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 章 航班殺機
何雨柱感覺自己才剛合上眼，敲門聲就跟擂鼓似的響了起來。
他有點不情願地拉開門，看見李主任滿臉焦急，開口問道：「老李，您找我有事？」
李主任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推進屋裡，順手帶上房門：「何廠長，出大事了。M國兩座軍用機場被炸了，沒人查到是誰幹的，現在全境已經戒嚴。咱們雙方談判暫時中止，國內發來急電，命令我們立刻撤離。我已經和大使館對接完畢，國航臨時給我們安排了今天下午直飛四九城的航班。你抓緊收拾行李，馬上就要動身！」
何雨柱眉頭一挑，並沒有急著動身：「主任，咱們沒必要這麼慌張吧？搞得像是我們心裡有鬼、慌忙跑路一樣！」
李主任急得來回搓手：「這幫人現在眼睛都紅了眼，見誰都像嫌疑犯，咱們千萬別往槍口上撞。」
這次撤離指令還真的是頂層直接下達的。情報顯示，M國這次真急眼了，雖有軍事基地都在調動，看樣子要動真格的，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拿華夏的代表團泄憤，穩妥起見，走為上策。
代表團眾人行動十分利落，大大小小行李全部裝車，直奔機場而去。
何雨柱表面神色平靜，心底卻反覆思忖盤算。
他篤定，FBI那群人絕不會讓自己順順利利登上登機舷梯。
在車上，他湊到李主任耳邊低聲說道：「老李，我有種預感，他們大概率會在登機口截住我。萬一雙方真起了衝突，你們該發聲抗議就發聲抗議，但飛機必須準點起飛，不要留下來等我……」
「你要是走不了，我們誰都不會登機！」李主任臉色一沉，脖頸青筋猛地繃起，「他們倘若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顧，我當眾也要撕破他們虛偽的麵皮！」
何雨柱耐著性子輪番勸說，好說歹說，李主任才咬牙點頭應下。
見他鬆口，何雨柱反倒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您放寬心，這世上還沒人能拿捏得住我何雨柱。」
李主任定定看了他兩秒，眼眶一熱，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頭：「那你……千萬保重。」
代表團前腳剛踏入機場大廳，後腳就察覺到氣氛異常壓抑。
出境安檢口排查嚴苛到極致，大批軍警荷槍實彈，長槍短炮明晃晃抵在身前，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發出咔咔的重響；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犬吐著舌頭來回嗅查，幾乎要把每一處角落翻查透徹。
但凡有人掏取證件動作慢上半分，立刻就會被銬上手銬，帶到一旁單獨盤問。
李主任瞅准空檔，貼在何雨柱耳邊，用氣聲小聲說道：「何廠長，如果他們真把你扣押下來，你當真有把握平安脫身，不會身陷牢獄？」
何雨柱輕笑一聲：「老李放寬心，能困住我何雨柱的人，還沒出生呢。」
李主任眉頭擰成死結，目光時不時瞟向代表團周遭幾名盯梢的FBI探員。
石副主任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嘀咕：「依我看這幫人真急眼了，就今天這陣仗，咱們想安穩登機離開，實在懸。」
何雨柱嗤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不信他們敢公然扣押我們整個代表團。」
石副主任被他這副無所畏懼的底氣感染，緊繃的肩頭稍稍放鬆，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代表團按流程有條不紊託運行李、接受安檢。
何雨柱留心觀察，那幾名FBI探員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盯著他不放，就連他去洗手間都寸步不離。
何雨柱沒有一味忍讓，找准一個無人留意的空隙，驟然出手一掌將一名高大白人探員打暈，隨手把人收進隨身空間。
隨後他自己也進入空間，打算就地審問，從對方口中撬出有用情報。
那名探員悠悠轉醒，上一秒還身處嘈雜的機場大廳，下一秒竟躺在一片青翠草地上，牛羊在四周慢悠悠低頭啃食青草，儼然一處世外桃源。
他瞪大雙眼看向何雨柱，失聲驚呼：「你……你就是何健？你到底把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
何雨柱雙臂抱胸淡淡一笑：「你們日夜追查的『暗影』，就是我。這裡是我的空間。你們的機場還有你們的航母，全都是我炸的……」
探員聽完瞬間臉色慘白，他清楚自己撞破了頂級機密，多半性命難保。
索性橫下心梗著脖子放話：「何健，你找錯人了。我是FBI反恐特遣隊資深探員羅斯，橫豎都是一死，我不會向你吐露半分有用情報！」
何雨柱嘴角微挑，不緊不慢抽出一柄匕首：「今天你不肯交代實情，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匕首直接扎進他的大腿。探員瞬間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刀，劇痛之下，那人在草地上滿地翻滾哀嚎。
何雨柱蹲下身，慢悠悠開口審問：「說不說？你們死咬著不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打算強行抓捕我嗎？」
