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4章 服軟
於志偉壓著火，把自己的來意說了，還答應每年往他們雜誌投50萬的GG費。
孫家成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陰陽怪氣地說：「你說，他是不是打發要飯的呢？」
女人也跟著搭腔：「於總，不是我說你，50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於志偉一聽這話，火氣蹭地就上來了——這倆人是明擺著獅子大張口啊。他沉下臉，語氣也硬了：「孫總，你別過分。你們天天登我們劇組死人的消息，可一次都沒來採訪過。你真當我們怕你？我們照樣可以起訴你們。」
孫家成呵呵一笑，不緊不慢地點了支煙：「狼子野心暴露出來了。那你跟我說說，如果主演和燈光師沒有矛盾，那車怎麼直接越過攝影和導演，偏偏軋到燈光師身上去了？我可聽說了，那天又沒下雨又沒下雪的。」
於志偉咬牙解釋：「汽車失控，誰能算得出撞到哪兒？公安都鑑定了，事故就是因為剎車失靈造成的。修車師父問徒弟剎車檢查了沒有，徒弟沒聽清，胡亂應了一聲。你們現在把這件事往大了炒，就是沒安好心。」
孫家成慢悠悠地吐了口煙：「那你們就去告我啊。」
於志偉一看這孫子油鹽不進，也懶得再廢話：「既然孫總這麼不給面子，那咱們就法庭上見。」
孫家成呵呵一笑：「好啊，那我等著你。」
兩邊不歡而散。
於志偉回到馬睿辦公室，把來龍去脈一說。
馬睿一拍桌子，氣得直咬牙：「哎，這孫子果然跟胡老師說的一樣，這就是一個混蛋。」
於志偉嘆了口氣：「馬睿，我跟律師也問了。那小子狡猾得很，就算咱們官司打贏了，也就是賠個幾百到幾千塊錢。你說的精神損失費，現在法律上根本不認。」
馬睿想了半天，沉聲道：「看來這事兒只能找我大舅解決了。他就是看準了咱們拿他沒辦法。你趕緊去查一下，給他們雜誌社和報紙提供GG的都是哪些廠家。」
三天後，馬睿抱著一摞文件，風風火火地闖進了55號四合院的東跨院。
陽光斜斜地灑在院子裡，何雨柱正坐在老槐樹下的藤椅上喝茶，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悠哉悠哉的。
一見到何雨柱，馬睿就苦著臉湊上去：「大舅，這事兒沒你，我是徹底解決不了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馬睿，你不錯啊，開公司四五年了，頭一回跑來找我幫忙。說吧，到底啥事？」
馬睿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墩上，嘆了口氣：「我那個影視公司出事了。」
何雨柱點點頭：「這事兒我知道，你媽也跟我說了。」
「您可能不看最近的娛樂報紙。」馬睿急得直搓手，「現在滿篇都是我們公司的負面消息。不光影視劇這塊受影響，連GG那邊也被牽連了。好多人覺得我們公司管理有問題，弄得我焦頭爛額的。」
何雨柱接過文件，認真地翻看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你們跟他打官司，就算贏了，名譽損失也找不回來。現在這情況，只能給他施加壓力。」
馬睿眼睛一亮，身子往前一探：「大舅，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把他們雜誌的GG贊助名單拿來了，有幾家企業您應該挺熟的。」
何雨柱接過名單一瞧——一家速凍食品公司，一家電視機廠，一家VCD公司，最後還有一家賓館的GG。還有幾家飲料公司。這些企業大部分都是工商協會的會員，何雨柱認識他們的老闆。
他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幾家公司裡頭，我能說得上話的大概七成。有些是私企，人家也未必給我面子。不過我挨個打個電話試試，能拉下來幾個是幾個。」
馬睿一聽這話，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咧嘴笑道：「謝謝大舅！您不知道，這事都快把我愁死了，好幾天沒睡踏實覺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以後要記住，千萬要給劇組成員買保險，還有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班子，別臨時湊草台班子。出事了再後悔就晚了。」
馬睿連連點頭：「我記住了，記住了。對了大舅，您說的那個視頻網站，什麼時候能搞起來啊？」
何雨柱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還記著這事兒呢！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馬睿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可不。對了，跟我作對的那小子叫孫家成。他爹是電影局管審批電影的，我媽遞上去好幾部電影劇本，全被否了，就是孫家成的爹在搞鬼。我也沒辦法，就盼著哪天電影沒那麼嚴的審查了……」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既然這行不行，就在電視劇的圈子裡混唄，路又不是只有一條。」
