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半夜鬼敲門
凌晨兩點。
這是人體生物鐘最疲憊、陽氣最弱的時刻。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枯燥的蟲鳴。
中院賈家，鼾聲如雷。
賈張氏白天在拘留所里受了七天的罪，回來又發了一通邪火，此刻睡得正死。她四仰八叉地躺在炕頭，被子被踢開了一半，那張刻薄的老臉上還帶著幾分夢中的猙獰。
就在這時，江沉躺在後院的床上，意念微微一動。
【環境模擬模塊啟動：局部溫控。】
【目標區域：中院賈家主屋。】
【設定：溫度驟降10攝氏度。】
雖然系統無法直接改變大範圍天象，但在一個小範圍內製造溫差還是輕而易舉的。
幾乎是一瞬間，賈家屋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像是無形的冰水，悄無聲息地漫過了門窗，滲透進每一個角落。
「阿嚏！」
正做著美夢啃豬蹄的賈張氏猛地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嘴裡嘟囔著：「怎麼這麼冷……這鬼天氣……」
她想接著睡，但這股冷意並不是那種普通的降溫，而是像有一塊冰貼在後背上，直往骨頭縫裡鑽。屋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不對勁，靜得可怕，連平時窗戶紙被風吹動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滋啦——滋啦——」
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那是長指甲在玻璃或者窗戶紙上用力划過的聲音，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
賈張氏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她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漆黑的窗戶。那聲音就在耳邊，仿佛有什麼東西正趴在窗戶外面，試圖摳開那層薄薄的紙鑽進來。
「淮……淮茹……」賈張氏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伸手用力推了推身邊的秦淮茹。
秦淮茹累了一天，睡得正沉，被推醒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媽……怎麼了？大半夜的……」
「你聽……是不是有人？」賈張氏哆哆嗦嗦地指著窗戶。
秦淮茹費力地睜開眼，側耳聽了聽。此時，那劃窗戶的聲音卻突然停了，只有外面的風聲依舊。
「哪有人啊，媽，您是做噩夢了吧？那是風吹樹枝刮的。」秦淮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風？不對……那是人的指甲聲……」賈張氏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她這輩子虧心事做得太多，最怕的就是這種動靜。
就在她疑神疑鬼，準備重新躺下的時候。
呼——
一陣陰風憑空捲起，屋裡的溫度再次下降，連桌上那盞煤油燈的玻璃罩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裂響。
緊接著，窗戶紙上，緩緩映出了一個人影。
那不是普通的人影，而是一個飄忽不定、只有上半身的輪廓。
「張小花……」
一個悽厲、陰森，仿佛就在她耳邊炸響的聲音驟然響起。
賈張氏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這個聲音……這個叫法……除了那個死了十幾年的老鬼，還能有誰？！
還沒等她尖叫出聲，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窗戶上的人影竟然無視了窗欞和牆壁的阻隔，直接穿透了進來！
幽藍色的冷光在黑暗中亮起，一張慘白如紙、眼球暴突的大臉，就這麼憑空懸浮在炕頭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死死地盯著賈張氏。
那張臉，哪怕化成灰賈張氏也認得。
正是她的死鬼丈夫，老賈！
「啊——！！！」
賈張氏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喉嚨里卻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咯咯」的抽氣聲。她渾身僵硬，眼珠子瞪得比那鬼影還要大，褲襠里瞬間湧出一股熱流，緊接著便是一陣腥臊味瀰漫開來。
「你個敗家娘們……」
全息投影的「老賈」緩緩逼近，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幾乎要貼到賈張氏的臉上，定向聲波將恐怖的音效開到了最大：「你虐待我孫子……你得罪貴人……你把咱家的福氣都作沒了……」
「老賈……老賈我錯了……」賈張氏終於崩潰了，她拼命往牆角縮，雙手胡亂揮舞著，「別找我……別找我啊！是他江沉害的咱們家，你要找去找他啊！」
「還敢嘴硬！」
那鬼影猛地發出一聲怒吼，原本慘白的臉瞬間變得青紫，一隻枯瘦如柴的手猛地伸長，直接掐向賈張氏的脖子：「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跟我走吧……下去陪我……」
那隻手雖然是光影構成的，但在極度恐懼的心理暗示下，賈張氏竟然真的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仿佛有一隻冰冷的手正在慢慢收緊。
「救命啊！鬼啊！老賈索命啦！！！」
這一刻，恐懼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四合院寂靜的夜空。
