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午夜狂奔
夜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江沉的身影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皮靴踏在滿是煤渣的路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聲響。前方的老李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爛熟於心，像只滑溜的耗子，專門往那些堆滿雜物、只有一人寬的死胡同里鑽。
「想甩掉我？」江沉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要是換做以前，這種複雜地形或許真能讓這老特務跑了。但此刻，江沉意念微動，腦海中那個沉寂已久的選項瞬間點亮。
「系統，加載【初級身體強化】，全功率輸出。」
轟！
心臟仿佛被注入了一針高純度的腎上腺素，劇烈地搏動起來，將滾燙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高負荷下緊繃，每一塊骨骼都發出渴望戰鬥的爆鳴。原本昏暗模糊的視野瞬間清晰，風聲、蟲鳴、甚至前方老李粗重的喘息聲，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傳入耳膜。
老李跑得肺都要炸了。他不敢回頭，只能憑藉本能在一個個廢棄的煤棚和圍牆間穿梭。作為潛伏多年的老手，他對自己的體能和逃生技巧極有自信。剛才那一連串的變向和鑽洞，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公安也不可能跟得上。
就在他以為甩掉了尾巴，準備翻過前面那道兩米半高的紅磚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鞋底在牆面上劇烈摩擦的聲音。
老李驚恐地回頭，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只見江沉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尋找墊腳石，而是借著助跑的衝力，整個人幾乎是橫著身子在側面的牆壁上跑了幾步，隨後腰部猛地發力，像一隻展翅的大鵬，輕盈地越過了地面上堆積如山的廢舊鋼材，單手在三米高的牆頭一搭，身形如鬼魅般翻了上去。
這哪裡是人？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獵豹！
「該死！」老李罵了一句，眼中的驚恐變成了亡命之徒的兇狠。他不敢再有絲的保留，甚至顧不上節省體力，連滾帶爬地沖向巷口。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道黑色的閃電，衝出了軋鋼廠的範圍，一頭扎進了南鑼鼓巷那錯綜複雜的胡同迷宮裡。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深處。
冬夜的寒意正濃，賈家的屋裡卻冷得像冰窖。
棒梗縮在被窩裡，肚子發出一連串雷鳴般的咕嚕聲。自從傻柱被秦淮茹吸乾了血，又被江沉整治得不敢再往回帶飯盒，賈家的伙食水平就呈斷崖式下跌。今晚更是只有半個窩頭和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這點東西對於正是長身體年紀的半大小子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
「媽……」棒梗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卻只聽到旁邊秦淮茹疲憊的鼾聲，還有奶奶賈張氏那如雷般的呼嚕。
餓，鑽心的餓。
這種飢餓感像是一隻有毒的蟲子，在胃裡瘋狂地啃噬。棒梗終於忍受不住，悄悄掀開被子，熟練地穿上那件打滿補丁的棉襖，躡手躡腳地摸出了門。
作為這片胡同里大名鼎鼎的「盜聖」，棒梗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學。既然家裡沒有，那就去外面找。誰家廚房窗戶沒關嚴，誰家門口放了剩菜，或者是胡同口的垃圾桶里有沒有別人扔掉的爛蘋果，都是他的目標。
此時的胡同靜悄悄的，只有幾聲狗叫偶爾劃破夜空。
棒梗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袖筒里，沿著牆根溜到了前院的拐角處。運氣不錯，他在一個牆角的破筐里翻到了半個不知是誰扔掉的爛蘋果，雖然凍得硬邦邦的，上面還帶著幾個蟲眼，但在此時的棒梗眼裡，這就是無上的美味。
他蹲在陰影里，把爛蘋果在袖子上蹭了蹭，張嘴剛要咬下去。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巷子口傳來，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棒梗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起來。這深更半夜的，跑得這麼急，肯定不是好人，說不定是哪家的男人抓賊來了。
但他蹲太久了，腿有點麻，剛站起身，一道黑影就帶著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和硝煙味，猛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喲！」
棒梗慘叫一聲，手裡的爛蘋果飛了出去，整個人被撞得七葷八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李也是一驚。他慌不擇路地衝進這條死胡同，沒想到會撞上人。但常年的特務生涯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幾乎是在撞擊的一剎那，他就穩住了身形。
就在這時，身後那個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腳步聲到了。
江沉的身影出現在胡同口，手裡提著槍，胸膛微微起伏，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老李。
前有追兵，後是死路。
老李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狠厲。他看著地上那個正揉著屁股哼哼唧唧的小子，惡向膽邊生。
「找死！」
