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護國大陣
凌霄仙國。
北境。
天穹關。
這是凌霄仙國最重要的關隘。
也是北方的門戶。
一旦天穹關失守。
敵軍就能長驅直入。
直抵皇城。
此刻。
天穹關上。
數萬守軍嚴陣以待。
為首的。
是凌霄仙國的北境守將。
霍青雲。
仙尊中期修為。
身穿金色戰甲。
手持長槍。
眼神銳利如鷹。
他站在城牆上。
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敵軍。
臉色凝重。
「霍將軍。」
副將走過來。
「敵軍人數，已經統計出來了。」
「總共...十萬。」
「其中仙尊級別的，有上百人。」
「為首的...」
副將頓了頓。
聲音有些顫抖。
「是白雲真人。」
霍青雲瞳孔一縮。
白雲真人。
那可是仙帝後期的強者。
在整個仙界。
都是頂尖的存在。
「該死...」
霍青雲咬牙。
「白雲真人怎麼會突然攻打我國？」
「萬劍山莊不是和我們是盟友嗎？」
副將搖頭。
「不清楚。」
「但據探子回報。」
「白雲真人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他點名要見陛下。」
霍青雲沉默。
片刻後。
他深吸一口氣。
「傳令下去。」
「所有將士，堅守城牆。」
「未得陛下命令。」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
「另外...」
他轉頭看向副將。
「立刻派人回皇城。」
「將此地情況，稟報陛下。」
副將點頭。
轉身離去。
霍青雲再次看向遠處的敵軍。
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十萬大軍。
上百名仙尊。
還有白雲真人這個仙帝後期。
這股力量。
足以覆滅凌霄仙國。
而現在。
陛下剛從血月島回來。
據說身受重傷。
能否抵擋白雲真人...
霍青雲不知道。
但他知道。
作為守將。
他必須守住天穹關。
哪怕拼上性命。
也要為陛下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
遠處的敵軍中。
傳來一聲朗笑。
「霍青雲！」
「本座白雲真人。」
「今日前來。」
「是為了見你家陛下。」
「速速打開城門。」
「讓凌霄出來見本座。」
「否則...」
白雲真人的聲音。
突然變得冰冷。
「本座攻破天穹關。」
「屠盡城中所有人！」
霍青雲臉色一變。
他深吸一口氣。
朗聲道：
「白雲真人！」
「我家陛下正在閉關療傷。」
「不便見客。」
「若是真人有什麼事。」
「可以先告訴在下。」
「在下會如實稟報陛下。」
白雲真人冷笑。
「閉關療傷？」
「凌霄那小子。」
「是怕了本座吧？」
「也罷。」
「既然他不肯出來。」
「那本座就...打到他出來！」
話音剛落。
白雲真人一掌拍出。
掌印如山。
攜帶著恐怖的威能。
轟向天穹關。
霍青雲臉色大變。
「所有人！」
「催動護城大陣！」
數萬守軍聞言。
紛紛催動體內的仙力。
注入城牆下的陣法。
一道金色的光罩。
從天穹關升起。
將整座城關籠罩。
光罩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顯然防禦力不俗。
掌印轟在光罩上。
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天穹關。
劇烈顫抖。
但光罩。
只是微微波動。
並未破碎。
白雲真人眉頭一皺。
「護城大陣？」
「有點意思。」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
他沒有保留。
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仙帝後期的威壓。
籠罩方圓千里。
所有修士。
都感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白雲真人雙手結印。
「蒼穹裂！」
一道巨大的劍氣。
從天而降。
那劍氣。
長達百丈。
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空間在劍氣下。
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劍氣斬在光罩上。
光罩開始龜裂。
無數裂紋。
蔓延開來。
「不好！」
霍青雲臉色大變。
「所有人！」
「全力催動大陣！」
守軍們拼命催動仙力。
但根本沒用。
白雲真人的實力。
遠超他們的想像。
仙帝後期。
那可是站在仙界巔峰的存在。
光罩。
終於承受不住。
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
飄散在空中。
「護城大陣...破了？！」
守軍們臉色蒼白。
沒有大陣的保護。
他們根本擋不住白雲真人。
白雲真人冷笑。
「區區一個護城大陣。」
「也想擋本座？」
「簡直痴心妄想。」
他抬手。
準備再次出手。
直接轟碎天穹關。
