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1章 碼頭搶船
何雨柱一行人剛摸到碼頭附近，心裡齊齊升起一股不對勁的預感。
碼頭上停著一艘體量龐大的補給艦，放在這座小碼頭面前，格外扎眼。
何雨柱對這種軍艦再熟悉不過，抗戰年代，他親手炸毀過無數同型號補給艦。
這是一艘二戰遺留的老式LST登陸艦，艦齡少說也有四五十年。甲板上站著三十多名M軍士兵，正操作升降機，把一箱箱物資往卡車上轉運。
艦長懷特扯著嗓子大喊：「所有人加快速度！我們只有一小時裝卸時間，結束立刻趕赴下一座島嶼卸貨！」
島上駐守的士兵內心早已焦躁不安。遠處機場接連炸開巨響，槍聲此起彼伏，沖天大火裹著濃煙滾滾翻湧。
今天負責接貨的是後勤班外加幾名汽車兵，沒人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們只親眼看見一架民航客機緊急迫降在軍用機場，緊接著兩架M軍戰機俯衝而下……機場燃起大火，轉瞬之間，那兩架戰機也失控墜進大海。
詭異的場面讓碼頭所有人心慌不已，人人暗自揣測，戰爭是不是已經爆發了。
「快點！都他媽給我提速！」懷特滿心煩躁，只想卸完貨立刻脫身。
近來全美多處軍事基地接連遇襲炸毀，軍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M軍內部瘋傳一個猜想，那就是來自巴比倫的神秘組織「暗影」要摧毀M國各地軍事據點。
懷特還有六個月就能退役，他早就規劃好退休後環遊世界，萬萬不想在最後這段任期里橫遭不測。
他再度厲聲呵斥：「已經裝滿物資的卡車立刻開走，別堵在碼頭礙事！」
駐地步兵班班長山姆，一直在嘗試聯絡前往機場探查的排長，對講機卻始終沒有回應。
他越等越心急，探查隊伍里還有他最好的兄弟韋恩。
山姆反覆按下對講機按鍵，聽筒里只有滋滋啦啦的電流雜音，沒有任何人回話。
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拿起小型軍用望遠鏡望向碼頭外側，赫然看見港口邊緣停著四輛蒙著帆布的陌生卡車。
「不對勁。」山姆低聲說了一句。
同一時間，何雨柱把眾人聚攏在卡車背風處。
張局長、傅隊長、孫機長四人蹲成一圈，商量後續行動。
「我用望遠鏡清點過，」張局長說，「甲板上三十多號人，艦艙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守備兵力。咱們真正能持槍作戰的，算上你一共八個人。何廠長，給句準話，這仗該怎麼打？」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張局，這次碰到補給艦是困難也是機會，我們搶到這艘船直接能開回國。我的辦法簡單粗暴，那就是要快，趁他們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偷襲。」
張局長眉頭緊鎖：「可一旦交火引來增援……我們後路被抄該怎麼辦？」
「前一場戰鬥我們已經解決十八名守軍，營地剩餘大多是文職人員。碼頭裝卸的全是後勤兵，並非一線作戰精銳，我們完全有一戰之力。」何雨柱開口打氣。
傅隊長插話提醒：「後勤終究也是現役士兵。機場爆炸動靜極大，他們現在個個都是驚弓之鳥，我們車輛一靠近，對方很可能搶先開槍。」
「那就讓他們沒有先開火的機會。」何雨柱說道，「剛才清理戰場時，我們繳獲了八套帶血M軍制服。換上軍裝，我們就能大搖大擺開車靠近碼頭。」