羅斯疼得渾身發抖，終於咬牙開口：「上級原本計劃當場抓捕你，可命令臨時變更，這次會放你走，我們只是在做樣子……他們具體打算怎麼處置你們，我並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你絕對沒法活著回到自己的國家。」
說完他臉上還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何雨柱眼眸微眯，稍一思索便看破內情，他大罵道：「真是一拳群禽獸，我明白了，你們放我登機，就是要在太平洋空域發射飛彈擊落整架客機……心腸未免太過歹毒！」
羅斯神色驟然一變，他先前也覺得上級臨時更改抓捕指令十分反常，卻從沒想過對方要直接擊落民航航班。
「你們FBI局長現在身在何處？我要當面問他，為何要做出這種狠辣勾當。」
羅斯不假思索應聲回答：「我們局長此刻就在胡佛大廈頂層辦公室休息，他昨夜通宵熬夜處理公務，你有本事大可直接去找他對質！」
這名叫羅斯的探員身份並不簡單，他並非普通外勤探員，他在FBI反恐特遣隊任職十餘年，資歷深厚，知曉局長行蹤並不算稀奇。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沉：這幫人手段遠比自己預想的陰狠，那就別怪他出手反擊。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行，稍後我把你們局長帶進這裡來陪你。」
羅斯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連這座機場都沒法順利離開，根本接觸不到局長。」
何雨柱懶得再多做解釋，一掌劈暈對方，三下五除二扒下對方的探員制服套在自己身上，又戴上一張白人樣貌的仿真面具。
心念一動，他直接通過時空穿梭開到胡佛大廈頂層的局長休息室。
視線剛一展開，就看見一名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聲震天，床頭還散落著一份公務文件。
何雨柱沒有多餘動作，直接將此人收進隨身空間，下一瞬便穿梭折返機場大廳。
此時登機口已經開放，李主任正踮著腳四處張望尋找他的身影。
此時那些跟蹤何雨柱的探員正在尋找失蹤的羅斯。
何雨柱快步走出廁所，混在代表團人流里依次檢票登機，踏入機艙的瞬間，他心中的預感愈發強烈——整架客機除了中方代表團成員，就沒有其他普通乘客了。
即便他們發射飛彈給炸了，那些M國人也可以編出無數理由。讓真正的事實成為謎團。
機艙艙門緩緩閉合，飛機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傳入艙內。
客機開始滑行加速，何雨柱越想越心驚，湊到李主任耳邊低聲說道：「老李，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幫美國人準備對整架飛機下死手。」
李主任一臉錯愕：「不至於吧？」
何雨柱抬手示意他噤聲：「我去一趟洗手間，任何人都不要過來打擾我，我必須仔細盤算清楚後續對策。」
他有點不情願地拉開門，看見李主任滿臉焦急，開口問道：「老李，您找我有事？」
李主任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推進屋裡，順手帶上房門：「何廠長，出大事了。M國兩座軍用機場被炸了，沒人查到是誰幹的，現在全境已經戒嚴。咱們雙方談判暫時中止，國內發來急電，命令我們立刻撤離。我已經和大使館對接完畢，國航臨時給我們安排了今天下午直飛四九城的航班。你抓緊收拾行李，馬上就要動身！」
何雨柱眉頭一挑，並沒有急著動身：「主任，咱們沒必要這麼慌張吧？搞得像是我們心裡有鬼、慌忙跑路一樣！」
李主任急得來回搓手：「這幫人現在眼睛都紅了眼，見誰都像嫌疑犯，咱們千萬別往槍口上撞。」
這次撤離指令還真的是頂層直接下達的。情報顯示，M國這次真急眼了，雖有軍事基地都在調動，看樣子要動真格的，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拿華夏的代表團泄憤，穩妥起見，走為上策。
代表團眾人行動十分利落，大大小小行李全部裝車，直奔機場而去。
何雨柱表面神色平靜，心底卻反覆思忖盤算。
他篤定，FBI那群人絕不會讓自己順順利利登上登機舷梯。
在車上，他湊到李主任耳邊低聲說道：「老李，我有種預感，他們大概率會在登機口截住我。萬一雙方真起了衝突，你們該發聲抗議就發聲抗議，但飛機必須準點起飛，不要留下來等我……」
「你要是走不了，我們誰都不會登機！」李主任臉色一沉，脖頸青筋猛地繃起，「他們倘若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顧，我當眾也要撕破他們虛偽的麵皮！」
何雨柱耐著性子輪番勸說，好說歹說，李主任才咬牙點頭應下。
見他鬆口，何雨柱反倒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您放寬心，這世上還沒人能拿捏得住我何雨柱。」
李主任定定看了他兩秒，眼眶一熱，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頭：「那你……千萬保重。」
代表團前腳剛踏入機場大廳，後腳就察覺到氣氛異常壓抑。
出境安檢口排查嚴苛到極致，大批軍警荷槍實彈，長槍短炮明晃晃抵在身前，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發出咔咔的重響；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犬吐著舌頭來回嗅查，幾乎要把每一處角落翻查透徹。
但凡有人掏取證件動作慢上半分，立刻就會被銬上手銬，帶到一旁單獨盤問。
李主任瞅准空檔，貼在何雨柱耳邊，用氣聲小聲說道：「何廠長，如果他們真把你扣押下來，你當真有把握平安脫身，不會身陷牢獄？」
