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拷打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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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這又是哪位家族的遺孤?」

  陳征手指在屏幕上輕輕的滑動,一張充滿年代感的照片被投射到半空中的大屏上。

  照片裡,女孩頂著爆炸般的金色獅子頭,厚重的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

  她嘴角四十五度向下,在那滿是噪點的畫質下,做出一個憂鬱的表情。

  配文:『硪們是糖,甛到憂傷。』

  陳征就像在鑑賞一件稀世珍寶,圍著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安然轉了一圈。

  「安大隊長,真沒看出來,你當年的衣品這麼……前衛?」

  「啊啊啊啊!」

  VR虛擬空間內,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安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那是她初中時的黑歷史,是她午夜夢回想起時要在床上把被子踹爛的禁忌。

  此刻卻被放大十倍,懸掛在了所有隊員面前。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閉嘴!陳征你閉嘴!」

  安然瘋了一樣的掙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得通紅,整個人像一條生猛的魚一樣。

  周圍被綁著的女兵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

  拉姆更是把臉埋在胸口,肩膀劇烈抖動,顯然已經憋笑憋出了內傷。

  「這就受不了了?」

  陳征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還有更勁爆的呢,這篇……。」

  「夠了!我不玩了!放我出去!」

  安然此時雙眼通紅,作為特戰隊的冰山女王,旅長千金,她建立起來的高冷人設在這一刻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與其社死,還不如真死!

  安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的張嘴,就要朝著自己的舌頭咬去。

  牙齒即將合攏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卡住了她的下顎。

  【系統提示:檢測到受訓人員有自殘行為。】

  陳征走到安然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安隊長,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我說過,這只是熱身。」

  陳徵收起手機,看著那一雙雙或是憋笑、或是驚恐的眼睛,緩緩的抬起右手。

  「既然大家情緒都調動起來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啪。

  一記清脆的響指。

  原本陰暗潮濕的地牢場景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

  女兵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身上的麻繩變成了冰冷的合金鎖扣。

  咔嚓!

  隨著一陣機械閉合聲,十名女兵被牢牢的固定在十張銀白色的金屬椅上。

  手腕、腳踝、腰肢,全都被特製的導電環扣死。

  這種姿勢將她們姣好的身材曲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這是……電椅?」

  拉姆終於笑不出來了,看著連接在手臂上那紅藍相間的各種線路,嘴角不斷抽搐。

  玩這麼大嗎?

  「答對啦。」陳征出現,緩緩說著,「遊戲規則很簡單,真心話大冒險。」

  陳征走到控制台前,隨手撥弄了一下上面的旋鈕,滋滋的電流聲瞬間讓所有女兵頭皮發麻。

  「我會提問,你們回答。」

  「每一張椅子都連接著高精度測謊儀,撒謊或者猶豫超過三秒,系統會自動釋放一級電流,隨後逐步加強。」

  「雖然不會造成實質傷害,但那種痛感……」陳征頓了頓,露出一口白牙,「應該也是不大好受的。」

  「至於拒絕回答嘛……」

  陳征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按鈕上。

  「三級電流,具體有多難受,估計也就是失禁的程度。」

  咕咚。

  現場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肉體上的損傷,哪怕再痛她們也能忍。


  可偏偏在這裡,肉體不會受到損傷,但在眾人面前被電到失禁,以後在隊裡可就別想抬起頭來了。

  跨髒哦。

  「那麼,誰先來呢?」

  陳征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人群中掃過。

  所有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縫裡。

  最終,陳征的目光停留在那個藏族女兵拉姆身上。

  「就你吧,剛才笑得挺歡的。」

  拉姆渾身一僵,哭喪著臉:「教官……」

  陳征沒給狡辯的時間,緩緩走到她面前。

  「第一個問題。」

  「在你們這群人里,你覺得誰最裝?」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凝固。

  這是一道送命題。

  說誰都會得罪人,破壞團隊團結。

  作為特種兵,出賣隊友是大忌。

  拉姆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報告教官!我覺得我們大家都很真實!大家都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沒有人裝!」

  滋~

  話音未落,藍色的電弧瞬間纏繞全身。

  「啊!」

  拉姆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彈動,被嚇出一聲慘叫,頭髮都差點豎了起來。

  雖然只持續了一秒,但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心跳加速,瞳孔微縮,你在撒謊。」陳征看了看數據面板,搖了搖頭,「看來一級電流不夠讓你的嘴巴誠實。」

  說著,陳征的手伸向了那個代表二級的旋鈕。

  「別!別電了!我說!我說!」

  這種又疼又丟人的懲罰瞬間擊穿了拉姆的心理防線。

  什麼姐妹情深,什麼團隊義氣,在電流面前都是浮雲!

  拉姆猛的轉頭,看向隔壁椅子上的安然。

  「是安然姐!她最裝!」

  安然原本還在為剛才的社死而自閉,聽到這話猛的抬頭:「拉姆?你……」

  「具體點。」陳征挑了挑眉,「展開說說。」

  拉姆閉著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她明明喝不慣那個什麼冰美式!每次喝一口都要偷偷皺眉好久!還非要跟我們說那是大人的味道!」

  「其實她回宿舍就偷偷往嘴裡塞大白兔奶糖!我都看見好幾次了!」

  「還有!她平時裝得高冷,其實私底下最喜歡看霸道總裁文,上次還問我假如以後退伍了能不能去給總裁當保鏢!」

  寂靜。

  所有女兵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安然。

  那個平日裡雷厲風行,即使負重越野十公里都不皺眉頭的安然,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

  反差這一塊。

  安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怎麼審問的是她,懲罰的是我啊!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辯解。

  因為拉姆說的……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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