張局長眼前猛地一亮，一巴掌拍在膝蓋上：「何廠長，你腦子轉得太快，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
「沒人會料到我們恰好撞上這艘補給運輸艦。」何雨柱站起身，從車廂取出八套沾染血跡的軍服，「抓緊時間，三分鐘換裝完畢。」
八人立刻鑽進帆布車廂，拉鏈摩擦聲、腰帶卡扣碰撞聲、壓低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孫機長站在車尾開口：「何廠長，我也跟著上陣，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戰力。」
何雨柱回頭，認真盯著他的眼睛：「孫機長，你是我們最關鍵的底牌。如果我們繳獲飛機，整支隊伍只有你能駕駛帶我們逃生。我寧可少一名作戰人手，也要留住你這個退路。」
孫機長怔了兩秒，重重點頭：「行。我和小李留下來守護隨行人員，一旦有人偷襲，我們頂住第一道防線。」
「多謝。」何雨柱笑著應聲。
就在眾人換裝之際，一陣尖銳的引擎嘶吼從側後方猛地傳來。
何雨柱掀開帆布一角望去，一名高大白人騎著摩托飛速奔來。
「糟了，居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何雨柱低聲說道。
摩托車急剎停在第一輛卡車旁，山姆摘掉護目鏡，高聲喝問：「喂！你們是哪部分的？」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
帆布掀開，一名身著己方軍裝的亞裔男人正衝著他微笑。
笑容看著和煦，山姆心底卻瞬間警鈴大作，他從未見過此人。右手條件反射摸向腰側槍套，指尖距離握把只剩兩寸時，一道銀光劃破黃昏暮色。
飛刀刺入咽喉，只餘下一截刀柄露在外面，鮮血順著刀身汩汩湧出，還伴著氣流嘶嘶的漏氣聲。
山姆手指堪堪攥住槍柄，渾身力氣驟然抽空，連人還在怠速運轉的摩托車一同歪倒摔進泥坑。
何雨柱跨步上前，摘下山姆的頭盔扣在自己頭上，拉下護目鏡的同時扭頭朝車廂大喊：「張局！車輛跟緊我！趁他們毫無防備，直接貼臉突襲！」
張局長連忙阻攔：「何廠長，太冒險了！碼頭甲板幾十雙眼睛盯著，極易暴露身份！」
「放心，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認為是山姆折返回來，沒人會仔細辨認樣貌。你們只需要跟在車尾做好掩護。」
話音落下，何雨柱踩下離合，摩托車後輪捲起漫天泥水，像炮彈一般直衝碼頭。
登陸艦甲板上，絡腮鬍艦長懷特正叉腰怒罵，餘光瞥見橫衝直撞的摩托，隨口罵道：「山姆這小子急著投胎嗎？把車開這麼瘋！」
後半句咒罵硬生生卡在嘴邊。
摩托車全程沒有減速，順著登艦跳板衝上甲板，輪胎摩擦鋼板拉出刺耳尖嘯。
車身尚未停穩，何雨柱翻身落地，左右手同時從空間取出兩把格洛克18手槍，保險早已提前打開。
第一聲槍響炸開，甲板一名持槍警戒衛兵頭部瞬間爆開血花。
第二槍、第三槍……槍聲連成一片，橫掃整片甲板。
甲板所有配槍警戒的M軍衛兵，盡數被精準爆頭擊倒。
現場裝卸物資的工人全都沒有配槍，何雨柱暫時沒有對他們動手。
肅清甲板守衛後，他立刻沖向船艙內部，剛才已有幾名倖存衛兵慌慌張張逃進貨艙躲藏。
這時卡車轟鳴聲壓近碼頭，張局長一行人持槍跳下車廂，對逃竄找掩體、來不及臥倒的M軍士兵逐一補槍。
點射、連發槍聲交錯，彈殼砸在鋼製甲板上叮噹作響，碼頭瞬間陷入混戰。
何雨柱一腳踹開艙門，只看見幾道背影竄進船艙深處。
艙室走廊內側，四名M軍士兵已經舉槍瞄準艙門入口。
「砰砰砰！」數發子彈擦著何雨柱耳廓飛過，釘在後方鋼板上迸出火星。
