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楊秘書的調動
七月五號，星期四，依舊是個悶熱天。
林凡早上接周文淵時，發現領導今天心情不錯。
「周哥，今天氣色很好啊。」林凡從後視鏡里觀察著。
「嗯，頭疼好利索了。」周文淵整理了下襯衫領子，「楊志遠調動的事定了，下周一去省政府辦公廳報到。」
林凡：「省政府辦公廳，那可是好地方。」
「是啊，二處缺個寫材料的，他文筆不錯，又踏實，領導那正好缺人。」周文淵說，「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給他送送行。你也來，以後他在省政府，對你也有好處。」
「好的周哥，我一定到。」林凡心裡快速盤算著。楊志遠調去省政府辦公廳，這確實是個重要的人脈變化。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個普通科員，但平台不一樣了，未來可期。
把周文淵送到單位，林凡停好車，先給王鑫打了個電話。
「鑫哥，整改項目進展怎麼樣？」
「順利！」王鑫那邊聲音有些疲憊，但透著高興，「三台葉輪昨天全吊裝完了，今天開始調機艙水平度。二建那個項目經理說咱們幹得專業，比之前的單位強多了。」
「那就好。注意安全，別趕工。」
「放心，馬師傅盯著呢。對了凡子，我媳婦兒和兒子在你那兒還習慣吧？沒給你添麻煩吧？」
「說什麼呢，好得很。昨天娟子陪嫂子去看新房了，嫂子挺滿意。今天說要去逛逛家具城，娟子又陪著去了。」
「哎呀，太麻煩弟妹了……」王鑫不好意思地說，「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謝謝你們。」
「自家兄弟，別客氣。你安心幹活就行。」
掛了電話，林凡又給楚雲帆發了條信息：「雲帆，貸款的事談得怎麼樣了？」
很快回覆：「林哥，正在銀行呢！信貸經理說問題不大，讓咱們補充幾個材料。估計下周能批下來。新車那邊我也聯繫好了，重汽有現車，二十輛，還有十輛得等半個月。」
林凡回覆：「好。司機招聘要抓緊，別車到了沒人開。」
「明白！已經在招了，就是有經驗的司機確實難找，工資要得高。」
「該給就給，但要考核。寧缺毋濫。」
處理完這些，林凡上樓。辦公室里，楊志遠正在收拾個人物品，見林凡進來，趕緊站起來。
「林科……」
「坐坐，收拾東西呢？」林凡看著桌上堆著的文件和書籍，「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就是些書和筆記本。」楊志遠推了推眼鏡，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林科，我真沒想到能去省政府辦公廳……跟做夢似的。」
「是你自己幹得好。」林凡拍拍他肩膀，「周董都誇你材料寫得好，踏實肯干。以後在省政府，好好干，前途無量。」
「謝謝林科……」楊志遠有些動容，「這一年多，跟您學了很多。您做事周全，為人穩重，是我學習的榜樣。」
「互相學習。」林凡笑道，「晚上吃飯，我給你送行。以後常聯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一定一定！」
中午吃飯時，林凡在食堂聽到幾個同事在議論楊志遠的調動。
「聽說小楊調省政府了？」
「可不是，辦公廳二處。了不得啊，這才多大年紀。」
「人家文筆好，又肯干，領導賞識。」
「也是跟對了人，周董推薦的……」
林凡默默聽著，沒插話。體制內就是這樣，一個人調動，能引出各種議論。楊志遠這步棋走得好，平台高了，以後發展空間就大了。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姐姐林萍打來電話。
「小凡，說話方便不？」
「方便，姐你說。」
「我……我適應兩天了，感覺還好。」林萍的聲音聽起來比前兩天輕鬆了些，「同事們都挺好，帶我熟悉工作。就是省廳節奏快，要求高，我得加把勁。」