但就在這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
突然響起。
「白雲真人。」
「對一座城關出手。」
「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
突然出現在天穹關上空。
正是凌霄。
他身穿白色長袍。
負手而立。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
但眼神。
依然銳利如刀。
「凌霄！」
白雲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終於肯現身了。」
凌霄淡淡一笑。
「白雲真人。」
「率十萬大軍壓境。」
「不知...所為何事？」
白雲真人冷笑。
「你心裡清楚。」
「神鍾碎片。」
「交出來。」
凌霄眉頭一挑。
「神鍾碎片？」
「真人不是已經拿走了嗎？」
「怎麼...」
他故作驚訝。
「難道真人拿到的...是假的？」
白雲真人臉色一沉。
「少裝傻！」
「你給本座的。」
「就是一塊普通的紫晶石。」
「根本不是神鍾碎片！」
「凌霄。」
「你敢耍本座？」
凌霄哈哈大笑。
「白雲真人。」
「你這話說得...」
「我可從未說過那是神鍾碎片啊。」
「是你自己要拿走的。」
「怪得了誰？」
白雲真人氣得渾身發抖。
「好！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他周身氣息暴漲。
恐怖的威壓。
籠罩整個戰場。
凌霄臉色不變。
依然平靜如水。
「白雲真人想要碎片？」
「可以。」
「但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拿。」
白雲真人冷哼。
「就憑你一個仙尊初期？」
「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肆？」
凌霄笑了。
「真人說得對。」
「我一個仙尊初期。」
「確實不是真人的對手。」
他抬手。
指向腳下的凌霄仙國疆域。
「真人別忘了。」
「這裡...是我的地盤。」
話音剛落。
整個凌霄仙國的大地。
突然劇烈顫抖。
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從國土的各個角落沖天而起。
那些光柱。
彼此連接。
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將整個凌霄仙國籠罩。
正是護國大陣。
白雲真人臉色一變。
「護國大陣？」
「你們凌霄仙國...居然有護國大陣？」
凌霄點頭。
「不錯。」
「這是先皇留下的底牌。」
「輕易不會動用。」
「但既然真人想要碎片。」
「那我...就陪真人玩玩。」
他抬手。
催動護國大陣。
陣法中。
湧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那力量。
匯聚在凌霄身上。
凌霄的氣息。
開始飆升。
仙尊初期。
仙尊中期。
仙尊后期。
仙尊巔峰。
仙帝初期！
短短數息。
凌霄的氣息。
就達到了仙帝初期。
雖然還不如白雲真人。
但也足以一戰了。
白雲真人臉色陰沉。
「藉助護國大陣之力？」
「有點意思。」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本座？」
「太天真了！」
他周身血氣沸騰。
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
從他體內爆發。
那氣息。
已經超越了仙帝後期。
達到了仙帝巔峰的層次。
「燃血秘法？」
凌霄眉頭一皺。
「真人為了神鍾碎片。」
「還真是不惜代價啊。」
白雲真人冷笑。
「對付你。」
「本座用什麼代價都值得。」
「因為神鍾碎片...」
他頓了頓。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關係到本座能否突破至仙尊境界！」
凌霄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
白雲真人想要神鍾碎片。
是為了突破至仙尊境界。
怪不得他如此執著。
「那真是抱歉了。」
凌霄淡淡道。
「碎片我不會給你。」
「因為...」
他眼神一冷。
「我也需要它。」
白雲真人怒吼。
「那就...受死吧！」
他一掌拍出。
恐怖的掌印。
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轟向凌霄。
凌霄不閃不避。
而是催動護國大陣。
「陣法...加持！」
金色的光芒。
籠罩凌霄全身。
他抬手。
同樣一掌拍出。
兩股力量碰撞。
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能量。
席捲方圓千丈。
天穹關的城牆。
在能量衝擊下。
寸寸龜裂。
守軍們。
紛紛吐血倒飛。
霍青雲咬牙。
「所有人！」
「退後！」
「離戰場遠一點！」
守軍們聞言。
紛紛後撤。
而凌霄和白雲真人。
