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拿一點五億，賭小日本沉沒！
漢斯走出書房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裡穿行了一遍。
門外，是整個瀋陽工具機廠震天的歡呼聲，是工人們發自肺腑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
那聲音充滿了力量和希望，是建設和創造的交響樂。
門內，是壁爐里安靜燃燒的火焰，和一個男人平靜得可怕的眼神。
那裡沒有歡呼，只有一個代號「八岐」的、足以讓一個龐大財團灰飛煙滅的復仇計劃。那是毀滅與審判的序曲。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漢斯這個見慣了生死的德國硬漢，都感到一陣陣的心悸。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可以為了國家工業的崛起，一擲千金，不計成本。
也可以為了一個未知的目標，調動天文數字般的資金，像個最冷酷的賭徒，將一個國家的經濟作為賭桌。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執行。
漢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一個上了三重鎖的保險柜里，取出了另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正是那份被勞合社內部稱為「上帝的賭局」的保險合同的副本。
他再次翻開合同，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組合在一起，卻顯得那麼荒謬。
投保人：開曼群島「深藍資本」等三十六家離岸公司。
被保險標的：位於日本神戶市、大阪市等阪神工業帶地區的，超過一百個指定工業設施、港口泊位、數據中心及商業建築。
保險事故：因不可抗力之地質災害（明確指向為地震），導致被保險標的發生物理性損毀。
保險期限：1994年12月1日至1995年2月28日。
保險金額：三十億美金。
保費：一億五千萬美金。
這簡直是瘋了。
勞合社之所以敢接，是因為他們擁有全世界最頂尖的精算師和風險評估專家。
他們分析了阪神地區過去一百年的所有地質數據，得出的結論是，在未來三個月內，該地區發生7級以上毀滅性地震的概率，低於百萬分之一。
勞合社在賭那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不會發生，從而白白賺取一億五千萬美金的巨額保費。
而自己的老闆，龍建國，則是在用一億五千萬美金，去賭那個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一定會發生！
什麼樣的瘋子才會做這樣的事？
他將文件重新鎖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真正的風暴，將在一個多月後，那個被老闆精確到分鐘的時間點，降臨。
……
與漢斯的緊張和焦慮不同，瀋陽工具機廠的慶功宴，氣氛熱烈到了頂點。
工廠的大食堂里，擺了幾百張桌子。
平日裡用來打飯的窗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端出一盆盆熱氣騰騰的硬菜。
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紅燒肘子、干炸丸子……全是實實在在的肉菜，香氣飄出了幾里地。
工人們端著大碗的白酒，紅光滿面，扯著嗓子划拳行令。
「老孫！來！我敬你一個！」
趙鐵柱端著一滿碗酒，晃晃悠悠地走到孫茂才那一桌。
「你個老倔驢，牛逼！真他娘的牛逼！那個什麼狗屁主軸，讓你給磨出來了！解氣！太他娘的解氣了！」
孫茂才也喝得不少，老臉通紅，他端起酒碗，跟趙鐵柱重重一碰，濺出了不少酒液。
「放你娘的屁！」孫茂才眼睛一瞪，「那不是我一個人磨出來的！那是咱們廠，是全國來的專家，一起干出來的！沒有龍總，沒有李總工，沒有大傢伙兒，我孫茂才算個屁！」
「對！沒有龍總，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敬龍總一個！」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整個食堂幾千號人，全都站了起來，端著酒碗，目光灼灼地看向主桌上的龍建國。
龍建國也站起身，他沒有端酒杯，而是和工人們一樣，端著一個大海碗。
「各位師傅，各位兄弟！」
「今天，我不多說。功勞，不是我龍建國的，是你們每一個人的！」
「是翻譯組熬紅的眼睛，是設計組畫禿的鉛筆，是孫師傅他們手上磨出的血泡，是咱們每一個沈機人，不服輸，不信邪，一起拼出來的！」
他舉起手裡的酒碗。
「我宣布！從下個月起，全廠所有職工，工資普漲三級！參與『龍吟一號』項目的所有人員，工資翻倍！年終獎，每人一萬塊！有功人員，廠里分房子！」
轟！
龍建國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工資普漲三級？年終獎一萬？還分房子？
工人們都懵了，以為自己喝多了，聽錯了。
在這個年代，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四百塊錢，一萬塊的年終獎，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龍總……您……您說的是真的？」
一個老師傅顫巍巍地問道。
「我龍建國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龍建國笑了，「我把話放這兒，只要大家好好干，讓咱們的工具機，賣到全世界去！以後，你們的工資，只會比這更高！你們的日子，只會比這更好！」
「龍總萬歲！」
短暫的寂靜後，整個食堂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得又蹦又跳，很多人直接把手裡的酒碗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碎平安！咱們廠的日子，紅紅火火！」
