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不盡人意的預售
而此時的阿爾喬姆還處於大賺一筆的興奮狀態之中，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在慢慢向他們靠近。
阿爾喬姆回到菸酒店，陳宏正在櫃檯裡面扒拉著算盤。
這是他在莫斯科的舊貨市場上無意間看見的，於是就給買了回來。
用起來非常順手。
阿爾喬姆進門，陳宏問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在那邊多觀察了一會。」阿爾喬姆很是隨意地回答，自顧自走到角落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坐到沙發上。
「預售店的情況怎麼樣？」陳宏再次問道。
今天是生命之源預售店開業的日子，陳宏也很關心預售店的銷售情況。
原本他想自己親自去最近的預售店看看情況。
可他又不想讓阿爾喬姆留在店裡收錢，於是就讓阿爾喬姆去預售店觀察。
「很火爆，排隊的人都足足有上百米那麼長。」
阿爾喬姆隨便編了一個謊言，應付著陳宏，事實上，他今天也只是從一家預售店門前路過，根本就沒有長時間駐足觀察，根本不知道預售店的真實情況。
阿爾喬姆的心裡，賣假酒大賺一筆，可比蹲在人家門店外面當偷窺狂重要得多。
「是嗎？」
陳宏並沒有懷疑阿爾喬姆，顯得有些驚喜。
生命資源公司在新西伯利亞經營得非常成功，預售店也都非常的火爆。
門前排長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如今到了莫斯科，這裡的人口更多，有錢人也更多。
市場比新西伯利亞可大多了。
預售店門前排長隊，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可太好了，人家吃肉，咱們跟著喝湯。預售店現在越是火爆，那麼後面市場上流通的生命之源就會越多，也就越是方便咱們往出散貨。」
陳宏竊喜。
阿爾喬姆見陳宏沒有懷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陳宏主張細水長流，慢慢賣假酒。
阿爾喬姆嘴上贊同，可是心裡卻是只想狠狠地大賺一筆，然後就離開莫斯科回到新西伯利亞去。
在莫斯科的這幾天，阿爾喬姆也沒有閒著。
他已經打聽到，在莫斯科售賣生命之源的人，是莫斯科鼎鼎有名的米哈伊爾家族的二少爺。
米哈伊爾家族可是莫斯科最大地下錢莊的老闆，在黑白兩道都有著很強大的勢力。
阿爾喬姆明白，自己在莫斯科賣假的生命之源，根本就是在撩虎鬚，完全是在找死。
所以他現在只想狠狠地撈一筆，然後立馬走人，遠離莫斯科回到新西伯利亞，從此收手不幹了。
「他們的預售店那麼火爆，市面上的酒得翻好幾倍，咱們明天是不是可以賣酒了？」阿爾喬姆問道。
倉庫還趴著2000瓶生命之源呢，這麼多酒壓在那裡，要是還小打小鬧的，每天只散出去十幾二十瓶，那還不知道要賣到什麼猴年馬月。
「嗯，明天讓兄弟們出去散貨，目標一百瓶，記住一定要分散賣，多走幾家菸酒店，絕對不能抱團聚堆，要不然很容易打草驚蛇。」陳宏道。
「當然，弟兄們都是老手，這一點不用教也都知道。」阿爾喬姆對陳宏的叮囑絲毫不以為意。
見阿爾喬姆如此懈怠的樣子，陳宏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別忘了，咱們是因為什麼，才從新西伯利亞跑到這裡來的。」
「如果被這裡的代理商發現了咱們的假貨，他們也一定會報警的，到時候這裡的警察也會像獵狗一樣到處找咱們。」
「所以，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咱們只有隱藏住自己才能夠悶聲發大財。」
陳宏苦口婆心地勸著阿爾喬姆。
他能夠感覺得到，莫斯科將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如果這裡的警方也開始尋找他們的話，那他就真的只能徹底放棄蘇聯乖乖逃回國內了。
可陳宏還不想這麼早就回國，幾萬美金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已經是一筆天大的數字，可對於他來說，卻還遠遠不夠。
他還想賺更多的美金。
陳宏的苦口婆心並沒有換來阿爾喬姆的理解，阿爾喬姆有些不耐煩。
「明白，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放心吧，所有人都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分散、少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們懂。」