「慢慢來，不著急。」林凡說，「王鑫媳婦兒去看房了，她說你們那個小區環境真好，綠化也好。」
「是啊，我也覺得選對了。」林萍笑道，「孫林說等我這邊穩定了，他就開始辦辭職手續。估計下個月就能過來。」
「嗯，到時候我安排。你安心工作就行。」
剛掛電話，楚雲帆的電話就來了。
「林哥，貸款批了！七百萬！」楚雲帆興奮得聲音都高了，「我剛從銀行出來，信貸經理說咱們公司資質好，業務穩定，批得特別快。剩下的三百萬……」
「我說話算話。」林凡說。
「謝謝林哥！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妥！」
「嗯。另外，你擴張這麼快，得有個得力助手。我姐夫下個月過來，他性格穩重，做事細緻，讓他幫你管行政後勤，你看怎麼樣？」
「太好了！」楚雲帆高興地說，「王哥跟我提過姐夫，說人特別靠譜。我這兒正缺這麼個人呢！」
「那就說定了。等他過來了，你們好好配合。」
下午，林凡陪周文淵開了個短會。散會後，周文淵說：「晚上六點半，『聽松閣』，給楊志遠送行。」
「好的周哥。」
五點半，林凡先回家接王娟。王娟今天陪李秀琴逛了一天家具城，剛回來。
「嫂子呢？」林凡問。
「在客房休息呢，逛累了。」王娟換了身衣服，「磊磊跟咱家孩子在玩。你們晚上吃飯，我就不去了吧？」
「一起去吧，楊秘書調動，以後在省政府，多認識個人沒壞處。」林凡說，「把嫂子也叫上？」
「嫂子說累了，不想去。讓她在家休息吧，爸媽看著孩子們。」
六點二十，林凡和王娟到了「聽松閣」。還是那個雅致的包廂，周文淵已經到了，楊志遠也在，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林凡沒見過。
「小林，娟子，來了。」周文淵介紹，「這位是省政府辦公廳二處的張處長，志遠未來的領導。張處，這是我助理林凡，和他愛人王娟。」
「張處長好。」林凡上前握手。
「林科長年輕有為啊。」張處長笑容親切，「周董沒少誇你。這位是王娟女士吧？聽說是做服裝生意的女強人。」
「張處長過獎了，就是個小店。」王娟得體地微笑。
眾人落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張處長很健談，說了些省政府的工作趣事，氣氛很快活躍起來。楊志遠有些拘謹，但看得出很激動。
「志遠啊，到了辦公廳，好好干。」張處長對楊志遠說，「二處材料多，要求高，但鍛鍊人。周董推薦的人，我放心。」
「謝謝張處長，我一定努力。」楊志遠恭敬地說。
周文淵笑道：「張處，志遠就交給你了。年輕人，該敲打敲打，該鼓勵鼓勵。」
「放心吧周董。」
席間，林凡適時地敬酒，說話得體。王娟也落落大方，給張處長留下了好印象。
吃到一半，張處長看似隨意地問：「林科長，聽說你自己還在做點實業？」
「是，和朋友合夥弄了個小公司，做工程設備租賃。」林凡回答得實在，「剛起步，還在學習中。」
「工程設備租賃……現在建設高峰期，這行業前景不錯。」張處長點點頭，「不過要注意規範經營，安全第一。最近省里抓安全生產抓得緊。」
「是，我們一直把安全放在首位。」林凡說，「張處長說得對，規範經營才能長久。」
「有這個認識就好。」張處長舉杯，「來，為規範經營，干一杯。」
林凡趕緊舉杯相迎。
這頓飯吃到了八點多。散場時，林凡從車裡拿出準備好的禮物——兩盒上好的茶葉，遞給張處長和楊志遠。
「張處長，楊秘書，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張處長推辭了一下，見周文淵點頭，也就收下了：「小林客氣了。以後常聯繫。」
楊志遠接過茶葉，眼圈有點紅：「林科，謝謝您……」
「別客氣，以後在省政府，好好干。」林凡拍拍他肩膀，「常回來看看。」
送走張處長和周文淵，林凡和王娟坐上車。
「這個張處長，人挺和氣的。」王娟說。
「嗯，能在省政府做到處長，都不簡單。」林凡啟動車子，「楊志遠這步走得好，以後在省政府有熟人了。」
