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畜無害砍柴刀
張衛國從窗外探出頭。
不遠處是一座只剩下塔尖的碼頭紀念碑。
它旁邊有艘灰白色的雙層遊艇正隨海浪起伏。
張衛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把舵交給女兒，重新套上那件發黃的雨衣。
「丫頭，拿點吃的給小陸吧！讓他恢復下體力！」
交代完，張衛國走出駕駛室，靠在船舷邊等著接近遊艇。
不一會兒。
漁船停在了紀念碑旁。
陳洋給莊牛使了個眼神，隨即跟張衛國一起跳下漁船，來到了遊艇上探查。
二人手腳麻利地檢查了一圈遊艇，除了甲板有些積水，並無發現問題。
最重要的是，油表顯示滿油！
張衛國神色激動起來。
借點油完全能行駛到西寰山據點。
接著，兩人又來到艙室其他地方檢查一番
「這是好東西啊，沒個幾萬下不來！」張衛國拍了拍客廳的真皮座椅，由衷感嘆。
陳洋靠在一旁，露出一種幽怨的眼神：「這我爸當年做生意買的，後來被親戚做局坑走了！抵押給我堂弟的時候，他也這麼說的！」
他說完咂了下嘴，搖著腦袋冷笑。
「不過現在看來，這家子估計早淹死了！正好，這船物歸原主！」
張衛國愣了一下，感覺到氣氛不對，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行吧！小陳，既然找到了，那咱們之前說好的，借點油，沒問題吧？」
「沒問題，張叔開口，哪能不行！」陳洋拍拍雙手的灰塵，呲牙一笑。
隨即，兩人便折返回漁船拿油桶和抽油管。
甲板上。
張衛國熟練地低頭整理起盤成一團的軟管，背對著陳洋。
陳洋眼神一沉。
隨手抄起甲板上的一根木棍，照著張衛國的後腦勺就是一擊重敲！
咚！
一聲悶響。
張衛國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倒在甲板積水裡，身子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胖子！幹活！」陳洋扔掉木棒，甩了甩震麻的手。
莊牛從角落裡鑽出來。
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尼龍繩，手忙腳亂地把半昏迷的張衛國反剪雙手捆了起來。
正幹著活，駕駛室傳來張小敏的聲音。
「爹！需要我幫忙嗎？」
駕駛室的門開了。
張小敏拿著半塊餅乾，剛走出來，就看見了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父親。
她愣了一瞬，餅乾掉在了地上。
想都沒想，直接抄起門邊的消防斧沖了出來。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陳洋反應極快，一把薅住張衛國的頭髮，將摺疊刀頂在他的頸動脈上。
「別動！」
刀尖陷進肉里，滲出一絲血線。
「再往前一步，我就給你爹放個血！」
張小敏硬生生止住腳步，斧頭舉在半空，胸脯劇烈起伏，眼圈都紅透了。
「你們是畜生嗎？！沒有我爹，你們早在海里餵魚了！」
陳洋吐了一口唾沫，神情不屑，「我又沒求著你們救，少拿這種道德綁架我！把斧頭扔了，跪下！」
張小敏咬著牙，渾身都氣得顫抖。
「小...小敏...」張衛國迷迷糊糊醒過來，血水糊住了半隻眼睛，聲音虛弱，「別..管我...」
「還要我重複第二遍？」陳洋手腕一壓，那脖子上的血滲得更多了。
噹啷！
消防斧掉在甲板上。
張小敏絕望地跪倒在地，咬唇怒視。
莊牛趁機衝上去，粗暴地用繩子將她的手腳捆住。
看著癱在地上的父女倆，陳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目光開始在張小敏身上遊走。
「本來想直接殺了了事，但你這臉蛋和身材...弄死太可惜了！」陳洋舔了舔嘴唇，「反正遊艇這麼大，正好缺個女人！打斷手腳扔船上，夠咱們哥倆玩很久了！」
聞言，莊牛在一旁搓著手，滿臉猥瑣：「嘿嘿，陳哥英明！！」
「畜生啊！你們不怕遭報應嗎！？」張衛國目眥欲裂，拼命掙扎，卻被陳洋一腳踹在心口。
「報應？只有活著的人才配談報應！你這種爛好人懂個籃子！」陳洋蹲下身，刀鋒貼著張衛國的臉拍了拍，「把那個裝物資的保險箱密碼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女兒活著！」
張衛國閉上眼，一聲不吭。
他知道，女兒落在他們手中，就算現在不死，以後也會生不如死！
「嘴硬是吧？」陳洋站起身，眼神陰毒，「胖子，去把那個病鬼拖出來！」
「好嘞！陳哥！」
不到半分鐘，陸凡就被莊牛從休息室里拖出來，扔在甲板上。
此刻陸凡臉色慘白，渾身滾燙，就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他趴在地上，那雙半眯著的眼睛死死盯著莊牛的雙手。
「把他腦袋割下來！」陳洋把摺疊刀扔給莊牛，「讓張叔看看，咱們待會兒怎麼對她女兒！」
莊牛撿起刀，手有點抖。
欺負女人他在行，真要殺人，這是頭一回。
「磨蹭什麼！趕緊動手！」陳洋吼道。
「媽的…拼了！」莊牛給自己壯膽，怪叫一聲，舉著刀朝陸凡衝過去。
可由於甲板太滑。
莊牛衝到一半，整個人就笨重地摔倒在地，壓在了陸凡身上。
這副蠢笨模樣，令陳洋看了窩火。
可幾秒鐘過去了。
莊牛趴在陸凡身上，一動不動。
