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合院戰神的隕落
話音未落，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這句「治病」是什麼意思，江沉的身影動了。
經過初級身體強化劑改造後的軀體，爆發力早已超越常人。只見他單手在滿是油污的水泥窗台上一撐，整個人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輕盈而迅猛地翻過了那道半人高的打飯窗口。
「哐當！」
軍靴落地的聲音沉悶有力，直接砸在了後廚濕滑的地磚上。
傻柱愣了一下。他在軋鋼廠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幹部敢直接翻窗戶進後廚動手的。但他畢竟是自詡的「四合院戰神」，從小打架打到大，反應也是極快。
「孫子！敢進後廚撒野！找死！」
傻柱怒吼一聲，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兒瞬間上來了。他根本沒把江沉這個小白臉幹部放在眼裡，掄起手裡那把沉甸甸的大鐵勺，照著江沉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勺帶著風聲，若是砸實了，腦袋非得開瓢不可。
周圍的幫廚嚇得尖叫，馬華更是瞪大了眼睛。
然而，江沉不閃不避，眼神中只有冷漠。就在鐵勺即將砸中他面門的瞬間，他微微側身，動作幅度極小卻精準到了毫巔，鐵勺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
下一秒，江沉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死死扣住了傻柱握勺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後廚炸開。
那不是骨折的聲音，而是關節被暴力錯位的脫臼聲。
「啊——！」
傻柱那張馬臉瞬間扭曲成了紫紅色，手中的大鐵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但這僅僅是開始。
江沉沒有任何停頓，扣住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壓，另一隻手順勢按住了傻柱的後腦勺。
「手抖是吧？我看你是腦子裡的水太多，得控一控！」
隨著一聲暴喝，江沉雙臂發力，按著傻柱的腦袋，直接朝著面前那個裝滿剩菜殘羹的大菜盆按了下去！
「咕嚕嚕——」
傻柱拼命掙扎，雙腿亂蹬，但在江沉那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他就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癩蛤蟆，毫無還手之力。整張臉被死死按進了油膩膩、溫熱的菜湯里。
油湯四濺，濺到了江沉筆挺的制服上，但他毫不在意。
「師父！」
一旁的馬華見狀，眼珠子都紅了。他在後廚向來唯傻柱馬首是瞻，此時見師父被打，腦子一熱，抄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就要衝上來。
「都別動！」
江沉猛地回頭，按著傻柱的手紋絲不動，那雙眸子卻如同萬年寒冰，死死鎖定了馬華。
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眼神。
「保衛科辦案！誰敢動一步，就是同謀！當場擊斃！」
這聲厲喝如同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嚴。
馬華被這股殺氣一衝，整個人如墜冰窟，舉著菜刀的手僵在半空，劇烈顫抖。他只是個廚子，平時仗著傻柱的勢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真面對這種要把人當場擊斃的狠角色，瞬間就慫了。
「噹啷。」菜刀落地。
後廚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傻柱在菜盆里發出的「嗚嗚」聲。
江沉覺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提手，將滿臉掛著菜葉、油湯，狼狽不堪的傻柱從盆里拽了出來。
傻柱劇烈地咳嗽著，鼻孔里噴出兩道菜湯，眼睛被辣得睜不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罵著：「孫……孫子……你敢……」
「啪！」
江沉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打斷了他的污言穢語。
隨後，江沉從腰間摸出一副銀亮的手銬，「咔嚓」兩聲，熟練地將傻柱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銬住。
他轉過身，面對著窗口外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們，提起像死狗一樣的傻柱，大聲宣布：
「何雨柱！身為食堂班長，公然破壞生產、剋扣工人糧餉、襲擊保衛人員！現行反革命行為！證據確鑿！」
「帶走！」
話音剛落，早已守在門口的兩名退伍兵保衛幹事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像拖死豬一樣往外拖。
傻柱還在掙扎，但在那冰冷的手銬和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他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
當傻柱被押解著走出食堂大門時，原本安靜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好！抓得好！」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爆發了。
「活該！這孫子早該抓了！」
「江股長威武！為民除害！」
工人們拍手稱快，那種壓抑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在他們眼中，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掌握著他們飯碗生殺大權的傻柱，此刻終於被打回了原形。
江沉站在食堂門口，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稍微弄皺的制服領口，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漬。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後廚那些噤若寒蟬的幫廚們，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抬頭對視。
「以後食堂的菜，誰要是再敢抖一下勺，何雨柱就是下場。」
留下這句冰冷的警告，江沉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令人敬畏的背影。
……
半小時後，保衛科審訊室。
這是一間特製的房間，四壁貼著隔音軟包，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頭頂搖晃。
傻柱被鎖在特製的審訊椅上，滿臉的油污已經乾結，顯得格外狼狽。但他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江沉！你公報私仇！等一大爺來了，等楊廠長來了，我要你好看！我是八級工種子，廠里離不開我！」
鐵門緩緩打開。
江沉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神色悠閒。他反手關上那扇厚重的鐵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他沒有理會傻柱的叫囂，而是走到牆邊的空調控制面板前。這個年代雖然空調是稀罕物，但作為保衛科這種要害部門的審訊室，還是配備了老式的窗機。
江沉的手指在面板上輕輕滑動，利用系統的微操功能，直接繞過了機械鎖，將溫度設定到了最低檔——零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傻柱對面，微笑著看著這個還在做夢的「戰神」。