何雨柱側身翻滾規避，雙槍同時抬平，對準走廊盡頭人影果斷扣下扳機。
碼頭上停著一艘體量龐大的補給艦，放在這座小碼頭面前，格外扎眼。
何雨柱對這種軍艦再熟悉不過，抗戰年代，他親手炸毀過無數同型號補給艦。
這是一艘二戰遺留的老式LST登陸艦，艦齡少說也有四五十年。甲板上站著三十多名M軍士兵，正操作升降機，把一箱箱物資往卡車上轉運。
艦長懷特扯著嗓子大喊：「所有人加快速度！我們只有一小時裝卸時間，結束立刻趕赴下一座島嶼卸貨！」
島上駐守的士兵內心早已焦躁不安。遠處機場接連炸開巨響，槍聲此起彼伏，沖天大火裹著濃煙滾滾翻湧。
今天負責接貨的是後勤班外加幾名汽車兵，沒人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們只親眼看見一架民航客機緊急迫降在軍用機場，緊接著兩架M軍戰機俯衝而下……機場燃起大火，轉瞬之間，那兩架戰機也失控墜進大海。
詭異的場面讓碼頭所有人心慌不已，人人暗自揣測，戰爭是不是已經爆發了。
「快點！都他媽給我提速！」懷特滿心煩躁，只想卸完貨立刻脫身。
近來全美多處軍事基地接連遇襲炸毀，軍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M軍內部瘋傳一個猜想，那就是來自巴比倫的神秘組織「暗影」要摧毀M國各地軍事據點。
懷特還有六個月就能退役，他早就規劃好退休後環遊世界，萬萬不想在最後這段任期里橫遭不測。
他再度厲聲呵斥：「已經裝滿物資的卡車立刻開走，別堵在碼頭礙事！」
駐地步兵班班長山姆，一直在嘗試聯絡前往機場探查的排長，對講機卻始終沒有回應。
他越等越心急，探查隊伍里還有他最好的兄弟韋恩。
山姆反覆按下對講機按鍵，聽筒里只有滋滋啦啦的電流雜音，沒有任何人回話。
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拿起小型軍用望遠鏡望向碼頭外側，赫然看見港口邊緣停著四輛蒙著帆布的陌生卡車。
「不對勁。」山姆低聲說了一句。
同一時間，何雨柱把眾人聚攏在卡車背風處。
張局長、傅隊長、孫機長四人蹲成一圈，商量後續行動。
「我用望遠鏡清點過，」張局長說，「甲板上三十多號人，艦艙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守備兵力。咱們真正能持槍作戰的，算上你一共八個人。何廠長，給句準話，這仗該怎麼打？」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張局，這次碰到補給艦是困難也是機會，我們搶到這艘船直接能開回國。我的辦法簡單粗暴，那就是要快，趁他們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偷襲。」
張局長眉頭緊鎖：「可一旦交火引來增援……我們後路被抄該怎麼辦？」
「前一場戰鬥我們已經解決十八名守軍，營地剩餘大多是文職人員。碼頭裝卸的全是後勤兵，並非一線作戰精銳，我們完全有一戰之力。」何雨柱開口打氣。
傅隊長插話提醒：「後勤終究也是現役士兵。機場爆炸動靜極大，他們現在個個都是驚弓之鳥，我們車輛一靠近，對方很可能搶先開槍。」
「那就讓他們沒有先開火的機會。」何雨柱說道，「剛才清理戰場時，我們繳獲了八套帶血M軍制服。換上軍裝，我們就能大搖大擺開車靠近碼頭。」
張局長眼前猛地一亮，一巴掌拍在膝蓋上：「何廠長，你腦子轉得太快，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
