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管這叫注水肉？
紅星軋鋼廠，一食堂後廚。
正是備菜的高峰期，後廚里熱氣騰騰，切菜聲、洗碗聲亂成一片。傻柱穿著那身滿是油污的白大褂，手裡顛著一把大鐵勺，正坐在那把專屬於他的破藤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陰沉。
秦淮茹昨晚被抓走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這一上午，他幹什麼都沒心思，滿腦子都是秦姐在保衛科受苦的模樣，連帶著看誰都不順眼，剛才已經罵哭了兩個幫廚的學徒工。
「何師傅！何師傅！」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江沉扛著那個巨大的包裹大步走了進來。
哪怕還隔著那一層厚厚的葉子，海王類肉塊那股霸道的異香依然像長了腳一樣，瞬間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
原本嘈雜的後廚瞬間安靜了下來。胖子、馬華，還有一眾幫廚，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一個個聳著鼻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沉肩上的東西。
「我的天，這什麼味兒啊？這也太香了！」馬華咽了口唾沫，手裡的菜刀差點掉腳面上。
「是肉味兒！但這肉味兒怎麼這麼鮮啊？比過年殺豬還香！」胖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傻柱也被這股香味勾得一激靈，但他一看到來人是江沉，那張馬臉瞬間就拉得老長。
「嘭！」
江沉把那五十斤重的肉塊重重地拍在案板上，震得案板上的菜刀都跳了兩跳。他掀開包裹的葉子，那塊晶瑩剔透、紅寶石般的頂級肉塊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嘩——」後廚里響起一片整齊的吸氣聲。這肉的成色，別說見，他們連聽都沒聽過。
「傻柱，肉我弄來了。」江沉拍了拍手，神色淡漠，「李副廠長交代的招待宴，主菜就是它。趕緊動手，別耽誤了大事。」
傻柱瞥了一眼那肉，心裡也是一驚。他是譚家菜傳人，眼力見兒自然是有的。這肉紋理細膩，色澤鮮亮，絕對是頂級的食材，甚至比他以前在王府里聽師父說的那些御供還要好。
但一想到秦淮茹還在受苦，而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啪！」
傻柱把手裡的大鐵勺往盆里一摔，站起身來，指著那塊肉就嚷嚷開了：「江沉！你這拿的什麼破玩意兒？這是牛肉嗎？啊？紅得跟血染的似的，聞著還有股怪味兒！這分明是注水肉！不對，是病死牛！」
他這一嗓子，把周圍人都喊懵了。這肉看著明明好得不能再好了，怎麼成病死牛了？
「何雨柱，你最好看清楚再說話。」江沉眼神微冷，不僅沒慌，反而往前逼了一步，「這是特供的頂級食材，你那一套顛倒黑白的本事，用在這兒不合適吧？」
「我顛倒黑白？」傻柱冷笑一聲，為了秦淮茹，他今天是豁出去了，「我是廚子還是你是廚子？這肉能不能吃我說了算！萬一吃死人，這責任你負還是我負？我不做！拿走拿走！別髒了我的案板！」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副廠長帶著採購科長急匆匆地趕到了。他一進門，先是被那股異香驚艷了一下，隨即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何雨柱，讓你做菜，你在那吵吵什麼？」李副廠長背著手，官威十足。
傻柱一看李副廠長來了，眼珠子一轉，脖子一梗：「廠長，不是我不做。這姓江的弄來一堆不明不白的肉，我不認識！再說了，我今兒心情不好，手抖，拿不動刀！」
李副廠長氣得眉毛直跳：「心情不好？我看你是皮癢了！今天的客人多重要你知道嗎？趕緊給我做！」
傻柱看準了李副廠長現在有求於他，索性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耍起了無賴：「廠長，要想讓我做菜也行。您把秦淮茹給放了！只要秦姐回來，別說這怪肉，就是石頭我也給您做出花兒來！否則，今兒這灶，我不候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副廠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在廠里向來是一言九鼎，什麼時候被一個廚子這麼拿捏過？但一想到大領導和蘇聯專家馬上就到，要是搞砸了宴席，他的仕途也就完了。他氣得手直哆嗦，卻又不敢真把傻柱怎麼樣。
就在這僵局幾乎無解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閃過。
江沉不知何時抄起了一把片肉的尖刀，手腕一抖，刀光如雪。
「唰！」
一片薄如蟬翼、透著粉紅光澤的肉片被切了下來，輕輕落在刀尖上。
「何雨柱，你說這是病死肉？」江沉看著刀尖上的肉片，語氣平淡得讓人心慌。
傻柱被那刀光晃得心裡一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廢話！這顏色就不正常，生吃肯定拉肚子！搞不好還有寄生蟲……」
話音未落，江沉手腕一翻，直接將那片生的肉片送進了嘴裡。
「江沉！你瘋了？！」李副廠長嚇得驚呼出聲。這時候的人，哪見過生吃牛肉的？這簡直是拿命在賭氣啊！