「罵累了嗎？」江沉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茶，「不急，咱們慢慢玩。長夜漫漫，我有的是時間教你做人。」
經過初級身體強化劑改造後的軀體，爆發力早已超越常人。只見他單手在滿是油污的水泥窗台上一撐，整個人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輕盈而迅猛地翻過了那道半人高的打飯窗口。
「哐當！」
軍靴落地的聲音沉悶有力，直接砸在了後廚濕滑的地磚上。
傻柱愣了一下。他在軋鋼廠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幹部敢直接翻窗戶進後廚動手的。但他畢竟是自詡的「四合院戰神」，從小打架打到大，反應也是極快。
「孫子！敢進後廚撒野！找死！」
傻柱怒吼一聲，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兒瞬間上來了。他根本沒把江沉這個小白臉幹部放在眼裡，掄起手裡那把沉甸甸的大鐵勺，照著江沉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勺帶著風聲，若是砸實了，腦袋非得開瓢不可。
周圍的幫廚嚇得尖叫，馬華更是瞪大了眼睛。
然而，江沉不閃不避，眼神中只有冷漠。就在鐵勺即將砸中他面門的瞬間，他微微側身，動作幅度極小卻精準到了毫巔，鐵勺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
下一秒，江沉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死死扣住了傻柱握勺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後廚炸開。
那不是骨折的聲音，而是關節被暴力錯位的脫臼聲。
「啊——！」
傻柱那張馬臉瞬間扭曲成了紫紅色，手中的大鐵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但這僅僅是開始。
江沉沒有任何停頓，扣住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壓，另一隻手順勢按住了傻柱的後腦勺。
「手抖是吧？我看你是腦子裡的水太多，得控一控！」
隨著一聲暴喝，江沉雙臂發力，按著傻柱的腦袋，直接朝著面前那個裝滿剩菜殘羹的大菜盆按了下去！
「咕嚕嚕——」
傻柱拼命掙扎，雙腿亂蹬，但在江沉那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他就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癩蛤蟆，毫無還手之力。整張臉被死死按進了油膩膩、溫熱的菜湯里。
油湯四濺，濺到了江沉筆挺的制服上，但他毫不在意。
「師父！」
一旁的馬華見狀，眼珠子都紅了。他在後廚向來唯傻柱馬首是瞻，此時見師父被打，腦子一熱，抄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就要衝上來。
「都別動！」
江沉猛地回頭，按著傻柱的手紋絲不動，那雙眸子卻如同萬年寒冰，死死鎖定了馬華。
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眼神。
「保衛科辦案！誰敢動一步，就是同謀！當場擊斃！」
這聲厲喝如同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嚴。
馬華被這股殺氣一衝，整個人如墜冰窟，舉著菜刀的手僵在半空，劇烈顫抖。他只是個廚子，平時仗著傻柱的勢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真面對這種要把人當場擊斃的狠角色，瞬間就慫了。
「噹啷。」菜刀落地。
後廚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傻柱在菜盆里發出的「嗚嗚」聲。
江沉覺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提手，將滿臉掛著菜葉、油湯，狼狽不堪的傻柱從盆里拽了出來。
傻柱劇烈地咳嗽著，鼻孔里噴出兩道菜湯，眼睛被辣得睜不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罵著：「孫……孫子……你敢……」
「啪！」
江沉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打斷了他的污言穢語。
隨後，江沉從腰間摸出一副銀亮的手銬，「咔嚓」兩聲，熟練地將傻柱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銬住。
他轉過身，面對著窗口外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們，提起像死狗一樣的傻柱，大聲宣布：
「何雨柱！身為食堂班長，公然破壞生產、剋扣工人糧餉、襲擊保衛人員！現行反革命行為！證據確鑿！」
「帶走！」
話音剛落，早已守在門口的兩名退伍兵保衛幹事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像拖死豬一樣往外拖。
傻柱還在掙扎，但在那冰冷的手銬和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他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
當傻柱被押解著走出食堂大門時，原本安靜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好！抓得好！」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爆發了。
「活該！這孫子早該抓了！」
「江股長威武！為民除害！」
工人們拍手稱快，那種壓抑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在他們眼中，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掌握著他們飯碗生殺大權的傻柱，此刻終於被打回了原形。
江沉站在食堂門口，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稍微弄皺的制服領口，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漬。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後廚那些噤若寒蟬的幫廚們，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抬頭對視。
「以後食堂的菜，誰要是再敢抖一下勺，何雨柱就是下場。」
留下這句冰冷的警告，江沉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令人敬畏的背影。
……
半小時後，保衛科審訊室。
這是一間特製的房間，四壁貼著隔音軟包，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頭頂搖晃。
傻柱被鎖在特製的審訊椅上，滿臉的油污已經乾結，顯得格外狼狽。但他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江沉！你公報私仇！等一大爺來了，等楊廠長來了，我要你好看！我是八級工種子，廠里離不開我！」
鐵門緩緩打開。
江沉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神色悠閒。他反手關上那扇厚重的鐵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他沒有理會傻柱的叫囂，而是走到牆邊的空調控制面板前。這個年代雖然空調是稀罕物，但作為保衛科這種要害部門的審訊室，還是配備了老式的窗機。
江沉的手指在面板上輕輕滑動，利用系統的微操功能，直接繞過了機械鎖，將溫度設定到了最低檔——零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傻柱對面，微笑著看著這個還在做夢的「戰神」。
「罵累了嗎？」江沉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茶，「不急，咱們慢慢玩。長夜漫漫，我有的是時間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