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降維打擊的紅薯宴
後廚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
江沉並沒有急著動刀，而是先揮了揮手，讓還在一旁發愣的兩個幫廚出去，只留下了傻柱的徒弟馬華。馬華此刻正如坐針氈，師父被關了禁閉，他這個當徒弟的在後廚地位尷尬，此時見這位把師父整得死去活來的「活閻王」要親自下廚，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縮在牆角像只受驚的鵪鶉。
「馬華，過來燒火。」江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哎！哎！」馬華如蒙大赦，趕緊跑到灶台前蹲下，手忙腳亂地往灶膛里塞柴火，眼睛卻忍不住偷偷往案板那邊瞟。他實在好奇，這位保衛科的狠人，難道真會做菜？
江沉沒有理會馬華的窺探。他站在案板前，指尖輕輕在那塊泛著奇異光澤的變異野豬裡脊肉上滑過。這塊肉來自廢土位面的高輻射變異生物，雖然經過了系統淨化，但肉質的密度依然是普通豬肉的十倍以上，堅韌如鐵，尋常的菜刀砍上去恐怕只會卷刃。
「當！」
江沉隨手操起一把厚背砍刀，手腕微微一抖。
體內的基因強化藥劑效果瞬間被激活，一股溫熱的熱流順著脊椎沖入手臂。那一瞬間，馬華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江沉的手臂模糊了一下。
緊接著，密集的剁擊聲如同狂風暴雨般炸響。
「哆哆哆哆哆哆——」
聲音連成了一條線，聽不出絲毫間斷。馬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見那把沉重的砍刀在江沉手中仿佛變成了一隻輕盈的蝴蝶，刀光甚至在空中拉出了殘影。那塊連斧頭都未必好劈的變異獸肉，在這樣的刀工下，竟像豆腐一樣順滑地散開。
不過眨眼功夫，整塊裡脊肉變成了一堆薄如蟬翼的肉片。每一片都厚薄均勻，迎著窗外的陽光看去，甚至能透出後面物體的輪廓，肉片上的紋理如同大理石般精美絕倫。
「這……這是人能練出來的刀工？」馬華咽了口唾沫，手裡的火鉗都差點掉進灶膛里。他跟著傻柱學了三年，自問刀工也算入門，但跟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相比，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在玩泥巴。
江沉沒空欣賞馬華的震驚，他趁著馬華低頭燒火的間隙，手指極其隱蔽地在那堆肉片上方輕輕一彈。
微不可察的銀色粉末從指間灑落，那是來自2077年的【分子料理調料包】。這些粉末在接觸到食材水分的瞬間，立刻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滲透進每一個細胞之中，將變異獸肉中那股霸道的野性力量，轉化為了最純粹、最極致的鮮美。
「火大了。」江沉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馬華渾身一激靈，趕緊撤出一根柴火。
灶台上的大鐵鍋已經燒熱，江沉挖了一勺豬油，「滋啦」一聲，油脂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但他沒有急著炒肉，而是先處理那幾個從亂石坡帶回來的「紅薯王」。
即使只是邊角料，這變異紅薯的品質也足以傲視這個時代的所有農作物。
江沉手中的刀再次飛舞，將紅薯切成菱形滾刀塊。他要做兩道菜，一道是考驗火候的【拔絲變異紅薯】，另一道則是借味增香的【粉蒸海王肉】。
油溫七成熱，紅薯塊入鍋。
金黃色的表皮在熱油中迅速鼓起，發出悅耳的噼啪聲。那種特有的焦甜氣息，混合著油脂的醇厚，像是有生命一樣，霸道地鑽進人的鼻孔里。
馬華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肚子裡的饞蟲在瘋狂打滾。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未聞過這麼香的紅薯味，哪怕是傻柱做的小灶，也沒這個味兒的一半勾人。
「盤子。」
江沉一聲令下，馬華趕緊遞上洗淨的白瓷盤。
出鍋，熬糖。這一步最見功夫。白糖在鍋底化作琥珀色的漿液，江沉手腕翻轉，將炸好的紅薯倒入，快速翻炒。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仿佛不是在做菜，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藝術表演。
「起！」
隨著江沉手腕一抖，一根根金黃色的糖絲在空中拉出，竟足足有一米多長而不斷，在陽光下閃爍著水晶般的光澤，美得驚心動魄。
緊接著是那道粉蒸肉。江沉將醃製好的變異獸肉裹上米粉，鋪在切好的紅薯片上，放入蒸籠。
大火猛攻十分鐘。
當蒸汽頂開籠屜蓋子的那一刻，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香氣，如同一顆微型核彈，在後廚狹小的空間裡轟然炸裂。
