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艱難的溝通
孫成武沒想到，短短半年，就已經滋生出了權利腐敗。
是結構的問題？
還是人的問題？
在方薇過來的過程中，孫成武思考著怎麼處罰林麗麗等人。
同時，也要搞清楚，她們下山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徐輝已經控制住了王曉梅。
孫成武走過去問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繩子怎麼斷的？」
王曉梅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認命了，「是一個野人幹的。
當時我攔著他，可是他掏出一把刀威脅我，如果我喊叫，他就會殺了我。
我……我害怕……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管，那就是我的責任。
所以我就想把責任推給馬琳她們。
我知道她們交接的時候不會真的把魚籠拉上來查看，只是拉動繩子確認一下魚籠是否還在。
所以綁繩子的時候，就故意綁了一個活扣，這樣海浪一卷，就可以把扣子掙脫開，到時候魚籠消失了，死無對證。」
一旁馬琳罵道，「王曉梅，老娘就知道你這個爛屁股放不出什麼好屁，你還想誣陷我們！」
孫成武看向馬琳，冷聲道，「你覺得你就沒問題了？」
馬琳心虛道，「事情不是已經真相大白了嗎？」
孫成武問道，「交接到時候，為什麼不按照流程辦事？」
馬琳不說話了。
她之前被誣陷的時候虛張聲勢也是這個原因，她擔心自己簡化流程的事情被戳破，自己也要受到連帶責任。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事已至此，她不敢再多說，擔心觸怒孫成武。
不過當下要緊的問題不是這個，孫成武聽到野人兩個字的時候，就心頭一跳。
他朝著王曉梅追問道，「你看到的野人，是不是穿著獸皮，頭髮很長，身上還有骨質武器？」
王曉梅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就是這樣！」
李大奎湊上來，臉色凝重，「果然是他們！」
徐輝一頭霧水，問道，「你們知道？」
孫成武說，「我有一個朋友，他營地中所有人都失蹤了，後來從另一群人的口中得知，他們被一群野人追殺。
我們討論過，那應該不是野人，應該是本地的居民。
我們追趕的時候，大奎哥還被其中一個人打傷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仇視我們。
對了，來到這裡後一直忙都忙忘記了，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捆著一個人嗎？
他就是我們抓來的野人。
不過我們聽不懂他說的話，你們這裡有沒有懂多國語言的，可以去試著交流一下。」
聽說是本地居民的時候，徐輝還興奮了一下。
聽到後半句，心裡一沉。
他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林麗麗，「麗麗，我記得你以前做過翻譯？」
林麗麗點了點頭，「是做過，我會英語，俄語，韓語，法語，波斯語等，但是一些小眾的語言我聽不太懂。
如果按照你們說的，他是本地的居民，使用的應該是方言。」
孫成武說，「死馬當活馬醫吧，試試總歸沒什麼壞處。」
孫成武對徐輝和周小蓮說道，「這裡交給你們處理，林麗麗我帶走了？」
徐輝點頭，「行，你去吧。」
關於這些野人的問題，孫成武都憋了好久了，他帶著林麗麗馬不停蹄的朝著關押野人房間走去。
路上，他碰到了方薇，當即喊住她，「方薇，你和我一起。」
方薇滿臉疑惑，「好。」
推開房門，野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長時間不見光亮，野人眯起眼睛，看向門口。
老四負責看著他，走過來說道，「前兩天鬧得很厲害，這兩天可能是累了，不吵了。」
孫成武回頭給林麗麗一個眼神，「你來問吧。」
林麗麗看到野人的時候有些害怕，她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分別用她所懂得的各國語言問道，「你好，聽得懂嗎？」
在使用俄語的時候，野人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但是沒有回答。
