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0章 誰的孩子
何崢本來已經抬腳要走，步子都邁出去了，又忽然折了回來，說道：「爹，您剛回來，我本來不想跟你說這事，可是這事對我太重要的，我不能不告訴你！」
「啥事！」
「你讓我弄的那款通信軟體，我們用戶群已經三千多萬了，一切都很順利的，可是南邊也有人在做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東西。我懷疑有人把我們的技術給泄密了！」
他話沒落地，何雨柱就接問道：「是誰？那人是不是姓馬？」
何崢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氣得罵了一句：「馬睿他不姓馬還能姓啥？我都跟他說了不要參與這事，結果他買了這個公司四成股權。」
何雨柱聽完，反倒笑了，心想上一世，就是人家先做的，只不過自己這一世提前好幾年做這個了。
我剛才問你那個通訊軟體的創始人，是不是也姓馬？」
何崢點了點頭，悶聲道：「爸，是。」
何雨柱苦笑，「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一世，馬睿居然投了這家公司。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馬睿入股也挺好，說明這孩子有眼光。」
「狗屁眼光！」何崢嗓門一下就高了，「他就是看您支持我做這個，他就找人偷了我的技術找人去做這個……」
何雨柱搖頭，「我不信。馬睿不是這種人。其實這種技術也不是什麼技術難題……」
何崢沉默了幾秒，低聲嘟囔了一句：「就算不是馬睿偷了我的技術，可是我們兩個做同一件事，那不是浪費錢嗎？」
何雨柱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眼下網速太慢，通信軟體也就是一個聊天功能……等將來5G鋪開了，才是這種軟體最掙錢的時候……」
何崢一聽何雨柱這話，眼睛一亮，壓低了聲音問：「爹，您跟我透個底——這軟體往後還能做什麼？」
「可以做支付平台……甚至取代電話……」何雨柱說得雲淡風輕。
何錚馬上意識到商機。
「爹，這東西要怎麼做支付平台？」
「將來你的軟體里嵌個二維碼……別人一掃，錢就刷走了。」何雨柱隨即把後世的事情都說了。
一直認真聽的馬睿等到何雨柱把話說完，忽然抬起頭，問道：「爸，我現在可算看明白了。您啥都不想讓我干，原來是把這活兒給我留著呢。」
何雨柱十分認真地說道：「未來的世界，選對賽道比什麼都重要。現在搞房地產，說到底是為了掙錢，是個買賣。可通信軟體不一樣——這是未來二十年都能端在手裡的飯碗。」
何崢聽完，沉默了好一陣子，喉結上下滾了滾，終於開口：「爹，您放心。我今年四十多了，總算活明白了。一個人精力就那麼多，干再多行當，不如死死攥住一個，干到底。」
何雨柱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浮出難得一見的欣慰：「這就對了。」
打發走何崢之後，何雨柱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
屋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以後的事。
他心裡門兒清——未來二十年，是人類科技井噴的二十年。
網際網路，半導體、人工智慧，哪一樣不是對人類世界能起翻天覆地變化的。
將來華夏和M國之間，遲早要攤牌。
這事兒躲不掉，他也沒打算躲。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這一世攢下的家底，給華夏的科技行業多攢點底氣，不受制於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擦亮，窗外還蒙著一層灰灰的霧，何雨柱就出了門，直奔劉思蔓的辦公室。
落座之後，他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攤開了說。
劉思蔓聽完，沉吟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終於開了口：「老師，光刻機那塊……咱們有點落後了。不是純技術的，是我們客戶還是不如荷蘭和日本那邊多……人家的客戶反饋多，我們就能更加進步」
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兒：「訂單不多沒關係，咱們就低價生產銷售電腦，哪怕賠錢也賣，先把量鋪出去。等市占率上去了，生態就起來了，到時候誰想掐咱們脖子，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疼不疼。」
劉思蔓愣了愣，抬眼看著他，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老師，您真覺得……別人會斷供咱們的晶片？」