那不僅僅是肉香，更混合著紅薯的清甜、米粉的谷香，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能喚醒靈魂深處飢餓感的神秘異香。
這股香氣順著門縫、窗戶縫，蠻橫地沖了出去。
食堂外，原本站崗的兩名警衛員正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突然，兩人同時抽動了一下鼻子。
「老李，你聞見沒？」年輕的警衛員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這……這是啥味兒啊？這也太香了吧！」
「別說話！站好崗！」年長的警衛員雖然在呵斥，但嘴角溢出的一絲晶瑩卻出賣了他，「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響亮。
包間內，氣氛依舊有些凝重。大領導沉著臉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耐。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一旁陪著笑臉，額頭上的冷汗還沒幹透。
「大領導，這菜怎麼還沒上來……」李副廠長正準備找個藉口再去催催，突然，他的鼻子動了動。
下一秒，大領導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那股霸道的香氣，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把推開了包間的門，又像是春風化雨般，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大領導原本緊皺的眉頭，在這股香氣的衝擊下，竟然不自覺地舒展開來。他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原本渾濁的眼神中迸發出一絲精光。
「這味道……」大領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有點意思。」
門帘掀開，江沉端著兩個大瓷盤走了進來。
沒有花哨的擺盤，沒有多餘的裝飾。
一盤金黃璀璨、糖絲飛舞的拔絲紅薯。
一盤色澤紅潤、熱氣騰騰的粉蒸肉。
最樸素的家常菜，卻散發著足以鎮壓全場的王者之氣。
「領導，請嘗嘗。」江沉將菜放下，不卑不亢地退到一旁。
大領導看著那還在微微顫動的肉片，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粉蒸肉。原本他只是想給個面子淺嘗輒止，畢竟剛才那頓糟糕的紅燒肉已經讓他倒盡了胃口。
然而，當筷子觸碰到肉片的那一刻，那種Q彈的觸感就讓他微微一怔。
送入口中。
「轟！」
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大領導的天靈蓋。
並沒有預想中的油膩，那看似肥厚的肉片在舌尖接觸的瞬間，竟然奇蹟般地化開了。濃郁的肉汁混合著紅薯的甘甜，在口腔中掀起了一場味覺的風暴。更絕妙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麻辣鮮香，那是川菜的魂，卻又比他吃過的任何川菜都要高級、都要純粹。
大領導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為驚愕，隨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他閉上眼睛，細細咀嚼，仿佛在品味一段流金歲月。
隨著食物滑入胃袋，那股來自變異獸肉的高能量暖流，瞬間包裹住了他那常年因行軍打仗而受損的胃囊。那種暖洋洋、如同泡在溫泉里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嘆息。
「呼——」
大領導放下筷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甚至忘記了保持領導的威嚴，竟然當著眾人的面，伸手解開了中山裝最上面的那顆風紀扣。
「痛快！真痛快！」
大領導紅光滿面，指著桌上的菜，又指了指江沉，聲音洪亮得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
「小江同志，你這手藝……絕了！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御廚啊！這一口下去，我這老胃病都不疼了，渾身舒坦！」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跟了大領導這麼多年，何曾見過大領導對一頓飯、對一個年輕人有過如此高的評價？
大領導卻不管旁人的眼光，他顯得興致極高，竟然稍微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對著還站在一旁的江沉招了招手：
