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3章 何雨柱去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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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老錢的車衝到懸崖邊緣時,他整個人都已經癱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嘴裡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嚎。這輩子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可就在車輪騰空的那一剎那,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將整輛卡車吸了進去。

  老錢只覺得眼前驟然一黑,意識瞬間斷片。

  巨石後面,何雨柱緩緩收回意念,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覺的笑。

  他沒急著走,靠在冰涼的岩壁上,把剛才司機那幾句破口大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話里透出來的意思讓何雨柱心裡模糊的念頭逐漸清晰起來——車隊裡那個內鬼,有可能是被崔丹買通的。

  黑炮沒想到何雨柱會趕到現場,故意隱瞞了王建臣的事。

  這麼看來,黑炮是不能留了。

  而車隊裡的這個王建臣,也必須得抓到手。

  四輛卡車同時被破壞到那種程度,光靠王建臣一個人根本玩不轉,這裡面要是沒有CIA的人摻和,他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意念,如法炮製,把第三輛、第四輛即將墜崖的卡車一併收進空間。

  山谷間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崖壁上的烏鴉受了驚,撲棱著翅膀嘎嘎亂叫,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而受到了驚嚇。

  何雨柱靠在巨石背後,彈出一根叼在嘴上,火機啪地一聲,橘紅的光短暫地照亮了他的眉眼。

  他使勁抽了兩口,抬頭一看,一串車燈正順著盤山路蜿蜒而下,像一條大蟒。

  何雨柱掐了煙,掏出手機給何沐撥過去,「幫我查王建臣開的車的車牌號。」

  三分鐘後,信息到了。

  何雨柱盯著屏幕上的號碼,眯了眯眼,又抬頭看向那串越來越近的車燈。

  他開啟掃描功能,發現第一輛車的車牌號就是王建臣開的那輛的車。

  何雨柱屏住呼吸,等那車駛到近前時,意念再次一動,直接把王建臣連人帶貨物一併收進空間。

  那輛車的方向盤沒人後,迅速歪向一邊,輪胎擦著地面衝出護欄,瞬間消失在懸崖邊緣。

  緊接著,一聲巨響從谷底傳來。

  一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橘紅色的光芒猛地躥上來,把半邊石壁映得如同白晝。

  金屬扭曲碎裂的尖響混在爆炸聲里,燒紅的殘片裹著火星四處飛濺,像一場倒著下的流星雨。

  後面車的司機立刻傻了。

  他猛地一腳跺在剎車上,車輪被抱死,刺耳的尖嘯聲劃破夜空。

  還好,卡車堪堪停在出事路段的邊緣,沒掉下去。

  司機老趙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慌忙從副駕駛那邊連滾帶爬地下了車,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緊接著,後面的車也都慢慢停下了。

  何雨柱沒再多看一眼,轉身沿著山路往下走。

  他腳步很快,走出一段距離後,就在一處隱蔽的山壁前停下,撥開垂下來的藤蔓,露出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

  洞裡乾燥,地面全是碎石。

  何雨柱意念一動,王建臣從空間裡被放出來,他睜開眼,瞳孔猛地一縮。

  何雨柱就蹲在他面前,那張臉離他不過半米,一個大號的照明燈就放在他們邊上。

  王建臣看見何雨柱,後背瞬間炸出一層冷汗。

  他認得這個人,柳氏貿易上上下下誰不認識?老闆的親爹,據說富可敵國,是個隱形富豪。

  可他偏要裝傻。他掙扎著往後蹭了蹭,靠在岩壁上問道:「您……您是何老闆?您把我弄這兒來是幹嘛?車隊……車隊有人掉懸崖了!您得趕緊去救啊!」

  演得真像那麼回事兒。

  何雨柱沒接他這茬,低頭看著他,「還認識我?那就省事了。救人不用你操心。我就問你一句,四輛車的剎車和油門線全被動了手腳,不像是你一個人能辦到的。」

  王建臣立馬換了副面孔,嘴一咧就哭嚎起來:「老闆!您冤枉死我了!我是車隊的副隊長,我把車隊搞垮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何雨柱冷笑一聲,「我看你拿了不少錢吧。」

