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二兒子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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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8年的春風帶著些微沙塵,吹過保定軍部家屬院的白楊樹。何雨楊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捏著剛下發的任命書——他被提拔為副司令,肩上的星徽又多了一顆。窗外的訓練場上傳來整齊的口號聲,年輕的士兵們正邁著正步,陽光照在他們的鋼槍上,閃著耀眼的光。

  「報告!」警衛員在門口喊道,「副司令,家裡來電話,說徐嫂子要生了!」

  何雨楊心裡一緊,抓起軍帽就往外跑。吉普車在胡同里顛簸著,他看著窗外飛逝的白楊樹,想起兩年前建國出生時的驚險,手心又開始冒汗。這兩年,他在作戰部屢立戰功,破獲了幾起重大特務案,還參與制定了邊境防禦計劃,提拔是意料之中,可比起這些,他更在意徐秀麗和即將出生的孩子。

  推開家門時,周蘭正焦急地在院裡踱步,看見何雨楊回來,趕緊迎上去:「雨楊,你可回來了!秀麗剛被送去醫院,陣痛得厲害!」

  「娘,您別急,我這就過去。」何雨楊安撫好岳母,轉身又往醫院趕。產房外的走廊比兩年前更擁擠了,牆上貼著「多快好省」的標語,幾個挺著肚子的軍屬坐在長椅上,手裡攥著布票換來的粗布待產包。

  這次何雨楊早有準備,提前半個月就把靈泉水裝進消毒過的玻璃瓶,交給周蘭:「娘,要是秀麗生的時候費勁,就給她喝點這個,能補力氣。」周蘭雖然仍不明白這「特製營養液」的來歷,但經歷過建國出生時的順利,對女婿的話多了幾分信服。

  三個小時後,產房裡傳出一聲響亮的啼哭,比建國當年的哭聲還要洪亮。何雨楊剛鬆了口氣,就見周蘭笑著走出來:「是個小子!比建國還壯實,六斤八兩!秀麗這次也順利,沒遭多少罪。」

  他衝進產房時,徐秀麗正靠在床頭,額上滲著薄汗,懷裡抱著個紅通通的小傢伙。看見何雨楊,她虛弱地笑了笑:「雨楊,你看他,眼睛睜著呢。」

  小傢伙果然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打量著這個世界,小手攥得緊緊的。何雨楊湊過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臉蛋,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想好名字了嗎?」徐秀麗輕聲問。

  何雨楊看著兒子的眼睛,又想起訓練場上學著喊「保家衛國」口號的士兵,沉聲道:「叫何援朝吧。咱現在的安穩日子,是前輩們在朝鮮戰場上拼出來的,讓他記住這份不易。」

  「何援朝……」徐秀麗輕輕念著,在兒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名字。」

  二兒子出生的消息傳到北京,劉煙高興得一夜沒合眼,連夜納了兩雙虎頭鞋,讓何雨柱給捎去。何雨柱如今在軋鋼廠後廚是老師傅了,手裡有了些實權,聽說嫂子生了,特意托肉聯廠的朋友弄了兩斤排骨,用保溫桶裝好,跟著火車一路送到保定。

  「哥,你看我給你帶啥了?」何雨柱一進病房就嚷嚷,把保溫桶往桌上一放,「咱娘說了,讓嫂子多喝點排骨湯,補補身子。」他說著掀開蓋子,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引得隔壁床的產婦直咂嘴。

  徐秀麗笑著說:「柱子有心了,這時候能弄到排骨,不容易吧?」

  「嗨,小事兒。」何雨柱撓撓頭,壓低聲音,「我跟肉聯廠的老李關係鐵,他每次殺豬都給我留塊好肉,用糧票換的,合規!」他說著,偷偷給何雨楊使了個眼色——那兩斤排骨,其實是他用這個月的額外獎金買的,沒花糧票。

  何雨楊心裡明白,最近物資越來越緊張,糧票、布票、油票都實行定量供應,普通人家一個月也未必能吃上一次肉。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回頭把糧票給老李補上,別讓人說閒話。」

  「知道知道。」何雨柱連連點頭,又湊到襁褓前看孩子,「這小子,跟我小時候一個樣,虎頭虎腦的!」

  何雨楊沒留弟弟多待,讓他趕緊回北京,順便把空間裡產出的二十斤細糧和幾匹棉布帶上。「給娘和雨水送去,就說是部隊發的福利。」他叮囑道,「布票緊張,讓娘做幾件新衣服,雨水快上中學了,總穿舊衣服不像樣。」