「對你以後有幫助吧？」
「肯定有。」林凡說，「不一定直接辦事，但信息、風向，這些很重要。」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孩子們都睡了，李秀琴在客廳等著。
「嫂子，還沒睡？」王娟問。
「等你們回來。」李秀琴不好意思地說，「今天太麻煩你們了……」
「嫂子又說這話。」林凡笑道，「王鑫是我兄弟，您就是我嫂子，一家人別客氣。」
「凡子，娟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李秀琴眼睛紅了，「王鑫在鋼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跟你干肯定行。現在房子買了，孩子也能來省城上學……我們全家都念你們的好。」
「嫂子，快別這麼說。」王娟拉著李秀琴坐下，「都是王鑫自己能幹，我們就是搭把手。」
林凡去看了看孩子們，都睡得香甜。回到臥室，王娟已經洗漱完了。
「今天累了吧？」林凡問。
「不累，就是陪嫂子逛了一天。」王娟靠在床頭，「嫂子人真好，實在。看到他們能在省城安家，我也高興。」
「是啊。」林凡脫掉外套，「王鑫跟我這麼多年，該有的都得有。房子有了，下一步就是好好過日子。」
「楚雲帆那邊擴張那麼快，沒問題吧？」
「應該沒問題。」林凡說，「那孩子有衝勁，也有門路。現在市場確實好，抓住機會能上個台階。咱們把控好節奏就行。」
「你心裡有數就好。」王娟頓了頓，「姐在新單位還適應嗎？」
「適應，說同事們都挺好。姐夫下個月過來，我讓他去楚雲帆那邊幫忙，管行政後勤。」
「嗯，姐夫穩重，適合。」
夜深了。
林凡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楊志遠調省政府，這是個重要的人脈節點。楚雲帆擴張順利，王鑫家人在省城安頓，姐姐工作穩定……
一切都按部就班，穩步向前。
林凡早上接周文淵時，發現領導今天心情不錯。
「周哥，今天氣色很好啊。」林凡從後視鏡里觀察著。
「嗯，頭疼好利索了。」周文淵整理了下襯衫領子，「楊志遠調動的事定了，下周一去省政府辦公廳報到。」
林凡：「省政府辦公廳，那可是好地方。」
「是啊，二處缺個寫材料的，他文筆不錯，又踏實，領導那正好缺人。」周文淵說，「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給他送送行。你也來，以後他在省政府，對你也有好處。」
「好的周哥，我一定到。」林凡心裡快速盤算著。楊志遠調去省政府辦公廳，這確實是個重要的人脈變化。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個普通科員，但平台不一樣了，未來可期。
把周文淵送到單位，林凡停好車，先給王鑫打了個電話。
「鑫哥，整改項目進展怎麼樣？」
「順利！」王鑫那邊聲音有些疲憊，但透著高興，「三台葉輪昨天全吊裝完了，今天開始調機艙水平度。二建那個項目經理說咱們幹得專業，比之前的單位強多了。」
「那就好。注意安全，別趕工。」
「放心，馬師傅盯著呢。對了凡子，我媳婦兒和兒子在你那兒還習慣吧？沒給你添麻煩吧？」
「說什麼呢，好得很。昨天娟子陪嫂子去看新房了，嫂子挺滿意。今天說要去逛逛家具城，娟子又陪著去了。」
「哎呀，太麻煩弟妹了……」王鑫不好意思地說，「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謝謝你們。」
「自家兄弟，別客氣。你安心幹活就行。」
掛了電話，林凡又給楚雲帆發了條信息：「雲帆，貸款的事談得怎麼樣了？」
很快回覆：「林哥，正在銀行呢！信貸經理說問題不大，讓咱們補充幾個材料。估計下周能批下來。新車那邊我也聯繫好了，重汽有現車，二十輛，還有十輛得等半個月。」
林凡回覆：「好。司機招聘要抓緊，別車到了沒人開。」
