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八級工也修不好
專家的車隊剛駛出廠區大門沒多久，第三車間就傳來了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咔——崩！」
緊接著，那台被視若珍寶的軋鋼機劇烈震動了一下，冒出一股黑煙，巨大的滾輪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徹底停擺了。
「怎麼回事？快停機！快停機！」車間主任嚇得魂飛魄散，嗓子都喊破了音。
楊廠長聽到消息，連滾帶爬地跑回車間，看到那台像死屍一樣趴窩的機器，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可是要把鋼材送去支援國家重點項目的啊！要是停產了，他這個廠長就是千古罪人！
「快！快請易師傅！還有劉師傅！把廠里所有的八級工都叫來！」楊廠長歇斯底里地吼道。
很快，易中海帶著幾個徒弟，還有劉海中（雖然被撤了職，但技術還在）等幾個廠里的技術大拿，圍著機器忙活開了。
這一修，就是整整三個小時。
易中海滿頭大汗，油污糊滿了臉。他拆開了幾個外殼，拿著扳手和手電筒，鑽進鑽出，但眉頭卻越鎖越緊。
如果是機械故障，憑他幾十年的經驗，聽聲音都能聽出毛病在哪。但這台機器是蘇聯最新型號，核心部件全是聯動的，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那個關鍵的故障點設計得極其隱蔽，不懂原理根本無從下手。
「老易，怎麼樣？能修好嗎？」楊廠長急得在旁邊直轉圈，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易中海直起腰，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苦澀：「廠長，這……這我也沒轍啊。核心傳動軸鎖死了，好像是有什麼防盜機制觸發了。這老毛子的設計太賊，沒有原廠圖紙和專用工具，強行拆卸只會把機器徹底搞廢。」
劉海中也在旁邊附和道：「是啊廠長，這玩意兒太精密了，咱們都沒見過。看來……只能去求那些專家了。」
就在這時，車間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伊萬諾夫去而復返。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帶著幾個助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勝利者笑容。
「哦，親愛的楊，看來你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伊萬諾夫聳了聳肩，故作驚訝地說道。
楊廠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上尊嚴，衝上去握住伊萬諾夫的手：「伊萬諾夫同志，請您幫幫忙！機器突然壞了，只要您能修好，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伊萬諾夫抽回手，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楊，我們已經不是合作關係了。不過，出於人道主義，我可以幫你們修。但是……」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支付五萬美金的技術諮詢費；第二，承認這是你們操作不當造成的人為損壞，並在國際報刊上公開道歉；第三，以後這台機器的所有維護，必須由我們要價。」
「這……」楊廠長臉色慘白。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是趁火打劫！是把中國的臉面按在地上踩！
可是，如果不答應，生產任務完不成，後果更嚴重。
周圍的工人們氣得渾身發抖，易中海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身為八級工，國寶級的技術大拿，在關鍵時刻卻只能看著洋人耀武揚威，這種無力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我答應……」楊廠長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正準備在那份屈辱的協議上簽字。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楊廠長的肩膀。
那隻手修長、有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定。
「廠長，這冤枉錢不能花。這字，也不能簽。」
一個冷冽的聲音在死寂的車間裡響起。
眾人驚愕地回頭，只見江沉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他依然穿著那身保衛科的制服，身姿挺拔如松，在這滿是油污和頹喪的車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光芒萬丈。
「江沉？你幹什麼！別胡鬧！」楊廠長急了，「這是技術問題，你一個搞保衛的懂什麼！」
易中海也皺起眉頭，訓斥道：「江沉，這不是抓特務，這是科學！連我都修不好，你跟著添什麼亂？快退下去！」
伊萬諾夫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輕蔑地笑了：「哦？這位保衛科的同志，難道你會修機器？」
江沉沒有理會易中海，也沒有看伊萬諾夫，只是盯著楊廠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廠長，讓他們滾。這鐵疙瘩，我來修。」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麼難題，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伊萬諾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你？一個看大門的？你會拿扳手嗎？你知道什麼是液壓傳動嗎？」
周圍的工人們也面面相覷，雖然他們恨透了老毛子，但也覺得江沉是在說大話。那可是連八級工易師傅都束手無策的高精尖設備啊！
江沉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伊萬諾夫那張囂張的臉。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諷：
「我不光會拿扳手，我還能讓它跑得比你們造的更快。」