見阿爾喬姆如此說，陳宏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兩人都還顧慮著彼此的面子，說話也都留有餘地，誰也沒有太過分。
尼古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
他的面前，各部門的經理正在忙著統計著今天的成果，預售店開業第一天，尼古拉心裡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出來了，最後的結果出來了！」
「二少爺，請你過目。」
尼古拉滿懷期待地接過報表，在看到上面的最終數字時，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怎麼只有這些？」
報表上顯示，十家預售店最終的銷售為5658瓶，總收入為1131600美金。
這個數字可是遠遠低於尼古拉的預期。
雖然他並不知道當初蕭飛他們預售第一天賣了多少瓶，但是他可以肯定，蕭飛他們賺的一定比這個多多了！
「你們統計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上午一個小時每個店就賣了超過100瓶，結果一整天下來，平均每個店卻只有560瓶？這怎麼可能？」
尼古拉厲聲質問著辦公室內的每一個人。
大家剛剛都還在為能有這樣的成績而感到高興，那可是5600多瓶啊，一天的營業額就超過了110萬美金，在這些中層經理們看來，這已經是相當的成功。
可是顯然，二少爺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
「還有這裡，為什麼上一組數組是743，之後又給劃掉變成了613瓶，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中間足足相差130瓶，而且還是同一家預售店的數據，尼古拉可不認為這會是普通的筆誤。
「二少爺，是這樣的，這家店之前的銷售量的確是743瓶，只是後來有一些顧客取消預購要求退款，所以最後就變成了613瓶。」
負責管理預購門店的經理怯聲回應著尼古拉的質問。
「你是說，這個門店足足退了130瓶的貨？」
「開什麼玩笑？怎麼出現這樣的事？到底是哪家預售店？」
尼古拉不可置信。
「二少爺，是...是布萊德街預售店。」
是它？
尼古拉想起了，今天出事的菸酒店也是在布萊德街。
阿爾喬姆回到菸酒店，陳宏正在櫃檯裡面扒拉著算盤。
這是他在莫斯科的舊貨市場上無意間看見的，於是就給買了回來。
用起來非常順手。
阿爾喬姆進門，陳宏問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在那邊多觀察了一會。」阿爾喬姆很是隨意地回答，自顧自走到角落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坐到沙發上。
「預售店的情況怎麼樣？」陳宏再次問道。
今天是生命之源預售店開業的日子，陳宏也很關心預售店的銷售情況。
原本他想自己親自去最近的預售店看看情況。
可他又不想讓阿爾喬姆留在店裡收錢，於是就讓阿爾喬姆去預售店觀察。
「很火爆，排隊的人都足足有上百米那麼長。」
阿爾喬姆隨便編了一個謊言，應付著陳宏，事實上，他今天也只是從一家預售店門前路過，根本就沒有長時間駐足觀察，根本不知道預售店的真實情況。
阿爾喬姆的心裡，賣假酒大賺一筆，可比蹲在人家門店外面當偷窺狂重要得多。
「是嗎？」
陳宏並沒有懷疑阿爾喬姆，顯得有些驚喜。
生命資源公司在新西伯利亞經營得非常成功，預售店也都非常的火爆。
門前排長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如今到了莫斯科，這裡的人口更多，有錢人也更多。
市場比新西伯利亞可大多了。
預售店門前排長隊，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可太好了，人家吃肉，咱們跟著喝湯。預售店現在越是火爆，那麼後面市場上流通的生命之源就會越多，也就越是方便咱們往出散貨。」
陳宏竊喜。
阿爾喬姆見陳宏沒有懷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陳宏主張細水長流，慢慢賣假酒。
阿爾喬姆嘴上贊同，可是心裡卻是只想狠狠地大賺一筆，然後就離開莫斯科回到新西伯利亞去。
在莫斯科的這幾天，阿爾喬姆也沒有閒著。
他已經打聽到，在莫斯科售賣生命之源的人，是莫斯科鼎鼎有名的米哈伊爾家族的二少爺。
米哈伊爾家族可是莫斯科最大地下錢莊的老闆，在黑白兩道都有著很強大的勢力。
