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禍害遺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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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還是個小孩!」何雨柱梗著脖子回道。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噁心的差點吐了。

  陳雪茹見激將法不管用,立刻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搶鬼子藥房的事抖落出去!讓這四合院裡老老少少都知道,你何雨柱根本不是好人!是個強盜!」

  「你說唄,看誰信吶!」何雨柱得意洋洋地一撇嘴,「就我這身板,說我能搶藥房?街坊們准以為你魔怔了!」

  陳雪茹見硬的不行,眼圈立馬就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何雨柱……連婁老闆都沒法子……我就認識你這麼個能人了……你要是不管,我家的鋪子真就沒了,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她越說越傷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何雨柱最見不得漂亮小姑娘哭,他心裡一軟,趕緊道:「幫也不是不行……可我好奇,我都化成那樣了,你咋認出來的?」

  陳雪茹一邊抹眼淚一邊嘟囔:「我認得你這雙眼睛!賊乎乎的!你就算把臉塗成黑炭,只要不蒙眼,我一眼就能逮著你!」

  何雨柱無奈點頭:「成吧……救你爹可不容易。對手是鄭德,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得花大價錢打點。你有錢嗎?」

  正說著,閻埠貴揣著袖子從屋裡踱出來,眯著眼打量:「柱子,這姑娘咋哭成這樣?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

  何雨柱趕緊擺手:「閻老師,您可別瞎說!是她家裡遇上難處,來找我幫忙的!不信您問她?」

  何雨柱好些日子沒搭理閻埠貴了,閻埠貴正好逮著機會,擺出教師的架子,對陳雪茹道:「姑娘,別怕!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說,我為你主持公道!」

  陳雪茹抽噎著點頭:「何雨柱沒說謊,是我來求他幫忙的。」

  閻埠貴狐疑地瞅了半天,才訕訕地回了屋。

  兩人進了何家,瞧見婁曉娥正教何雨水在炕上玩抓拐,每次輪到何雨水,她基本都拿不起來,只會咯咯笑。

  何雨柱沖婁曉娥招手:「走,太陽馬上落山,還有密度,拍照去!」

  婁曉娥立馬來了精神,蹦下炕:「拍照去了!拍照去嘍!」

  何雨柱端著相機,帶著兩個姑娘在院裡選景。

  不一會兒,院裡看熱鬧的孩子就圍了一圈,許大茂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湊熱鬧。

  何雨柱索性給這群小蘿蔔頭拍了張合影。

  拍完照,他兩手一攤:「膠捲用光了,今兒個就到這兒吧。」

  天擦黑時,何雨柱讓母親照看一下婁曉娥,自己領著陳雪茹出了院門。

  陳雪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從手提包里掏出個小布包,揭開一角,露出黃燦燦的光芒:「十條小黃魚!我就這麼多了……夠不夠?」

  何雨柱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終於鬆口:「我只能試試。不過我給你指條路——你們拿出兩成乾股,送給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傍身,往後就沒人敢輕易動你家的鋪子了。」

  陳雪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我答應!」何雨柱不禁暗嘆這小姑娘年紀不大,竟能當機立斷,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軍統的巡邏隊打著手電筒,光柱在劉小華院外的巷子裡來回掃蕩。

  胡同兩頭都燃了柴堆,火光搖曳,把巡邏隊的身影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牆面上,忽明忽暗。