「至於你，伊萬諾夫，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麼叫中國技術。」
「咔——崩！」
緊接著，那台被視若珍寶的軋鋼機劇烈震動了一下，冒出一股黑煙，巨大的滾輪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徹底停擺了。
「怎麼回事？快停機！快停機！」車間主任嚇得魂飛魄散，嗓子都喊破了音。
楊廠長聽到消息，連滾帶爬地跑回車間，看到那台像死屍一樣趴窩的機器，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可是要把鋼材送去支援國家重點項目的啊！要是停產了，他這個廠長就是千古罪人！
「快！快請易師傅！還有劉師傅！把廠里所有的八級工都叫來！」楊廠長歇斯底里地吼道。
很快，易中海帶著幾個徒弟，還有劉海中（雖然被撤了職，但技術還在）等幾個廠里的技術大拿，圍著機器忙活開了。
這一修，就是整整三個小時。
易中海滿頭大汗，油污糊滿了臉。他拆開了幾個外殼，拿著扳手和手電筒，鑽進鑽出，但眉頭卻越鎖越緊。
如果是機械故障，憑他幾十年的經驗，聽聲音都能聽出毛病在哪。但這台機器是蘇聯最新型號，核心部件全是聯動的，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那個關鍵的故障點設計得極其隱蔽，不懂原理根本無從下手。
「老易，怎麼樣？能修好嗎？」楊廠長急得在旁邊直轉圈，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易中海直起腰，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苦澀：「廠長，這……這我也沒轍啊。核心傳動軸鎖死了，好像是有什麼防盜機制觸發了。這老毛子的設計太賊，沒有原廠圖紙和專用工具，強行拆卸只會把機器徹底搞廢。」
劉海中也在旁邊附和道：「是啊廠長，這玩意兒太精密了，咱們都沒見過。看來……只能去求那些專家了。」
就在這時，車間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伊萬諾夫去而復返。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帶著幾個助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勝利者笑容。
「哦，親愛的楊，看來你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伊萬諾夫聳了聳肩，故作驚訝地說道。
楊廠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上尊嚴，衝上去握住伊萬諾夫的手：「伊萬諾夫同志，請您幫幫忙！機器突然壞了，只要您能修好，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伊萬諾夫抽回手，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楊，我們已經不是合作關係了。不過，出於人道主義，我可以幫你們修。但是……」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支付五萬美金的技術諮詢費；第二，承認這是你們操作不當造成的人為損壞，並在國際報刊上公開道歉；第三，以後這台機器的所有維護，必須由我們要價。」
「這……」楊廠長臉色慘白。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是趁火打劫！是把中國的臉面按在地上踩！
可是，如果不答應，生產任務完不成，後果更嚴重。
周圍的工人們氣得渾身發抖，易中海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身為八級工，國寶級的技術大拿，在關鍵時刻卻只能看著洋人耀武揚威，這種無力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我答應……」楊廠長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正準備在那份屈辱的協議上簽字。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楊廠長的肩膀。
那隻手修長、有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定。
「廠長，這冤枉錢不能花。這字，也不能簽。」
一個冷冽的聲音在死寂的車間裡響起。
眾人驚愕地回頭，只見江沉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他依然穿著那身保衛科的制服，身姿挺拔如松，在這滿是油污和頹喪的車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光芒萬丈。
「江沉？你幹什麼！別胡鬧！」楊廠長急了，「這是技術問題，你一個搞保衛的懂什麼！」
易中海也皺起眉頭，訓斥道：「江沉，這不是抓特務，這是科學！連我都修不好，你跟著添什麼亂？快退下去！」
伊萬諾夫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輕蔑地笑了：「哦？這位保衛科的同志，難道你會修機器？」
江沉沒有理會易中海，也沒有看伊萬諾夫，只是盯著楊廠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廠長，讓他們滾。這鐵疙瘩，我來修。」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麼難題，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伊萬諾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你？一個看大門的？你會拿扳手嗎？你知道什麼是液壓傳動嗎？」
周圍的工人們也面面相覷，雖然他們恨透了老毛子，但也覺得江沉是在說大話。那可是連八級工易師傅都束手無策的高精尖設備啊！
江沉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伊萬諾夫那張囂張的臉。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諷：
「我不光會拿扳手，我還能讓它跑得比你們造的更快。」
「至於你，伊萬諾夫，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麼叫中國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