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帝具的真相（1）
「結帳吧。」
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兩人就沒必要在這干坐著了。
「好嘞，這就來！」
服務員是位普普通通的少女，大概率是店長的女兒。
原本她是想將帳單遞給白夜的，但由於對方的氣息過於駭人，猶豫再三後還是選擇走向幼心。
「怎麼了？」
白夜披上外套，見幼心依舊站在原地，便出聲問道。
「沒事。」
幼心將手中的一張小紙條放入口袋中，面色如常。
雖然還未找到夜襲的基地，但幼心的假期已經結束了，白夜只好先將她送回軍營門口，再由布德護送回工坊內。
「今天過得怎麼樣。」
幼心疑惑地轉過頭，只見布德一臉平靜地低頭看著她。
「很不錯。」幼心回復道，同時思索著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是麼？那就好。」
剩下的路途中，布德不再開口，將幼心送回工坊內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布德罕見地沒有繼續處理事務，而是單手拿著一封信件，思考著什麼。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那封信上赫然標註著夜襲的標誌，顯然，這是來自革命軍的。
信上羅列了帝國各個部門官員的各種罪行，和帝國境內平民掙扎求生的現狀。
信封的結尾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還配得上『帝國的守護者』這個名號的話，你應該意識到真正的敵人是誰了。」
布德注視熟悉筆觸留下的這句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窗外太陽慢慢升起後，布德放下了手中的信，他感到一道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背後。
緩緩地轉過頭，布德與牆上掛著的歷代祖先的畫像對視了。
「武將不能攝政。」布德輕聲低語道。「娜潔希坦，你知道我的堅持的。」
布德真的愚昧麼？或許吧，作為大將軍的他很清楚帝國的現狀，帝國已經爛透了，革命軍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才發起叛亂，想要建立一個新帝國。
但正是帝國千百年來的威嚴，足讓那些周邊國家感到忌憚，忌憚到哪怕明知帝國在不斷的衰落，也不敢越過雷池哪怕一步。
這場內戰，已經讓周圍的國家摸清楚了帝國手中不少的手牌，如果革命失敗了，那些人可能會收斂一二，畢竟不知道帝國還藏了些什麼。
但一旦成功，確認帝國已再無手段的他們必然會一擁而上，將帝國瓜分。
所以帝國現在需要革命，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娜潔希坦的這封信原本是想勸說布德，但卻令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等剷除了這些叛徒，下一個就是你們了，奧內斯特。」
布德喃喃道，眼神逐漸堅定。
....
「久仰大名，幼心女士。」
工坊內，一位身著實驗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性微笑著說道。
「你好，Dr.時尚，我也聽過你的事跡。」
幼心露出了個禮貌性的笑容，但心裡有些不耐煩。
「虛名而已，不值一提。」Dr.時尚好奇地觀摩著工坊一角處堆放的實驗設備。「研究出堪比帝具的裝備是鄙人最大的夢想，沒想到幼心女士竟先一步做出了成果。」
「只是湊巧罷了。」
幼心敷衍地回復道，眼神依舊牢牢地鎖在手中的捲軸上。
Dr.時尚，一名科學家，擁有的帝具是神之手·完美者，能夠極大程度上提升手指的靈活度，讓他得以在帝國這種近乎中世紀的科技水平下做出許多精細的裝備。
至於他本人，常規意義上他算是變態科學家，但這是帝國，所以他算得上是好人。
「湊巧也是研究中重要的一環，能夠利用它也是本事。」
Dr.時尚毫不在意對方敷衍的回覆，他最大的愛好便是研究，但帝國中大部分人都是飯桶，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水平不亞於他的，怎會如此輕易地放手。
雖然對方不是帥哥這一點令他遺憾了好一會。
「不過鄙人很好奇，為什麼你選擇先從工具形態開始呢？」
「你說什麼？」
Dr.時尚見幼心這個反應，反而愣了一下。
「難道幼心女士你沒注意到麼？」他疑惑地說道。「哎呀，真是意外，畢竟....」
話還沒說完，Dr.時尚感到令人汗毛髮顫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生物！是生物！」Dr.時尚趕忙解釋道。「比起工具，帝具更像是一種工具形態的生物！」
危機感緩緩散去，Dr.時尚從胸口處抽出了手帕，擦拭了額頭上留下的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就像是麻醉後，意識卻依舊清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一般。
「真是意外啊，小心小姐，看來天才們都有點自己獨特的愛好吧。」
Dr.時尚不僅沒被嚇到，相反，他只是推了推眼鏡，感慨了一下便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活體實驗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素材也往往都是人類。
雖然都是死囚犯，但懂得懂得，現如今想要在帝國內找到好人，最好的方式是去死囚區找，輕犯區反而都是一些真正十惡不赦之人所在之處。
對於對方意味深長的話語，幼心毫不關心。
她已經研究帝具許久了，但遲遲未能有所突破，Dr.時尚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她突然意識到了關鍵之處。
為什麼帝具需要契合之人使用？為什麼帝具能給予持有者特殊能力？為什麼帝具的主要材料包含危險種的身體素材？為什麼其內部極為複雜？
原因很簡單，帝具就是生物，只是維持了工具的形態。
幼心一手握著一雙手套，一手握著一把斧頭，再次細細地感受了起來。
在理解了這一點後，原本嘈雜無規律的線條此刻都變得明了了，如果不是以結構的方式理解它，而是將它當作生物的血管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幼心感受到帝具內隱隱散發出陣陣律動，原本她以為是帝具自身的能量波動，但現在來看，這就是帝具的『心跳』。