「來，小江，別站著了。坐下，咱們聊聊。」
江沉並沒有急著動刀，而是先揮了揮手，讓還在一旁發愣的兩個幫廚出去，只留下了傻柱的徒弟馬華。馬華此刻正如坐針氈，師父被關了禁閉，他這個當徒弟的在後廚地位尷尬，此時見這位把師父整得死去活來的「活閻王」要親自下廚，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縮在牆角像只受驚的鵪鶉。
「馬華，過來燒火。」江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哎！哎！」馬華如蒙大赦，趕緊跑到灶台前蹲下，手忙腳亂地往灶膛里塞柴火，眼睛卻忍不住偷偷往案板那邊瞟。他實在好奇，這位保衛科的狠人，難道真會做菜？
江沉沒有理會馬華的窺探。他站在案板前，指尖輕輕在那塊泛著奇異光澤的變異野豬裡脊肉上滑過。這塊肉來自廢土位面的高輻射變異生物，雖然經過了系統淨化，但肉質的密度依然是普通豬肉的十倍以上，堅韌如鐵，尋常的菜刀砍上去恐怕只會卷刃。
「當！」
江沉隨手操起一把厚背砍刀，手腕微微一抖。
體內的基因強化藥劑效果瞬間被激活，一股溫熱的熱流順著脊椎沖入手臂。那一瞬間，馬華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江沉的手臂模糊了一下。
緊接著，密集的剁擊聲如同狂風暴雨般炸響。
「哆哆哆哆哆哆——」
聲音連成了一條線，聽不出絲毫間斷。馬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見那把沉重的砍刀在江沉手中仿佛變成了一隻輕盈的蝴蝶，刀光甚至在空中拉出了殘影。那塊連斧頭都未必好劈的變異獸肉，在這樣的刀工下，竟像豆腐一樣順滑地散開。
不過眨眼功夫，整塊裡脊肉變成了一堆薄如蟬翼的肉片。每一片都厚薄均勻，迎著窗外的陽光看去，甚至能透出後面物體的輪廓，肉片上的紋理如同大理石般精美絕倫。
「這……這是人能練出來的刀工？」馬華咽了口唾沫，手裡的火鉗都差點掉進灶膛里。他跟著傻柱學了三年，自問刀工也算入門，但跟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相比，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在玩泥巴。
江沉沒空欣賞馬華的震驚，他趁著馬華低頭燒火的間隙，手指極其隱蔽地在那堆肉片上方輕輕一彈。
微不可察的銀色粉末從指間灑落，那是來自2077年的【分子料理調料包】。這些粉末在接觸到食材水分的瞬間，立刻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滲透進每一個細胞之中，將變異獸肉中那股霸道的野性力量，轉化為了最純粹、最極致的鮮美。
「火大了。」江沉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馬華渾身一激靈，趕緊撤出一根柴火。
灶台上的大鐵鍋已經燒熱，江沉挖了一勺豬油，「滋啦」一聲，油脂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但他沒有急著炒肉，而是先處理那幾個從亂石坡帶回來的「紅薯王」。
即使只是邊角料，這變異紅薯的品質也足以傲視這個時代的所有農作物。
江沉手中的刀再次飛舞，將紅薯切成菱形滾刀塊。他要做兩道菜，一道是考驗火候的【拔絲變異紅薯】，另一道則是借味增香的【粉蒸海王肉】。
油溫七成熱，紅薯塊入鍋。
金黃色的表皮在熱油中迅速鼓起，發出悅耳的噼啪聲。那種特有的焦甜氣息，混合著油脂的醇厚，像是有生命一樣，霸道地鑽進人的鼻孔里。
馬華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肚子裡的饞蟲在瘋狂打滾。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未聞過這麼香的紅薯味，哪怕是傻柱做的小灶，也沒這個味兒的一半勾人。
「盤子。」
江沉一聲令下，馬華趕緊遞上洗淨的白瓷盤。
出鍋，熬糖。這一步最見功夫。白糖在鍋底化作琥珀色的漿液，江沉手腕翻轉，將炸好的紅薯倒入，快速翻炒。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仿佛不是在做菜，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藝術表演。
「起！」
隨著江沉手腕一抖，一根根金黃色的糖絲在空中拉出，竟足足有一米多長而不斷，在陽光下閃爍著水晶般的光澤，美得驚心動魄。
緊接著是那道粉蒸肉。江沉將醃製好的變異獸肉裹上米粉，鋪在切好的紅薯片上，放入蒸籠。
大火猛攻十分鐘。
當蒸汽頂開籠屜蓋子的那一刻，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香氣，如同一顆微型核彈，在後廚狹小的空間裡轟然炸裂。
那不僅僅是肉香，更混合著紅薯的清甜、米粉的谷香，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能喚醒靈魂深處飢餓感的神秘異香。