已經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凌霄藉助護國大陣。
暫時將修為提升至仙帝初期。
雖然不如白雲真人。
但也能勉強抗衡。
兩人你來我往。
打得天崩地裂。
空間不斷破碎。
大地不斷崩裂。
方圓百里。
化作一片廢墟。
但很快。
凌霄就感覺到不對勁。
護國大陣的力量。
正在飛速消耗。
照這樣下去。
不出一刻鐘。
大陣就會崩潰。
到時候。
他就不是白雲真人的對手了。
「必須速戰速決...」
凌霄心中暗道。
他眼神一凝。
催動體內的神鍾碎片。
準備施展時間法則。
但就在這時。
遠處。
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白雲真人！」
「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攻打我凌霄仙國！」
話音剛落。
一道劍光。
從遠處斬來。
那劍光。
鋒利無比。
蘊含著恐怖的劍意。
正是劍無涯。
他雖然剛從重傷中恢復。
但依然選擇出手。
幫助凌霄。
白雲真人臉色一變。
他側身躲開劍光。
眼神陰沉地看向劍無涯。
「劍無涯？」
「你不是重傷瀕死嗎？」
「怎麼...」
劍無涯冷笑。
「多虧了凌霄。」
「用鳳凰精血救了我。」
「白雲真人。」
「今日.我與凌霄聯手。」
「你還走得了嗎？」
白雲真人臉色難看。
凌霄加上劍無涯。
再加上護國大陣。
這股力量。
即便是他。
也未必能敵。
「該死...」
白雲真人咬牙。
他掃了一眼凌霄和劍無涯。
最終。
冷哼一聲。
「算你們走運。」
「今日...本座先退。」
「但神鍾碎片。」
「本座遲早會拿到手！」
說完。
他轉身就走。
化作一道遁光。
消失在天際。
而那十萬大軍。
也在白雲真人的命令下。
緩緩撤退。
凌霄看著白雲真人離去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老狐狸...」
「終究是退了。」
劍無涯走過來。
「凌霄，你沒事吧？」
凌霄搖頭。
「我沒事。」
「多虧你及時趕到。」
「否則...還真不好收場。」
劍無涯嘆了口氣。
「你救了我的命。」
「我自然要幫你。」
「不過...」
他頓了頓。
「白雲真人雖然退了。」
「但他不會就此罷休。」
「神鍾碎片的事。」
「遲早會傳開。」
「到時候...」
「恐怕會有更多人盯上你。」
凌霄點頭。
「我知道。」
「但無所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神鍾碎片...」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而且...」
「我還要收集其他八塊碎片。」
劍無涯一愣。
「其他八塊？」
凌霄點頭。
將系統任務的事。
簡單告訴了劍無涯。
劍無涯聽完。
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塊碎片...」
「凌霄，你這是...要逆天啊。」
凌霄笑了。
「是又如何？」
「我凌霄。」
「從來不走尋常路。」
劍無涯沉默。
片刻後。
他突然說道：
「凌霄。」
「關於其他碎片的下落...」
「我或許...知道一塊的線索。」
凌霄眼睛一亮。
「在哪？」
劍無涯深吸一口氣。
「東海。」
「龍宮。」
北境。
天穹關。
這是凌霄仙國最重要的關隘。
也是北方的門戶。
一旦天穹關失守。
敵軍就能長驅直入。
直抵皇城。
此刻。
天穹關上。
數萬守軍嚴陣以待。
為首的。
是凌霄仙國的北境守將。
霍青雲。
仙尊中期修為。
身穿金色戰甲。
手持長槍。
眼神銳利如鷹。
他站在城牆上。
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敵軍。
臉色凝重。
「霍將軍。」
副將走過來。
「敵軍人數，已經統計出來了。」
「總共...十萬。」
「其中仙尊級別的，有上百人。」
「為首的...」
副將頓了頓。
聲音有些顫抖。
「是白雲真人。」
霍青雲瞳孔一縮。
白雲真人。
那可是仙帝後期的強者。
在整個仙界。
都是頂尖的存在。
「該死...」
霍青雲咬牙。
「白雲真人怎麼會突然攻打我國？」
「萬劍山莊不是和我們是盟友嗎？」
副將搖頭。
「不清楚。」
「但據探子回報。」
「白雲真人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他點名要見陛下。」
霍青雲沉默。
片刻後。
他深吸一口氣。
「傳令下去。」
「所有將士，堅守城牆。」
「未得陛下命令。」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
「另外...」
他轉頭看向副將。
「立刻派人回皇城。」
「將此地情況，稟報陛下。」
副將點頭。
轉身離去。
霍青雲再次看向遠處的敵軍。
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十萬大軍。
上百名仙尊。
還有白雲真人這個仙帝後期。
這股力量。
足以覆滅凌霄仙國。
而現在。
陛下剛從血月島回來。
據說身受重傷。
能否抵擋白雲真人...
