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能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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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與二哥就在處理狼。

  這狼的皮子都是好東西,剝得完整,可以賣上好價錢的。

  周清文就舒服的提了桶熱水去洗了個澡,這年頭都是穿個褲衩,在那門後面沖沖洗洗就完事了。

  周清文舒服的沖好澡,換了一套衣服,仍然是補丁的衣服,膝蓋上又破了一塊,看了看,補丁的布破了一個口子。

  劉月娥馬上說:「你這膝蓋上的破洞,我一會晚上幫你補一塊補丁上去。」

  周清文微微的抽了下嘴角。

  他一個穿越人士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穿上新衣服?

  真是憋屈壞了!

  但是,這年代搞錢都是比較難的。

  像他這樣,穿越回來後,吃上幾次肉,都是相當難得的事了。

  何況要穿新衣服?

  再看看這破敗的房子?

  周清文感覺到他的任務艱巨。

  但是,越有挑戰性的生活,周清文越是有幹勁!

  這又讓他想到,他穿越之前,沒有女朋友,看到別人出雙入對時,都狂咽口水。

  現在好了,於雅蘭同意跟他處對象。

  那於雅蘭的樣貌,放在縣城時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放眼這個周莊生產大隊,就沒有哪個女孩子能賽過於雅蘭的。

  所以,於雅蘭一來,就妥妥的成為全莊裡第一號的美人兒。

  但是,好多的年輕男子都想偷偷看她幾眼。

  可,因為於雅蘭的資本家身份,還是黑五類的邊沿份子。

  一般的農戶人家都不敢接納她。

  特別是像這於雅蘭又生得好看,那全村的青年們都眼巴巴的,但是,沒人敢跟她說句話。

  也就周清文在於雅蘭一家人一來就上前搭話。

  而於雅蘭當時剛好聽到他被退親。

  多少有一點的同情他。

  但是,這沒兩天呢。

  這周清文一改頹廢狀態,上山打獵了。

  而且還次次都有收穫!

  周清文把衣服一套在身上,把桶提了拿回去廚房裡,這時看到大嫂已經在燉狼排肉了,周清文去了屋檐下,取了一點干辣椒,一點的花椒和干八角,拿進去跟大嫂說:「大嫂,把這些丟進去燉,一會狼排會更香。」

  大嫂拿了個缺口的碗放:「放這。」

  周清文就依言放下,大嫂用一點的乾淨井水淘洗了下,丟在鍋里。

  鍋里咕咕咚咚的煮著狼排。

  周錦峰激動的說:「三叔,這狼排那麼大一塊?我能吃兩塊!」

  二嫂笑的說:「你個小玩意,吃那麼多不怕拉不出來?」

  周清文笑的說:「兩塊就兩塊,一會吃了狼排後,多喝一點溫開水,千萬別喝涼井水,不然竄稀!」

  周錦峰眼瞪的老圓的說:「好咧!呵呵!有狼排吃囉!」

  而狼頭,也讓大哥好好的收拾了出來,狼牙齒都讓大哥一個一個的拔了下來。

  這狼牙齒都是一種藥材,很多的村裡的孩子們要是夜裡驚著了,或是感冒發燒都用狼牙齒磨個粉配一點的藥喝下去,一顆牙齒就解決了。

  當然,這都是這個年代的土方子。

  而周清文要這些狼牙齒就是準備明天上鎮上,搞一張合格的狩獵證!

  不然,這進山里沒有狩獵證的,要是打的獵物多了,就有人眼紅妒忌了。

  有狩獵證的獵戶,都是一個月往村里交一點的肉,算是掙的工分。

  交的肉多,就濁記滿分的。

  交的肉少,就是記少一點的工分。

  這不,一天按算十個工分,男人的。

  狼戶只要一天能交給村里兩斤肉,就是算十個工分的。

  現在周清文就是提了狼肉去了大隊長的家裡。

  給大隊長二斤的狼肉,另外這兩天的工分,一共是四斤狼肉,大隊長馬上找出記分的本子,給周清文記了滿分的工分。

  並且,他的家裡人做的工分都記為超額完成的。


  這超額完成的越多,等到月底分糧食的時候就分到越多。

  周清文送了大隊長這裡二斤加四斤的狼肉後,就離開。

  大隊長這時心裡暗暗的有一點小緊張。

  這獵槍他平時放在牆上掛著,也是很愛惜的清理維護。

  但是,黑市的子彈太貴了。

  有時候買到五發子彈,一隻野雞都打不到。

  還倒貼了五顆子彈的錢。

  所以,大隊長這打獵的槍也就成了擺試。

  好久大隊長都沒有打獵了。

  一來就是當了大隊長,他的工分經常都是滿分的,家裡的糧食算是足額的。

  所以,吃的糧食不用發愁。

  但是,這肉食?

  好久好久沒有嘗過肉味了。

  大隊長的媳婦馬上就切了一斤的肉準備去炒一下。

  「這肉兩斤一起煮了,我們今天吃肉飽!」

  大隊長的媳婦咽了下口水:「哎!好!」

  周清文回到了家裡,大嫂正好把大盆的燉狼排從鍋里盛了出來,「開飯了!」

  隨後,大家的碗裡半碗的玉米糊糊,然後一人一塊的狼排。

  這狼排就是中間對半一砍,一根為二。

  吃的時候,真是的香到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特別是周錦峰吃的,小臉鼓鼓的跟個小松鼠似的。

  吃的時候舌頭還在嘴唇上掃了下,把油脂都舔進去。

  一家人都埋頭吃狼排,香得咧,只剩下咀嚼與吞咽的浪潮。

  狼排肉的湯也讓大嫂去端了上來,大家吃了玉米糊糊後,再喝一碗湯。

  那真是,香得不得了。

  周圍有幾家人都瘋狂的聞著空氣中的香味:「誰家在吃肉?」

  「哎呀!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周家啊!」

  「哎,什麼時候我能吃上肉?」

  「你別想了!你沒看孫二牛與何狗剩都讓野豬拱傷了,以後都是瘸子了!」

  男人是周清文家左邊的鄰居,莊冒山,女的是他的媳婦,劉寸花。

  兩個人喝著玉米糊糊,吃著酸菜,還有一點的醃蒜頭。

  「聞著人家的肉香味,吃著咱們這玉米糊糊醃蒜和酸菜,我咋感覺我不是在吃飯,我是在受刑啊!」

  莊冒山咽了一口醃蒜頭伸手在嘴角上撓了幾下,又在他的脖子後面撓了幾下,「不行,我吃不了了,聞著這肉香,我饞死了!」

  劉寸花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說:「莊冒山你好了啊!你想吃肉?你咋不上天咧?家裡就只有半斤肉票,還有五角錢的存款,你可不能打這些錢票的主意,那可是下個月的油錢!」

  劉寸花喝了一口玉米糊糊說:「我覺得,聞著他周清文家的肉香味,喝著我們的玉米糊糊,我能吃兩碗玉米糊糊!」

  莊冒山一臉的不甘心:「咋周清文那麼好的狗始運?偏偏他能打到獵物?那孫二牛與何狗剩真是兩個廢物!」

  劉寸花一眼的翻白了一眼地說:「你能咋滴?你能給他們拱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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