老李低吼一聲，枯瘦如鷹爪般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像提溜一隻小雞崽子一樣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棒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緊接著，一個冰冷、堅硬的管狀物狠狠地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雖然他年紀不大，但這幾年在四合院裡也沒少見識場面，那是槍！真傢伙！
「別動！」
江沉追到距離兩人不到十米的地方，腳步猛地剎住，皮靴在地上搓起一片塵土。
他舉著槍，槍口穩穩地指著老李的眉心，但手指卻並沒有扣動扳機。
「江……江叔叔？」棒梗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對面那個高大身影，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喊了出來，「救命啊！這老瘋子要殺我！」
「閉嘴！」老李勒緊了棒梗的脖子，手裡的土製獵槍死死頂著棒梗的腦袋，槍管上的鐵鏽甚至蹭破了棒梗稚嫩的皮膚。他躲在棒梗瘦小的身軀後面，只露出一隻充滿血絲的眼睛，面目猙獰地衝著江沉吼道：
「別過來！再過來老子崩了他！退後！把槍放下！」
江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事情變得麻煩了。
如果只有老李一個人，江沉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他。但現在手裡多了個人質，而且還是四合院裡的孩子。雖然他對棒梗這個小白眼狼沒什麼好感，但這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一旦棒梗死在自己面前，那個難纏的秦淮茹絕對會像瘋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輿論也會變得對自己非常不利。
這老特務，倒是會挑擋箭牌。
「別衝動。」江沉緩緩垂下槍口，雙手微微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老李，你也是廠里的老人了，應該知道這把破槍擋不住我。放了孩子，我給你一條生路。」
「少他媽廢話！我不信你們這些當官的鬼話！」老李的情緒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的手在劇烈顫抖，那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隨時可能走火，「退後！退到胡同口去！不然我真開槍了！我數三聲！一！」
「啊——！」
感覺到太陽穴上那越來越大的力度，還有老李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棒梗終於徹底崩潰了。
巨大的恐懼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褲襠流了下來，瞬間打濕了棉褲，在地上的塵土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這下好了，前有傻柱被嚇尿，後有棒梗被嚇尿。這四合院的雙尿成就，算是達成了。
「二！」老李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嘶啞。
江沉眯起眼睛，身體的肌肉再次繃緊，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他在等，等一個萬分之一的機會，或者等……這邊的動靜把全院的人都吵醒。
畢竟，有時候混亂才是最好的掩護。
江沉的身影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皮靴踏在滿是煤渣的路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聲響。前方的老李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爛熟於心，像只滑溜的耗子，專門往那些堆滿雜物、只有一人寬的死胡同里鑽。
「想甩掉我？」江沉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要是換做以前，這種複雜地形或許真能讓這老特務跑了。但此刻，江沉意念微動，腦海中那個沉寂已久的選項瞬間點亮。
「系統，加載【初級身體強化】，全功率輸出。」
轟！
心臟仿佛被注入了一針高純度的腎上腺素，劇烈地搏動起來，將滾燙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高負荷下緊繃，每一塊骨骼都發出渴望戰鬥的爆鳴。原本昏暗模糊的視野瞬間清晰，風聲、蟲鳴、甚至前方老李粗重的喘息聲，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傳入耳膜。
老李跑得肺都要炸了。他不敢回頭，只能憑藉本能在一個個廢棄的煤棚和圍牆間穿梭。作為潛伏多年的老手，他對自己的體能和逃生技巧極有自信。剛才那一連串的變向和鑽洞，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公安也不可能跟得上。
就在他以為甩掉了尾巴，準備翻過前面那道兩米半高的紅磚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鞋底在牆面上劇烈摩擦的聲音。
老李驚恐地回頭，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只見江沉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尋找墊腳石，而是借著助跑的衝力，整個人幾乎是橫著身子在側面的牆壁上跑了幾步，隨後腰部猛地發力，像一隻展翅的大鵬，輕盈地越過了地面上堆積如山的廢舊鋼材，單手在三米高的牆頭一搭，身形如鬼魅般翻了上去。
這哪裡是人？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獵豹！
「該死！」老李罵了一句，眼中的驚恐變成了亡命之徒的兇狠。他不敢再有絲的保留，甚至顧不上節省體力，連滾帶爬地沖向巷口。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道黑色的閃電，衝出了軋鋼廠的範圍，一頭扎進了南鑼鼓巷那錯綜複雜的胡同迷宮裡。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深處。
冬夜的寒意正濃，賈家的屋裡卻冷得像冰窖。
棒梗縮在被窩裡，肚子發出一連串雷鳴般的咕嚕聲。自從傻柱被秦淮茹吸乾了血，又被江沉整治得不敢再往回帶飯盒，賈家的伙食水平就呈斷崖式下跌。今晚更是只有半個窩頭和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這點東西對於正是長身體年紀的半大小子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
