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對峙
「難道真的是劉副院長和劉成昆一起謀害的林建業？」
「林醫生連續發問，劉成海和劉鐵山說的話，根本對不上！」
「小忙季節，赤腳醫生也是要出工的！」
「劉鐵山要是在大隊，那肯定有出工記錄，沒有出工記錄，還報備了採藥，那就是進山了！」
……
現場一片喧譁。
「審判長，林福寶冤枉我，他冤枉我！」
劉鐵山大聲喊。
他是真的急了！
周濟國和李香蘭，親自在旁邊記錄。
審判長何響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周濟國的調查結果，已經給他了，本來今日走下流程就可以。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而對於這種公審現場，一旦事情複雜，可就不好審了！
「周組長，你應該調查了出來，我爹考鄉村醫生，連續考了四次！」
「其中前面三次，都是因為周米和劉成海的阻攔，我爹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第四次，我爹才考上了鄉村醫生，但考上沒幾天，就出事了！」
林福寶沉聲道。
聽到這話，林建農眼眶都紅了。林建業考上鄉村醫生，卻還沒來得及過上好日子，就沒了。這一份好處，現在享受的是他。
他的心中，更難受。
「沒錯！」
周濟國點點頭。
「林福寶，是周米阻攔，和我沒關係！」
劉成海連忙道。
「劉成海，我問你，周米為何阻攔我爹考赤腳醫生？」
林福寶問。
「我怎麼知道？」
劉成海臉色陰沉。
「各位，周米是公社衛生副主任，我爹考上鄉村醫生進入衛生院，和周米半毛錢關係沒有。周米的阻攔，是因為劉成海！」
林福寶用手指，指著劉成海。
「你血口噴人！」
劉成海大喊！
「劉成海的兒子劉鐵山，是劉家大隊的赤腳醫生，他兒子沒能力，連續四次考核，都沒考上鄉村醫生。但是，一旦我爹進入了衛生院，那衛生院不缺人的情況下，可能幾年都不會申請鄉村醫生考核！」
「這樣的話，劉鐵山進不了衛生院！」
「為了自己的兒子進入衛生院，劉成海賄賂周米，讓他刁難我爹。讓我爹連續三年無法參加考核，誰知道，他兒子廢物，連續三年，都沒考上！」
「第四年是黃主任親自審核資格，我爹才有機會，並且以優秀的成績，不但拿到了鄉村醫生資格證書，還拿到了市醫院培訓資格！」
林福寶高聲道。
「嘩！」
此話一出，現場沸騰。
「原來是這樣，劉副院長為了兒子進入衛生院，不但阻攔林建業三次考核。考上後，聯合劉成昆謀害林建業，這樣的話，衛生院資格又騰出來了！」
「好歹毒的心啊！」
「給林建業同志一個公道！」
……
現場紅火大隊的人，都站了起來。要不是民兵營的人在，怕是都動手了。劉家大隊的人，更是低下頭來，這事，他們無話可說！
「林福寶，你這是污衊我！」
「我要告你！」
劉成海憤怒地喊。
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林福寶說的話，全是真相。
「劉成海，我爹考上鄉村醫生後，你聯合劉成昆，一起謀害我爹。劉成昆和我爹，根本沒有恩怨，是你，故意假報雙喜山有人受傷，騙我爹上山！」
「是你兒子和劉成昆，將我爹推下山崖！」
林福寶厲聲道。
「你要為我爹償命！」
林福寶站在劉成海身前，雙眼通紅，劉成海一臉煞白。這些事，林福寶是如何知道的？整個事情的細節，林福寶都說得清清楚楚。
周濟國和何響，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是謀殺案！
「林福寶，當日我確實沒出工，那是因為我的身體不舒服，我在家中休息。我娘怕我不出工引起大家的不滿意，所以才報備了進山採藥！」
「這件事，我會親自朝大隊長寫檢討！」
劉鐵山道。
「沒錯，當日鐵山就在家中，他假報備，那也是我們大隊的事！」