這股香氣順著門縫、窗戶縫，蠻橫地沖了出去。
食堂外，原本站崗的兩名警衛員正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突然，兩人同時抽動了一下鼻子。
「老李，你聞見沒？」年輕的警衛員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這……這是啥味兒啊？這也太香了吧！」
「別說話！站好崗！」年長的警衛員雖然在呵斥，但嘴角溢出的一絲晶瑩卻出賣了他，「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響亮。
包間內，氣氛依舊有些凝重。大領導沉著臉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耐。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一旁陪著笑臉，額頭上的冷汗還沒幹透。
「大領導，這菜怎麼還沒上來……」李副廠長正準備找個藉口再去催催，突然，他的鼻子動了動。
下一秒，大領導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那股霸道的香氣，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把推開了包間的門，又像是春風化雨般，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大領導原本緊皺的眉頭，在這股香氣的衝擊下，竟然不自覺地舒展開來。他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原本渾濁的眼神中迸發出一絲精光。
「這味道……」大領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有點意思。」
門帘掀開，江沉端著兩個大瓷盤走了進來。
沒有花哨的擺盤，沒有多餘的裝飾。
一盤金黃璀璨、糖絲飛舞的拔絲紅薯。
一盤色澤紅潤、熱氣騰騰的粉蒸肉。
最樸素的家常菜，卻散發著足以鎮壓全場的王者之氣。
「領導，請嘗嘗。」江沉將菜放下，不卑不亢地退到一旁。
大領導看著那還在微微顫動的肉片，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粉蒸肉。原本他只是想給個面子淺嘗輒止，畢竟剛才那頓糟糕的紅燒肉已經讓他倒盡了胃口。
然而，當筷子觸碰到肉片的那一刻，那種Q彈的觸感就讓他微微一怔。
送入口中。
「轟！」
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大領導的天靈蓋。
並沒有預想中的油膩，那看似肥厚的肉片在舌尖接觸的瞬間，竟然奇蹟般地化開了。濃郁的肉汁混合著紅薯的甘甜，在口腔中掀起了一場味覺的風暴。更絕妙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麻辣鮮香，那是川菜的魂，卻又比他吃過的任何川菜都要高級、都要純粹。
大領導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為驚愕，隨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他閉上眼睛，細細咀嚼，仿佛在品味一段流金歲月。
隨著食物滑入胃袋，那股來自變異獸肉的高能量暖流，瞬間包裹住了他那常年因行軍打仗而受損的胃囊。那種暖洋洋、如同泡在溫泉里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嘆息。
「呼——」
大領導放下筷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甚至忘記了保持領導的威嚴，竟然當著眾人的面，伸手解開了中山裝最上面的那顆風紀扣。
「痛快！真痛快！」
大領導紅光滿面，指著桌上的菜，又指了指江沉，聲音洪亮得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
「小江同志，你這手藝……絕了！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御廚啊！這一口下去，我這老胃病都不疼了，渾身舒坦！」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跟了大領導這麼多年，何曾見過大領導對一頓飯、對一個年輕人有過如此高的評價？
大領導卻不管旁人的眼光，他顯得興致極高，竟然稍微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對著還站在一旁的江沉招了招手：
「來，小江，別站著了。坐下，咱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