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塵埃落定，歸心似箭
金夏沙的陽光，比盧本巴希更加毒辣。
蒙博托總統的宮殿，金碧輝煌，充滿了法式宮廷的奢靡風格。
與外面街道上那些衣衫襤褸、食不果腹的平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漢斯從總統府走出來的時候，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是害怕。從跟著老闆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那天起，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只是興奮，一種參與並改變歷史的興奮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事情的經過，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當那一千萬美金現金，裝在十個巨大的航空箱裡，被抬進蒙博托的辦公室時，這位總統先生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他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那些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香味的鈔票，臉上的貪婪毫不掩飾。
比利時人許諾給他的，是一千萬美金的「軍事援助」，而且要分三年支付。
而眼前這個中國人，直接把現金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種衝擊力，是任何空頭支票都無法比擬的。
當漢斯放出那段用夜視儀拍攝大片般的「紅磨坊」突襲錄像時，蒙博托的臉色，從貪婪變成了恐懼。
錄像里，那些平日裡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黑曼巴」傭兵，在崑崙小隊的槍下，就像一群待宰的雞，被無聲無息地一個個點名。
那種高效、冷酷、完全不對等的殺戮，讓他這個靠著政變上台的獨裁者，從骨子裡感到了寒意。
他毫不懷疑，這支部隊如果想取他的項上人頭，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更困難。
所以，當漢斯提出那三個條件時，蒙博托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雙倍的錢，每年百分之五的純利分紅，還有一個不會威脅到他統治的強大「盟友」。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比跟著那群摳門又傲慢的比利時人強。
至於國家主權？領土完整？
對蒙博托來說，那是什麼東西？能換成美金存進他的瑞士銀行帳戶嗎？
於是，就在漢斯離開總統府的第二天。
薩伊政府再次發表聲明。
這一次，聲明的內容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驚天大逆轉。
聲明中，薩伊政府高度讚揚了「加丹加地區人民領袖」卡翁達將軍，為維護地區和平與穩定做出的「卓越貢獻」。
並宣布，為了更好地發展地方經濟，中央政府決定授予加丹加省「高度自治權」。
至於之前那支集結的「平叛部隊」，則被解釋為一場「旨在震懾境外反動勢力的軍事演習」。
這則新聞一出，整個國際社會都看傻了。
前一天還要打生打死，第二天就親如兄弟了？這非洲國家的政治，也太兒戲了吧？
只有少數幾個政治嗅覺敏銳的人，才從這荒誕的劇情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遠在布魯塞爾的阿方斯·范德比爾特，在看到這則新聞後，當場砸碎了自己最心愛的一隻路易十六時期的古董花瓶。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沒想到，那個中國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
他放棄了所有在歐洲的布局和利益，直接用最野蠻、最粗暴的方式，從根子上，斬斷了自己伸向非洲的手。
他甚至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薩伊政府的決定，從法理上講，是他們的「內政」。
至此，加丹加礦區的爭奪戰，塵埃落定。
……
北京，四合院。
龍建國聽完漢斯的匯報，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他沒有過多的誇獎，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付一個腐朽的、靠著殖民掠奪維生的老牌家族，和一個貪婪無度的非洲獨裁者，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計謀。
你只需要比他們更狠，更有錢，就夠了。
「老闆，剛果那邊，現在已經完全走上正軌了。」漢斯說道，「第一批鈷礦石，下個星期就能裝船，通過我們自己的貨輪運回國內。」
「很好。」龍建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邊的事情了了，也該去看看另一邊了。」
他走到書房的窗前，看著窗外那棵已經綠意盎然的老槐樹。
他的思緒，從炎熱的非洲大陸，飄回到了這片他真正關心的土地上。
剛果的礦，是為了給國家未來的工業升級，儲備「糧食」。
但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
而在國內。
在那些曾經撐起共和國脊樑，如今卻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風雨飄搖、瀕臨倒閉的老國企身上。
蘇聯解體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一個龐大的工業帝國，之所以會倒塌，不僅僅是政治上的原因，更是因為它的工業基礎，被自己人，被那些內外勾結的蛀蟲，一點點地掏空了。
而現在，同樣的事情，正在這片土地上悄然上演。
一些人，打著「改革」的旗號，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些幾代人心血凝結成的國有資產，當成廢銅爛鐵，賣給外資，以換取自己口袋裡的真金白銀。
龍建國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上，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四個大字：「瀋陽工具機」。
這是他下一個目標。
也是一場比在非洲動刀動槍，更加兇險，更加複雜的戰爭。
因為這一次，他的敵人，不僅僅是貪婪的外部資本，還有那些隱藏在內部的，自己人。
「漢斯。」龍建國合上文件夾。
「在。」
「我們去瀋陽。」
「什麼時候？」
「現在。」
龍建國的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他已經能聞到，那座遙遠的東北工業城市裡，飄散出的鐵鏽和絕望的氣息。
他要去那裡，當一個「收破爛」的。
去把那些被別人當成垃圾，在他眼裡卻是國之重器的東西，一件件從垃圾堆里撿回來。
