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 章 血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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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扭頭拍了拍泰森厚實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三分客套:「泰森先生,我相信這圈套不是你設的。不過,我還是很不高興今天這種安排……」

  何雨柱確實生氣了,這回叫他過來,他原本以為是這些人要和解,打一場友誼賽,現在看來,是他把這些人想的太好了……他心底那點殘存的暖意瞬間退了個乾淨。

  行。既然你們非要我的命不可,那我今天就大鬧天宮。

  泰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何雨柱繼續直視著泰森那雙有些閃躲的眼睛,說道:「泰森,你也看見了,這幫人沒安好心。不過我不怕。你替我過去問清楚規矩——要是跟打拳擊似的,這兒不能打那兒不能碰,那我掉頭就走,一分鐘都不留。要是放開了讓我使用中國功夫,怎麼簽都行,我奉陪到底。」

  泰森臉上臊得發燙,連忙點著頭一路小跑過去交涉。

  沒多大會兒工夫,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白人男人走過來,跟他解釋了半天,隨後把手裡捏著厚厚一沓文件遞給何雨柱,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跟中國古代簽的生死狀一個路數。

  何雨柱簡單一掃條款,發現和西裝男說的差不多,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抓起筆就在落款處龍飛鳳舞地簽下「何健」兩個大字。

  其實,這些條款近乎殘忍,只要不武器,怎麼打,打哪裡都沒有規定,基本上就是打到死為止。

  合同一落筆,主持人像打了雞血似的躥上高台,嗓門扯得跟破鑼一樣,又吼又叫地煽動著全場的氣氛。

  片刻之後,鐵籠側邊那扇沉重的閘門緩緩升起,二十條人影魚貫而入。

  何雨柱眯著眼掃了一圈,心裡立刻明白了——這些人跟泰森、霍利菲爾德那種正兒八經的拳擊手完全是兩路人。他們臉上疊著舊疤,眉骨、顴骨、下巴上全是癒合後又撕裂的痕跡,一看就是在生死場上滾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油子。

  個子最矮的也有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圓,肩寬背厚,站在那兒就是一面牆。

  二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像狼群盯著一頭誤入領地的鹿。

  可沒過兩分鐘,那些人臉上的警惕就鬆了下來,甚至有人咧嘴笑了笑,相互遞了個眼色——那眼神明擺著:就這?這小個子?

  觀眾席上的鐵架子一層層摞上去,像個巨大的環形鬥獸場。

  香檳杯碰撞的叮噹聲和說笑聲混成一片,沒人把鐵籠里即將發生的廝殺當回事。

  大屏幕上,賠率數字跳得飛快——何雨柱的勝率開場時還有七成,等到那二十個凶神惡煞踏進鐵籠,直接跌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主持人扯著嗓子報賠率的聲音在喧囂里斷斷續續。

  那些端著酒杯的男男女女連眼皮都懶得抬,仿佛鐵籠里要死的不是人,而是幾隻鬥雞。

  何雨柱活動著脖頸,輕輕一扭,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他掃過那二十張猙獰的面孔,嘴角反倒往上挑了挑。怕?他何雨柱的字典里就沒這個字。以他的速度,別說二十個,六十個也摸不著他的衣角。

  這時候裁判拎著一把黃銅大鑰匙走到籠邊,插進鎖孔,「嘩啦」一聲,沉重的鐵門被拉開了。

  二十個人魚貫而入,鐵靴踏在鋼板上,咚咚悶響像擂鼓。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鐵門在他身後「哐當」一聲就合攏了。

  對面那群鬥士瞬間炸了,二十條壯漢嗷嗷叫著衝過來,眼睛紅得能滴出血。

  何雨柱心念一動,腦海中的系統開始啟動了。

  自從他的系統升級之後,就多了一個新功能,那就是可以用黃金購買巔峰狀態保持的時間。

  在過去,他只能保持三到五分鐘巔峰狀態, 現在則可以花錢買。

  他毫不猶豫地劃出兩百公斤黃金,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灌滿四肢百骸,身體有使不完的力氣 。

  沖在最前頭的是個兩米出頭的光頭巨漢,左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直劈到下巴,像一條蜈蚣趴在那兒。

  他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往何雨柱腦袋上砸,那架勢,恨不得一拳把腦漿子砸出來。

  何雨柱沒閃。

  他右腳猛地跺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起兩米多高,一記鞭腿攜著千鈞之力,狠狠劈在壯漢胸口。


  「咔嚓——」肋骨碎裂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噗!」壯漢嘴巴一張,一口血箭噴出老遠,差點濺到何雨柱身上。

  他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足足撞翻了身後三四個同伴,鐵籠地面上頓時滾成一團,慘叫和咒罵混在一起炸開了鍋。

  可這幫人全是刀口上舔血滾出來的亡命徒,見血反而更瘋。

  壯漢剛倒,剩下的人非但沒退,反而嗷嗷叫著從四面八方撲上來。

  何雨柱餘光一掃,心裡「咯噔」一下——至少有十幾個人手上套著指虎,森白的鋼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這要是一拳蹭上,那就是五個血窟窿。

  他腳下發力,左腿旋風般掃出,一腳精準抽在左邊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臉骨都凹進去一塊,身子打著旋砸向旁邊;右腳幾乎同時跟上,狠狠釘在右邊那人的下巴上,那人被踹得凌空拔起,嘴裡飆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後腦勺直接撞上鐵籠,翻了兩圈才重重摔在地上。

  兩腳,兩個人,像兩袋爛泥一樣癱在那兒,一動不動。

  剩下的人腳步頓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了。

  他們不要命的撲過來,想要抱住何雨柱打。

  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絕不能叫他們合圍。

  他身子猛然一矮,像條泥鰍一樣從一名壯漢的胯下貼著地滑過去,一起身,一腳就勾在那人的反關節處。

  「咔嚓!」膝蓋反向折斷,那人大腿以下的小腿頓時軟塌塌地晃蕩著,只剩一層皮連著。

  他抱著斷腿滾倒在地,嗓子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突出重圍的何雨柱隨即開始襲擊他們的後面,他出拳如同閃電,接連打倒兩個大塊頭。

  那些人立刻掉頭,又開始追著何雨柱打。

  何雨柱接著衝進殺入人群,左突右沖。拳腳過處,不是胳膊脫臼就是大腿骨折。

  轉眼的工夫,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倒了十來個——有的暈死過去,口鼻冒著血泡;有的抱著斷臂蜷成一團,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戳破皮肉露在外面;還有的被卸了肩膀,整條胳膊像死蛇一樣耷拉著,晃來晃去。

  可剩下的人,眼珠子紅得能滴血,竟沒一個後退。

  他們踩著同伴的血泊往上沖,像一群聞著腥味的野狗。

  何雨柱到底還是吃了虧。他剛剛躲得過一個人的拳頭,卻沒躲過抽過來的鐵鏈。

  他感覺後背上猛地一麻,皮膚就被撕開一道血口子,溫熱黏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半邊後背。

  他牙關咬緊,目光鎖死那條還沾著他血的鐵鏈,猛地側身一拳轟出,正砸在對面那人的太陽穴上。

  拳落瞬間,那人眼珠猛地一凸,鼻血和耳血同時迸出來,直挺挺往後栽倒,後腦磕在鐵籠欄杆上,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何雨柱順勢一抄,從那攤軟肉手裡奪過鐵鏈,腕子猛地一抖。

  整條鏈子頓時活了過來,在他周身旋成一道呼嘯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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