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大表情，可那雙眼睛裡頭的光很深很沉：「希望永遠不會有那一天。但你給我記住一句話——只要咱們的技術跟別人不相上下，他們就絕不敢輕易翻臉。可一旦讓他們發現咱們落後了、追不上了，那斷供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得商量。」
劉思蔓當即挺直了腰板，語氣斬釘截鐵：「老師您放心，只要咱們手裡還有錢，我就絕不會讓咱們落在西方國家後頭。」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勁兒：「你儘管放手去干。就算把我這些年攢的所有家底全搭進去，我也保你這邊不缺錢。」
劉思蔓使勁點了點頭，眼圈微微泛了紅：「老師放心，我有這個信心，也絕不會給您丟人。」
同一天，馬睿家。
飯桌上一盤炒青菜、一碗紅燒肉還冒著熱氣，馬睿接起一個電話，就離開餐桌，去書房裡接。
楊靜坐在桌子上，靜靜聽著。
等馬睿掛了電話回來，她若有所思地開口：「表哥那邊……對你收購那家通信公司有點不滿意。他似乎覺得是咱們找人偷了他的技術。你們哥倆是不是該聊聊？」
馬睿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我沒做過那種事，也不用去跟他解釋。只要大舅不說啥，我就不怕。」
楊靜嘆了口氣：「可是，咱們是實在親戚，總不能因為這事產生心理隔閡吧？」
馬睿頭也不抬：「他就是小心眼，總覺得將來我會取代他，接手何家的產業。其實，讓我接我都不接。」
楊靜看他聽不進自己的話，頓了一下，換了個話題：「剛才誰的電話？」
馬睿臉色微微一變，耳朵尖泛了點紅，支吾著說：「劉薇打過來的。公司簽的幾個藝人，拍了幾部咱們的劇，如今紅了，想另立門戶 ，其實就是想投靠另外一家公司。說那家公司有人馬上就會上市，還給股權……這些人就都要走，這股風氣能把我們公司搞垮。」
楊靜根本沒接他這話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馬睿，你跟我說句實話——劉薇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馬睿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幾乎是本能地搖頭：「不是，真不是。」
「啥事！」
「你讓我弄的那款通信軟體，我們用戶群已經三千多萬了，一切都很順利的，可是南邊也有人在做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東西。我懷疑有人把我們的技術給泄密了！」
他話沒落地，何雨柱就接問道：「是誰？那人是不是姓馬？」
何崢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氣得罵了一句：「馬睿他不姓馬還能姓啥？我都跟他說了不要參與這事，結果他買了這個公司四成股權。」
何雨柱聽完，反倒笑了，心想上一世，就是人家先做的，只不過自己這一世提前好幾年做這個了。
我剛才問你那個通訊軟體的創始人，是不是也姓馬？」
何崢點了點頭，悶聲道：「爸，是。」
何雨柱苦笑，「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一世，馬睿居然投了這家公司。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馬睿入股也挺好，說明這孩子有眼光。」
「狗屁眼光！」何崢嗓門一下就高了，「他就是看您支持我做這個，他就找人偷了我的技術找人去做這個……」
何雨柱搖頭，「我不信。馬睿不是這種人。其實這種技術也不是什麼技術難題……」
何崢沉默了幾秒，低聲嘟囔了一句：「就算不是馬睿偷了我的技術，可是我們兩個做同一件事，那不是浪費錢嗎？」
何雨柱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眼下網速太慢，通信軟體也就是一個聊天功能……等將來5G鋪開了，才是這種軟體最掙錢的時候……」
何崢一聽何雨柱這話，眼睛一亮，壓低了聲音問：「爹，您跟我透個底——這軟體往後還能做什麼？」
「可以做支付平台……甚至取代電話……」何雨柱說得雲淡風輕。
何錚馬上意識到商機。
「爹，這東西要怎麼做支付平台？」
「將來你的軟體里嵌個二維碼……別人一掃，錢就刷走了。」何雨柱隨即把後世的事情都說了。
一直認真聽的馬睿等到何雨柱把話說完，忽然抬起頭，問道：「爸，我現在可算看明白了。您啥都不想讓我干，原來是把這活兒給我留著呢。」
何雨柱十分認真地說道：「未來的世界，選對賽道比什麼都重要。現在搞房地產，說到底是為了掙錢，是個買賣。可通信軟體不一樣——這是未來二十年都能端在手裡的飯碗。」
