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安家與立業
六月二十五號，星期一，一大早太陽就火辣辣的。
林凡送周文淵時，車裡開了空調，涼颼颼的。
「這天氣，說熱就熱。」周文淵看著窗外，「工地那邊怎麼樣？這麼熱的天，得注意防暑。」
「都安排了，王鑫買了藿香正氣水、綠豆湯，中午最熱的時候讓工人們休息兩小時。」林凡說，「周哥，您也多注意身體，頭疼好些了嗎？」
「好多了，吃了兩天藥，沒事了。」周文淵擺擺手，「對了，林業廳的調令應該這周能到你姐單位。讓她有個準備。」
「謝謝周哥，讓您費心了。」
「小事。」
把周文淵送到單位，林凡停好車，剛拿出手機，王鑫的電話就來了。
「凡子，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說。」
「兩件事。第一，我姐……不是，你姐買房那個小區，我也去看了一眼。」王鑫聲音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那小區挺不錯。我想……我也在那兒買一套。」
林凡樂了：「好事啊！咱倆想一塊兒去了。你看中哪棟了？」
「就你姐那棟，隔壁單元。141平，跟你姐家戶型一樣，單價六千八，總價九十五萬八。我尋思著，咱以後都在省城發展，有個自己的窩踏實。而且跟你姐做鄰居，互相有個照應。」王鑫說得實在。
「行，買！錢夠嗎？不夠我這兒有。」
「夠，夠！這季度分紅不是下來了嗎，十六萬，加上以前的積蓄，夠首付了。月供一個月四千多，我能負擔。」王鑫嘿嘿笑，「就是……以後咱倆成鄰居了，你別嫌我煩。」
「那不能，歡迎還來不及。」林凡說，「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是工作上的。風電二期那邊，我托人打聽了，設計院已經開始做初步設計了。業主方還是現在這家公司，但聽說要公開招標，而且要求更高，得有特級資質或者至少是一級資質加上類似規模項目的成功經驗。」王鑫語氣嚴肅起來，「咱們公司現在資質是二級，這是個坎。」
林凡皺了皺眉：「資質升級需要什麼條件？」
「我查了，得有幾個硬指標：註冊資本一千萬以上，有相應數量的高級工程師、工程師，還得有夠噸位的設備，以及五年內完成過兩個以上類似規模項目的業績。」王鑫頓了頓，「註冊資本和設備咱們沒問題，工程師可以找，就是業績……咱們現在乾的這個算一個，還差一個。」
「明白了。」林凡思索著，「這樣，你先準備資質升級的材料，工程師我去找人。業績……我再想想辦法。」
「行。還有，楚雲帆那邊，昨天拉我去他們場地看了看，嚯，二十輛新車排一排，真像那麼回事。這小子挺有管理頭腦，制度上牆，安全標語到處貼，司機統一工裝，看著就正規。」
「那就好。你多幫襯著點，他年輕，經驗少。」
「放心吧，我看著呢。」
掛了電話，林凡上樓。辦公室里，楊志遠正對著電腦發愁。
「又怎麼了楊秘書？」
「周董要的一組數據，能源局那邊拖了兩天還沒給。」楊志遠嘆氣，「我打電話催，人家說在整理。可周董明天就要用……」
林凡想了想：「這樣，你以周董辦公室的名義，發個正式函過去，抄送他們局長。就說數據急用，請協助提供。語氣客氣點，但把緊迫性說清楚。」
「這……合適嗎？會不會得罪人？」
「公事公辦，不得罪人。」林凡說，「你客氣點寫就行。他們拖沓是他們的問題，咱們按規矩辦事。」
楊志遠眼睛一亮：「明白了！我這就寫！」
中午在食堂吃飯，林凡又碰見了老趙。老趙這次滿臉笑容。
「林科！成了！我外甥的調動批了！下個月就能來培訓中心報到！」老趙激動地說，「太謝謝您了！」
「趙師傅客氣了，是您外甥自己條件好。」林凡笑道，「以後在省城，讓他好好干。」
「一定一定！」老趙壓低聲音，「林科，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老趙的地方，儘管開口！」
「趙師傅言重了。」
吃完飯，林凡回到車裡，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姐，在單位嗎？」
「在呢，怎麼了小凡？」
「調令這周應該能到，你做好準備。另外，王鑫也在你們小區買房了，就你們那棟樓隔壁單元。以後你們成鄰居了。」
「真的？」林萍很高興，「太好了！王鑫那家人實在，做鄰居放心。對了小凡，我們昨天去銀行辦了貸款預審，通過了。售樓處說下周簽正式合同。」
「好。簽合同的時候仔細看條款，有不懂的問我。」
「嗯。孫林說，等調令下來，他就開始辦辭職手續。他說想好了，來省城跟你干。」
「行，我知道了。等你們安頓好再說。」
下午，林凡陪周文淵去省發改委開了個短會。會上主要討論夏季用電高峰的應對措施。散會後，發改委的張處長叫住了林凡。
「小林，留步。」
「張處長，您有事？」