馬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三天後，孫家成的辦公室里一片狼藉。
他剛接到好幾家GG商解約的通知，氣得把桌上的茶具砸了個稀巴爛。
碎瓷片散了一地，茶葉水順著桌沿往下滴，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股鐵觀音的味道。
女秘書謝晶踩著碎瓷片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老闆，我跟您說過，當時您就該答應於志偉。您開個一百萬，他肯定就認了。這下好了，何會長出手了，四九城的企業哪個不給他面子？咱們這雜誌和報紙，怕是辦不下去了。」
孫家成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你少跟我來事後諸葛亮！我找我爸去，讓他出面，讓那些企業掂量掂量惹毛我的後果。」
他說完摔門而去。
沒想到的是，他剛回家把事情一說，當即就被他爹孫勇劈頭蓋臉一頓罵。
孫勇氣得臉都綠了，拍著桌子吼道：「你以為你老子是部長啊？老子就是一個處長！在電影圈還能說上幾句話，給你那破雜誌拉贊助，全靠老子這張老臉去求來的！你真當人家願意啊？你那些雜誌報紙，連四九城都賣出不去……」
孫家成還不服氣，小聲嘟囔：「您才五十歲，還有升值空間呢……」
孫勇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他鼻子罵：「我還能升職？我怎麼都不覺得會啊！你得罪的是工商協會的會長！那些企業全是人家手底下的。何雨柱最近又搞了一百多個億的紓困資金，誰不想攀上何家拿到這筆救命錢？你睜開眼看看，現在東南亞一片哀嚎，誰家還有閒錢？也就何家能弄來錢！那些企業憑什麼為了咱們，得罪何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孫家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聲音也小了：「那……那我怎麼辦？」
孫勇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去給馬睿賠禮道歉。告訴他，他家的那幾個電影項目，稍加修改報上來，我會認真找人論證。」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照著孫勇那張疲憊又無奈的臉。
孫家成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孫家成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陰陽怪氣地說：「你說，他是不是打發要飯的呢？」
女人也跟著搭腔：「於總，不是我說你，50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於志偉一聽這話，火氣蹭地就上來了——這倆人是明擺著獅子大張口啊。他沉下臉，語氣也硬了：「孫總，你別過分。你們天天登我們劇組死人的消息，可一次都沒來採訪過。你真當我們怕你？我們照樣可以起訴你們。」
孫家成呵呵一笑，不緊不慢地點了支煙：「狼子野心暴露出來了。那你跟我說說，如果主演和燈光師沒有矛盾，那車怎麼直接越過攝影和導演，偏偏軋到燈光師身上去了？我可聽說了，那天又沒下雨又沒下雪的。」
於志偉咬牙解釋：「汽車失控，誰能算得出撞到哪兒？公安都鑑定了，事故就是因為剎車失靈造成的。修車師父問徒弟剎車檢查了沒有，徒弟沒聽清，胡亂應了一聲。你們現在把這件事往大了炒，就是沒安好心。」
孫家成慢悠悠地吐了口煙：「那你們就去告我啊。」
於志偉一看這孫子油鹽不進，也懶得再廢話：「既然孫總這麼不給面子，那咱們就法庭上見。」
孫家成呵呵一笑：「好啊，那我等著你。」
兩邊不歡而散。
於志偉回到馬睿辦公室，把來龍去脈一說。
馬睿一拍桌子，氣得直咬牙：「哎，這孫子果然跟胡老師說的一樣，這就是一個混蛋。」
於志偉嘆了口氣：「馬睿，我跟律師也問了。那小子狡猾得很，就算咱們官司打贏了，也就是賠個幾百到幾千塊錢。你說的精神損失費，現在法律上根本不認。」
馬睿想了半天，沉聲道：「看來這事兒只能找我大舅解決了。他就是看準了咱們拿他沒辦法。你趕緊去查一下，給他們雜誌社和報紙提供GG的都是哪些廠家。」
三天後，馬睿抱著一摞文件，風風火火地闖進了55號四合院的東跨院。
陽光斜斜地灑在院子裡，何雨柱正坐在老槐樹下的藤椅上喝茶，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悠哉悠哉的。
一見到何雨柱，馬睿就苦著臉湊上去：「大舅，這事兒沒你，我是徹底解決不了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馬睿，你不錯啊，開公司四五年了，頭一回跑來找我幫忙。說吧，到底啥事？」
馬睿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墩上，嘆了口氣：「我那個影視公司出事了。」
何雨柱點點頭：「這事兒我知道，你媽也跟我說了。」