「沒人會料到我們恰好撞上這艘補給運輸艦。」何雨柱站起身，從車廂取出八套沾染血跡的軍服，「抓緊時間，三分鐘換裝完畢。」
八人立刻鑽進帆布車廂，拉鏈摩擦聲、腰帶卡扣碰撞聲、壓低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孫機長站在車尾開口：「何廠長，我也跟著上陣，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戰力。」
何雨柱回頭，認真盯著他的眼睛：「孫機長，你是我們最關鍵的底牌。如果我們繳獲飛機，整支隊伍只有你能駕駛帶我們逃生。我寧可少一名作戰人手，也要留住你這個退路。」
孫機長怔了兩秒，重重點頭：「行。我和小李留下來守護隨行人員，一旦有人偷襲，我們頂住第一道防線。」
「多謝。」何雨柱笑著應聲。
就在眾人換裝之際，一陣尖銳的引擎嘶吼從側後方猛地傳來。
何雨柱掀開帆布一角望去，一名高大白人騎著摩托飛速奔來。
「糟了，居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何雨柱低聲說道。
摩托車急剎停在第一輛卡車旁，山姆摘掉護目鏡，高聲喝問：「喂！你們是哪部分的？」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
帆布掀開，一名身著己方軍裝的亞裔男人正衝著他微笑。
笑容看著和煦，山姆心底卻瞬間警鈴大作，他從未見過此人。右手條件反射摸向腰側槍套，指尖距離握把只剩兩寸時，一道銀光劃破黃昏暮色。
飛刀刺入咽喉，只餘下一截刀柄露在外面，鮮血順著刀身汩汩湧出，還伴著氣流嘶嘶的漏氣聲。
山姆手指堪堪攥住槍柄，渾身力氣驟然抽空，連人還在怠速運轉的摩托車一同歪倒摔進泥坑。
何雨柱跨步上前，摘下山姆的頭盔扣在自己頭上，拉下護目鏡的同時扭頭朝車廂大喊：「張局！車輛跟緊我！趁他們毫無防備，直接貼臉突襲！」
張局長連忙阻攔：「何廠長，太冒險了！碼頭甲板幾十雙眼睛盯著，極易暴露身份！」
「放心，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認為是山姆折返回來，沒人會仔細辨認樣貌。你們只需要跟在車尾做好掩護。」
話音落下，何雨柱踩下離合，摩托車後輪捲起漫天泥水，像炮彈一般直衝碼頭。
登陸艦甲板上，絡腮鬍艦長懷特正叉腰怒罵，餘光瞥見橫衝直撞的摩托，隨口罵道：「山姆這小子急著投胎嗎？把車開這麼瘋！」
後半句咒罵硬生生卡在嘴邊。
摩托車全程沒有減速，順著登艦跳板衝上甲板，輪胎摩擦鋼板拉出刺耳尖嘯。
車身尚未停穩，何雨柱翻身落地，左右手同時從空間取出兩把格洛克18手槍，保險早已提前打開。
第一聲槍響炸開，甲板一名持槍警戒衛兵頭部瞬間爆開血花。
第二槍、第三槍……槍聲連成一片，橫掃整片甲板。
甲板所有配槍警戒的M軍衛兵，盡數被精準爆頭擊倒。
現場裝卸物資的工人全都沒有配槍，何雨柱暫時沒有對他們動手。
肅清甲板守衛後，他立刻沖向船艙內部，剛才已有幾名倖存衛兵慌慌張張逃進貨艙躲藏。
這時卡車轟鳴聲壓近碼頭，張局長一行人持槍跳下車廂，對逃竄找掩體、來不及臥倒的M軍士兵逐一補槍。
點射、連發槍聲交錯，彈殼砸在鋼製甲板上叮噹作響，碼頭瞬間陷入混戰。
何雨柱一腳踹開艙門，只看見幾道背影竄進船艙深處。
艙室走廊內側，四名M軍士兵已經舉槍瞄準艙門入口。
「砰砰砰！」數發子彈擦著何雨柱耳廓飛過，釘在後方鋼板上迸出火星。
何雨柱側身翻滾規避，雙槍同時抬平，對準走廊盡頭人影果斷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