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鐵桶般的江山
翌日清晨，紅星軋鋼廠保衛科。
新掛牌的「治安科」辦公室內，陽光透過明淨的玻璃窗灑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江沉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對面站著點頭哈腰的許大茂。
「大茂啊，這次的事情，你做得不錯。」
江沉放下文件，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獎狀，推到了許大茂面前。
獎狀上寫著「協助抓捕有功人員」幾個大字，下面蓋著保衛科鮮紅的公章。
雖然只是一張薄薄的紙，既沒有獎金也沒有糧票，但許大茂捧著它的手都在顫抖，激動得滿臉通紅。
在這個榮譽至上的年代，這一張獎狀，就是他在廠里挺直腰杆做人的資本！有了這個，以後誰還敢說他許大茂是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他是協助抓捕特務的功臣！
「哥！不，科長！」許大茂眼眶都紅了，這回是真情流露，「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前我許大茂不懂事，以後您指哪我打哪！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那個！」
他比劃了一個烏龜的手勢。
雖然那天晚上他被嚇尿了褲子，成了全院的笑柄，但江沉這一手「既往不咎、論功行賞」，徹底收買了這小人的心。
對於許大茂這種人，不需要跟他講道義，只需要給他足夠的利益和威懾，他就是最好用的狗。
「行了，收起來吧。」江沉淡淡地擺了擺手，「以後在院裡多盯著點，特別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您放心！那老東西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許大茂把獎狀小心翼翼地卷好，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江沉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整個軋鋼廠。
此時正是上班時間，工人們穿著藍色的工裝，像螞蟻一樣在廠區里穿梭。高聳的煙囪冒著黑煙，機器的轟鳴聲匯聚成一首工業時代的交響曲。
這就是他的基本盤。
江沉在腦海中快速盤點著目前的局勢。
在四合院裡，易中海的道德金身已被打破，威信掃地，現在只是苟延殘喘；劉海中是個沒腦子的官迷，只要給他點甜頭，就能讓他衝鋒陷陣；賈家那三個寡婦孤兒，已經被那一槍徹底嚇破了膽，成了聽話的奴隸；傻柱雖然是個混不吝，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也被踩進了泥里。
而在廠里，他手握治安科實權，上面有楊廠長和大領導做靠山，手裡有錢有槍，還有市局特聘教官的身份護體。
可以說，在這片一畝三分地上，他已經打造出了一個鐵桶般的江山。
但這還不夠。
江沉的目光越過廠區的圍牆，投向了更遙遠的北方天空。
牆上的日曆已經翻到了1966年初。
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場席捲全國、長達十年的巨大風暴正在醞釀之中。那是一場能夠摧毀一切舊秩序、讓無數大人物落馬的浩劫。
在這個即將到來的瘋狂年代，僅僅有錢、有權、有小弟是不夠的。
風暴一來，現在的這些權力結構可能會瞬間崩塌。楊廠長可能會倒台，大領導可能會受衝擊，到時候，他這個「紅人」很可能就會變成別人眼裡的「黑典型」。
要想在風暴中立於不敗之地，甚至乘風而起，他必須擁有更硬的底牌。
這種底牌，必須是別人無法替代的。
比如，能夠左右國家工業命脈的核心技術；比如，一支只聽命於他、裝備精良的武裝力量；又比如，一條能夠源源不斷提供緊缺戰略物資的秘密渠道。
「不做隨波逐流的浮萍，要做那根定海神針。」
江沉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根冰涼的小黃魚。
他的意識再次沉入系統。
那個【亮劍位面】的圖標依然在閃爍，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他。而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處於半鎖定狀態的灰色圖標——【賽博朋克2077（邊緣行者）】。
那是他在系統升級到Lv1.5時，隱約捕捉到的另一個高維位面信號，雖然暫時還無法開啟交易，但那代表著未來的科技與武力。
左手是1940年的戰火與榮耀，右手是2077年的科技與義體。
中間站著的，是即將面對1966年風暴的江沉。
「李雲龍團長，接單了。」
江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亮劍位面】的連接按鈕。
一道無形的波紋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既然風暴將至，那就讓我來做那個風暴眼中的神。