  何雨柱半夜就趴在了隔壁院的屋脊後,瓦片冰得刺骨。

  西廂房就在眼前,可牆後就是個火堆,幾個軍統的人縮在那兒烤火跺腳,低聲咒罵著這凍死人的天。何雨柱根本沒法接近。

  軍統這回真是下了血本。這麼個小二進院,里外竟圍了百十號人。

  巡邏隊一隊接一隊,交叉往復,半點空隙都沒有,不出半分鐘必有一隊人走過。

  何雨柱在屋頂硬挨了半個鐘頭,凍得四肢發麻,最後實在扛不住,閃身進了空間。

  直到凌晨時分,外面人聲漸稀,他才重新出來。

  第一次剛摸到牆根,一隊巡邏就拐了過來,他慌忙躲進空間。

  第二次剛從空間裡閃出,對面又一隊人迎面而來,他只得再次縮回。

  第三次更險,他竟被藏在房頂的暗哨瞥見了影子,一聲低喝劃破夜空:「什麼人?」

  霎時間,哨聲尖利,人聲嘈雜,手電筒四處亂掃。


  何雨柱屏息凝神,再次躲入空間,聽著外頭的喧囂漸漸平息。

  直到凌晨三點,守夜的人顯出疲態,他才終於找到機會,如夜貓般跳進劉小華的院子,悄無聲息地滑進西廂房。

  他意念一動,兩個沉甸甸的木箱便出現在屋內。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具屍體——是上次和趙大頭火拼時留下的那名殺手屍體,身形與劉曉華極為相似。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心底發寒:劉曉華連替身都備好了,這院子裡怕是步步殺機。

  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著實令人心驚。

  撤退時更是驚險萬分,他貼著牆根的陰影挪動,每一次光影晃動都讓他心跳如鼓。

  直到翻出最後一道院牆,他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發覺冷汗早已浸透裡衣,冰涼地貼在背上。

  清晨,他在街邊攤子喝了碗熱炒肝,吃了倆包子,身上才暖和過來。

  柳公館的門「嘎吱」一聲開了條縫,萍萍探出半個頭,睡眼惺忪:「怎麼又是你?天天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萍萍,你變了,」何雨柱故意嘆氣,「如今見到白花花的大洋都無動於衷了。」

  萍萍撇撇嘴,瞧見他腳邊兩個箱子:「這裡面的是大洋?」

  「孝敬你家小姐的五千現大洋,」何雨柱拍拍箱子,「搬的時候輕點,別吵醒她。」何以助學著萍萍的口氣說道道。

  萍萍伸手試了試,根本提不動,沒好氣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自己搬!輕著點!」說完扭身就往裡走。

  「我是等小姐醒,還是先回去?」何雨柱衝著她背影問。

  「客廳等著吧!」萍萍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何雨柱把箱子搬進客廳,累得癱進沙發里,不一會兒就歪著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耳朵一痛,猛地驚醒。柳如絲正站在面前,纖指揪著他的耳朵:「說!昨晚哪兒野去了?大清早跑我這兒補覺?」

  何雨柱揉著通紅的耳朵訕笑:「有人求我辦事,想了一宿也沒轍。就失眠了。可一到您這兒,不知咋的就靈光一閃,法子有了……心裡一松,可不就睡著了麼。」

  柳如絲眼波流轉,心知肚明,只淡淡道:「什麼事?看在那五千大洋的份上,我盡力就是了。」

  何雨柱趕忙把前門綢緞莊的麻煩說了,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露出十根黃澄澄的金條:「姐,您要能把事辦成,這鋪子往後有兩成乾股是您的。」

  爐火跳動著,映得金條愈發誘人。

  柳如絲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緩緩道:「我試試。但警察局那邊,未必賣我這個面子。」

  「有您這句話就成。」何雨柱點頭。

  柳如絲話鋒一轉,凝視著他:「昨天去見劉小華,結果如何?」

  「嗯,」何雨柱斟酌著詞句,「他很客氣,但滴水不漏,關鍵問題一概推說還沒想好。」

  柳如絲冷笑一聲:「我早料到了。」

  「那……接下來的行動怎麼安排?」

  「我昨夜已向上峰稟明,」柳如絲壓低聲音,「計劃已定:城內由軍統北平站負責,出了城則由軍隊接手。你,負責出城後劉曉華的貼身安全。」她說完,如釋重負。

  何雨柱一臉鄭重:「我明白。只是……我走之後,要是我死了,家裡人就託付給您了。」

  「少在我跟前裝這副可憐相!」柳如絲笑罵,眼底卻有關切,「誰都可能出事兒,唯獨你?哼,禍害遺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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