來賣空！」
整個交易室，前一秒還響著鍵盤聲，這一秒，死一樣地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愣在原地。
等了兩個多月，就等來這麼個命令？
凌晨5點47分？東京證券交易所上午9點才開盤！
那個時間點，市場根本就是關著的，怎麼交易？
「頭兒……老闆……他是不是瘋了？」一個年輕的操盤手，聲音發抖，手裡的咖啡杯都端不穩了。
「蜘蛛」沒理他。
瘋了？一個能布下這種天羅地網的人，會在最後關頭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可能。
這個命令，肯定有他們想不通的道理。
「都杵著幹什麼！」
「蜘蛛」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聽不懂命令？回到位子上！開機！檢查線路！連接伺服器！」
他的吼聲讓眾人回過神來。
雖然心裡全是問號，但刻在骨子裡的紀律讓他們開始操作。
交易室里，重新響起了鍵盤的敲擊聲和伺服器的嗡鳴聲。
九塊大屏幕全部點亮，上面是東京交易所的開市倒計時，和紋絲不動的日經指數。
「蜘蛛」走到自己的總控台前，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他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執行」按鈕上。
他知道，八個小時後，當他按下這個鈕，幾百億美元的資金就會砸向日本。
是大家一起完蛋，還是……見證奇蹟？
他不知道。
他只能信，信那個遠在北京的老闆。
「所有人聽著！」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到每個人的耳機里，「校對系統時間，跟東京時間同步！誤差不能超過0.1秒！」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也別出聲！」
交易室里的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時間，在所有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
日本，神戶。
夜很靜，這座港口城市睡著了。
碼頭值夜班的工人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錶，凌晨5點45分。
再熬一會兒就能下班回家，喝碗熱乎的味增湯了。
他養的秋田犬，今晚不知道怎麼了，煩躁地在屋裡打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在怕什麼。
「八公，老實點！」工人罵了一句。
那隻狗卻突然衝到門口，用爪子死命地撓門，叫聲尖利。
工人皺著眉，剛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
1995年1月17日，凌晨5點46分。
他腳下的大地，猛地一跳。
緊接著，一股從地底下傳來的巨大力量，突然爆發！
轟隆隆——！
那聲音像是地殼被撕開，整個世界都在劇烈地搖晃、崩塌！
工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塌下來的天花板砸倒，眼前一黑。
同一時間，整個阪神地區，都掉進了地獄。
高架橋一節節地斷裂，在上面開著的汽車被甩到半空，掉下來砸成一團團火球。
無數房屋瞬間垮塌，變成一堆瓦礫。
睡夢中的人，就這麼被活埋了。
煤氣管道大面積斷裂，泄露的煤氣被短路的電線引燃，沖天的火光在城市各處亮起，很快連成一片火海。
大地在吼，房子在倒，到處都是哭喊和哀嚎。
芮氏7.3級。
後世的「阪神大地震」，來了。
……
蘇黎世，交易室。
牆上的鐘，指向晚上9點46分。
屏幕上，東京時間，凌晨5點46分。
就在這一分鐘，交易室里所有人都感覺腳下的地板，輕微地顫了一下。
「地震？」那個年輕操盤手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震動很快就沒了。
「錯覺吧？瑞士哪來的地震？」
「蜘蛛」的心臟卻漏跳了一拍。
他抬頭，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5點46分。
老闆的命令，是在5點47分，開始總攻。
為什麼？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
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難道……老闆他……
就在這時，他耳機里，傳來一個分析員因為過度震驚而變調的聲音。
「我的天……CNN……CNN緊急新聞……日本……日本關西地區，剛發生了……毀滅性的強震！震中……就在神戶！」
轟！
這個消息，讓整個交易室徹底炸了。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終於明白，老闆說的「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是什麼意思了。
陷阱，根本不是他們布下的金融網絡。
真正的陷阱，是這場誰也想不到的……天災！
老闆他，根本不是在預測市場。
他是在預測……一場地震！
而且，時間精確到了分鐘！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這……這是神仙吧！
那個年輕的操盤手，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滿臉都是敬畏和恐懼。
「蜘蛛」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
他終於懂了，那份被勞合社叫作「上帝的賭局」的保險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賭局。
那是一份穩賺不賠的……提款單！
「頭兒……時間……」旁邊有人顫著聲提醒。
「蜘蛛」回神，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5點47分。
總攻時間，到了。
他知道，地震一發生，日本經濟開盤後就會瞬間崩潰。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給它最狠的一刀！
「執行命令！」
「蜘蛛」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四個字。
然後，他狠狠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一瞬間，潛伏了幾個月的，價值數百億美元的賣空指令。
通過幾十條光纖通道，湧向了還在沉睡中的東京證券交易所伺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