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3章 何雨柱被人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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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山別墅,阿龍把一張銀行卡遞到林婉凝面前,聲音壓不住的激動:「乾媽,這是我跟曾念慈要來的,500萬港幣!」

  林婉凝看都沒看那張卡,擺擺手笑了,「傻小子,你就跟他要了500萬港幣?我聽說那女人給兩個老闆要了好百萬美金。」

  阿龍一愣,眼睛瞪得溜圓:「可……可曾念慈說她為了這筆錢,都跟她老闆翻臉了!」

  「翻臉?」林婉凝端起茶杯,「那曾小姐精明著呢,我估摸著,她至少把情報賣給了好幾家機構。每家都要了幾百萬還差不多。」

  阿空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人澆了盆冷水。

  「乾媽,那我這事兒……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

  林婉凝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描淡寫,「越多人搶那個配方,我們掙得越多。讓他們自己競價去吧,咱們看戲就行。」

  阿空撓撓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杭城,靈隱茶園。

  早晨的陽光灑在茶園裡,茶香混著泥土味,聞著就讓人心安。

  何雨柱正和一群孩子圍坐在木桌旁吃飯,每人面前一碗白米飯,中間一大盆紅燒肉冒著油亮亮的光,肉皮顫巍巍的,看一眼就讓人流口水。

  孩子們嘰嘰喳喳,把一塊塊肥瘦相間的肉塞進嘴裡,滿足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嘴角還掛著油光。

  「大山叔,我還要一塊!」

  「我也要!我也要!」

  何雨柱笑呵呵地給他們挨個夾肉,看著孩子們吃得香,他比什麼都高興。

  這時候,沈言領著一個陌生人過來了。

  那人四十出頭,幹部打扮,白襯衫扎在褲腰裡,皮鞋擦得鋥亮,步子不緊不慢,一看就是體制里混久了的。

  何雨柱抬眼一瞧,心裡就有了數。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手,把兩人讓進旁邊的茶室。

  茶室不大,竹簾半卷,帶著茶園特有的清香。茶台上還散著幾片沒來得及收的龍井,葉芽嫩綠嫩綠的。

  沈言先開口:「柱子,這位是區裡的金科長,專門管茶園承包這一塊的。」

  金科長連忙伸出手,笑容裡帶著點客氣,又帶著點打量:「何先生,久仰久仰。」

  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沒寒暄,開門見山:「金科長,有事?」

  金科長搓了搓手,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頓了頓才說:「何先生,是這樣的……有一個在我們省里投資的港商,看上你們公司的茶園了,想高價收購。您看……」

  何雨柱沒著急,先給兩人倒了杯茶,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水在嘴裡轉了一圈,他忽然笑了。

  「金科長,現在就這一家找您?」

  金科長下意識地點點頭:「對,目前就這一家。」

  何雨柱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金先生,不是我駁你面子,這事要等等,等有幾家一起想要買茶山的時候,我想搞一場拍賣會,價格者得到。」

  金科長的臉色變了變,擠出一個笑來:「何先生,我也不瞞你,我也是幫人辦事,那家企業背景很深,涉及到投資……」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話裡頭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

  背景深,投資大,你一個賣茶的,別不識抬舉。

  何雨柱笑了,笑得雲淡風輕,直截了當說道:「他們要是能出五億美元,我就轉給他。」

  「啥?」金科長手一哆嗦,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個稀爛。

  他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何先生,您這就過分了吧?」

  「不是我開高價,是這茶山值這個錢。」何雨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金科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他抓起公文包,轉身就走。

  沈言送走金科長,回到茶室,臉就沉了下來。

  他指著何雨柱,聲音帶著火氣:「柱子,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呢!你得罪了金科長,對你有啥好處?要是這地方的人知道你想把茶園的經營權賣這麼貴,他們會給你製造很多麻煩的!說不定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就毀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沈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賺到錢,還能虧待他們?這些錢可是那些國際大財團的錢,不要白不要。」

  沈言急得直跺腳:「事情沒那麼簡單!那些港商的說辭可跟你不一樣,很多人會覺得——不就一片茶園嗎?不能影響投資的大事。也許就會犧牲你!」

  何雨柱一聽這話,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漸漸冷了下來。

  「要是真有人的目光這麼短淺,那我也不客氣了。」

  西湖邊,茶社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棕紅色的茶桌上,光影斑駁。

  金科長一進門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整個人氣得直喘粗氣,「姓何的真他媽不是東西!你知道那老東西開價多少錢嗎?」

  對面的馬處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不咸不淡的笑。

  金科長豎起五根手指,「五——億——美——元。」

  空氣安靜了一瞬。

  茶社裡只有窗外湖面上傳來的水鳥叫聲,一聲一聲,格外清晰。

  馬處長放下茶杯,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玩味,帶著點精明。

  「金科長,這人什麼來頭?口氣不小啊。」

  「四九城商會會長。」金科長皺著眉頭,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沒顧上擦。

  「哦?」馬處長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那片碧綠的茶園,「要我說,這裡頭有事兒。江老闆……怕是藏著掖著呢,最重要的事兒一個字沒提。」

  金科長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杯子都頓住了:「你的意思是……這茶園有秘密?」

  馬處長轉過頭,目光深沉地落在他臉上,「一個做電器的老闆,突然要買茶園。一個京城商會會長,親自跑到這種地方坐鎮。開價就是五億美元……要是裡面沒鬼,那才真叫見了鬼了。」

  金科長聽出了門道,身子往前一探,說道:「那咱們怎麼辦?」

  馬處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說道:「拖。」

  「拖?」

  「不過——」馬處長放下杯子,你得天天過去,態度要積極,把咱們的難處一條一條擺出來。你就跟姓何的說,如果咱們不幫他解決茶園的問題,他那個投資,可就別想落地了。他是商會會長,能和他搞好關係也不錯。」

  金科長一聽,眼睛「唰」地亮了,連連點頭,「行,我天天去找他。煩死他!」

  馬處長笑了,端起茶一飲而盡,咂吧咂吧嘴,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已經看到了何雨柱焦頭爛額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金科長真就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何雨柱那邊跑,把自己的難處都說給何雨柱聽。

  何雨柱呢?

  也不急,也不惱。

  該喝茶喝茶,該看報看報。金科長說得口乾舌燥,他就遞根煙,笑呵呵地應一句:「辛苦了,再等等,再等等。」

  那語氣,像是在安慰一個著急上火的鄰居。

  金科長每次從茶園出來,都是一肚子氣,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他心裡頭罵了一萬遍「老狐狸」,可第二天,還要按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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