後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江沉，仿佛下一秒他就會倒地口吐白沫。
江沉卻閉上了眼睛，細細咀嚼。海王類肉質那特有的甘甜、爽滑在舌尖炸開，沒有任何腥味，只有純粹的蛋白質香氣和濃郁的生命能量。
他咽下肉片，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極度享受的表情，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何雨柱，你那雙招子要是瞎了，就捐給有需要的人。」江沉將尖刀「奪」的一聲釘在案板上，刀柄還在嗡嗡震顫，「這是頂級的刺身級牛肉，入口即化，回甘綿長。你居然說是病肉？我看你是舌頭壞了，還是心黑了？」
說完，他又切下一片，遞到李副廠長面前：「廠長，您嘗嘗。要是有問題，我江沉這條命賠給您。」
李副廠長看著江沉那篤定的眼神，再聞著那誘人的香氣，心一橫，也拿起一片放進嘴裡。
下一秒，李副廠長的眼睛瞪得滾圓。
鮮！太鮮了！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好！好肉！絕世好肉！」李副廠長激動得直拍大腿，剛才的擔憂一掃而空。他轉過頭，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暴戾和殺氣。
「何雨柱！這就是你說的病死肉？我看你是誠心想破壞廠里的招待任務！想搞破壞！」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傻柱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沒想到江沉真敢生吃，更沒想到這肉真沒問題。
「做！現在就做！不做就馬上給我滾蛋！以後再也別想踏進食堂一步！」李副廠長咆哮道。
傻柱看著李副廠長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臉冷笑的江沉，知道今天這跟頭是栽大了。要是真被開除了，他還拿什麼接濟秦淮茹？
「行……我做。」傻柱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拿起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仿佛剁的是江沉的腦袋。
江沉沒再理他，轉身往外走。路過傻柱身邊時，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好好做，要是咸了淡了，大領導怪罪下來，你猜李副廠長會不會剝了你的皮？」
傻柱握著菜刀的手青筋暴起，眼神陰毒地盯著江沉的背影，心裡瘋狂咆哮：姓江的，今兒算你狠。明天到了食堂窗口，我看你吃什麼！
正是備菜的高峰期，後廚里熱氣騰騰，切菜聲、洗碗聲亂成一片。傻柱穿著那身滿是油污的白大褂，手裡顛著一把大鐵勺，正坐在那把專屬於他的破藤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陰沉。
秦淮茹昨晚被抓走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這一上午，他幹什麼都沒心思，滿腦子都是秦姐在保衛科受苦的模樣，連帶著看誰都不順眼，剛才已經罵哭了兩個幫廚的學徒工。
「何師傅！何師傅！」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江沉扛著那個巨大的包裹大步走了進來。
哪怕還隔著那一層厚厚的葉子，海王類肉塊那股霸道的異香依然像長了腳一樣，瞬間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
原本嘈雜的後廚瞬間安靜了下來。胖子、馬華，還有一眾幫廚，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一個個聳著鼻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沉肩上的東西。
「我的天，這什麼味兒啊？這也太香了！」馬華咽了口唾沫，手裡的菜刀差點掉腳面上。
「是肉味兒！但這肉味兒怎麼這麼鮮啊？比過年殺豬還香！」胖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傻柱也被這股香味勾得一激靈，但他一看到來人是江沉，那張馬臉瞬間就拉得老長。
「嘭！」
江沉把那五十斤重的肉塊重重地拍在案板上，震得案板上的菜刀都跳了兩跳。他掀開包裹的葉子，那塊晶瑩剔透、紅寶石般的頂級肉塊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嘩——」後廚里響起一片整齊的吸氣聲。這肉的成色，別說見，他們連聽都沒聽過。
「傻柱，肉我弄來了。」江沉拍了拍手，神色淡漠，「李副廠長交代的招待宴，主菜就是它。趕緊動手，別耽誤了大事。」
傻柱瞥了一眼那肉，心裡也是一驚。他是譚家菜傳人，眼力見兒自然是有的。這肉紋理細膩，色澤鮮亮，絕對是頂級的食材，甚至比他以前在王府里聽師父說的那些御供還要好。
但一想到秦淮茹還在受苦，而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啪！」
傻柱把手裡的大鐵勺往盆里一摔，站起身來，指著那塊肉就嚷嚷開了：「江沉！你這拿的什麼破玩意兒？這是牛肉嗎？啊？紅得跟血染的似的，聞著還有股怪味兒！這分明是注水肉！不對，是病死牛！」