「死胖子，別裝死！起來幹活！」陳洋罵罵咧咧地走過去，抬腳踹了莊牛屁股一下。
沒有任何反應。
陳洋心裡咯噔一下，伸手去抓莊牛的肩膀，想把他翻過來。
就在翻開身體的一瞬間。
一道寒光猛然從那肥碩的屍體下竄了出來！
噗嗤！
利刃划過，陳洋猛地偏頭，卻感到耳邊一熱。
「啊！！」
他捂著腦袋慘叫著向後跌去。
而地面的積水上，則是多了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張衛國父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沒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見，莊牛的胸口正中央破開了一個大洞，黑紅色的血正汩汩地往外冒，顯然是死透了。
而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陸凡，正大口喘著粗氣，手裡握著一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砍柴刀。
陸凡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沒有猶豫，刀尖直指陳洋。
「別……別殺我！」
陳洋看著莊牛的屍體，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崩塌，嚇得臉都綠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哭嚎：「兄弟！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陸凡根本不聽他在放什麼屁。
這種人，多留一秒都是隱患！
陸凡強忍著腦中的眩暈，舉起柴刀，照著陳洋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轟隆！
一個巨大的側浪狠狠拍在船身上。
漁船劇烈搖晃，本就虛弱的陸凡腳底一軟，重心失衡，直接摔在甲板上。
哐當！
砍柴刀脫手飛出，滑到了陳洋腳邊。
局面瞬間逆轉。
陳洋愣了一秒，眼中爆發出狂喜。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抓起那把砍柴刀，猙獰地咆哮道。
「臭小子！去死吧！！」
張小敏立馬嘶吼提醒：「陸凡小心！！」
然而，就在刀刃落下的瞬間。
陳洋突然感覺手臂一輕。
原本握在手裡的砍柴刀，竟然憑空消失，化作一團空氣。
陳洋保持著劈砍的姿勢，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怎麼可能！！」
不遠處是一座只剩下塔尖的碼頭紀念碑。
它旁邊有艘灰白色的雙層遊艇正隨海浪起伏。
張衛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把舵交給女兒，重新套上那件發黃的雨衣。
「丫頭，拿點吃的給小陸吧！讓他恢復下體力！」
交代完，張衛國走出駕駛室，靠在船舷邊等著接近遊艇。
不一會兒。
漁船停在了紀念碑旁。
陳洋給莊牛使了個眼神，隨即跟張衛國一起跳下漁船，來到了遊艇上探查。
二人手腳麻利地檢查了一圈遊艇，除了甲板有些積水，並無發現問題。
最重要的是，油表顯示滿油！
張衛國神色激動起來。
借點油完全能行駛到西寰山據點。
接著，兩人又來到艙室其他地方檢查一番
「這是好東西啊，沒個幾萬下不來！」張衛國拍了拍客廳的真皮座椅，由衷感嘆。
陳洋靠在一旁，露出一種幽怨的眼神：「這我爸當年做生意買的，後來被親戚做局坑走了！抵押給我堂弟的時候，他也這麼說的！」
他說完咂了下嘴，搖著腦袋冷笑。
「不過現在看來，這家子估計早淹死了！正好，這船物歸原主！」
張衛國愣了一下，感覺到氣氛不對，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行吧！小陳，既然找到了，那咱們之前說好的，借點油，沒問題吧？」
「沒問題，張叔開口，哪能不行！」陳洋拍拍雙手的灰塵，呲牙一笑。
隨即，兩人便折返回漁船拿油桶和抽油管。
甲板上。
張衛國熟練地低頭整理起盤成一團的軟管，背對著陳洋。
陳洋眼神一沉。
隨手抄起甲板上的一根木棍，照著張衛國的後腦勺就是一擊重敲！
咚！
一聲悶響。
張衛國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撲倒在甲板積水裡，身子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胖子！幹活！」陳洋扔掉木棒，甩了甩震麻的手。
莊牛從角落裡鑽出來。
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尼龍繩，手忙腳亂地把半昏迷的張衛國反剪雙手捆了起來。
正幹著活，駕駛室傳來張小敏的聲音。
「爹！需要我幫忙嗎？」
駕駛室的門開了。
張小敏拿著半塊餅乾，剛走出來，就看見了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父親。
她愣了一瞬，餅乾掉在了地上。
