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8 章 1971年的收穫
一個月南下北上，何平安跟在身後見了不少人，很多還都是曾經的熟面孔。有的還一起合作戰鬥過……物是人非，平淡下的危機四伏。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安全，有的人理所當然的就不安全，不出意外的連連動作。
深夜，一輛轎車、一輛卡車，一前一後公路上飛馳。
市區曠野交界點……
一輛轎車打頭停靠在公路正中央，何平安矗立在轎車車頭前方。三輛卡車，在後面一字排開。
四輛車的車燈，晃得疾馳過來的兩輛車上的人看不清東西，不得不停下車子。
「秋天晚上露水重，能不能明天走？」
「我要是不呢？」
「隨意！」
都是槍林彈雨、從絕境中打出希望的狠角色。一場秀，演給今晚過後那些戰戰兢兢的老朋友的一場秀。
綠瓦紅牆……何平安進門時，辦公室氣氛凝重的能滴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
「兩輛車，轎車坐人、卡車載物，大多都是皮箱子。」
「你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這麼輕易打道回府不是你的性格。說說吧，到底做了什麼安排？」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可他不想騙或者隱瞞他。
「真天才什麼都會開，假天才只會開會。隨著咱們國家技術迎頭趕上，咱們與蒙古和北方的交易量逐年遞增！」
「這樣的事情，你沒有隱瞞我，我很高興的。路是他自己選的，怨不了別人。不過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你以前公安工作乾的有聲有色，之後的事情交給你處理。仔細甄別，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風風雨雨的經驗，自然清楚。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扶了他一把。
三天後，綠瓦紅牆。
「這可都是那個人的秘密，以你的心思不難猜出裡面是什麼。就這麼大咧咧送過來，不覺得可惜！」
「無外乎威脅人的黑材料，一群人犯了錯誤不知道糾正，反而一條道走到黑的傢伙，我用不起，也不屑用。」
五年前和那天晚上的表演，沒白費。
雖然早年分道揚鑣，可現在沒了路或者只有何平安這一條路。自然沒有分道揚鑣一說。
他們需要庇護，而何平安需要支持。各取所需的互相利用！
對此，依舊是同盟者歡喜，敵對者憂愁。
依舊是綠瓦紅牆……
這次的辦公室多了一份輕鬆。事情落定，好壞的無法改變。在座的都是歷經風雨之輩，自然不會沉浸過去。
「大基建……按照延西的標準，城市興建樓房，農村全部磚瓦房。公路修到各個村子。甚至，修到田間地頭！」
「小何同志，這兩年國家雖然富裕了些，但是如此大規模的大興土木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全心看了何平安一眼，又著看向其他人。
「晴備雨傘、飽備乾糧，還是省著些花。」
何平安臉上看不出喜怒，一語雙關。
「我30年生人，今年42歲，小何已經不合適了！至於你說的消耗，我馬上就要講，你太急了！」
多年籌謀，時至今日何平安地位已然超越全心一行，差的只是無法抹平的年齡、資歷。
全心此時就像那個霆，只能占些長輩的便宜。可惜，何平安不是那個他。
「大基建，一個是材料，二是人工。材料上，目前咱們的科技已經追趕上國外水平，在繼續集中力量辦大事已經不合時宜。
我的建議是，天女散花，初主要科技人員，剩下的各自分配進各個工廠，沉澱、積累，期待日後的百花齊放。
這樣一來，就需要投入海量的研究資金。反正都是要給錢，不如讓他們拿材料換。
我們現在買材料的錢，真正算起來是各個工廠的科研經費。」
工業李作為同盟一系，自然支持何平安。指著他笑罵，
「好你個何平安，虧不虧心，一份錢你花兩回。地主老財也沒你黑！」
何平安配合著打趣幾句，隱晦的瞥了眼風流。再次指了指計劃書，
「至於人工，現在城裡、農村人口架構已經健全。如果招工，完成建設後怕是不好處理。所以，我建議從部隊拉出一批人，轉化為基建部隊。
還是剛才的道理，基建部隊要發放工資，他們在部隊也是要發放工資。不會對總體財政造成額外的支出！
