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怎麼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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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箱,讓王大哥帶走的。

  剩下的29箱都擱那深山裡埋著呢。

  他是一天不上山里看看,心裡都毛毛燥燥的。

  畢竟,你想想,那可是足於讓周清文成為富甲一方的人。

  這樣的財富,誰能放心不天天去看的?

  所以,打獵的藉口最好的。

  但是,如果天天打獵,沒有獵物回來,那不是周清文的作風。

  所以,打獵既是藉口,也是最好的擋箭牌。

  一來可以看到自己的財富安全,二來,打獵可以吃肉。

  三來,打獵,可以換到錢。

  這不是這個年代十佳工作之一?

  周清文沒有把這個事放在心上。

  因為,他有自己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估計都不會跟家裡的任何人說。

  包括可能媳婦都不會知道。

  因這財富太大了,可以說是潑天財富。

  周清文睡在床上,慢慢的入睡,而當天晚上,他就做夢,有莊冒山和幾個人去挖他的財寶。

  嚇得周清文滾了一下就起來了。

  周清文看了看,原來是半夜,他是做夢了。

  周清文又平緩了一下心情,這才點了油燈,起來穿衣服。

  這大冷的天,初春也是冷的倒春寒,在河南,這個天氣還時不時的隔幾天下一場的雪。

  冷得耳朵都很疼的。

  周清文帶了武器,就上了深山裡去了。

  因為做了夢,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去了那個山洞看了看。

  發現,山洞好好的,沒有夢裡的那些事。

  這才安心的拍拍心口。

  好在,沒有人發現。

  周清文又去了別處打獵。

  這裡的山洞都當一個休息的地方。

  一般不在這裡打獵。

  因為當個臨時的休息點。

  但是,發現的人越少越好。

  周清文去了一趟深山裡,打獵了兩頭的野山羊。

  乖乖,都挺肥的。

  周清文把野山羊用飛鏢獵到,放了血。

  這時扛著步行下山。

  路上有一點的口渴,停下來,喝了一口的米酒。

  這個時候,帶的水都得凍住的,所以,是裝的一點的低度數的米酒。

  周清文喝了一口,就往山下繼續的走。

  只是風乎乎刮的,凍手得很。

  他的手指都凍的沒有知覺了。

  難怪老話說,倒春寒才是一年最可怕的時候。

  有很多的老人,熬過了極寒的冬天,卻是躲不過倒春寒的刺骨寒意。

  周清文下了山後,就聽到村裡有一戶人家在那裡哭著。

  原來是老人沒有抗住,去了。

  周清文也沒有過去看了,直接的回了家裡,剝了野山羊的皮,把一頭的野山羊拎上,去了那戶人家。

  把野山羊給,劉桂良大哥送到家裡。

  劉桂良激動的說:「清文,你自己打獵不易,都是拿命去拼的,我們不能要。」

  「桂良哥,你收著,這野山羊雖然不是辦白事的最好的肉,但是,也勝在新鮮,你好歹把劉大爺送走再說。」

  劉桂良哽咽的說:「哎,好。」

  周清文也沒有辦法再去山裡獵野豬的,他得回鎮上去看媳婦和孩子們。

  這野山羊給劉桂良家裡送一頭,都是極大的人情了。

  要是真的獵個野豬送過去,劉桂良怕是幾年都還不清這個人情了。

  周清文去了一趟劉桂良的家裡,就回去了,把野山羊處理乾淨。

  再從野山羊身上割了兩斤的羊肉,小心的切了塊,丟在鍋里煮羊肉湯。

  今天晚上就是烙的饃,加上羊肉湯。

  周清文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的。


  而全村的人都往劉桂良的這裡去。

  知道了周清文送了一頭羊過去,大家都有雞的抓住一隻雞,有雞蛋的送一點雞蛋。

  也有人送的一些菜乾,紅薯之類的。

  反正,這個年代的隨的白禮錢都是各種各樣的。

  也有人就是來幫忙,在劉桂良的家裡忙碌著。

  劉大爺停放了兩天,就上了山去了。

  劉桂良也是總算把劉大爺的後事辦得妥妥的。

  這年代都沒有什麼好的吃食,就是給劉大爺的棺材裡,塞了一點的白面,饅頭,還有五毛錢的紙幣,一些的銅子什麼的。

  這些進去了,就是誰也不敢去拿的。

  周清文回到了鎮上,把孩子們個個親了個遍,心裡樂開了花了。

  孩子們今天精神狀態都特別的好,個個吃了奶都清醒著,眼神在到處的看。

  像是打量一下住的地方。

  周清文也是來了興趣,個個抱著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當然,都是在房間裡的,「媳婦,這倒春寒真的要人命,那個劉桂良他爸,劉大爺,去了。」

  於雅蘭微微的擔心的說:「那,真的痛心,怎麼就走了。」

  這時劉月娥也進來,聽到一句:「什麼?劉大爺走了?哎呀,他還欠我五塊錢的!」

  周清文微挑了眉頭的說:「媽,這個事以後別提了,人死如燈滅了。」

  「那咋辦?我虧了五塊錢啊!」

  周清文微深吸了一口氣:「當時借錢有沒有人看到?」

  劉月娥微微的想了一下說:「當時,那個劉寸花聽到我們在說借錢的事,她應該算是個證人。」

  「媽,算了,我給桂良哥還送了一頭野山羊的,當時,桂良哥也沒有提,這事就算了。」

  劉月娥一臉的生氣的說:「那咋行?我五塊錢的,借他的時候,就是去年,他說過年想吃餃子的!」

  周清文微嘆了一聲:「媽,這五塊錢對你重不重要?」

  「當然重要!」

  周清文微沉聲音的說:「劉大爺人都不在了,你這樣說,就不怕別人說你太刻簿了?」

  劉月娥微深吸了一口氣:「但是,那個錢就是實實在在的借出去的。」

  周清文微抿了嘴的說:「那我說算了,不要了,你還要去要?」

  劉月娥看到周清文的眼角微微一抹的紅痕,顯然是生氣了。

  「哦,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劉月娥要是換她們家以前來說,五塊錢就是幾個月的油鹽錢。

  而這劉桂良家裡,要他們還五塊錢,只怕是壓倒他們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桂良的爸,就是劉大爺,一直生病,原以為去年冬天熬過了,就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誰知道,前幾天一進去,人就沒有反應了。

  額頭上一摸,就是冰透了。

  顯然,去了。

  周清文眼中一抹的氣未消。

  劉月娥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她以前看錢很重。

  導致她剛剛沒有注意到清文情緒變化。

  大舅媽馬上說:「月娥,咱們出去吧?」

  劉月娥擔心的說:「那,我先出去。」

  於雅蘭也驚的說:「清文,剛才媽的做法不對嗎?你怎麼這麼生氣?」

  周清文悄悄的抹了下眼角:「我前兩天送野山羊肉過去時,聽到桂良大哥說,把劉大爺的棺材抬出來,擦一下。

  不辦白事宴了,就直接自己家裡人去挖坑給埋了。」

  於雅蘭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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