張處長把林凡拉到一邊，低聲說：「新能源二期的事，你們公司如果想參與，現在就得動起來了。我聽說至少有三家外省的大公司已經開始活動，有的甚至找了省里的領導打招呼。」
林凡心中一凜：「謝謝張處長提醒。我們一定全力準備。」
「嗯。你們公司現在做的一期項目，口碑不錯，這是優勢。」張處長拍拍林凡肩膀，「好好干，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明白，謝謝張處長！」
回公司的路上，林凡把張處長的話告訴了周文淵。
周文淵點點頭：「張處說得對，現在就得動。資質、業績、關係，一樣不能少。你讓你那邊抓緊。」
「好的周哥。」
晚上下班，林凡沒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王鑫說的那個小區。售樓處還沒關門，他進去看了看沙盤和戶型圖。
售樓小姐認出了他是林萍的弟弟，熱情地介紹：「林先生，您姐姐買的是8號樓2單元1401，王先生看中的是8號樓1單元1401，戶型一樣，都是141平，南北通透。」
「小區車位夠嗎？」
「車位比1：1.2，足夠。現在買車位的話，五萬一個。」
林凡心裡有數了。他給王鑫發了條信息：「小區不錯，車位五萬一個，建議買一個。」
很快回覆：「聽你的，買！」
回到家，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吃飯時，林凡說了王鑫買房的事。
「太好了！」林母高興地說，「以後有個熟人做鄰居，心裡踏實。王鑫那人實在，有什麼事也能互相照應。」
岳母也說：「是啊，遠親不如近鄰。」
吃完飯，孩子們在客廳玩，大人們坐在陽台上聊天。
正說著，楚雲帆發來消息：「林哥，今天接了個大單！開發區那邊一個新工地，三十萬方土方，包給我們了！工期三個月，價格也不錯。」
林凡回覆：「恭喜。注意安全，按規矩來。」
「明白！王哥今天還來幫我看了合同，說沒問題我才簽的。」
「好，多聽王鑫的。」
放下手機，林凡對姐姐姐夫說：「雲帆那邊接了個大單，土方工程，三十萬方。」
「這麼多？」孫林驚訝，「這小子行啊，才開張沒多久就能接這麼大的活。」
「他有他的門路。」林凡沒細說，「不過能幹起來是好事。」
王娟端了盤西瓜過來：「你們呀，吃完飯就談工作，也不歇會兒。」
「這不是閒聊天嘛。」林凡拿起塊西瓜，「對了娟子，你店面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下周簽合同。四萬一平，比之前談的還便宜點。」王娟說，「對了，我打算把旁邊那個小鋪面也租下來，打通了做展示區。」
「行，你看好了就做。」
「還不睡？」
「看完這份就睡。」林凡抬頭，「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真好。」王娟靠在門框上，「姐馬上調過來了，房子也買了。王鑫也買房了，以後都在省城。楚雲帆那邊也幹起來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是啊。」林凡放下文件，「有時候想想，重生這一世，最大的成就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把該聚的人都聚到一起了。」
「你說，咱們是不是太順了？」王娟有些擔心，「我聽說，太順了容易栽跟頭。」
林凡笑了：「順是因為咱們走得穩，不貪心，不冒進。你看，哪一步不是踏踏實實走過來的？資質是正規辦的，設備是正經買的，人是好好培訓的，關係是慢慢處的。這樣的順，是水到渠成，不是僥倖。」
「也是。」王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丈夫，「我就是……怕好日子不長久。」
「放心吧，只要咱們守住本分，好日子會長久的。」林凡拍拍妻子的手，「去睡吧，我馬上來。」
王娟去睡了。林凡繼續看文件，是關於公司資質升級的。他圈出了幾個關鍵點：需要兩個高級工程師，五個工程師。業績還差一個。
業績……他想到了楚雲帆那邊正在乾的土方工程。但那不是吊裝工程，不算。
看來得儘快找一個合適的項目，把業績補上。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是王鑫。
「凡子，睡了沒？」
「沒呢，你說。」
「資質升級的事，我琢磨了一下，業績這塊，咱們是不是可以找找關係，看看有沒有已經完工的項目，把咱們公司掛個名？哪怕少掙點錢，先把業績補上。」
林凡想了想：「這辦法……不是不行，但得找可靠的項目，而且手續要正規，不能弄虛作假。不然以後查出來更麻煩。」
「那倒是。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嗯。對了，你買房的事，定了就趕緊辦手續。早點裝修，早點住進去。」