他這一嗓子，把周圍人都喊懵了。這肉看著明明好得不能再好了，怎麼成病死牛了？
「何雨柱，你最好看清楚再說話。」江沉眼神微冷，不僅沒慌，反而往前逼了一步，「這是特供的頂級食材，你那一套顛倒黑白的本事，用在這兒不合適吧？」
「我顛倒黑白？」傻柱冷笑一聲，為了秦淮茹，他今天是豁出去了，「我是廚子還是你是廚子？這肉能不能吃我說了算！萬一吃死人，這責任你負還是我負？我不做！拿走拿走！別髒了我的案板！」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副廠長帶著採購科長急匆匆地趕到了。他一進門，先是被那股異香驚艷了一下，隨即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何雨柱，讓你做菜，你在那吵吵什麼？」李副廠長背著手，官威十足。
傻柱一看李副廠長來了，眼珠子一轉，脖子一梗：「廠長，不是我不做。這姓江的弄來一堆不明不白的肉，我不認識！再說了，我今兒心情不好，手抖，拿不動刀！」
李副廠長氣得眉毛直跳：「心情不好？我看你是皮癢了！今天的客人多重要你知道嗎？趕緊給我做！」
傻柱看準了李副廠長現在有求於他，索性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耍起了無賴：「廠長，要想讓我做菜也行。您把秦淮茹給放了！只要秦姐回來，別說這怪肉，就是石頭我也給您做出花兒來！否則，今兒這灶，我不候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副廠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在廠里向來是一言九鼎，什麼時候被一個廚子這麼拿捏過？但一想到大領導和蘇聯專家馬上就到，要是搞砸了宴席，他的仕途也就完了。他氣得手直哆嗦，卻又不敢真把傻柱怎麼樣。
就在這僵局幾乎無解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閃過。
江沉不知何時抄起了一把片肉的尖刀，手腕一抖，刀光如雪。
「唰！」
一片薄如蟬翼、透著粉紅光澤的肉片被切了下來，輕輕落在刀尖上。
「何雨柱，你說這是病死肉？」江沉看著刀尖上的肉片，語氣平淡得讓人心慌。
傻柱被那刀光晃得心裡一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廢話！這顏色就不正常，生吃肯定拉肚子！搞不好還有寄生蟲……」
話音未落，江沉手腕一翻，直接將那片生的肉片送進了嘴裡。
「江沉！你瘋了？！」李副廠長嚇得驚呼出聲。這時候的人，哪見過生吃牛肉的？這簡直是拿命在賭氣啊！
後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江沉，仿佛下一秒他就會倒地口吐白沫。
江沉卻閉上了眼睛，細細咀嚼。海王類肉質那特有的甘甜、爽滑在舌尖炸開，沒有任何腥味，只有純粹的蛋白質香氣和濃郁的生命能量。
他咽下肉片，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極度享受的表情，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何雨柱，你那雙招子要是瞎了，就捐給有需要的人。」江沉將尖刀「奪」的一聲釘在案板上，刀柄還在嗡嗡震顫，「這是頂級的刺身級牛肉，入口即化，回甘綿長。你居然說是病肉？我看你是舌頭壞了，還是心黑了？」
說完，他又切下一片，遞到李副廠長面前：「廠長，您嘗嘗。要是有問題，我江沉這條命賠給您。」
李副廠長看著江沉那篤定的眼神，再聞著那誘人的香氣，心一橫，也拿起一片放進嘴裡。
下一秒，李副廠長的眼睛瞪得滾圓。
鮮！太鮮了！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好！好肉！絕世好肉！」李副廠長激動得直拍大腿，剛才的擔憂一掃而空。他轉過頭，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暴戾和殺氣。
「何雨柱！這就是你說的病死肉？我看你是誠心想破壞廠里的招待任務！想搞破壞！」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傻柱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沒想到江沉真敢生吃，更沒想到這肉真沒問題。
「做！現在就做！不做就馬上給我滾蛋！以後再也別想踏進食堂一步！」李副廠長咆哮道。
傻柱看著李副廠長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臉冷笑的江沉，知道今天這跟頭是栽大了。要是真被開除了，他還拿什麼接濟秦淮茹？
「行……我做。」傻柱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拿起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仿佛剁的是江沉的腦袋。
江沉沒再理他，轉身往外走。路過傻柱身邊時，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好好做，要是咸了淡了，大領導怪罪下來，你猜李副廠長會不會剝了你的皮？」
傻柱握著菜刀的手青筋暴起，眼神陰毒地盯著江沉的背影，心裡瘋狂咆哮：姓江的，今兒算你狠。明天到了食堂窗口，我看你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