這是人體生物鐘最疲憊、陽氣最弱的時刻。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枯燥的蟲鳴。
中院賈家，鼾聲如雷。
賈張氏白天在拘留所里受了七天的罪，回來又發了一通邪火，此刻睡得正死。她四仰八叉地躺在炕頭，被子被踢開了一半，那張刻薄的老臉上還帶著幾分夢中的猙獰。
就在這時，江沉躺在後院的床上，意念微微一動。
【環境模擬模塊啟動：局部溫控。】
【目標區域：中院賈家主屋。】
【設定：溫度驟降10攝氏度。】
雖然系統無法直接改變大範圍天象，但在一個小範圍內製造溫差還是輕而易舉的。
幾乎是一瞬間，賈家屋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像是無形的冰水，悄無聲息地漫過了門窗，滲透進每一個角落。
「阿嚏！」
正做著美夢啃豬蹄的賈張氏猛地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嘴裡嘟囔著：「怎麼這麼冷……這鬼天氣……」
她想接著睡，但這股冷意並不是那種普通的降溫，而是像有一塊冰貼在後背上，直往骨頭縫裡鑽。屋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不對勁，靜得可怕，連平時窗戶紙被風吹動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滋啦——滋啦——」
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那是長指甲在玻璃或者窗戶紙上用力划過的聲音，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
賈張氏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她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漆黑的窗戶。那聲音就在耳邊，仿佛有什麼東西正趴在窗戶外面，試圖摳開那層薄薄的紙鑽進來。
「淮……淮茹……」賈張氏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伸手用力推了推身邊的秦淮茹。
秦淮茹累了一天，睡得正沉，被推醒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媽……怎麼了？大半夜的……」
「你聽……是不是有人？」賈張氏哆哆嗦嗦地指著窗戶。
秦淮茹費力地睜開眼，側耳聽了聽。此時，那劃窗戶的聲音卻突然停了，只有外面的風聲依舊。
「哪有人啊，媽，您是做噩夢了吧？那是風吹樹枝刮的。」秦淮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風？不對……那是人的指甲聲……」賈張氏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她這輩子虧心事做得太多，最怕的就是這種動靜。
就在她疑神疑鬼，準備重新躺下的時候。
呼——
一陣陰風憑空捲起，屋裡的溫度再次下降，連桌上那盞煤油燈的玻璃罩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裂響。
緊接著，窗戶紙上，緩緩映出了一個人影。
那不是普通的人影，而是一個飄忽不定、只有上半身的輪廓。
「張小花……」
一個悽厲、陰森，仿佛就在她耳邊炸響的聲音驟然響起。
賈張氏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這個聲音……這個叫法……除了那個死了十幾年的老鬼，還能有誰？！
還沒等她尖叫出聲，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窗戶上的人影竟然無視了窗欞和牆壁的阻隔，直接穿透了進來！
幽藍色的冷光在黑暗中亮起，一張慘白如紙、眼球暴突的大臉，就這麼憑空懸浮在炕頭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死死地盯著賈張氏。
那張臉，哪怕化成灰賈張氏也認得。
正是她的死鬼丈夫，老賈！
「啊——！！！」
賈張氏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喉嚨里卻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咯咯」的抽氣聲。她渾身僵硬，眼珠子瞪得比那鬼影還要大，褲襠里瞬間湧出一股熱流，緊接著便是一陣腥臊味瀰漫開來。
「你個敗家娘們……」
全息投影的「老賈」緩緩逼近，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幾乎要貼到賈張氏的臉上，定向聲波將恐怖的音效開到了最大：「你虐待我孫子……你得罪貴人……你把咱家的福氣都作沒了……」
「老賈……老賈我錯了……」賈張氏終於崩潰了，她拼命往牆角縮，雙手胡亂揮舞著，「別找我……別找我啊！是他江沉害的咱們家，你要找去找他啊！」
「還敢嘴硬！」
那鬼影猛地發出一聲怒吼，原本慘白的臉瞬間變得青紫，一隻枯瘦如柴的手猛地伸長，直接掐向賈張氏的脖子：「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跟我走吧……下去陪我……」
那隻手雖然是光影構成的，但在極度恐懼的心理暗示下，賈張氏竟然真的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仿佛有一隻冰冷的手正在慢慢收緊。
「救命啊！鬼啊！老賈索命啦！！！」
這一刻，恐懼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四合院寂靜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