看著眼前這群樸實而又可愛的工人，龍建國的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知道，錢和榮譽，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而他要的，是把這支重新凝聚起來的鐵軍，打造成未來中國工業的脊樑。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龍建國回到招待所的書房時，周主任正坐在沙發上等他，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小龍，你今天這手筆，可不小啊。」周主任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千人普漲工資，再加上獎金和房子，這可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你那點家底，經得起這麼折騰嗎？」
龍建國給他換了杯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周叔，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人心要是散了，就再也聚不起來了。」龍建國平靜地說道，「沈機廠這口氣，憋得太久了。今天，我得讓他們把這口氣徹底吐出來，吐出揚眉吐氣，吐出對未來的盼頭。這筆錢，花得值。」
周主任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知道龍建國的能力，也相信他不是個魯莽的人。
「『龍吟一號』的檢測報告，今天下午已經送到了幾位老總的案頭。」周主任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軍方連夜開了個會，剛剛才結束。」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遞給了龍建國。
「這是軍方擬定的第一批採購清單。一共五十台。」
龍建國接過文件，打開看了一眼，饒是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五十台？他們消化得了嗎？」
「不是消化得了消化不了的問題。」周主任的眼神很複雜，「是等不及了。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我們的新型核潛艇，我們的新一代飛彈，都卡在關鍵零部件的加工上。」
「以前，是沒辦法，只能用幾台走私進來的二手破爛，修修補補，湊合著用。現在有了我們自己的『爭氣機』，誰還願意等？」
「這五十台，是死命令。要求在半年內，全部交付。」周主任看著龍建國，「我知道這很難，產能爬坡需要時間。但是，小龍，這是國家在拜託你。」
龍建國合上文件，沉默了片刻。
「周叔，您放心。」他抬起頭，眼神很平靜，「不用半年，四個月。四個月後，五十台嶄新的『龍吟一號』，我會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真的？」
周主任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龍建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瀋陽的夜景。
「因為，我已經為它，準備好了足夠的『彈藥』。」
門外，是整個瀋陽工具機廠震天的歡呼聲，是工人們發自肺腑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
那聲音充滿了力量和希望，是建設和創造的交響樂。
門內，是壁爐里安靜燃燒的火焰，和一個男人平靜得可怕的眼神。
那裡沒有歡呼，只有一個代號「八岐」的、足以讓一個龐大財團灰飛煙滅的復仇計劃。那是毀滅與審判的序曲。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漢斯這個見慣了生死的德國硬漢，都感到一陣陣的心悸。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可以為了國家工業的崛起，一擲千金，不計成本。
也可以為了一個未知的目標，調動天文數字般的資金，像個最冷酷的賭徒，將一個國家的經濟作為賭桌。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執行。
漢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一個上了三重鎖的保險柜里，取出了另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正是那份被勞合社內部稱為「上帝的賭局」的保險合同的副本。
他再次翻開合同，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組合在一起，卻顯得那麼荒謬。
投保人：開曼群島「深藍資本」等三十六家離岸公司。
被保險標的：位於日本神戶市、大阪市等阪神工業帶地區的，超過一百個指定工業設施、港口泊位、數據中心及商業建築。
保險事故：因不可抗力之地質災害（明確指向為地震），導致被保險標的發生物理性損毀。
保險期限：1994年12月1日至1995年2月28日。
保險金額：三十億美金。
保費：一億五千萬美金。
這簡直是瘋了。
勞合社之所以敢接，是因為他們擁有全世界最頂尖的精算師和風險評估專家。
他們分析了阪神地區過去一百年的所有地質數據，得出的結論是，在未來三個月內，該地區發生7級以上毀滅性地震的概率，低於百萬分之一。
勞合社在賭那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不會發生，從而白白賺取一億五千萬美金的巨額保費。
而自己的老闆，龍建國，則是在用一億五千萬美金，去賭那個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一定會發生！
什麼樣的瘋子才會做這樣的事？
他將文件重新鎖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真正的風暴，將在一個多月後，那個被老闆精確到分鐘的時間點，降臨。
……
與漢斯的緊張和焦慮不同，瀋陽工具機廠的慶功宴，氣氛熱烈到了頂點。
工廠的大食堂里，擺了幾百張桌子。
平日裡用來打飯的窗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端出一盆盆熱氣騰騰的硬菜。