何崢聽完，沉默了好一陣子，喉結上下滾了滾，終於開口：「爹，您放心。我今年四十多了，總算活明白了。一個人精力就那麼多，干再多行當，不如死死攥住一個，干到底。」
何雨柱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浮出難得一見的欣慰：「這就對了。」
打發走何崢之後，何雨柱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
屋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以後的事。
他心裡門兒清——未來二十年，是人類科技井噴的二十年。
網際網路，半導體、人工智慧，哪一樣不是對人類世界能起翻天覆地變化的。
將來華夏和M國之間，遲早要攤牌。
這事兒躲不掉，他也沒打算躲。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這一世攢下的家底，給華夏的科技行業多攢點底氣，不受制於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擦亮，窗外還蒙著一層灰灰的霧，何雨柱就出了門，直奔劉思蔓的辦公室。
落座之後，他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攤開了說。
劉思蔓聽完，沉吟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終於開了口：「老師，光刻機那塊……咱們有點落後了。不是純技術的，是我們客戶還是不如荷蘭和日本那邊多……人家的客戶反饋多，我們就能更加進步」
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兒：「訂單不多沒關係，咱們就低價生產銷售電腦，哪怕賠錢也賣，先把量鋪出去。等市占率上去了，生態就起來了，到時候誰想掐咱們脖子，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疼不疼。」
劉思蔓愣了愣，抬眼看著他，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老師，您真覺得……別人會斷供咱們的晶片？」
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大表情，可那雙眼睛裡頭的光很深很沉：「希望永遠不會有那一天。但你給我記住一句話——只要咱們的技術跟別人不相上下，他們就絕不敢輕易翻臉。可一旦讓他們發現咱們落後了、追不上了，那斷供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得商量。」
劉思蔓當即挺直了腰板，語氣斬釘截鐵：「老師您放心，只要咱們手裡還有錢，我就絕不會讓咱們落在西方國家後頭。」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勁兒：「你儘管放手去干。就算把我這些年攢的所有家底全搭進去，我也保你這邊不缺錢。」
劉思蔓使勁點了點頭，眼圈微微泛了紅：「老師放心，我有這個信心，也絕不會給您丟人。」
同一天，馬睿家。
飯桌上一盤炒青菜、一碗紅燒肉還冒著熱氣，馬睿接起一個電話，就離開餐桌，去書房裡接。
楊靜坐在桌子上，靜靜聽著。
等馬睿掛了電話回來，她若有所思地開口：「表哥那邊……對你收購那家通信公司有點不滿意。他似乎覺得是咱們找人偷了他的技術。你們哥倆是不是該聊聊？」
馬睿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我沒做過那種事，也不用去跟他解釋。只要大舅不說啥，我就不怕。」
楊靜嘆了口氣：「可是，咱們是實在親戚，總不能因為這事產生心理隔閡吧？」
馬睿頭也不抬：「他就是小心眼，總覺得將來我會取代他，接手何家的產業。其實，讓我接我都不接。」
楊靜看他聽不進自己的話，頓了一下，換了個話題：「剛才誰的電話？」
馬睿臉色微微一變，耳朵尖泛了點紅，支吾著說：「劉薇打過來的。公司簽的幾個藝人，拍了幾部咱們的劇，如今紅了，想另立門戶 ，其實就是想投靠另外一家公司。說那家公司有人馬上就會上市，還給股權……這些人就都要走，這股風氣能把我們公司搞垮。」
楊靜根本沒接他這話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馬睿，你跟我說句實話——劉薇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馬睿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幾乎是本能地搖頭：「不是，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