「明白！已經在招了，就是有經驗的司機確實難找，工資要得高。」
「該給就給，但要考核。寧缺毋濫。」
處理完這些，林凡上樓。辦公室里，楊志遠正在收拾個人物品，見林凡進來，趕緊站起來。
「林科……」
「坐坐，收拾東西呢？」林凡看著桌上堆著的文件和書籍，「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就是些書和筆記本。」楊志遠推了推眼鏡，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林科，我真沒想到能去省政府辦公廳……跟做夢似的。」
「是你自己幹得好。」林凡拍拍他肩膀，「周董都誇你材料寫得好，踏實肯干。以後在省政府，好好干，前途無量。」
「謝謝林科……」楊志遠有些動容，「這一年多，跟您學了很多。您做事周全，為人穩重，是我學習的榜樣。」
「互相學習。」林凡笑道，「晚上吃飯，我給你送行。以後常聯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一定一定！」
中午吃飯時，林凡在食堂聽到幾個同事在議論楊志遠的調動。
「聽說小楊調省政府了？」
「可不是，辦公廳二處。了不得啊，這才多大年紀。」
「人家文筆好，又肯干，領導賞識。」
「也是跟對了人，周董推薦的……」
林凡默默聽著，沒插話。體制內就是這樣，一個人調動，能引出各種議論。楊志遠這步棋走得好，平台高了，以後發展空間就大了。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姐姐林萍打來電話。
「小凡，說話方便不？」
「方便，姐你說。」
「我……我適應兩天了，感覺還好。」林萍的聲音聽起來比前兩天輕鬆了些，「同事們都挺好，帶我熟悉工作。就是省廳節奏快，要求高，我得加把勁。」
「慢慢來，不著急。」林凡說，「王鑫媳婦兒去看房了，她說你們那個小區環境真好，綠化也好。」
「是啊，我也覺得選對了。」林萍笑道，「孫林說等我這邊穩定了，他就開始辦辭職手續。估計下個月就能過來。」
「嗯，到時候我安排。你安心工作就行。」
剛掛電話，楚雲帆的電話就來了。
「林哥，貸款批了！七百萬！」楚雲帆興奮得聲音都高了，「我剛從銀行出來，信貸經理說咱們公司資質好，業務穩定，批得特別快。剩下的三百萬……」
「我說話算話。」林凡說。
「謝謝林哥！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妥！」
「嗯。另外，你擴張這麼快，得有個得力助手。我姐夫下個月過來，他性格穩重，做事細緻，讓他幫你管行政後勤，你看怎麼樣？」
「太好了！」楚雲帆高興地說，「王哥跟我提過姐夫，說人特別靠譜。我這兒正缺這麼個人呢！」
「那就說定了。等他過來了，你們好好配合。」
下午，林凡陪周文淵開了個短會。散會後，周文淵說：「晚上六點半，『聽松閣』，給楊志遠送行。」
「好的周哥。」
五點半，林凡先回家接王娟。王娟今天陪李秀琴逛了一天家具城，剛回來。
「嫂子呢？」林凡問。
「在客房休息呢，逛累了。」王娟換了身衣服，「磊磊跟咱家孩子在玩。你們晚上吃飯，我就不去了吧？」
「一起去吧，楊秘書調動，以後在省政府，多認識個人沒壞處。」林凡說，「把嫂子也叫上？」
「嫂子說累了，不想去。讓她在家休息吧，爸媽看著孩子們。」
六點二十，林凡和王娟到了「聽松閣」。還是那個雅致的包廂，周文淵已經到了，楊志遠也在，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林凡沒見過。
「小林，娟子，來了。」周文淵介紹，「這位是省政府辦公廳二處的張處長，志遠未來的領導。張處，這是我助理林凡，和他愛人王娟。」
「張處長好。」林凡上前握手。
「林科長年輕有為啊。」張處長笑容親切，「周董沒少誇你。這位是王娟女士吧？聽說是做服裝生意的女強人。」
「張處長過獎了，就是個小店。」王娟得體地微笑。