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紅燒肘子、干炸丸子……全是實實在在的肉菜，香氣飄出了幾里地。
工人們端著大碗的白酒，紅光滿面，扯著嗓子划拳行令。
「老孫！來！我敬你一個！」
趙鐵柱端著一滿碗酒，晃晃悠悠地走到孫茂才那一桌。
「你個老倔驢，牛逼！真他娘的牛逼！那個什麼狗屁主軸，讓你給磨出來了！解氣！太他娘的解氣了！」
孫茂才也喝得不少，老臉通紅，他端起酒碗，跟趙鐵柱重重一碰，濺出了不少酒液。
「放你娘的屁！」孫茂才眼睛一瞪，「那不是我一個人磨出來的！那是咱們廠，是全國來的專家，一起干出來的！沒有龍總，沒有李總工，沒有大傢伙兒，我孫茂才算個屁！」
「對！沒有龍總，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敬龍總一個！」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整個食堂幾千號人，全都站了起來，端著酒碗，目光灼灼地看向主桌上的龍建國。
龍建國也站起身，他沒有端酒杯，而是和工人們一樣，端著一個大海碗。
「各位師傅，各位兄弟！」
「今天，我不多說。功勞，不是我龍建國的，是你們每一個人的！」
「是翻譯組熬紅的眼睛，是設計組畫禿的鉛筆，是孫師傅他們手上磨出的血泡，是咱們每一個沈機人，不服輸，不信邪，一起拼出來的！」
他舉起手裡的酒碗。
「我宣布！從下個月起，全廠所有職工，工資普漲三級！參與『龍吟一號』項目的所有人員，工資翻倍！年終獎，每人一萬塊！有功人員，廠里分房子！」
轟！
龍建國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工資普漲三級？年終獎一萬？還分房子？
工人們都懵了，以為自己喝多了，聽錯了。
在這個年代，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四百塊錢，一萬塊的年終獎，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龍總……您……您說的是真的？」
一個老師傅顫巍巍地問道。
「我龍建國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龍建國笑了，「我把話放這兒，只要大家好好干，讓咱們的工具機，賣到全世界去！以後，你們的工資，只會比這更高！你們的日子，只會比這更好！」
「龍總萬歲！」
短暫的寂靜後，整個食堂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得又蹦又跳，很多人直接把手裡的酒碗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碎平安！咱們廠的日子，紅紅火火！」
看著眼前這群樸實而又可愛的工人，龍建國的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知道，錢和榮譽，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而他要的，是把這支重新凝聚起來的鐵軍，打造成未來中國工業的脊樑。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龍建國回到招待所的書房時，周主任正坐在沙發上等他，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小龍，你今天這手筆，可不小啊。」周主任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千人普漲工資，再加上獎金和房子，這可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你那點家底，經得起這麼折騰嗎？」
龍建國給他換了杯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周叔，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人心要是散了，就再也聚不起來了。」龍建國平靜地說道，「沈機廠這口氣，憋得太久了。今天，我得讓他們把這口氣徹底吐出來，吐出揚眉吐氣，吐出對未來的盼頭。這筆錢，花得值。」
周主任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知道龍建國的能力，也相信他不是個魯莽的人。
「『龍吟一號』的檢測報告，今天下午已經送到了幾位老總的案頭。」周主任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軍方連夜開了個會，剛剛才結束。」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遞給了龍建國。
「這是軍方擬定的第一批採購清單。一共五十台。」
龍建國接過文件，打開看了一眼，饒是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五十台？他們消化得了嗎？」
「不是消化得了消化不了的問題。」周主任的眼神很複雜，「是等不及了。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我們的新型核潛艇，我們的新一代飛彈，都卡在關鍵零部件的加工上。」
「以前，是沒辦法，只能用幾台走私進來的二手破爛，修修補補，湊合著用。現在有了我們自己的『爭氣機』，誰還願意等？」
「這五十台，是死命令。要求在半年內，全部交付。」周主任看著龍建國，「我知道這很難，產能爬坡需要時間。但是，小龍，這是國家在拜託你。」
龍建國合上文件，沉默了片刻。
「周叔，您放心。」他抬起頭，眼神很平靜，「不用半年，四個月。四個月後，五十台嶄新的『龍吟一號』，我會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真的？」
周主任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龍建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瀋陽的夜景。
「因為，我已經為它，準備好了足夠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