「大隊懲罰他就可以！」
「他根本沒去雙喜山！」
「審判長，請將林福寶抓起來，他污衊我，我要告他污衊！」
劉成海回過神來，連忙道。
「還不死心！」
林福寶一臉冷漠。
「林醫生，劉鐵山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躲避出工，這是劉家大隊的事！但他沒出工，也不證明就在雙喜山上，你有補充證據嗎？」
周濟國問。
林福寶說的話，很有邏輯。
但是。
要拿證據說話！
沒證據。
那就是猜測！
「審判長，這還用什麼證據？就是劉鐵山和劉成昆害死了林建業。」
「沒錯！」
……
現場一片喧譁。
「肅靜！」
李香蘭拿著小喇叭喊了一聲。
現場才安靜下來。
「審判長，當日我在家中的時候，鐵牛還在我家中玩，他可以作證！」
劉鐵山再次道。
鐵牛作證？
「無恥啊！這鐵牛都變成傻子了，還怎麼作證？」
「讓一個傻子作證，這還要臉嗎？」
……
紅火大隊的人，一個個眼中憤怒無比，劉家大隊的人，臉都紅了。劉鐵牛變成了傻子，這怎麼做證？讓他出來傻笑！
「審判長，我提供的證據有兩個！」
「第一個，我爹死後，劉成海的兒子劉鐵山頂了我爹的班，成為了衛生院的鄉村醫生。」
「這是殺人動機！」
林福寶開口道。
「林福寶，我知道對我兒子頂班的事你很生氣，但你不能冤枉人。這頂班的事，是周副主任提出來的，衛生院王院長和黃主任，也都同意了！」
「這才讓鐵山進去！」
劉成海道。
「黃主任，有這事嗎？」
周組長問。
「當時衛生院缺人，連續四次鄉村醫生考核，只有林建業同志考上。林建業出了事，周副主任申請讓劉鐵山暫時頂班進入衛生院，來年再考！」
「當時劉鐵山的成績，只差一分就考上了！」
「我和王院長，也就同意了！」
黃主任道。
「胡鬧！」
李香蘭冷哼了一聲。
差一分，那也是規矩！
這一次可以差一分，下次就可以差兩分，下下次就可以差更多。沒了嚴肅的紀律，鄉村醫生的質量如何把控？聽到李香蘭的呵斥，王院長和黃主任都低下頭來。
「林醫生連續發問，劉成海和劉鐵山說的話，根本對不上！」
「小忙季節，赤腳醫生也是要出工的！」
「劉鐵山要是在大隊，那肯定有出工記錄，沒有出工記錄，還報備了採藥，那就是進山了！」
……
現場一片喧譁。
「審判長，林福寶冤枉我，他冤枉我！」
劉鐵山大聲喊。
他是真的急了！
周濟國和李香蘭，親自在旁邊記錄。
審判長何響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周濟國的調查結果，已經給他了，本來今日走下流程就可以。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而對於這種公審現場，一旦事情複雜，可就不好審了！
「周組長，你應該調查了出來，我爹考鄉村醫生，連續考了四次！」
「其中前面三次，都是因為周米和劉成海的阻攔，我爹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第四次，我爹才考上了鄉村醫生，但考上沒幾天，就出事了！」
林福寶沉聲道。
聽到這話，林建農眼眶都紅了。林建業考上鄉村醫生，卻還沒來得及過上好日子，就沒了。這一份好處，現在享受的是他。
他的心中，更難受。
「沒錯！」
周濟國點點頭。
「林福寶，是周米阻攔，和我沒關係！」
劉成海連忙道。
「劉成海，我問你，周米為何阻攔我爹考赤腳醫生？」
林福寶問。
「我怎麼知道？」
劉成海臉色陰沉。
「各位，周米是公社衛生副主任，我爹考上鄉村醫生進入衛生院，和周米半毛錢關係沒有。周米的阻攔，是因為劉成海！」
林福寶用手指，指著劉成海。
「你血口噴人！」
劉成海大喊！
「劉成海的兒子劉鐵山，是劉家大隊的赤腳醫生，他兒子沒能力，連續四次考核，都沒考上鄉村醫生。但是，一旦我爹進入了衛生院，那衛生院不缺人的情況下，可能幾年都不會申請鄉村醫生考核！」