至於部隊減員的問題？我們西北的軍事科技迅猛發展，外部威脅降到最低水平。實話講，我認為現在的部隊是超編。合理裁剪一些，勢在必行！」
意料之中的全員通過，毛家灣舊事，誰知道還剩多少人，合理的裁撤一些是有必要的。
當然，裁誰不裁誰。一切自然是何平安這個總負責說了算。一次攜大勢的借勢，何平安手中權力再次擴張。
老部隊要裁撤，也不能光裁撤老部隊。剩下的裁撤哪裡，顯而易見！
冷著臉的全心、風流，混在一堆笑聲里顯的格外刺眼。一行人走後，再次剩下兩人閒聊。
「不花一分錢的大基建、不著痕跡的大清洗、巧妙的化解裁減部隊的雷區。一箭三雕，你的政治手段愈發成熟了，好啊！」
何平安點了根煙吐出口灰白煙霧，翹著的二郎腿，顯的隨意自然。
「沒辦法，我給了他們一個多月的時間。結果您也看到了，上來就一句毫無組織紀律性的小何同志。鐵了心的做對，我也只能成全他們！」
沒人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全心的物資、以及風流的部隊，都是此次大基建的關鍵。
要是正常情況，用到誰、誰負責，二人的權力自然是再上一個台階。但……這次何平安的總負責人。一切，不言而喻。
以何平安今時今日的地位，自然不必親自負責具體事務。如果全心、風流低頭，那具體事務依舊他們負責。
但……註定的對手，只能窮追猛打！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那個老實人，出去轉了兩圈回來，家沒了！
「嗯，你的能力、功績、無可置喙。人家想要壓你一頭，可不就得從沒辦法補齊的短板上下手！毛家灣事情剛剛過去不久，不要鬧的太厲害！」
何平安點點頭，
「您冤枉我了！咱自己算算，實在不行也可以把那兩個人叫回來，當年對帳。這麼多年，哪次是我主動挑的頭？
我從來都是防守反擊。老實的很！」
「哼……近點的趙仁白、遠一點海外建國。你的老實，就是準備完全後，不動聲色的逼迫對方先動手。」
何平安彈了彈菸灰，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尷尬，笑容依舊。
「我性子急，做不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都是一樣的結局，自然要在背後推上一把。這樣就算事情真的發生，心裡也好受點。
最起碼，這是我參與、推波助瀾的。不是那些人單純的壞！」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安全，有的人理所當然的就不安全，不出意外的連連動作。
深夜，一輛轎車、一輛卡車，一前一後公路上飛馳。
市區曠野交界點……
一輛轎車打頭停靠在公路正中央，何平安矗立在轎車車頭前方。三輛卡車，在後面一字排開。
四輛車的車燈，晃得疾馳過來的兩輛車上的人看不清東西，不得不停下車子。
「秋天晚上露水重，能不能明天走？」
「我要是不呢？」
「隨意！」
都是槍林彈雨、從絕境中打出希望的狠角色。一場秀，演給今晚過後那些戰戰兢兢的老朋友的一場秀。
綠瓦紅牆……何平安進門時，辦公室氣氛凝重的能滴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
「兩輛車，轎車坐人、卡車載物，大多都是皮箱子。」
「你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這麼輕易打道回府不是你的性格。說說吧，到底做了什麼安排？」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可他不想騙或者隱瞞他。
「真天才什麼都會開，假天才只會開會。隨著咱們國家技術迎頭趕上，咱們與蒙古和北方的交易量逐年遞增！」
「這樣的事情，你沒有隱瞞我，我很高興的。路是他自己選的，怨不了別人。不過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你以前公安工作乾的有聲有色，之後的事情交給你處理。仔細甄別，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風風雨雨的經驗，自然清楚。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扶了他一把。
三天後，綠瓦紅牆。
「這可都是那個人的秘密，以你的心思不難猜出裡面是什麼。就這麼大咧咧送過來，不覺得可惜！」
「無外乎威脅人的黑材料，一群人犯了錯誤不知道糾正，反而一條道走到黑的傢伙，我用不起，也不屑用。」