新掛牌的「治安科」辦公室內，陽光透過明淨的玻璃窗灑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江沉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對面站著點頭哈腰的許大茂。
「大茂啊，這次的事情，你做得不錯。」
江沉放下文件，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獎狀，推到了許大茂面前。
獎狀上寫著「協助抓捕有功人員」幾個大字，下面蓋著保衛科鮮紅的公章。
雖然只是一張薄薄的紙，既沒有獎金也沒有糧票，但許大茂捧著它的手都在顫抖，激動得滿臉通紅。
在這個榮譽至上的年代，這一張獎狀，就是他在廠里挺直腰杆做人的資本！有了這個，以後誰還敢說他許大茂是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他是協助抓捕特務的功臣！
「哥！不，科長！」許大茂眼眶都紅了，這回是真情流露，「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前我許大茂不懂事，以後您指哪我打哪！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那個！」
他比劃了一個烏龜的手勢。
雖然那天晚上他被嚇尿了褲子，成了全院的笑柄，但江沉這一手「既往不咎、論功行賞」，徹底收買了這小人的心。
對於許大茂這種人，不需要跟他講道義，只需要給他足夠的利益和威懾，他就是最好用的狗。
「行了，收起來吧。」江沉淡淡地擺了擺手，「以後在院裡多盯著點，特別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您放心！那老東西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許大茂把獎狀小心翼翼地卷好，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江沉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整個軋鋼廠。
此時正是上班時間，工人們穿著藍色的工裝，像螞蟻一樣在廠區里穿梭。高聳的煙囪冒著黑煙，機器的轟鳴聲匯聚成一首工業時代的交響曲。
這就是他的基本盤。
江沉在腦海中快速盤點著目前的局勢。
在四合院裡，易中海的道德金身已被打破，威信掃地，現在只是苟延殘喘；劉海中是個沒腦子的官迷，只要給他點甜頭，就能讓他衝鋒陷陣；賈家那三個寡婦孤兒，已經被那一槍徹底嚇破了膽，成了聽話的奴隸；傻柱雖然是個混不吝，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也被踩進了泥里。
而在廠里，他手握治安科實權，上面有楊廠長和大領導做靠山，手裡有錢有槍，還有市局特聘教官的身份護體。
可以說，在這片一畝三分地上，他已經打造出了一個鐵桶般的江山。
但這還不夠。
江沉的目光越過廠區的圍牆，投向了更遙遠的北方天空。
牆上的日曆已經翻到了1966年初。
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場席捲全國、長達十年的巨大風暴正在醞釀之中。那是一場能夠摧毀一切舊秩序、讓無數大人物落馬的浩劫。
在這個即將到來的瘋狂年代，僅僅有錢、有權、有小弟是不夠的。
風暴一來，現在的這些權力結構可能會瞬間崩塌。楊廠長可能會倒台，大領導可能會受衝擊，到時候，他這個「紅人」很可能就會變成別人眼裡的「黑典型」。
要想在風暴中立於不敗之地，甚至乘風而起，他必須擁有更硬的底牌。
這種底牌，必須是別人無法替代的。
比如，能夠左右國家工業命脈的核心技術；比如，一支只聽命於他、裝備精良的武裝力量；又比如，一條能夠源源不斷提供緊缺戰略物資的秘密渠道。
「不做隨波逐流的浮萍，要做那根定海神針。」
江沉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根冰涼的小黃魚。
他的意識再次沉入系統。
那個【亮劍位面】的圖標依然在閃爍，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他。而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處於半鎖定狀態的灰色圖標——【賽博朋克2077（邊緣行者）】。
那是他在系統升級到Lv1.5時，隱約捕捉到的另一個高維位面信號，雖然暫時還無法開啟交易，但那代表著未來的科技與武力。
左手是1940年的戰火與榮耀，右手是2077年的科技與義體。
中間站著的，是即將面對1966年風暴的江沉。
「李雲龍團長，接單了。」
江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亮劍位面】的連接按鈕。
一道無形的波紋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既然風暴將至，那就讓我來做那個風暴眼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