眾人落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張處長很健談，說了些省政府的工作趣事，氣氛很快活躍起來。楊志遠有些拘謹，但看得出很激動。
「志遠啊，到了辦公廳，好好干。」張處長對楊志遠說，「二處材料多，要求高，但鍛鍊人。周董推薦的人，我放心。」
「謝謝張處長，我一定努力。」楊志遠恭敬地說。
周文淵笑道：「張處，志遠就交給你了。年輕人，該敲打敲打，該鼓勵鼓勵。」
「放心吧周董。」
席間，林凡適時地敬酒，說話得體。王娟也落落大方，給張處長留下了好印象。
吃到一半，張處長看似隨意地問：「林科長，聽說你自己還在做點實業？」
「是，和朋友合夥弄了個小公司，做工程設備租賃。」林凡回答得實在，「剛起步，還在學習中。」
「工程設備租賃……現在建設高峰期，這行業前景不錯。」張處長點點頭，「不過要注意規範經營，安全第一。最近省里抓安全生產抓得緊。」
「是，我們一直把安全放在首位。」林凡說，「張處長說得對，規範經營才能長久。」
「有這個認識就好。」張處長舉杯，「來，為規範經營，干一杯。」
林凡趕緊舉杯相迎。
這頓飯吃到了八點多。散場時，林凡從車裡拿出準備好的禮物——兩盒上好的茶葉，遞給張處長和楊志遠。
「張處長，楊秘書，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張處長推辭了一下，見周文淵點頭，也就收下了：「小林客氣了。以後常聯繫。」
楊志遠接過茶葉，眼圈有點紅：「林科，謝謝您……」
「別客氣，以後在省政府，好好干。」林凡拍拍他肩膀，「常回來看看。」
送走張處長和周文淵，林凡和王娟坐上車。
「這個張處長，人挺和氣的。」王娟說。
「嗯，能在省政府做到處長，都不簡單。」林凡啟動車子，「楊志遠這步走得好，以後在省政府有熟人了。」
「對你以後有幫助吧？」
「肯定有。」林凡說，「不一定直接辦事，但信息、風向，這些很重要。」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孩子們都睡了，李秀琴在客廳等著。
「嫂子，還沒睡？」王娟問。
「等你們回來。」李秀琴不好意思地說，「今天太麻煩你們了……」
「嫂子又說這話。」林凡笑道，「王鑫是我兄弟，您就是我嫂子，一家人別客氣。」
「凡子，娟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李秀琴眼睛紅了，「王鑫在鋼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跟你干肯定行。現在房子買了，孩子也能來省城上學……我們全家都念你們的好。」
「嫂子，快別這麼說。」王娟拉著李秀琴坐下，「都是王鑫自己能幹，我們就是搭把手。」
林凡去看了看孩子們，都睡得香甜。回到臥室，王娟已經洗漱完了。
「今天累了吧？」林凡問。
「不累，就是陪嫂子逛了一天。」王娟靠在床頭，「嫂子人真好，實在。看到他們能在省城安家，我也高興。」
「是啊。」林凡脫掉外套，「王鑫跟我這麼多年，該有的都得有。房子有了，下一步就是好好過日子。」
「楚雲帆那邊擴張那麼快，沒問題吧？」
「應該沒問題。」林凡說，「那孩子有衝勁，也有門路。現在市場確實好，抓住機會能上個台階。咱們把控好節奏就行。」
「你心裡有數就好。」王娟頓了頓，「姐在新單位還適應嗎？」
「適應，說同事們都挺好。姐夫下個月過來，我讓他去楚雲帆那邊幫忙，管行政後勤。」
「嗯，姐夫穩重，適合。」
夜深了。
林凡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楊志遠調省政府，這是個重要的人脈節點。楚雲帆擴張順利，王鑫家人在省城安頓，姐姐工作穩定……
一切都按部就班，穩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