霍青雲不知道。
但他知道。
作為守將。
他必須守住天穹關。
哪怕拼上性命。
也要為陛下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
遠處的敵軍中。
傳來一聲朗笑。
「霍青雲！」
「本座白雲真人。」
「今日前來。」
「是為了見你家陛下。」
「速速打開城門。」
「讓凌霄出來見本座。」
「否則...」
白雲真人的聲音。
突然變得冰冷。
「本座攻破天穹關。」
「屠盡城中所有人！」
霍青雲臉色一變。
他深吸一口氣。
朗聲道：
「白雲真人！」
「我家陛下正在閉關療傷。」
「不便見客。」
「若是真人有什麼事。」
「可以先告訴在下。」
「在下會如實稟報陛下。」
白雲真人冷笑。
「閉關療傷？」
「凌霄那小子。」
「是怕了本座吧？」
「也罷。」
「既然他不肯出來。」
「那本座就...打到他出來！」
話音剛落。
白雲真人一掌拍出。
掌印如山。
攜帶著恐怖的威能。
轟向天穹關。
霍青雲臉色大變。
「所有人！」
「催動護城大陣！」
數萬守軍聞言。
紛紛催動體內的仙力。
注入城牆下的陣法。
一道金色的光罩。
從天穹關升起。
將整座城關籠罩。
光罩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顯然防禦力不俗。
掌印轟在光罩上。
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天穹關。
劇烈顫抖。
但光罩。
只是微微波動。
並未破碎。
白雲真人眉頭一皺。
「護城大陣？」
「有點意思。」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
他沒有保留。
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仙帝後期的威壓。
籠罩方圓千里。
所有修士。
都感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白雲真人雙手結印。
「蒼穹裂！」
一道巨大的劍氣。
從天而降。
那劍氣。
長達百丈。
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空間在劍氣下。
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劍氣斬在光罩上。
光罩開始龜裂。
無數裂紋。
蔓延開來。
「不好！」
霍青雲臉色大變。
「所有人！」
「全力催動大陣！」
守軍們拼命催動仙力。
但根本沒用。
白雲真人的實力。
遠超他們的想像。
仙帝後期。
那可是站在仙界巔峰的存在。
光罩。
終於承受不住。
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
飄散在空中。
「護城大陣...破了？！」
守軍們臉色蒼白。
沒有大陣的保護。
他們根本擋不住白雲真人。
白雲真人冷笑。
「區區一個護城大陣。」
「也想擋本座？」
「簡直痴心妄想。」
他抬手。
準備再次出手。
直接轟碎天穹關。
但就在這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
突然響起。
「白雲真人。」
「對一座城關出手。」
「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
突然出現在天穹關上空。
正是凌霄。
他身穿白色長袍。
負手而立。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
但眼神。
依然銳利如刀。
「凌霄！」
白雲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終於肯現身了。」
凌霄淡淡一笑。
「白雲真人。」
「率十萬大軍壓境。」
「不知...所為何事？」
白雲真人冷笑。
「你心裡清楚。」
「神鍾碎片。」
「交出來。」
凌霄眉頭一挑。
「神鍾碎片？」
「真人不是已經拿走了嗎？」
「怎麼...」
他故作驚訝。
「難道真人拿到的...是假的？」
白雲真人臉色一沉。
「少裝傻！」
「你給本座的。」
「就是一塊普通的紫晶石。」
「根本不是神鍾碎片！」
「凌霄。」
「你敢耍本座？」
凌霄哈哈大笑。
「白雲真人。」
「你這話說得...」
「我可從未說過那是神鍾碎片啊。」
「是你自己要拿走的。」
「怪得了誰？」
白雲真人氣得渾身發抖。
「好！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他周身氣息暴漲。
恐怖的威壓。
籠罩整個戰場。
凌霄臉色不變。
依然平靜如水。
「白雲真人想要碎片？」
「可以。」
「但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拿。」
白雲真人冷哼。
「就憑你一個仙尊初期？」
「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肆？」
凌霄笑了。
「真人說得對。」
「我一個仙尊初期。」
「確實不是真人的對手。」
他抬手。
指向腳下的凌霄仙國疆域。
「真人別忘了。」
「這裡...是我的地盤。」
話音剛落。
整個凌霄仙國的大地。
突然劇烈顫抖。
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從國土的各個角落沖天而起。
那些光柱。
彼此連接。
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將整個凌霄仙國籠罩。
正是護國大陣。
白雲真人臉色一變。
「護國大陣？」
「你們凌霄仙國...居然有護國大陣？」
凌霄點頭。
「不錯。」
「這是先皇留下的底牌。」
