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怎麼沒有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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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話音剛落,電台喇叭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咆哮。

  「你說什麼?!斯拉夫特戰營?!櫻花國生化病毒?!」

  隨後,便是一連串椅子摔倒的聲響。

  「快!上報首長,拉響全軍區最高級別防空警報!立刻通知防化團!通知空戰第一旅!」

  「長官您千萬待在原地別動!連呼吸都給我輕一點!我們的人馬上到!」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連串急促的警報聲。

  整個東北軍區邊防駐地,在此時徹底炸開了鍋。

  陳征將麥克風拿遠了些,無奈苦笑一聲。

  ……

  半個小時後。

  木屋外的狂風慢慢的小了下去。

  拉姆蹲在廢墟中央,將剛才踹翻的火爐重新拼湊了起來,又從斯拉夫人的戰備物資堆里翻出幾塊好木炭塞了進去。

  微弱的火苗重新升起,屋內的溫度才總算回升了些。

  孟雪早就在這大起大落的綁架中耗盡了所有體力,此刻靠在了孟依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哪怕是進入了夢鄉,衣服破口下的弧度依然隨著平緩呼吸劇烈起伏,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火光映照下顯得頗為晃眼。

  拉姆坐在對面烤火,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咽了口唾沫,低頭看了看自己裹得依然平坦的防寒服,不由得「嘖」了一下。

  伸出手臂,她用胳膊肘捅了捅安然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低聲道:「byd,這個規模要是帶回基地體測,怕是連戰術防彈背心都扣不上。」

  安然沒好氣地白了拉姆一眼,左手反握著槍柄,再次在拉姆的頭上敲了一下,讓她趕緊閉嘴。

  孟雪似乎是被說話聲吵到了,迷迷糊糊地往孟依身後縮了縮。

  孟依則沒有理會拉姆那充滿怨念的目光。

  她的手指正輕輕地摸著掛在脖頸上的那串狼牙項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征坐在窗邊那把還算完好的木椅上,擰開了不鏽鋼保溫杯的蓋子。

  杯底已經乾涸了。

  剛才那杯泡著枸杞的熱水,全潑在目維克托的臉上了。

  陳征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牆角的物資堆旁翻找起來。

  踢開幾個彈藥箱,翻開底下的木箱,裡面是硬邦邦的黑麵包,一大罐醃製酸黃瓜,還有成打的烈性伏特加。

  別說是熱水了,連瓶正常的礦泉水都找不著。

  這幫老毛子,完全沒有半點養生的想法,血液里流的都是酒精。

  陳征被氣笑了。

  他走到癱在地上昏死過去的維克託身旁,抬起戰術靴,對著那傢伙的腰眼用力的踢了一腳。

  維克托在深度昏迷中依然痛的哼了一聲,龐大的身軀一下子蜷縮了起來。

  「連杯熱水都提供不了,這據點建得真特麼失敗。」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數小時後。

  天邊傳來一陣轟鳴聲。

  隨後,幾架軍綠色的武裝直升機盤旋在了木屋上方。

  艙門敞開,一條條黑色索降繩拋下。

  十幾名全副武裝,穿著重型防化服的正規軍特戰隊員迅速落地,端著加裝了戰術強光的突擊步槍,呈標準的戰術推進隊形向木屋包抄過來。

  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

  為首的一人,正是先前在機場,對這趟渾水避之不及的那個上尉。

  上尉雙手緊緊握著自動步槍,防寒面罩下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衝進來的前一秒,他腦子裡還在想著可能發生的慘烈畫面。

  在通訊頻道里聽到那個年輕少校說端掉了一個斯拉夫特戰營,他冷靜下來後,只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再怎麼說,能在遠東這個極端地區混的,單兵素質都是很恐怖的。

  就憑一個帶隊少校,帶著幾個連重火力武器都沒有的女兵,怎麼可能辦得到。

  搞不好一推開這扇門,就會被斯拉夫人的火力掃射,甚至能看到滿地的特戰隊員屍體。

  戰術靴重重踏入木屋。


  上尉握槍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愣住了。

  木屋內部一片狼藉,木牆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空氣里瀰漫著焦糊味與血腥味。

  十幾個身材魁梧的斯拉夫壯漢,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有些人的手臂扭曲成了奇怪的角度,有些人的胸骨明顯凹陷下去一大塊,臉上全都是痛苦的表情。

  上尉目光快速掃過那些人散落在地的裝備,呼吸驟然停滯。

  俄制大口徑步槍,高爆手雷,特製多用途傘兵刀。

  還有那個被踢得蜷縮著的頭目,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黑鷹紋身。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支部隊的,但這種紋身基本都是在遠東地區的特戰隊才有的。

  然而,這幫看起來就不簡單的傢伙,此刻竟然被人隨便堆在了牆角。

  上尉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視線艱難地移向屋子中間。

  地上靜靜的擺放著一個黑色的防爆箱。

  數十名穿著防化服的專業防化兵緊跟著衝進據點,手裡拿著各種輻射探測儀器,緊張的開始對周圍環境進行地毯式掃描。

  上尉死死盯著箱子上的骷髏頭警告標誌,雙眼都看痛了。

  更嚇人的是,那需要專業等離子切割機耗費數小時才能切開的鈦合金外殼,竟然被人用蠻力,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裂口。

  上尉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起來。

  徒手撕開軍用級別的鈦合金防爆箱這一點,權且不提。

  屋內的牆壁上,地板上,幾乎找不到多少彈孔。

  這意味著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而且全是大概率被純粹的肉體力量給硬生生砸碎了骨頭。

  這得是多恐怖的力量和單兵作戰能力。

  怪不得連上面那幾位手眼通天的大首長,都不願意明著插手的這件事,這哥們敢只帶四個女兵就往闖。

  眼前這個穿著單薄秋季作訓服,手裡還端著個保溫杯的年輕少校。

  絕非凡人!

  上尉想起了自己在機場停機坪時那副嘴臉,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陳征面前,雙腿猛地併攏,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長官,實在抱歉我們來晚了,這山里風雪太大武裝直升機不好降落,多虧了您大展神威鎮住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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