「明白！我跟售樓處說了，明天就去簽合同。」
掛了電話，林凡走到窗前。外面夜色深沉，遠處有點點燈火。
風電二期，他必須拿下來。這不僅是為了錢，更是為了公司的發展，為了在行業里站穩腳跟。
資質，業績，關係……一樣一樣來。
不急。
他對自己說。
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
總會拿下的。
夜深了。
林凡關了燈，回到臥室。王娟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輕輕躺下，閉上眼睛。
林凡送周文淵時，車裡開了空調，涼颼颼的。
「這天氣，說熱就熱。」周文淵看著窗外，「工地那邊怎麼樣？這麼熱的天，得注意防暑。」
「都安排了，王鑫買了藿香正氣水、綠豆湯，中午最熱的時候讓工人們休息兩小時。」林凡說，「周哥，您也多注意身體，頭疼好些了嗎？」
「好多了，吃了兩天藥，沒事了。」周文淵擺擺手，「對了，林業廳的調令應該這周能到你姐單位。讓她有個準備。」
「謝謝周哥，讓您費心了。」
「小事。」
把周文淵送到單位，林凡停好車，剛拿出手機，王鑫的電話就來了。
「凡子，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說。」
「兩件事。第一，我姐……不是，你姐買房那個小區，我也去看了一眼。」王鑫聲音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那小區挺不錯。我想……我也在那兒買一套。」
林凡樂了：「好事啊！咱倆想一塊兒去了。你看中哪棟了？」
「就你姐那棟，隔壁單元。141平，跟你姐家戶型一樣，單價六千八，總價九十五萬八。我尋思著，咱以後都在省城發展，有個自己的窩踏實。而且跟你姐做鄰居，互相有個照應。」王鑫說得實在。
「行，買！錢夠嗎？不夠我這兒有。」
「夠，夠！這季度分紅不是下來了嗎，十六萬，加上以前的積蓄，夠首付了。月供一個月四千多，我能負擔。」王鑫嘿嘿笑，「就是……以後咱倆成鄰居了，你別嫌我煩。」
「那不能，歡迎還來不及。」林凡說，「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是工作上的。風電二期那邊，我托人打聽了，設計院已經開始做初步設計了。業主方還是現在這家公司，但聽說要公開招標，而且要求更高，得有特級資質或者至少是一級資質加上類似規模項目的成功經驗。」王鑫語氣嚴肅起來，「咱們公司現在資質是二級，這是個坎。」
林凡皺了皺眉：「資質升級需要什麼條件？」
「我查了，得有幾個硬指標：註冊資本一千萬以上，有相應數量的高級工程師、工程師，還得有夠噸位的設備，以及五年內完成過兩個以上類似規模項目的業績。」王鑫頓了頓，「註冊資本和設備咱們沒問題，工程師可以找，就是業績……咱們現在乾的這個算一個，還差一個。」
「明白了。」林凡思索著，「這樣，你先準備資質升級的材料，工程師我去找人。業績……我再想想辦法。」
「行。還有，楚雲帆那邊，昨天拉我去他們場地看了看，嚯，二十輛新車排一排，真像那麼回事。這小子挺有管理頭腦，制度上牆，安全標語到處貼，司機統一工裝，看著就正規。」
「那就好。你多幫襯著點，他年輕，經驗少。」
「放心吧，我看著呢。」
掛了電話，林凡上樓。辦公室里，楊志遠正對著電腦發愁。
「又怎麼了楊秘書？」
「周董要的一組數據，能源局那邊拖了兩天還沒給。」楊志遠嘆氣，「我打電話催，人家說在整理。可周董明天就要用……」
林凡想了想：「這樣，你以周董辦公室的名義，發個正式函過去，抄送他們局長。就說數據急用，請協助提供。語氣客氣點，但把緊迫性說清楚。」
「這……合適嗎？會不會得罪人？」
「公事公辦，不得罪人。」林凡說，「你客氣點寫就行。他們拖沓是他們的問題，咱們按規矩辦事。」
楊志遠眼睛一亮：「明白了！我這就寫！」
中午在食堂吃飯，林凡又碰見了老趙。老趙這次滿臉笑容。
「林科！成了！我外甥的調動批了！下個月就能來培訓中心報到！」老趙激動地說，「太謝謝您了！」
「趙師傅客氣了，是您外甥自己條件好。」林凡笑道，「以後在省城，讓他好好干。」
「一定一定！」老趙壓低聲音，「林科，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老趙的地方，儘管開口！」
「趙師傅言重了。」
吃完飯，林凡回到車裡，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姐，在單位嗎？」
「在呢，怎麼了小凡？」
「調令這周應該能到，你做好準備。另外，王鑫也在你們小區買房了，就你們那棟樓隔壁單元。以後你們成鄰居了。」
「真的？」林萍很高興，「太好了！王鑫那家人實在，做鄰居放心。對了小凡，我們昨天去銀行辦了貸款預審，通過了。售樓處說下周簽正式合同。」