「輕易不會動用。」
「但既然真人想要碎片。」
「那我...就陪真人玩玩。」
他抬手。
催動護國大陣。
陣法中。
湧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那力量。
匯聚在凌霄身上。
凌霄的氣息。
開始飆升。
仙尊初期。
仙尊中期。
仙尊后期。
仙尊巔峰。
仙帝初期！
短短數息。
凌霄的氣息。
就達到了仙帝初期。
雖然還不如白雲真人。
但也足以一戰了。
白雲真人臉色陰沉。
「藉助護國大陣之力？」
「有點意思。」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本座？」
「太天真了！」
他周身血氣沸騰。
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
從他體內爆發。
那氣息。
已經超越了仙帝後期。
達到了仙帝巔峰的層次。
「燃血秘法？」
凌霄眉頭一皺。
「真人為了神鍾碎片。」
「還真是不惜代價啊。」
白雲真人冷笑。
「對付你。」
「本座用什麼代價都值得。」
「因為神鍾碎片...」
他頓了頓。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關係到本座能否突破至仙尊境界！」
凌霄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
白雲真人想要神鍾碎片。
是為了突破至仙尊境界。
怪不得他如此執著。
「那真是抱歉了。」
凌霄淡淡道。
「碎片我不會給你。」
「因為...」
他眼神一冷。
「我也需要它。」
白雲真人怒吼。
「那就...受死吧！」
他一掌拍出。
恐怖的掌印。
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轟向凌霄。
凌霄不閃不避。
而是催動護國大陣。
「陣法...加持！」
金色的光芒。
籠罩凌霄全身。
他抬手。
同樣一掌拍出。
兩股力量碰撞。
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能量。
席捲方圓千丈。
天穹關的城牆。
在能量衝擊下。
寸寸龜裂。
守軍們。
紛紛吐血倒飛。
霍青雲咬牙。
「所有人！」
「退後！」
「離戰場遠一點！」
守軍們聞言。
紛紛後撤。
而凌霄和白雲真人。
已經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凌霄藉助護國大陣。
暫時將修為提升至仙帝初期。
雖然不如白雲真人。
但也能勉強抗衡。
兩人你來我往。
打得天崩地裂。
空間不斷破碎。
大地不斷崩裂。
方圓百里。
化作一片廢墟。
但很快。
凌霄就感覺到不對勁。
護國大陣的力量。
正在飛速消耗。
照這樣下去。
不出一刻鐘。
大陣就會崩潰。
到時候。
他就不是白雲真人的對手了。
「必須速戰速決...」
凌霄心中暗道。
他眼神一凝。
催動體內的神鍾碎片。
準備施展時間法則。
但就在這時。
遠處。
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白雲真人！」
「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攻打我凌霄仙國！」
話音剛落。
一道劍光。
從遠處斬來。
那劍光。
鋒利無比。
蘊含著恐怖的劍意。
正是劍無涯。
他雖然剛從重傷中恢復。
但依然選擇出手。
幫助凌霄。
白雲真人臉色一變。
他側身躲開劍光。
眼神陰沉地看向劍無涯。
「劍無涯？」
「你不是重傷瀕死嗎？」
「怎麼...」
劍無涯冷笑。
「多虧了凌霄。」
「用鳳凰精血救了我。」
「白雲真人。」
「今日.我與凌霄聯手。」
「你還走得了嗎？」
白雲真人臉色難看。
凌霄加上劍無涯。
再加上護國大陣。
這股力量。
即便是他。
也未必能敵。
「該死...」
白雲真人咬牙。
他掃了一眼凌霄和劍無涯。
最終。
冷哼一聲。
「算你們走運。」
「今日...本座先退。」
「但神鍾碎片。」
「本座遲早會拿到手！」
說完。
他轉身就走。
化作一道遁光。
消失在天際。
而那十萬大軍。
也在白雲真人的命令下。
緩緩撤退。
凌霄看著白雲真人離去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老狐狸...」
「終究是退了。」
劍無涯走過來。
「凌霄，你沒事吧？」
凌霄搖頭。
「我沒事。」
「多虧你及時趕到。」
「否則...還真不好收場。」
劍無涯嘆了口氣。
「你救了我的命。」
「我自然要幫你。」
「不過...」
他頓了頓。
「白雲真人雖然退了。」
「但他不會就此罷休。」
「神鍾碎片的事。」
「遲早會傳開。」
「到時候...」
「恐怕會有更多人盯上你。」
凌霄點頭。
「我知道。」
「但無所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神鍾碎片...」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而且...」
「我還要收集其他八塊碎片。」
劍無涯一愣。
「其他八塊？」
凌霄點頭。
將系統任務的事。
簡單告訴了劍無涯。
劍無涯聽完。
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塊碎片...」
「凌霄，你這是...要逆天啊。」
凌霄笑了。
「是又如何？」
「我凌霄。」
「從來不走尋常路。」
劍無涯沉默。
片刻後。
他突然說道：
「凌霄。」
「關於其他碎片的下落...」
「我或許...知道一塊的線索。」
凌霄眼睛一亮。
「在哪？」
劍無涯深吸一口氣。
「東海。」
「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