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緒也是生產力，畝產萬斤的野望
審訊室里的那場「熬鷹」大戲，終究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何雨柱那身硬骨頭就被零下幾度的冷風吹得稀碎。第二天一早被提出來的時候，這位昔日的食堂霸主已經凍得嘴唇發紫，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乖乖在認罪書上按了手印。
這事兒傳到李副廠長耳朵里時，他正在辦公室里品著茶。
「你是說，江沉把傻柱關了一宿，還逼著易中海簽了字，把食堂的物資監管權拿過來了？」李副廠長放下茶杯，臉上不僅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站在他對面的秘書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是，聽說易中海臉都綠了。不過廠長，這手段是不是太狠了點？畢竟傻柱是大領導點名要做菜的人……」
「狠？」李副廠長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狠才好啊。這把刀越快，咱們用起來才越順手。那個傻柱，仗著手藝好，平時連我都敢頂撞，是該有個人好好修修他的刺了。」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
江沉推門而入，一身制服筆挺，精神抖擻，完全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態。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走到辦公桌前，雙手遞上。
「廠長，這是食堂物資監管的初步整改方案，以及對何雨柱同志的處理意見。」江沉的聲音平穩有力，不卑不亢。
李副廠長接過文件，大致掃了一眼，眼角的笑意更濃了。這份方案做得滴水不漏，不僅卡死了食堂的耗損漏洞，還巧妙地把一部分「機動物資」的調配權留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麼，兩人心照不宣。
「做得不錯，小江。」李副廠長合上文件，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大領導那邊的招待任務，只要別耽誤，怎麼整頓那是你的事。年輕人嘛，就是要敢打敢拼。」
說到這裡，李副廠長突然壓低了聲音，身子微微前傾，透出一股推心置腹的親近感：「另外，有個事兒給你透個底。上面有意要擴編保衛科，治安股股長那個位置，現在盯著的人不少。但我這人呢，一向是用人唯才。只要這次食堂整頓能出成績，我看好你。」
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暗示了。
江沉神色未變，只是啪地敬了個禮：「請領導放心，保衛科絕不掉鏈子。」
……
離開辦公樓，天色已近黃昏。
江沉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時，院子裡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前院的三大爺正在澆花，見了他連忙把頭低下去裝沒看見；中院更是靜悄悄的，易中海家大門緊閉，就連平時最愛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也不見蹤影。
顯然，昨晚保衛科的那場雷霆手段，徹底震懾住了這幫禽獸。
江沉也沒理會這些，徑直推車回了後院。關上房門，拉上窗簾，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種在人前時刻緊繃的威嚴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清點戰利品的興奮。
「系統，結算。」
隨著他在腦海中的指令，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在視網膜上展開。
【叮！階段性任務結算中……】
【宿主成功壓制何雨柱，獲得「怨念值」500點！】
【宿主成功逼退易中海，獲得「憋屈值」800點！】
【宿主獲得軋鋼廠工人群體「崇拜值」2000點！】
【檢測到宿主引發劇烈情緒波動，系統新功能模塊開啟——【情緒收集模塊】！】
江沉看著那一串串跳動的數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原來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以前光靠倒騰物資賺差價，雖然暴利，但畢竟受到空間和貨源的限制。現在好了，只要在這個四合院裡搞事情，不管是讓人恨、讓人怕，還是讓人崇拜，都能轉化為實打實的交易點。
「情緒也是生產力啊。」江沉感嘆了一句。
目前的交易點餘額已經突破了5000大關。這是一筆巨款，足以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一些真正能夠改變命運的東西。
江沉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滑動，瀏覽著琳琅滿目的商城界面。他的目光略過了那些誘人的未來武器、基因藥劑，最終定格在了【農業/廢土科技】的分區。
雖然現在他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但他很清楚，真正的危機還沒到來。
接下來的幾年，將是這片土地上最艱難的「三年困難時期」。天災人禍接踵而至，糧食將會成為比黃金、比權力更硬的通貨。在這個餓殍遍野的年代，誰手裡有糧，誰就是天；誰能解決哪怕一部分人的吃飯問題，誰就能獲得通天的政治資本。
這才是他爬上高位的最強梯子。
江沉的目光在列表上快速篩選，最終鎖定了那個他早已眼饞許久的商品。
【末世廢土·抗輻射III型變異紅薯種】
商品介紹只有短短几行字，卻看得江沉心跳加速：
「產自2150年廢土實驗室，經過三次基因編輯。特性：極度耐寒耐旱，不挑土壤，哪怕是在充滿輻射的亂石坡、混凝土縫隙中也能紮根生長。生長周期極短，配合專用催熟液僅需7天成熟。口感軟糯香甜，富含高熱量澱粉。畝產：15000斤起步。」
畝產一萬五千斤！
在這個平均畝產只有幾百斤的年代，這個數據簡直就是神話，是核彈級別的衝擊。
「就是它了。」
江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擊了購買。
【叮！消耗交易點500點，購買【末世廢土·抗輻射III型變異紅薯種】（10kg裝）成功！附贈【初級植物生長催熟液】x1瓶。】
光芒一閃，一個毫不起眼的粗麻布袋出現在桌子上。
江沉解開袋口的繩子，伸手抓了一把。這些種子看起來並不起眼，乾癟、灰撲撲的，表皮粗糙得像砂紙，但在昏暗的燈光下，若是仔細觀察，能看到表皮下隱隱流動著一絲詭異的紫色微光。
這就是廢土科技的結晶，一種為了在絕境中延續人類文明而誕生的怪物級作物。