「這樣的話，劉鐵山進不了衛生院！」
「為了自己的兒子進入衛生院，劉成海賄賂周米，讓他刁難我爹。讓我爹連續三年無法參加考核，誰知道，他兒子廢物，連續三年，都沒考上！」
「第四年是黃主任親自審核資格，我爹才有機會，並且以優秀的成績，不但拿到了鄉村醫生資格證書，還拿到了市醫院培訓資格！」
林福寶高聲道。
「嘩！」
此話一出，現場沸騰。
「原來是這樣，劉副院長為了兒子進入衛生院，不但阻攔林建業三次考核。考上後，聯合劉成昆謀害林建業，這樣的話，衛生院資格又騰出來了！」
「好歹毒的心啊！」
「給林建業同志一個公道！」
……
現場紅火大隊的人，都站了起來。要不是民兵營的人在，怕是都動手了。劉家大隊的人，更是低下頭來，這事，他們無話可說！
「林福寶，你這是污衊我！」
「我要告你！」
劉成海憤怒地喊。
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林福寶說的話，全是真相。
「劉成海，我爹考上鄉村醫生後，你聯合劉成昆，一起謀害我爹。劉成昆和我爹，根本沒有恩怨，是你，故意假報雙喜山有人受傷，騙我爹上山！」
「是你兒子和劉成昆，將我爹推下山崖！」
林福寶厲聲道。
「你要為我爹償命！」
林福寶站在劉成海身前，雙眼通紅，劉成海一臉煞白。這些事，林福寶是如何知道的？整個事情的細節，林福寶都說得清清楚楚。
周濟國和何響，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是謀殺案！
「林福寶，當日我確實沒出工，那是因為我的身體不舒服，我在家中休息。我娘怕我不出工引起大家的不滿意，所以才報備了進山採藥！」
「這件事，我會親自朝大隊長寫檢討！」
劉鐵山道。
「沒錯，當日鐵山就在家中，他假報備，那也是我們大隊的事！」
「大隊懲罰他就可以！」
「他根本沒去雙喜山！」
「審判長，請將林福寶抓起來，他污衊我，我要告他污衊！」
劉成海回過神來，連忙道。
「還不死心！」
林福寶一臉冷漠。
「林醫生，劉鐵山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躲避出工，這是劉家大隊的事！但他沒出工，也不證明就在雙喜山上，你有補充證據嗎？」
周濟國問。
林福寶說的話，很有邏輯。
但是。
要拿證據說話！
沒證據。
那就是猜測！
「審判長，這還用什麼證據？就是劉鐵山和劉成昆害死了林建業。」
「沒錯！」
……
現場一片喧譁。
「肅靜！」
李香蘭拿著小喇叭喊了一聲。
現場才安靜下來。
「審判長，當日我在家中的時候，鐵牛還在我家中玩，他可以作證！」
劉鐵山再次道。
鐵牛作證？
「無恥啊！這鐵牛都變成傻子了，還怎麼作證？」
「讓一個傻子作證，這還要臉嗎？」
……
紅火大隊的人，一個個眼中憤怒無比，劉家大隊的人，臉都紅了。劉鐵牛變成了傻子，這怎麼做證？讓他出來傻笑！
「審判長，我提供的證據有兩個！」
「第一個，我爹死後，劉成海的兒子劉鐵山頂了我爹的班，成為了衛生院的鄉村醫生。」
「這是殺人動機！」
林福寶開口道。
「林福寶，我知道對我兒子頂班的事你很生氣，但你不能冤枉人。這頂班的事，是周副主任提出來的，衛生院王院長和黃主任，也都同意了！」
「這才讓鐵山進去！」
劉成海道。
「黃主任，有這事嗎？」
周組長問。
「當時衛生院缺人，連續四次鄉村醫生考核，只有林建業同志考上。林建業出了事，周副主任申請讓劉鐵山暫時頂班進入衛生院，來年再考！」
「當時劉鐵山的成績，只差一分就考上了！」
「我和王院長，也就同意了！」
黃主任道。
「胡鬧！」
李香蘭冷哼了一聲。
差一分，那也是規矩！
這一次可以差一分，下次就可以差兩分，下下次就可以差更多。沒了嚴肅的紀律，鄉村醫生的質量如何把控？聽到李香蘭的呵斥，王院長和黃主任都低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