孫成武一直盯著野人的表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對林麗麗說，「用俄語問他，他是什麼人？」
林麗麗翻譯了一遍。
野人繼續裝傻。
孫成武說，「你不用裝傻，我知道你聽得懂，你們不可能不和外界聯繫，那塊牛肉乾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開口，你配合一點，對大家都好。
你要是不配合，那就只能想辦法讓你配合。」
林麗麗翻譯。
野人抬起頭，盯著孫成武，發出了幾個口音濃重的音節。
林麗麗仔細聽，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野人重複。
林麗麗眉頭緊皺，對孫成武說道，「他的發音確實是俄語，但是和我學過的不一樣，我只能勉強拼湊出他說的幾個音節。
他說的應該是，「罪人，魚群，走或者是滾的意思。」
孫成武有些聽不懂了，這些詞拼在一起，也不是一句完整的話啊？
孫成武繼續問道，「牛肉乾從哪買的？」
經過翻譯後，野人回道，「俄國人，船，走私。」
這些詞依舊是不標準的帶著口音的俄語。
林麗麗解釋道，「他說話有點像我們說的中式英語的感覺，他和那些走私的商人應該就是這樣溝通的，他不會說完整的話，只記得一些單詞。」
孫成武撓頭，覺得很煩躁。
「你再問她，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襲擊我們？」
野人回答說，「罪人，魚群，走/滾，人……」
孫成武無奈了。
他繼續問道，「割斷繩子的，是你的同伴嗎？」
野人點了點頭。
孫成武問，「為什麼？」
野人依舊回答上面的三個單詞。
林麗麗的語言系統比較發達，她拼湊出來了大致意思，「你說，他說的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破壞了魚群生態，是罪人，所以讓我們離開這裡？」
孫成武和老四對視一眼。
拼湊起來，還真有可能是這個意思。
孫成武接著問道，「不能捕魚？」
野人這次聽懂了，點頭道，「人，太多，吃光，海豹，沒得吃，我們，沒得吃，冬天，死。」
林麗麗拼湊著翻譯，「他應該是說我們人太多了，捕撈魚，會把魚群驚嚇走，會導致海豹失去食物來源也離開這裡，他們就沒辦法捕獵，冬天會餓死。」
是結構的問題？
還是人的問題？
在方薇過來的過程中，孫成武思考著怎麼處罰林麗麗等人。
同時，也要搞清楚，她們下山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徐輝已經控制住了王曉梅。
孫成武走過去問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繩子怎麼斷的？」
王曉梅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認命了，「是一個野人幹的。
當時我攔著他，可是他掏出一把刀威脅我，如果我喊叫，他就會殺了我。
我……我害怕……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管，那就是我的責任。
所以我就想把責任推給馬琳她們。
我知道她們交接的時候不會真的把魚籠拉上來查看，只是拉動繩子確認一下魚籠是否還在。
所以綁繩子的時候，就故意綁了一個活扣，這樣海浪一卷，就可以把扣子掙脫開，到時候魚籠消失了，死無對證。」
一旁馬琳罵道，「王曉梅，老娘就知道你這個爛屁股放不出什麼好屁，你還想誣陷我們！」
孫成武看向馬琳，冷聲道，「你覺得你就沒問題了？」
馬琳心虛道，「事情不是已經真相大白了嗎？」
孫成武問道，「交接到時候，為什麼不按照流程辦事？」
馬琳不說話了。
她之前被誣陷的時候虛張聲勢也是這個原因，她擔心自己簡化流程的事情被戳破，自己也要受到連帶責任。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事已至此，她不敢再多說，擔心觸怒孫成武。
不過當下要緊的問題不是這個，孫成武聽到野人兩個字的時候，就心頭一跳。
他朝著王曉梅追問道，「你看到的野人，是不是穿著獸皮，頭髮很長，身上還有骨質武器？」
王曉梅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就是這樣！」
李大奎湊上來，臉色凝重，「果然是他們！」
徐輝一頭霧水，問道，「你們知道？」
孫成武說，「我有一個朋友，他營地中所有人都失蹤了，後來從另一群人的口中得知，他們被一群野人追殺。