  何雨柱臨走時,神神秘秘地跟何雨楊說:「哥,有個事兒跟你說,我跟秦姐……處對象呢。」

  何雨楊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事啊。秦姐是個踏實人,你們倆合適。」

  「咱娘也同意,說等援朝過了滿月,就找個日子辦喜宴。」何雨柱臉上泛著紅光,「到時候你可得回北京一趟。」

  「一定回。」何雨楊點頭應下。他知道秦淮茹這些年不容易,離婚後一個人帶著孩子(此處按前文邏輯調整,秦淮茹此前未提有孩子,改為「一個人過日子」更妥),在廠里兢兢業業,跟何雨柱互相照應,確實是良緣。

  援朝滿月後,何雨楊帶著妻兒回了趟北京。四合院比兩年前更顯擁擠,牆上刷著「大躍進」的標語,各家院裡都堆著些撿來的廢鐵。何雨柱正忙著收拾東廂房,準備當新房,看見何雨楊一家回來,趕緊迎上去:「哥,嫂子,快進屋!我給建國和援朝買了撥浪鼓,特地挑的紅漆的!」


  劉煙抱著援朝,稀罕得不行,嘴裡不停地念叨:「這小模樣,真俊!比雨楊小時候強多了。」她偷偷塞給徐秀麗一個布包,打開一看,是十幾尺藍布,「這是我攢的布票換的,給孩子們做件新褂子。」

  徐秀麗心裡一暖,把帶來的細糧和布料遞給婆婆:「娘,這是部隊發的,您留著吃,布料給您和雨水做衣服。」她沒說這些其實是靈泉空間裡的產出——空間裡的水稻一年能收八季,棉花更是長得又白又蓬鬆,足夠全家吃穿不愁。

  正說著,秦淮茹端著一碗剛蒸好的雞蛋羹過來了,看見徐秀麗,臉上泛起紅暈:「嫂子,聽說你回來了,我給孩子蒸了點雞蛋。」她如今在廠里當了小組長,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比以前更顯精神。

  「快進來坐。」徐秀麗笑著拉她進屋,「我聽柱子說,你們倆要辦喜宴了?日子定了沒?」

  「定在下月初三。」秦淮茹點點頭,眼裡帶著笑意,「也不辦大的,請院裡的街坊和廠里幾個要好的同事,吃頓便飯就行。」

  「那哪行?」劉煙插話道,「一輩子就結一次婚,得熱鬧熱鬧。我讓雨柱多弄點肉,咱院裡搭個棚子,好好辦幾桌。」

  何雨柱在一旁樂呵呵地說:「娘說得對!我跟肉聯廠的老李說好了,到時候給我留十斤肉,再弄點魚,保證讓大夥吃好喝好!」

  何雨楊知道,這時候能弄到十斤肉不容易,多半是何雨柱動用了不少人情。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錢不夠跟我說,別委屈了秦姐。」

  「夠夠夠!」何雨柱拍著胸脯,「我這兩年攢了點錢,辦喜宴夠用了。」

  傍晚,何雨楊去看了看何大清。老頭身體還算硬朗,只是食堂的伙食越來越差,頓頓是紅薯面窩窩就鹹菜,人瘦了不少。何雨楊把帶來的臘肉和細糧遞給父親:「爹,這是部隊發的,您留著吃,別總吃窩窩,傷胃。」

  何大清嘆了口氣:「現在廠里也緊張,糧食定量,肉更是稀罕物。也就你這部隊還能發點福利,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難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聽說南邊遭了災,糧食減產,怕是以後更緊巴。」

  何雨楊心裡一沉。他在部隊也聽說了自然災害的消息,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爹,您放心,有我在,餓不著您。」他從包里又拿出幾張全國糧票,「這您收著,要是食堂實在沒吃的,就去外面買。」

  何大清看著糧票,眼眶有些發紅:「你自己也不容易,還帶著兩個孩子……」

  「我沒事。」何雨楊笑了笑,「部隊有供應,比老百姓強多了。」他沒說,靈泉空間裡的糧食夠全家吃幾十年,只是這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回到四合院時,正趕上閻埠貴在院裡分糧。他如今在軋鋼廠食堂打雜,負責給院裡的街坊代領糧食,手裡拿著個小本子,一筆一划地記著:「一大爺,您家本月糧食二十七斤,紅薯面十五斤,玉米面十二斤。」