蒙博托總統的宮殿，金碧輝煌，充滿了法式宮廷的奢靡風格。
與外面街道上那些衣衫襤褸、食不果腹的平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漢斯從總統府走出來的時候，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是害怕。從跟著老闆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那天起，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只是興奮，一種參與並改變歷史的興奮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事情的經過，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當那一千萬美金現金，裝在十個巨大的航空箱裡，被抬進蒙博托的辦公室時，這位總統先生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他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那些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香味的鈔票，臉上的貪婪毫不掩飾。
比利時人許諾給他的，是一千萬美金的「軍事援助」，而且要分三年支付。
而眼前這個中國人，直接把現金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種衝擊力，是任何空頭支票都無法比擬的。
當漢斯放出那段用夜視儀拍攝大片般的「紅磨坊」突襲錄像時，蒙博托的臉色，從貪婪變成了恐懼。
錄像里，那些平日裡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黑曼巴」傭兵，在崑崙小隊的槍下，就像一群待宰的雞，被無聲無息地一個個點名。
那種高效、冷酷、完全不對等的殺戮，讓他這個靠著政變上台的獨裁者，從骨子裡感到了寒意。
他毫不懷疑，這支部隊如果想取他的項上人頭，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更困難。
所以，當漢斯提出那三個條件時，蒙博托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雙倍的錢，每年百分之五的純利分紅，還有一個不會威脅到他統治的強大「盟友」。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比跟著那群摳門又傲慢的比利時人強。
至於國家主權？領土完整？
對蒙博托來說，那是什麼東西？能換成美金存進他的瑞士銀行帳戶嗎？
於是，就在漢斯離開總統府的第二天。
薩伊政府再次發表聲明。
這一次，聲明的內容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驚天大逆轉。
聲明中，薩伊政府高度讚揚了「加丹加地區人民領袖」卡翁達將軍，為維護地區和平與穩定做出的「卓越貢獻」。
並宣布，為了更好地發展地方經濟，中央政府決定授予加丹加省「高度自治權」。
至於之前那支集結的「平叛部隊」，則被解釋為一場「旨在震懾境外反動勢力的軍事演習」。
這則新聞一出，整個國際社會都看傻了。
前一天還要打生打死，第二天就親如兄弟了？這非洲國家的政治，也太兒戲了吧？
只有少數幾個政治嗅覺敏銳的人，才從這荒誕的劇情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遠在布魯塞爾的阿方斯·范德比爾特，在看到這則新聞後，當場砸碎了自己最心愛的一隻路易十六時期的古董花瓶。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沒想到，那個中國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
他放棄了所有在歐洲的布局和利益，直接用最野蠻、最粗暴的方式，從根子上，斬斷了自己伸向非洲的手。
他甚至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薩伊政府的決定，從法理上講，是他們的「內政」。
至此，加丹加礦區的爭奪戰，塵埃落定。
……
北京，四合院。
龍建國聽完漢斯的匯報，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他沒有過多的誇獎，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付一個腐朽的、靠著殖民掠奪維生的老牌家族，和一個貪婪無度的非洲獨裁者，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計謀。
你只需要比他們更狠，更有錢，就夠了。
「老闆，剛果那邊，現在已經完全走上正軌了。」漢斯說道，「第一批鈷礦石，下個星期就能裝船，通過我們自己的貨輪運回國內。」
「很好。」龍建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邊的事情了了，也該去看看另一邊了。」
他走到書房的窗前，看著窗外那棵已經綠意盎然的老槐樹。
他的思緒，從炎熱的非洲大陸，飄回到了這片他真正關心的土地上。
剛果的礦，是為了給國家未來的工業升級，儲備「糧食」。
但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
而在國內。
在那些曾經撐起共和國脊樑，如今卻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風雨飄搖、瀕臨倒閉的老國企身上。
蘇聯解體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一個龐大的工業帝國，之所以會倒塌，不僅僅是政治上的原因，更是因為它的工業基礎，被自己人，被那些內外勾結的蛀蟲，一點點地掏空了。
而現在，同樣的事情，正在這片土地上悄然上演。
一些人，打著「改革」的旗號，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些幾代人心血凝結成的國有資產，當成廢銅爛鐵，賣給外資，以換取自己口袋裡的真金白銀。
龍建國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上，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四個大字：「瀋陽工具機」。
這是他下一個目標。
也是一場比在非洲動刀動槍，更加兇險，更加複雜的戰爭。
因為這一次，他的敵人，不僅僅是貪婪的外部資本，還有那些隱藏在內部的，自己人。
「漢斯。」龍建國合上文件夾。
「在。」
「我們去瀋陽。」
「什麼時候？」
「現在。」
龍建國的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他已經能聞到，那座遙遠的東北工業城市裡，飄散出的鐵鏽和絕望的氣息。
他要去那裡，當一個「收破爛」的。
去把那些被別人當成垃圾，在他眼裡卻是國之重器的東西，一件件從垃圾堆里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