阿爾喬姆明白，自己在莫斯科賣假的生命之源，根本就是在撩虎鬚，完全是在找死。
所以他現在只想狠狠地撈一筆，然後立馬走人，遠離莫斯科回到新西伯利亞，從此收手不幹了。
「他們的預售店那麼火爆，市面上的酒得翻好幾倍，咱們明天是不是可以賣酒了？」阿爾喬姆問道。
倉庫還趴著2000瓶生命之源呢，這麼多酒壓在那裡，要是還小打小鬧的，每天只散出去十幾二十瓶，那還不知道要賣到什麼猴年馬月。
「嗯，明天讓兄弟們出去散貨，目標一百瓶，記住一定要分散賣，多走幾家菸酒店，絕對不能抱團聚堆，要不然很容易打草驚蛇。」陳宏道。
「當然，弟兄們都是老手，這一點不用教也都知道。」阿爾喬姆對陳宏的叮囑絲毫不以為意。
見阿爾喬姆如此懈怠的樣子，陳宏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別忘了，咱們是因為什麼，才從新西伯利亞跑到這裡來的。」
「如果被這裡的代理商發現了咱們的假貨，他們也一定會報警的，到時候這裡的警察也會像獵狗一樣到處找咱們。」
「所以，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咱們只有隱藏住自己才能夠悶聲發大財。」
陳宏苦口婆心地勸著阿爾喬姆。
他能夠感覺得到，莫斯科將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如果這裡的警方也開始尋找他們的話，那他就真的只能徹底放棄蘇聯乖乖逃回國內了。
可陳宏還不想這麼早就回國，幾萬美金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已經是一筆天大的數字，可對於他來說，卻還遠遠不夠。
他還想賺更多的美金。
陳宏的苦口婆心並沒有換來阿爾喬姆的理解，阿爾喬姆有些不耐煩。
「明白，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放心吧，所有人都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分散、少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們懂。」
見阿爾喬姆如此說，陳宏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兩人都還顧慮著彼此的面子，說話也都留有餘地，誰也沒有太過分。
尼古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
他的面前，各部門的經理正在忙著統計著今天的成果，預售店開業第一天，尼古拉心裡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出來了，最後的結果出來了！」
「二少爺，請你過目。」
尼古拉滿懷期待地接過報表，在看到上面的最終數字時，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怎麼只有這些？」
報表上顯示，十家預售店最終的銷售為5658瓶，總收入為1131600美金。
這個數字可是遠遠低於尼古拉的預期。
雖然他並不知道當初蕭飛他們預售第一天賣了多少瓶，但是他可以肯定，蕭飛他們賺的一定比這個多多了！
「你們統計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上午一個小時每個店就賣了超過100瓶，結果一整天下來，平均每個店卻只有560瓶？這怎麼可能？」
尼古拉厲聲質問著辦公室內的每一個人。
大家剛剛都還在為能有這樣的成績而感到高興，那可是5600多瓶啊，一天的營業額就超過了110萬美金，在這些中層經理們看來，這已經是相當的成功。
可是顯然，二少爺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
「還有這裡，為什麼上一組數組是743，之後又給劃掉變成了613瓶，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中間足足相差130瓶，而且還是同一家預售店的數據，尼古拉可不認為這會是普通的筆誤。
「二少爺，是這樣的，這家店之前的銷售量的確是743瓶，只是後來有一些顧客取消預購要求退款，所以最後就變成了613瓶。」
負責管理預購門店的經理怯聲回應著尼古拉的質問。
「你是說，這個門店足足退了130瓶的貨？」
「開什麼玩笑？怎麼出現這樣的事？到底是哪家預售店？」
尼古拉不可置信。
「二少爺，是...是布萊德街預售店。」
是它？
尼古拉想起了，今天出事的菸酒店也是在布萊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