五年前和那天晚上的表演，沒白費。
雖然早年分道揚鑣，可現在沒了路或者只有何平安這一條路。自然沒有分道揚鑣一說。
他們需要庇護，而何平安需要支持。各取所需的互相利用！
對此，依舊是同盟者歡喜，敵對者憂愁。
依舊是綠瓦紅牆……
這次的辦公室多了一份輕鬆。事情落定，好壞的無法改變。在座的都是歷經風雨之輩，自然不會沉浸過去。
「大基建……按照延西的標準，城市興建樓房，農村全部磚瓦房。公路修到各個村子。甚至，修到田間地頭！」
「小何同志，這兩年國家雖然富裕了些，但是如此大規模的大興土木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全心看了何平安一眼，又著看向其他人。
「晴備雨傘、飽備乾糧，還是省著些花。」
何平安臉上看不出喜怒，一語雙關。
「我30年生人，今年42歲，小何已經不合適了！至於你說的消耗，我馬上就要講，你太急了！」
多年籌謀，時至今日何平安地位已然超越全心一行，差的只是無法抹平的年齡、資歷。
全心此時就像那個霆，只能占些長輩的便宜。可惜，何平安不是那個他。
「大基建，一個是材料，二是人工。材料上，目前咱們的科技已經追趕上國外水平，在繼續集中力量辦大事已經不合時宜。
我的建議是，天女散花，初主要科技人員，剩下的各自分配進各個工廠，沉澱、積累，期待日後的百花齊放。
這樣一來，就需要投入海量的研究資金。反正都是要給錢，不如讓他們拿材料換。
我們現在買材料的錢，真正算起來是各個工廠的科研經費。」
工業李作為同盟一系，自然支持何平安。指著他笑罵，
「好你個何平安，虧不虧心，一份錢你花兩回。地主老財也沒你黑！」
何平安配合著打趣幾句，隱晦的瞥了眼風流。再次指了指計劃書，
「至於人工，現在城裡、農村人口架構已經健全。如果招工，完成建設後怕是不好處理。所以，我建議從部隊拉出一批人，轉化為基建部隊。
還是剛才的道理，基建部隊要發放工資，他們在部隊也是要發放工資。不會對總體財政造成額外的支出！
至於部隊減員的問題？我們西北的軍事科技迅猛發展，外部威脅降到最低水平。實話講，我認為現在的部隊是超編。合理裁剪一些，勢在必行！」
意料之中的全員通過，毛家灣舊事，誰知道還剩多少人，合理的裁撤一些是有必要的。
當然，裁誰不裁誰。一切自然是何平安這個總負責說了算。一次攜大勢的借勢，何平安手中權力再次擴張。
老部隊要裁撤，也不能光裁撤老部隊。剩下的裁撤哪裡，顯而易見！
冷著臉的全心、風流，混在一堆笑聲里顯的格外刺眼。一行人走後，再次剩下兩人閒聊。
「不花一分錢的大基建、不著痕跡的大清洗、巧妙的化解裁減部隊的雷區。一箭三雕，你的政治手段愈發成熟了，好啊！」
何平安點了根煙吐出口灰白煙霧，翹著的二郎腿，顯的隨意自然。
「沒辦法，我給了他們一個多月的時間。結果您也看到了，上來就一句毫無組織紀律性的小何同志。鐵了心的做對，我也只能成全他們！」
沒人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全心的物資、以及風流的部隊，都是此次大基建的關鍵。
要是正常情況，用到誰、誰負責，二人的權力自然是再上一個台階。但……這次何平安的總負責人。一切，不言而喻。
以何平安今時今日的地位，自然不必親自負責具體事務。如果全心、風流低頭，那具體事務依舊他們負責。
但……註定的對手，只能窮追猛打！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那個老實人，出去轉了兩圈回來，家沒了！
「嗯，你的能力、功績、無可置喙。人家想要壓你一頭，可不就得從沒辦法補齊的短板上下手！毛家灣事情剛剛過去不久，不要鬧的太厲害！」
何平安點點頭，
「您冤枉我了！咱自己算算，實在不行也可以把那兩個人叫回來，當年對帳。這麼多年，哪次是我主動挑的頭？
我從來都是防守反擊。老實的很！」
「哼……近點的趙仁白、遠一點海外建國。你的老實，就是準備完全後，不動聲色的逼迫對方先動手。」
何平安彈了彈菸灰，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尷尬，笑容依舊。
「我性子急，做不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都是一樣的結局，自然要在背後推上一把。這樣就算事情真的發生，心裡也好受點。
最起碼，這是我參與、推波助瀾的。不是那些人單純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