「您可能不看最近的娛樂報紙。」馬睿急得直搓手，「現在滿篇都是我們公司的負面消息。不光影視劇這塊受影響，連GG那邊也被牽連了。好多人覺得我們公司管理有問題，弄得我焦頭爛額的。」
何雨柱接過文件，認真地翻看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你們跟他打官司，就算贏了，名譽損失也找不回來。現在這情況，只能給他施加壓力。」
馬睿眼睛一亮，身子往前一探：「大舅，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把他們雜誌的GG贊助名單拿來了，有幾家企業您應該挺熟的。」
何雨柱接過名單一瞧——一家速凍食品公司，一家電視機廠，一家VCD公司，最後還有一家賓館的GG。還有幾家飲料公司。這些企業大部分都是工商協會的會員，何雨柱認識他們的老闆。
他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幾家公司裡頭，我能說得上話的大概七成。有些是私企，人家也未必給我面子。不過我挨個打個電話試試，能拉下來幾個是幾個。」
馬睿一聽這話，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咧嘴笑道：「謝謝大舅！您不知道，這事都快把我愁死了，好幾天沒睡踏實覺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以後要記住，千萬要給劇組成員買保險，還有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班子，別臨時湊草台班子。出事了再後悔就晚了。」
馬睿連連點頭：「我記住了，記住了。對了大舅，您說的那個視頻網站，什麼時候能搞起來啊？」
何雨柱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還記著這事兒呢！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馬睿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可不。對了，跟我作對的那小子叫孫家成。他爹是電影局管審批電影的，我媽遞上去好幾部電影劇本，全被否了，就是孫家成的爹在搞鬼。我也沒辦法，就盼著哪天電影沒那麼嚴的審查了……」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既然這行不行，就在電視劇的圈子裡混唄，路又不是只有一條。」
馬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三天後，孫家成的辦公室里一片狼藉。
他剛接到好幾家GG商解約的通知，氣得把桌上的茶具砸了個稀巴爛。
碎瓷片散了一地，茶葉水順著桌沿往下滴，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股鐵觀音的味道。
女秘書謝晶踩著碎瓷片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老闆，我跟您說過，當時您就該答應於志偉。您開個一百萬，他肯定就認了。這下好了，何會長出手了，四九城的企業哪個不給他面子？咱們這雜誌和報紙，怕是辦不下去了。」
孫家成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你少跟我來事後諸葛亮！我找我爸去，讓他出面，讓那些企業掂量掂量惹毛我的後果。」
他說完摔門而去。
沒想到的是，他剛回家把事情一說，當即就被他爹孫勇劈頭蓋臉一頓罵。
孫勇氣得臉都綠了，拍著桌子吼道：「你以為你老子是部長啊？老子就是一個處長！在電影圈還能說上幾句話，給你那破雜誌拉贊助，全靠老子這張老臉去求來的！你真當人家願意啊？你那些雜誌報紙，連四九城都賣出不去……」
孫家成還不服氣，小聲嘟囔：「您才五十歲，還有升值空間呢……」
孫勇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他鼻子罵：「我還能升職？我怎麼都不覺得會啊！你得罪的是工商協會的會長！那些企業全是人家手底下的。何雨柱最近又搞了一百多個億的紓困資金，誰不想攀上何家拿到這筆救命錢？你睜開眼看看，現在東南亞一片哀嚎，誰家還有閒錢？也就何家能弄來錢！那些企業憑什麼為了咱們，得罪何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孫家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聲音也小了：「那……那我怎麼辦？」
孫勇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去給馬睿賠禮道歉。告訴他，他家的那幾個電影項目，稍加修改報上來，我會認真找人論證。」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照著孫勇那張疲憊又無奈的臉。
孫家成低著頭，半天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