「媽……」棒梗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卻只聽到旁邊秦淮茹疲憊的鼾聲，還有奶奶賈張氏那如雷般的呼嚕。
餓，鑽心的餓。
這種飢餓感像是一隻有毒的蟲子，在胃裡瘋狂地啃噬。棒梗終於忍受不住，悄悄掀開被子，熟練地穿上那件打滿補丁的棉襖，躡手躡腳地摸出了門。
作為這片胡同里大名鼎鼎的「盜聖」，棒梗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學。既然家裡沒有，那就去外面找。誰家廚房窗戶沒關嚴，誰家門口放了剩菜，或者是胡同口的垃圾桶里有沒有別人扔掉的爛蘋果，都是他的目標。
此時的胡同靜悄悄的，只有幾聲狗叫偶爾劃破夜空。
棒梗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袖筒里，沿著牆根溜到了前院的拐角處。運氣不錯，他在一個牆角的破筐里翻到了半個不知是誰扔掉的爛蘋果，雖然凍得硬邦邦的，上面還帶著幾個蟲眼，但在此時的棒梗眼裡，這就是無上的美味。
他蹲在陰影里，把爛蘋果在袖子上蹭了蹭，張嘴剛要咬下去。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巷子口傳來，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棒梗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起來。這深更半夜的，跑得這麼急，肯定不是好人，說不定是哪家的男人抓賊來了。
但他蹲太久了，腿有點麻，剛站起身，一道黑影就帶著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和硝煙味，猛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喲！」
棒梗慘叫一聲，手裡的爛蘋果飛了出去，整個人被撞得七葷八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李也是一驚。他慌不擇路地衝進這條死胡同，沒想到會撞上人。但常年的特務生涯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幾乎是在撞擊的一剎那，他就穩住了身形。
就在這時，身後那個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腳步聲到了。
江沉的身影出現在胡同口，手裡提著槍，胸膛微微起伏，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老李。
前有追兵，後是死路。
老李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狠厲。他看著地上那個正揉著屁股哼哼唧唧的小子，惡向膽邊生。
「找死！」
老李低吼一聲，枯瘦如鷹爪般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像提溜一隻小雞崽子一樣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棒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緊接著，一個冰冷、堅硬的管狀物狠狠地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雖然他年紀不大，但這幾年在四合院裡也沒少見識場面，那是槍！真傢伙！
「別動！」
江沉追到距離兩人不到十米的地方，腳步猛地剎住，皮靴在地上搓起一片塵土。
他舉著槍，槍口穩穩地指著老李的眉心，但手指卻並沒有扣動扳機。
「江……江叔叔？」棒梗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對面那個高大身影，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喊了出來，「救命啊！這老瘋子要殺我！」
「閉嘴！」老李勒緊了棒梗的脖子，手裡的土製獵槍死死頂著棒梗的腦袋，槍管上的鐵鏽甚至蹭破了棒梗稚嫩的皮膚。他躲在棒梗瘦小的身軀後面，只露出一隻充滿血絲的眼睛，面目猙獰地衝著江沉吼道：
「別過來！再過來老子崩了他！退後！把槍放下！」
江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事情變得麻煩了。
如果只有老李一個人，江沉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他。但現在手裡多了個人質，而且還是四合院裡的孩子。雖然他對棒梗這個小白眼狼沒什麼好感，但這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一旦棒梗死在自己面前，那個難纏的秦淮茹絕對會像瘋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輿論也會變得對自己非常不利。
這老特務，倒是會挑擋箭牌。
「別衝動。」江沉緩緩垂下槍口，雙手微微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老李，你也是廠里的老人了，應該知道這把破槍擋不住我。放了孩子，我給你一條生路。」
「少他媽廢話！我不信你們這些當官的鬼話！」老李的情緒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的手在劇烈顫抖，那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隨時可能走火，「退後！退到胡同口去！不然我真開槍了！我數三聲！一！」
「啊——！」
感覺到太陽穴上那越來越大的力度，還有老李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棒梗終於徹底崩潰了。
巨大的恐懼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褲襠流了下來，瞬間打濕了棉褲，在地上的塵土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這下好了，前有傻柱被嚇尿，後有棒梗被嚇尿。這四合院的雙尿成就，算是達成了。
「二！」老李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嘶啞。
江沉眯起眼睛，身體的肌肉再次繃緊，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他在等，等一個萬分之一的機會，或者等……這邊的動靜把全院的人都吵醒。
畢竟，有時候混亂才是最好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