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嫌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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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征關上檔案室的鐵門,把那份資料記在了腦子裡。

  隨後大步下樓,一直來到了旅長辦公室的門口,推開大門。

  安建軍正戴著老花鏡看文件呢,被這不客氣的推門聲嚇了一跳。

  陳征則完全不和他多BB,直接拉開椅子坐下,說道:「請一天假。」

  安建軍有點愣,放下了手裡的文件。

  這活閻王剛端了斯拉夫特戰營,帶回一堆機密。

  上面還沒把獎勵完全落實,現在居然主動要請假?

  平時花木蘭的人沒少來提建議,說讓陳征放放假吧,她們受不了了,可最後都被他一票否決。

  今天吃錯藥了?

  「去哪,又要帶你的兵出去逛街?」安建軍推了推老花鏡。

  「做點家訪,了解一下隊員的心理健康。」

  說罷,陳征沒等他回答,直接起身轉身就走。

  安建軍本來還只是有點奇怪,這小子怎麼今天話這麼少。

  可一轉頭,就看見自己那少了快一半的茶葉罐,心疼地捂住了胸口。

  「你特碼真是土匪啊!」

  ……

  訓練場上。

  花木蘭小隊的十公里負重越野總算跑完了。

  沈豆豆雙腿不斷顫抖著,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把作訓服緊緊貼在身上,讓她看起來更瘦小了。

  好不容易衝過終點線,她腿一軟,就想直接癱在旁邊的草坪上。

  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拉姆緩緩走來,靜靜地凝視著沈豆豆。

  後者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心裡咯噔一下,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想溜回宿舍。

  剛邁出沒兩步,後衣領猛的一緊。

  拉姆像拎小雞一樣,把沈豆豆揪了回來,直接丟在了操場角落的磚牆上。

  姜楠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塊紅色的炸藥,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郭懷英手裡抓著個白面饅頭,一邊大口嚼著,一邊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安然站在最外圍,左手托著打著石膏的右臂,冷著臉一言不發。

  沈豆豆咽了口唾沫,後背緊緊貼著磚牆,有些害怕地問道:「你……你們要幹嘛?」

  拉姆挑起一側眉毛,一步向前。

  「幹嘛?你說幹嘛!」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昨晚在教官宿舍,你倆到底發生什麼了?老實交代!」

  沈豆豆慌亂擺手,一邊不斷搖晃著腦袋:「什麼都沒發生!我就是睡過頭了!」

  姜楠冷笑一聲,掏出了一個打火機,作勢要點燃炸藥。

  「編,接著編。」

  「早上從教官屋裡出來的時候,衣服扣子都沒扣好,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你管這叫什麼都沒發生?」

  郭懷英咽下嘴裡的饅頭,憨厚地補充了一句:「俺還聽到你在屋裡喊救命了,叫的可慘了。」

  沈豆豆百口莫辯,一時間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真沒有啊!我昨晚做噩夢了,瞎喊的!」

  拉姆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沈豆豆的下巴。

  「做噩夢?教官那體格,那耐力,折騰一宿,換誰都得做噩夢吧?」

  「快跟姐姐說說,教官到底有多猛?是不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沈豆豆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漲紅了。

  這幫人的腦洞怎麼能這麼大!

  再不說實話,自己這清白算是徹底毀了。

  而且清白還是其次,看安然姐那眼神,關公開眼要殺人啊!

  沈豆豆心一橫,咬牙應道:「我昨天就是抱著教官的手臂睡了一覺!」

  「他不僅什麼都沒做,還嫌棄我平的像排骨,說硌的他手疼!」

  「除了這個,真的什麼都沒有!!!」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拉姆嘴巴微張,準備好的虎狼之詞全卡在了嗓子眼裡。


  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停在沈豆豆那平平的胸口上。

  姜楠手裡的炸藥也差點掉在了地上,眼裡的敵意瞬間消散。

  幾人看著她,一時間眼神頗為同情。

  五秒鐘後。

  拉姆長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沈豆豆的肩膀,語氣沉重。

  「妹子,委屈你了。」

  「被男人嫌棄成這樣,比被他糟蹋了還慘。」

  姜楠也湊過來,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辛苦你了。」

  安然站在外圍,聽到這番話,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看來教官真的沒對這丫頭做什麼。

  甚至還嫌棄她平!

  無視了陳征摸了她的胸這一點之後,安然看沈豆豆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沈豆豆則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清白是保住了,但作為女人的尊嚴也碎了一地。

  為了挽尊,她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教官的肌肉彈性是真好。」

  「身上挺暖和的,抱著睡覺可舒服了,比郭懷英好多了。」

  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瞬間凝固。

  拉姆倒吸一口涼氣,腳步飛快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姜楠把炸藥塞回兜里,默默轉身看向天空。

  郭懷英三兩口把饅頭吞下,吹著口哨緩緩離去。

  安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肌肉彈性好?

  挺暖和?

  舒服?

  自己連教官的手都沒牽過,這丫頭居然抱了一整晚!

  還敢當著面回味!

  安然黑著臉,左手指著操場中央,咬牙切齒地大喊一聲:

  「沈豆豆!」

  「看來你精力很旺盛是吧!」

  「立刻!馬上!去操場中央加練兩百個深蹲!」

  「少一個,中午就別吃飯了!」

  沈豆豆嚇得縮起脖子,但也根本不敢反駁,拖著灌雙腿,苦著臉朝操場中央挪去,一邊走還一邊抹眼淚。

  「太欺負人啦!」

  另一邊,西南軍區大門。

  一輛軍用吉普車轟鳴著駛出崗哨。

  陳征單手握著方向盤,副駕駛的座椅上放著那個不鏽鋼保溫杯。

  窗外的景物飛速向後退去。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檔案室里看到的信息。

  沈豆豆老家的地址並不算遠,就在距離軍區兩百多公里外。

  按照檔案記錄,那個男人一直住在那裡,從未離開。

  如此想著,陳征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來。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直接解決出問題的人。

  把那個消失的父親挖出來,看看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很快,吉普車駛上高速,引擎發出一陣咆哮,朝著目的地全速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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