  「沒有!真的沒有!」王建臣把手舉起來,新娘祖奶奶的發誓。


  「你老老實實交代,我把背後的人揪出來,你罪過還能輕點。你要是嘴硬,把那幫人放跑了,翻下山崖那幾條人命,我可全算在你頭上。你自己掂量。」

  王建臣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在眼眶裡飛快地轉了兩圈,「何老闆四輛車在哪掉下去?我怎麼沒看到火光啊?」

  何雨柱也是佩服這人,這時候,還要問清事情真相。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要是不說,我立馬弄死你。」

  王建臣是亡命徒不假,可亡命徒最清楚一個道理——同伴生來就是用來賣的。

  「有五個人……」他聲音壓了下去,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都是美籍華人,在上一個賓館動的手腳。您這會兒去追,還來得及。」

  「姓名,長相特徵,去了哪個方向。」何雨柱一字一句地問道。

  王建臣撲通一聲跪在沙地上,說道:「老闆,我說!我全說!可我要是說了……您能不能留我一條命?」

  何雨柱沒等他說完,一步跨上去,手掌直接扣住他的後脖頸,五指收緊,像鐵鉗子卡住了獵物的喉嚨:「你再跟我提條件,我現在就擰了它。」

  王建臣臉瞬間漲紅,雙手亂扒拉:「我說我說!我就是個傳話的!動手的是那五個人!我就是幫他們望風了……」

  「別跟我耍心眼。」何雨柱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王建臣整個人都被他提起來,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斷了,他的腳在半空亂蹬。

  「我說!我都說!」何雨柱這才把他放下來,王建臣喘了幾口粗氣,才說道:「他們……他們其中一個人說漏了嘴,說要去天府的酒吧街玩。要是我沒猜錯,今天他們已經在那裡了……」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三秒,確認他沒再藏著掖著,突然一個手刀劈在他頸側。

  王建臣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何雨柱意念再動,把人收回空間。

  他轉身出了山洞,快步走到山路邊,放出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轟鳴著撕開夜色。

  低頭掃了一眼儀錶盤——深夜十二點過十分。

  何雨柱暗罵一聲,要是這幫人今晚玩完明天就走,他連影兒都摸不著。

  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顆出膛的炮彈,沿著盤山路咆哮著沖向川府方向。

  等他把車開進市區邊緣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一層灰濛濛的魚肚白。

  何雨柱本想眯一會兒,可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太緊,他怕自己一閉眼,那幫人就踩著早班飛機溜了。

  他方向盤一打,直接奔機場。

  這幫人要跑,肯定不會坐火車,坐飛機是最好的選擇。

  他把車在停車場停下,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航站樓,在國際出發口等著。

  他打開了系統的掃描功能,開始監控著一張張經過的臉。

  結果這一守,就是一整天。

  從晨光熹微守到日頭西斜,根本沒見到那五個人。

  在最後一班飛往海外的航班起飛之後,何雨柱才從一個凳子上站起來。

  他出了機場,開車回到市區,開了一間酒店,連外套都沒脫,往床上一倒,睡了幾個鐘頭。

  再睜眼時,窗外已經黑透了,街面上的喧囂順著窗戶縫滲進來。

  何雨柱洗了把臉,下樓打車。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何雨柱拉開后座門坐進去,遞過去一張百元鈔:「師傅,跟您打聽個事兒。」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鈔票,眼皮跳了跳:「您說。」

  「川府這邊,外國人晚上愛去哪種酒吧?」

  司機想了想,說道:「您要找那種地方啊,那得去岷山南路。那一片全是酒吧,一到晚上,整條街都跟炸了鍋似的,能鬧騰到凌晨。」

  何雨柱點了點頭:「行,您現在就帶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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