我們討論過，那應該不是野人，應該是本地的居民。
我們追趕的時候，大奎哥還被其中一個人打傷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仇視我們。
對了，來到這裡後一直忙都忙忘記了，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捆著一個人嗎？
他就是我們抓來的野人。
不過我們聽不懂他說的話，你們這裡有沒有懂多國語言的，可以去試著交流一下。」
聽說是本地居民的時候，徐輝還興奮了一下。
聽到後半句，心裡一沉。
他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林麗麗，「麗麗，我記得你以前做過翻譯？」
林麗麗點了點頭，「是做過，我會英語，俄語，韓語，法語，波斯語等，但是一些小眾的語言我聽不太懂。
如果按照你們說的，他是本地的居民，使用的應該是方言。」
孫成武說，「死馬當活馬醫吧，試試總歸沒什麼壞處。」
孫成武對徐輝和周小蓮說道，「這裡交給你們處理，林麗麗我帶走了？」
徐輝點頭，「行，你去吧。」
關於這些野人的問題，孫成武都憋了好久了，他帶著林麗麗馬不停蹄的朝著關押野人房間走去。
路上，他碰到了方薇，當即喊住她，「方薇，你和我一起。」
方薇滿臉疑惑，「好。」
推開房門，野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長時間不見光亮，野人眯起眼睛，看向門口。
老四負責看著他，走過來說道，「前兩天鬧得很厲害，這兩天可能是累了，不吵了。」
孫成武回頭給林麗麗一個眼神，「你來問吧。」
林麗麗看到野人的時候有些害怕，她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分別用她所懂得的各國語言問道，「你好，聽得懂嗎？」
在使用俄語的時候，野人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但是沒有回答。
孫成武一直盯著野人的表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對林麗麗說，「用俄語問他，他是什麼人？」
林麗麗翻譯了一遍。
野人繼續裝傻。
孫成武說，「你不用裝傻，我知道你聽得懂，你們不可能不和外界聯繫，那塊牛肉乾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開口，你配合一點，對大家都好。
你要是不配合，那就只能想辦法讓你配合。」
林麗麗翻譯。
野人抬起頭，盯著孫成武，發出了幾個口音濃重的音節。
林麗麗仔細聽，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野人重複。
林麗麗眉頭緊皺，對孫成武說道，「他的發音確實是俄語，但是和我學過的不一樣，我只能勉強拼湊出他說的幾個音節。
他說的應該是，「罪人，魚群，走或者是滾的意思。」
孫成武有些聽不懂了，這些詞拼在一起，也不是一句完整的話啊？
孫成武繼續問道，「牛肉乾從哪買的？」
經過翻譯後，野人回道，「俄國人，船，走私。」
這些詞依舊是不標準的帶著口音的俄語。
林麗麗解釋道，「他說話有點像我們說的中式英語的感覺，他和那些走私的商人應該就是這樣溝通的，他不會說完整的話，只記得一些單詞。」
孫成武撓頭，覺得很煩躁。
「你再問她，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襲擊我們？」
野人回答說，「罪人，魚群，走/滾，人……」
孫成武無奈了。
他繼續問道，「割斷繩子的，是你的同伴嗎？」
野人點了點頭。
孫成武問，「為什麼？」
野人依舊回答上面的三個單詞。
林麗麗的語言系統比較發達，她拼湊出來了大致意思，「你說，他說的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破壞了魚群生態，是罪人，所以讓我們離開這裡？」
孫成武和老四對視一眼。
拼湊起來，還真有可能是這個意思。
孫成武接著問道，「不能捕魚？」
野人這次聽懂了，點頭道，「人，太多，吃光，海豹，沒得吃，我們，沒得吃，冬天，死。」
林麗麗拼湊著翻譯，「他應該是說我們人太多了，捕撈魚，會把魚群驚嚇走，會導致海豹失去食物來源也離開這裡，他們就沒辦法捕獵，冬天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