江沉抓著那把種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當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因為飢餓而絕望時，這看似不起眼的紅薯將如何掀起驚濤駭浪，將他推向權力的巔峰。
「這哪是紅薯，」江沉看著手中那袋散發著微弱紫光的乾癟種子，嘴角微翹，眼神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花，「這是通往青雲直上的登天梯。」
因為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何雨柱那身硬骨頭就被零下幾度的冷風吹得稀碎。第二天一早被提出來的時候，這位昔日的食堂霸主已經凍得嘴唇發紫，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乖乖在認罪書上按了手印。
這事兒傳到李副廠長耳朵里時，他正在辦公室里品著茶。
「你是說，江沉把傻柱關了一宿，還逼著易中海簽了字，把食堂的物資監管權拿過來了？」李副廠長放下茶杯，臉上不僅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站在他對面的秘書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是，聽說易中海臉都綠了。不過廠長，這手段是不是太狠了點？畢竟傻柱是大領導點名要做菜的人……」
「狠？」李副廠長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狠才好啊。這把刀越快，咱們用起來才越順手。那個傻柱，仗著手藝好，平時連我都敢頂撞，是該有個人好好修修他的刺了。」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
江沉推門而入，一身制服筆挺，精神抖擻，完全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態。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走到辦公桌前，雙手遞上。
「廠長，這是食堂物資監管的初步整改方案，以及對何雨柱同志的處理意見。」江沉的聲音平穩有力，不卑不亢。
李副廠長接過文件，大致掃了一眼，眼角的笑意更濃了。這份方案做得滴水不漏，不僅卡死了食堂的耗損漏洞，還巧妙地把一部分「機動物資」的調配權留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麼，兩人心照不宣。
「做得不錯，小江。」李副廠長合上文件，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大領導那邊的招待任務，只要別耽誤，怎麼整頓那是你的事。年輕人嘛，就是要敢打敢拼。」
說到這裡，李副廠長突然壓低了聲音，身子微微前傾，透出一股推心置腹的親近感：「另外，有個事兒給你透個底。上面有意要擴編保衛科，治安股股長那個位置，現在盯著的人不少。但我這人呢，一向是用人唯才。只要這次食堂整頓能出成績，我看好你。」
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暗示了。
江沉神色未變，只是啪地敬了個禮：「請領導放心，保衛科絕不掉鏈子。」
……
離開辦公樓，天色已近黃昏。
江沉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時，院子裡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前院的三大爺正在澆花，見了他連忙把頭低下去裝沒看見；中院更是靜悄悄的，易中海家大門緊閉，就連平時最愛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也不見蹤影。
顯然，昨晚保衛科的那場雷霆手段，徹底震懾住了這幫禽獸。
江沉也沒理會這些，徑直推車回了後院。關上房門，拉上窗簾，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種在人前時刻緊繃的威嚴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清點戰利品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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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成功逼退易中海，獲得「憋屈值」8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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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看著那一串串跳動的數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原來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以前光靠倒騰物資賺差價，雖然暴利，但畢竟受到空間和貨源的限制。現在好了，只要在這個四合院裡搞事情，不管是讓人恨、讓人怕，還是讓人崇拜，都能轉化為實打實的交易點。
「情緒也是生產力啊。」江沉感嘆了一句。
目前的交易點餘額已經突破了5000大關。這是一筆巨款，足以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一些真正能夠改變命運的東西。
江沉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滑動，瀏覽著琳琅滿目的商城界面。他的目光略過了那些誘人的未來武器、基因藥劑，最終定格在了【農業/廢土科技】的分區。
雖然現在他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但他很清楚，真正的危機還沒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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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紅薯，」江沉看著手中那袋散發著微弱紫光的乾癟種子，嘴角微翹，眼神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花，「這是通往青雲直上的登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