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親自把她收拾利索了,再送到禁閉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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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文寧:「政委。」

  鄭政委看向她:「溫同志,你還有什麼要求?」

  「趙臘梅同志的處罰里,是不是少了一項?」

  溫文寧笑吟吟地看著他,「她污衊了我,毀壞了我的名譽,總得給我一個正式的道歉吧?」

  「我要求,她那份檢討書,也必須在廣播裡,當著全軍區的面,向我鄭重道歉!」

  鄭政委看著她那雙不容商量的清亮眼眸,心中對這個小姑娘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有仇必報,有恩必償,行事果決,絕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人,才能在複雜的環境裡活得好。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保衛科戰士一揮手,聲音威嚴:「按照溫同志的要求,加一條!」

  「趙臘梅的檢討,必須在軍區廣播裡,向溫文寧同志公開道歉!」

  「是!」戰士應聲。

  趙臘梅:「溫文寧,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啊......」

  周連長站在一旁,聽到這個補充的處分,高大的身軀不易察覺地晃了一下。

  他緊緊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虎目里滿是疲憊和暴躁。

  他知道,今天這臉,是徹底丟盡了。

  他在整個紅軍海島軍區,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一切,都拜他那個愚蠢至極的婆娘所賜。

  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走到趙臘梅面前。

  「政委,顧團長,」周連長對著兩人,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

  「我請求,先讓我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帶回家,我親自把她收拾利索了,再送到禁閉室去!」

  鄭政委心中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去吧。」

  「記住,半小時後,人必須到禁閉室報到。」

  「是!」周連長應了一聲,轉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趙臘梅。

  趙臘梅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一抖,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她下意識地尖叫:「你……你要幹什麼?」

  周連長沒有回答她。

  他一把將趙臘梅拎了起來,粗壯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直接揪住了她那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啊——!」

  趙臘梅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飆出了眼淚。

  周連長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嚎,拽著她的頭髮,就像拖著一條死狗,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自家的方向拖去。

  趙臘梅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只能被迫彎著腰,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腳步。

  她腳上那雙布鞋,有一隻在掙扎中掉了,光著一隻腳踩在冰涼又硌腳的石子路上,鑽心的疼。

  「周大勇,你個天殺的,你放開我!」

  「疼,老娘的頭皮要被你撕下來了!」

  「救命啊,殺人啦,男人打自家婆娘了啊......」

  「周大勇,求求你了,放開我,放開我......」

  趙臘梅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哭喊哀求,聲音悽厲,劃破了家屬院傍晚的寧靜。

  然而,周連長像是沒聽見一般,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眼裡全是憤怒。

  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走得更快了。

  那副狠厲決絕的模樣,讓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周連長是真的被氣瘋了,這是要回家關起門來,好好收拾這個惹下滔天大禍的婆娘。

  圍觀的軍嫂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敢上前說一句求情的話。

  惡人自有惡人磨。

  趙臘梅平日裡在院裡仗著自己男人是連長,沒少作威作福。

  今天落得這個下場,不少人心裡都覺得解氣。

  很快,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鄭政委清了清嗓子,目光沉靜地掃過在場所有還未散去的軍嫂,語氣嚴肅地開始了他的思想教育工作。

  「同志們,今天的事情,希望大家都能引以為戒!」


  「我們軍屬,是軍人的堅強後盾!」

  「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們紅軍海島軍區的形象!」

  「我們要做的是團結互助,是遵紀守法,而不是搬弄是非,造謠生事!」

  「溫文寧同志推廣新型胸衣,是響應國家號召,關愛女性健康的好事!」

  「你們當中,有些人思想陳舊,不理解,可以學習,可以問。」

  「但絕不能像趙臘梅一樣,用自己愚昧無知的思想,去惡意揣測、攻擊同志!」

  「從今天起,我希望,我們家屬院裡,再也聽不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閒言碎語!」

  「誰要是再敢在背後嚼舌根,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鄭政委的一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軍嫂們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連連點頭稱是。

  鄭政委又說了幾句,看敲打得差不多了,才揮了揮手:「行了,都散了吧!」

  「該做飯的做飯,該帶孩子的帶孩子去!」

  人群這才如蒙大赦,三三兩兩地快速散開。

  王副主任腳底抹油,第一個溜走。

  他一邊快步走著,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把趙臘梅、孫月、錢紅這三個蠢貨罵了個狗血淋頭。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被這幾個沒腦子的女人拖下水,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了。

  還好,還好他從頭到尾都沒敢對那位溫同志說一句重話。

  只是今天這齣大戲,註定要成為她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關起門來才能小心翼翼談論的話題。

  轉眼間,原本擁擠的院門口,就只剩下了幾個人。

  李秀抱著孩子,笑呵呵地走到了溫文寧面前。

  「寧嫂子,總算見著你了。」她臉上帶著爽朗的笑,看著溫文寧的眼神里滿是親近。

  「我是謝常的媳婦,李秀。」

  「前些時候回了趟娘家,昨天才剛回來,就聽我家老謝念叨你,說你人又好又能幹。」

  李秀比溫文寧大好幾歲,可她也跟著謝常喚溫文寧嫂子。

  畢竟顧子寒的官職擺在那裡。

  溫文寧看著她懷裡那個黑瘦但眼睛很亮的小女孩,臉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秀兒妹子你好,我是溫文寧。」

  「剛剛,多謝你站出來幫我說話。」

  「哎,謝啥!」李秀大大咧咧地一擺手。

  「那種長舌婦,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也就是你,脾氣好,換了我,非得把她那張嘴撕爛了不可!」

  她這話說得,讓旁邊聽著的劉大娘都忍不住想笑。

  剛才溫文寧那兩巴掌,可跟「脾氣好」半點不沾邊。

  「哇——」

  李秀懷裡的小女孩忽然扁了扁嘴,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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