想都沒想，直接抄起門邊的消防斧沖了出來。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陳洋反應極快，一把薅住張衛國的頭髮，將摺疊刀頂在他的頸動脈上。
「別動！」
刀尖陷進肉里，滲出一絲血線。
「再往前一步，我就給你爹放個血！」
張小敏硬生生止住腳步，斧頭舉在半空，胸脯劇烈起伏，眼圈都紅透了。
「你們是畜生嗎？！沒有我爹，你們早在海里餵魚了！」
陳洋吐了一口唾沫，神情不屑，「我又沒求著你們救，少拿這種道德綁架我！把斧頭扔了，跪下！」
張小敏咬著牙，渾身都氣得顫抖。
「小...小敏...」張衛國迷迷糊糊醒過來，血水糊住了半隻眼睛，聲音虛弱，「別..管我...」
「還要我重複第二遍？」陳洋手腕一壓，那脖子上的血滲得更多了。
噹啷！
消防斧掉在甲板上。
張小敏絕望地跪倒在地，咬唇怒視。
莊牛趁機衝上去，粗暴地用繩子將她的手腳捆住。
看著癱在地上的父女倆，陳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目光開始在張小敏身上遊走。
「本來想直接殺了了事，但你這臉蛋和身材...弄死太可惜了！」陳洋舔了舔嘴唇，「反正遊艇這麼大，正好缺個女人！打斷手腳扔船上，夠咱們哥倆玩很久了！」
聞言，莊牛在一旁搓著手，滿臉猥瑣：「嘿嘿，陳哥英明！！」
「畜生啊！你們不怕遭報應嗎！？」張衛國目眥欲裂，拼命掙扎，卻被陳洋一腳踹在心口。
「報應？只有活著的人才配談報應！你這種爛好人懂個籃子！」陳洋蹲下身，刀鋒貼著張衛國的臉拍了拍，「把那個裝物資的保險箱密碼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女兒活著！」
張衛國閉上眼，一聲不吭。
他知道，女兒落在他們手中，就算現在不死，以後也會生不如死！
「嘴硬是吧？」陳洋站起身，眼神陰毒，「胖子，去把那個病鬼拖出來！」
「好嘞！陳哥！」
不到半分鐘，陸凡就被莊牛從休息室里拖出來，扔在甲板上。
此刻陸凡臉色慘白，渾身滾燙，就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他趴在地上，那雙半眯著的眼睛死死盯著莊牛的雙手。
「把他腦袋割下來！」陳洋把摺疊刀扔給莊牛，「讓張叔看看，咱們待會兒怎麼對她女兒！」
莊牛撿起刀，手有點抖。
欺負女人他在行，真要殺人，這是頭一回。
「磨蹭什麼！趕緊動手！」陳洋吼道。
「媽的…拼了！」莊牛給自己壯膽，怪叫一聲，舉著刀朝陸凡衝過去。
可由於甲板太滑。
莊牛衝到一半，整個人就笨重地摔倒在地，壓在了陸凡身上。
這副蠢笨模樣，令陳洋看了窩火。
可幾秒鐘過去了。
莊牛趴在陸凡身上，一動不動。
「死胖子，別裝死！起來幹活！」陳洋罵罵咧咧地走過去，抬腳踹了莊牛屁股一下。
沒有任何反應。
陳洋心裡咯噔一下，伸手去抓莊牛的肩膀，想把他翻過來。
就在翻開身體的一瞬間。
一道寒光猛然從那肥碩的屍體下竄了出來！
噗嗤！
利刃划過，陳洋猛地偏頭，卻感到耳邊一熱。
「啊！！」
他捂著腦袋慘叫著向後跌去。
而地面的積水上，則是多了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張衛國父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沒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見，莊牛的胸口正中央破開了一個大洞，黑紅色的血正汩汩地往外冒，顯然是死透了。
而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陸凡，正大口喘著粗氣，手裡握著一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砍柴刀。
陸凡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沒有猶豫，刀尖直指陳洋。
「別……別殺我！」
陳洋看著莊牛的屍體，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崩塌，嚇得臉都綠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哭嚎：「兄弟！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陸凡根本不聽他在放什麼屁。
這種人，多留一秒都是隱患！
陸凡強忍著腦中的眩暈，舉起柴刀，照著陳洋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轟隆！
一個巨大的側浪狠狠拍在船身上。
漁船劇烈搖晃，本就虛弱的陸凡腳底一軟，重心失衡，直接摔在甲板上。
哐當！
砍柴刀脫手飛出，滑到了陳洋腳邊。
局面瞬間逆轉。
陳洋愣了一秒，眼中爆發出狂喜。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抓起那把砍柴刀，猙獰地咆哮道。
「臭小子！去死吧！！」
張小敏立馬嘶吼提醒：「陸凡小心！！」
然而，就在刀刃落下的瞬間。
陳洋突然感覺手臂一輕。
原本握在手裡的砍柴刀，竟然憑空消失，化作一團空氣。
陳洋保持著劈砍的姿勢，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