何雨柱輕笑一聲：「老李放寬心，能困住我何雨柱的人，還沒出生呢。」
李主任眉頭擰成死結，目光時不時瞟向代表團周遭幾名盯梢的FBI探員。
石副主任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嘀咕：「依我看這幫人真急眼了，就今天這陣仗，咱們想安穩登機離開，實在懸。」
何雨柱嗤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不信他們敢公然扣押我們整個代表團。」
石副主任被他這副無所畏懼的底氣感染，緊繃的肩頭稍稍放鬆，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代表團按流程有條不紊託運行李、接受安檢。
何雨柱留心觀察，那幾名FBI探員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盯著他不放，就連他去洗手間都寸步不離。
何雨柱沒有一味忍讓，找准一個無人留意的空隙，驟然出手一掌將一名高大白人探員打暈，隨手把人收進隨身空間。
隨後他自己也進入空間，打算就地審問，從對方口中撬出有用情報。
那名探員悠悠轉醒，上一秒還身處嘈雜的機場大廳，下一秒竟躺在一片青翠草地上，牛羊在四周慢悠悠低頭啃食青草，儼然一處世外桃源。
他瞪大雙眼看向何雨柱，失聲驚呼：「你……你就是何健？你到底把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
何雨柱雙臂抱胸淡淡一笑：「你們日夜追查的『暗影』，就是我。這裡是我的空間。你們的機場還有你們的航母，全都是我炸的……」
探員聽完瞬間臉色慘白，他清楚自己撞破了頂級機密，多半性命難保。
索性橫下心梗著脖子放話：「何健，你找錯人了。我是FBI反恐特遣隊資深探員羅斯，橫豎都是一死，我不會向你吐露半分有用情報！」
何雨柱嘴角微挑，不緊不慢抽出一柄匕首：「今天你不肯交代實情，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匕首直接扎進他的大腿。探員瞬間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刀，劇痛之下，那人在草地上滿地翻滾哀嚎。
何雨柱蹲下身，慢悠悠開口審問：「說不說？你們死咬著不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打算強行抓捕我嗎？」
羅斯疼得渾身發抖，終於咬牙開口：「上級原本計劃當場抓捕你，可命令臨時變更，這次會放你走，我們只是在做樣子……他們具體打算怎麼處置你們，我並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你絕對沒法活著回到自己的國家。」
說完他臉上還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何雨柱眼眸微眯，稍一思索便看破內情，他大罵道：「真是一拳群禽獸，我明白了，你們放我登機，就是要在太平洋空域發射飛彈擊落整架客機……心腸未免太過歹毒！」
羅斯神色驟然一變，他先前也覺得上級臨時更改抓捕指令十分反常，卻從沒想過對方要直接擊落民航航班。
「你們FBI局長現在身在何處？我要當面問他，為何要做出這種狠辣勾當。」
羅斯不假思索應聲回答：「我們局長此刻就在胡佛大廈頂層辦公室休息，他昨夜通宵熬夜處理公務，你有本事大可直接去找他對質！」
這名叫羅斯的探員身份並不簡單，他並非普通外勤探員，他在FBI反恐特遣隊任職十餘年，資歷深厚，知曉局長行蹤並不算稀奇。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沉：這幫人手段遠比自己預想的陰狠，那就別怪他出手反擊。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行，稍後我把你們局長帶進這裡來陪你。」
羅斯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連這座機場都沒法順利離開，根本接觸不到局長。」
何雨柱懶得再多做解釋，一掌劈暈對方，三下五除二扒下對方的探員制服套在自己身上，又戴上一張白人樣貌的仿真面具。
心念一動，他直接通過時空穿梭開到胡佛大廈頂層的局長休息室。
視線剛一展開，就看見一名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聲震天，床頭還散落著一份公務文件。
何雨柱沒有多餘動作，直接將此人收進隨身空間，下一瞬便穿梭折返機場大廳。
此時登機口已經開放，李主任正踮著腳四處張望尋找他的身影。
此時那些跟蹤何雨柱的探員正在尋找失蹤的羅斯。
何雨柱快步走出廁所，混在代表團人流里依次檢票登機，踏入機艙的瞬間，他心中的預感愈發強烈——整架客機除了中方代表團成員，就沒有其他普通乘客了。
即便他們發射飛彈給炸了，那些M國人也可以編出無數理由。讓真正的事實成為謎團。
機艙艙門緩緩閉合，飛機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傳入艙內。
客機開始滑行加速，何雨柱越想越心驚，湊到李主任耳邊低聲說道：「老李，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幫美國人準備對整架飛機下死手。」
李主任一臉錯愕：「不至於吧？」
何雨柱抬手示意他噤聲：「我去一趟洗手間，任何人都不要過來打擾我，我必須仔細盤算清楚後續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