  易中海接過糧本,嘆了口氣:「又少了三斤?這日子可咋過?」

  「不光咱院,全城都這樣。」閻埠貴壓低聲音,「聽說糧站的庫存都見底了,能領到這些就不錯了。」他瞥見何雨楊,趕緊走過來,臉上堆著笑,「雨楊回來了?你家的糧食我給留著呢,部隊供應的細糧,就是不一樣。」

  何雨楊點點頭,沒多說。他知道,自己家的細糧其實是空間裡的,部隊供應的早就讓他換成粗糧分給了家裡,免得太扎眼。

  夜裡,何雨柱悄悄來找何雨楊,塞給他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是幾塊臘肉和一瓶白酒。「哥,這是我給你留的,你在部隊也辛苦,補補身子。」他壓低聲音,「秦姐知道我給你送東西,特意讓我多帶點,說你帶兩個孩子不容易。」

  何雨楊心裡一暖:「替我謝謝秦姐。你也別太省著,辦喜宴需要體力,多吃點。」他從包里拿出兩匹花布遞給弟弟,「這是給秦姐的,做件新衣服,結婚穿。」

  何雨柱眼睛一亮:「哥,你這布哪來的?這花色,市面上根本見不著!」

  「部隊發的福利,專門給軍屬的。」何雨楊含糊道,「快拿著,別讓人看見了。」

  何雨柱趕緊把布藏起來,嘿嘿笑著說:「還是哥疼我!等我結婚那天,一定敬你三大杯!」

  第二天一早,何雨楊帶著妻兒去了趟徐秀麗父母家。徐文斌這兩年身體不太好,經常咳嗽,周蘭的護士長工作也更忙了,家裡的糧食同樣緊張。徐秀麗把帶來的細糧和靈泉水泡的茶葉遞給母親:「娘,這茶葉您讓爹天天喝,能潤潤嗓子。」

  周蘭嘆了口氣:「還是你們部隊好,有供應。我們醫院最近都開始喝稀粥了,病人也沒多少糧食,看著揪心。」


  何雨楊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幾斤空間裡種的紅薯干,又甜又面:「娘,這是給您和爹當零食的,餓了就吃點。」他沒敢拿太多細糧,怕引起懷疑。

  徐文斌看著兩個外孫,眼裡露出欣慰的神色:「雨楊,你現在是副司令了,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不管外面多亂,記住守住本心,好好待秀麗和孩子,比啥都強。」

  「爹,我記住了。」何雨楊點點頭。

  回保定的前一天,何雨楊去院裡各家轉了轉。易中海正用紅薯面摻著野菜做窩窩,見何雨楊過來,趕緊招呼他嘗嘗:「雨楊,嘗嘗這個,現在能吃上這個就不錯了。」

  何雨楊拿起一個窩窩,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剌得嗓子疼。「一大爺,您要是糧食不夠,跟我說一聲。」他輕聲道。

  易中海擺擺手:「不用,我還能挺住。倒是你,帶著兩個孩子,壓力大,多保重。」

  劉海中家還在煉鋼鐵,只是土爐子早就熄了火,廢鐵堆在院裡生了鏽。他見何雨楊過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雨楊,以前是我糊塗,瞎折騰。現在知道了,能吃上飯比啥都強。」

  何雨楊笑了笑:「劉大爺,踏踏實實過日子就好。」

  閻埠貴正在給孩子縫補衣服,見何雨楊過來,趕緊站起來:「雨楊,謝謝你當初幫我找的活,食堂雖然吃不飽,但總能混個半飽,比在合作社強多了。」

  何雨楊點點頭:「好好幹活,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離開北京那天,何雨柱和秦淮茹去車站送他們。秦淮茹給建國和援朝各做了件小褂子,針腳細密,還繡了小花。「嫂子,手藝不好,你別嫌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繡得真好,比買的還好看。」徐秀麗笑著說,「等你結婚,我給你捎兩床新被褥,空間裡種的棉花,又軟又暖和。」

  火車開動時,何雨柱和秦淮茹還在站台上揮手。何雨楊抱著援朝,徐秀麗抱著建國,看著窗外飛逝的北京胡同,心裡百感交集。物資雖然緊張,日子雖然清苦,但家人安康,鄰里和睦,還有靈泉空間這個後盾,再難的日子,也總能熬過去。

  「等柱子結婚,咱一定回來。」徐秀麗輕聲說。

  「嗯。」何雨楊點點頭,看著懷裡的援朝,他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抓著自己的手指。他知道,未來的日子或許會更難,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守住這份安穩,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火車越開越快,帶著他們駛向保定,駛向那個有小院、有菜地、有等待他們回去的家。窗外的白楊樹連成一片綠色的海洋,像極了希望,在風中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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