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兩人就沒必要在這干坐著了。
「好嘞，這就來！」
服務員是位普普通通的少女，大概率是店長的女兒。
原本她是想將帳單遞給白夜的，但由於對方的氣息過於駭人，猶豫再三後還是選擇走向幼心。
「怎麼了？」
白夜披上外套，見幼心依舊站在原地，便出聲問道。
「沒事。」
幼心將手中的一張小紙條放入口袋中，面色如常。
雖然還未找到夜襲的基地，但幼心的假期已經結束了，白夜只好先將她送回軍營門口，再由布德護送回工坊內。
「今天過得怎麼樣。」
幼心疑惑地轉過頭，只見布德一臉平靜地低頭看著她。
「很不錯。」幼心回復道，同時思索著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是麼？那就好。」
剩下的路途中，布德不再開口，將幼心送回工坊內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布德罕見地沒有繼續處理事務，而是單手拿著一封信件，思考著什麼。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那封信上赫然標註著夜襲的標誌，顯然，這是來自革命軍的。
信上羅列了帝國各個部門官員的各種罪行，和帝國境內平民掙扎求生的現狀。
信封的結尾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還配得上『帝國的守護者』這個名號的話，你應該意識到真正的敵人是誰了。」
布德注視熟悉筆觸留下的這句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窗外太陽慢慢升起後，布德放下了手中的信，他感到一道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背後。
緩緩地轉過頭，布德與牆上掛著的歷代祖先的畫像對視了。
「武將不能攝政。」布德輕聲低語道。「娜潔希坦，你知道我的堅持的。」
布德真的愚昧麼？或許吧，作為大將軍的他很清楚帝國的現狀，帝國已經爛透了，革命軍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才發起叛亂，想要建立一個新帝國。
但正是帝國千百年來的威嚴，足讓那些周邊國家感到忌憚，忌憚到哪怕明知帝國在不斷的衰落，也不敢越過雷池哪怕一步。
這場內戰，已經讓周圍的國家摸清楚了帝國手中不少的手牌，如果革命失敗了，那些人可能會收斂一二，畢竟不知道帝國還藏了些什麼。
但一旦成功，確認帝國已再無手段的他們必然會一擁而上，將帝國瓜分。
所以帝國現在需要革命，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娜潔希坦的這封信原本是想勸說布德，但卻令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等剷除了這些叛徒，下一個就是你們了，奧內斯特。」
布德喃喃道，眼神逐漸堅定。
....
「久仰大名，幼心女士。」
工坊內，一位身著實驗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性微笑著說道。
「你好，Dr.時尚，我也聽過你的事跡。」
幼心露出了個禮貌性的笑容，但心裡有些不耐煩。
「虛名而已，不值一提。」Dr.時尚好奇地觀摩著工坊一角處堆放的實驗設備。「研究出堪比帝具的裝備是鄙人最大的夢想，沒想到幼心女士竟先一步做出了成果。」
「只是湊巧罷了。」
幼心敷衍地回復道，眼神依舊牢牢地鎖在手中的捲軸上。
Dr.時尚，一名科學家，擁有的帝具是神之手·完美者，能夠極大程度上提升手指的靈活度，讓他得以在帝國這種近乎中世紀的科技水平下做出許多精細的裝備。
至於他本人，常規意義上他算是變態科學家，但這是帝國，所以他算得上是好人。
「湊巧也是研究中重要的一環，能夠利用它也是本事。」
Dr.時尚毫不在意對方敷衍的回覆，他最大的愛好便是研究，但帝國中大部分人都是飯桶，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水平不亞於他的，怎會如此輕易地放手。
雖然對方不是帥哥這一點令他遺憾了好一會。
「不過鄙人很好奇，為什麼你選擇先從工具形態開始呢？」
「你說什麼？」
Dr.時尚見幼心這個反應，反而愣了一下。
「難道幼心女士你沒注意到麼？」他疑惑地說道。「哎呀，真是意外，畢竟....」
話還沒說完，Dr.時尚感到令人汗毛髮顫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生物！是生物！」Dr.時尚趕忙解釋道。「比起工具，帝具更像是一種工具形態的生物！」
危機感緩緩散去，Dr.時尚從胸口處抽出了手帕，擦拭了額頭上留下的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就像是麻醉後，意識卻依舊清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一般。
「真是意外啊，小心小姐，看來天才們都有點自己獨特的愛好吧。」
Dr.時尚不僅沒被嚇到，相反，他只是推了推眼鏡，感慨了一下便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活體實驗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素材也往往都是人類。
雖然都是死囚犯，但懂得懂得，現如今想要在帝國內找到好人，最好的方式是去死囚區找，輕犯區反而都是一些真正十惡不赦之人所在之處。
對於對方意味深長的話語，幼心毫不關心。
她已經研究帝具許久了，但遲遲未能有所突破，Dr.時尚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她突然意識到了關鍵之處。
為什麼帝具需要契合之人使用？為什麼帝具能給予持有者特殊能力？為什麼帝具的主要材料包含危險種的身體素材？為什麼其內部極為複雜？
原因很簡單，帝具就是生物，只是維持了工具的形態。
幼心一手握著一雙手套，一手握著一把斧頭，再次細細地感受了起來。
在理解了這一點後，原本嘈雜無規律的線條此刻都變得明了了，如果不是以結構的方式理解它，而是將它當作生物的血管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幼心感受到帝具內隱隱散發出陣陣律動，原本她以為是帝具自身的能量波動，但現在來看，這就是帝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