「好。簽合同的時候仔細看條款，有不懂的問我。」
「嗯。孫林說，等調令下來，他就開始辦辭職手續。他說想好了，來省城跟你干。」
「行，我知道了。等你們安頓好再說。」
下午，林凡陪周文淵去省發改委開了個短會。會上主要討論夏季用電高峰的應對措施。散會後，發改委的張處長叫住了林凡。
「小林，留步。」
「張處長，您有事？」
張處長把林凡拉到一邊，低聲說：「新能源二期的事，你們公司如果想參與，現在就得動起來了。我聽說至少有三家外省的大公司已經開始活動，有的甚至找了省里的領導打招呼。」
林凡心中一凜：「謝謝張處長提醒。我們一定全力準備。」
「嗯。你們公司現在做的一期項目，口碑不錯，這是優勢。」張處長拍拍林凡肩膀，「好好干，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明白，謝謝張處長！」
回公司的路上，林凡把張處長的話告訴了周文淵。
周文淵點點頭：「張處說得對，現在就得動。資質、業績、關係，一樣不能少。你讓你那邊抓緊。」
「好的周哥。」
晚上下班，林凡沒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王鑫說的那個小區。售樓處還沒關門，他進去看了看沙盤和戶型圖。
售樓小姐認出了他是林萍的弟弟，熱情地介紹：「林先生，您姐姐買的是8號樓2單元1401，王先生看中的是8號樓1單元1401，戶型一樣，都是141平，南北通透。」
「小區車位夠嗎？」
「車位比1：1.2，足夠。現在買車位的話，五萬一個。」
林凡心裡有數了。他給王鑫發了條信息：「小區不錯，車位五萬一個，建議買一個。」
很快回覆：「聽你的，買！」
回到家，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吃飯時，林凡說了王鑫買房的事。
「太好了！」林母高興地說，「以後有個熟人做鄰居，心裡踏實。王鑫那人實在，有什麼事也能互相照應。」
岳母也說：「是啊，遠親不如近鄰。」
吃完飯，孩子們在客廳玩，大人們坐在陽台上聊天。
正說著，楚雲帆發來消息：「林哥，今天接了個大單！開發區那邊一個新工地，三十萬方土方，包給我們了！工期三個月，價格也不錯。」
林凡回覆：「恭喜。注意安全，按規矩來。」
「明白！王哥今天還來幫我看了合同，說沒問題我才簽的。」
「好，多聽王鑫的。」
放下手機，林凡對姐姐姐夫說：「雲帆那邊接了個大單，土方工程，三十萬方。」
「這麼多？」孫林驚訝，「這小子行啊，才開張沒多久就能接這麼大的活。」
「他有他的門路。」林凡沒細說，「不過能幹起來是好事。」
王娟端了盤西瓜過來：「你們呀，吃完飯就談工作，也不歇會兒。」
「這不是閒聊天嘛。」林凡拿起塊西瓜，「對了娟子，你店面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下周簽合同。四萬一平，比之前談的還便宜點。」王娟說，「對了，我打算把旁邊那個小鋪面也租下來，打通了做展示區。」
「行，你看好了就做。」
「還不睡？」
「看完這份就睡。」林凡抬頭，「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真好。」王娟靠在門框上，「姐馬上調過來了，房子也買了。王鑫也買房了，以後都在省城。楚雲帆那邊也幹起來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是啊。」林凡放下文件，「有時候想想，重生這一世，最大的成就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把該聚的人都聚到一起了。」
「你說，咱們是不是太順了？」王娟有些擔心，「我聽說，太順了容易栽跟頭。」
林凡笑了：「順是因為咱們走得穩，不貪心，不冒進。你看，哪一步不是踏踏實實走過來的？資質是正規辦的，設備是正經買的，人是好好培訓的，關係是慢慢處的。這樣的順，是水到渠成，不是僥倖。」
「也是。」王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丈夫，「我就是……怕好日子不長久。」
「放心吧，只要咱們守住本分，好日子會長久的。」林凡拍拍妻子的手，「去睡吧，我馬上來。」
王娟去睡了。林凡繼續看文件，是關於公司資質升級的。他圈出了幾個關鍵點：需要兩個高級工程師，五個工程師。業績還差一個。
業績……他想到了楚雲帆那邊正在乾的土方工程。但那不是吊裝工程，不算。
看來得儘快找一個合適的項目，把業績補上。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是王鑫。
「凡子，睡了沒？」
「沒呢，你說。」
「資質升級的事，我琢磨了一下，業績這塊，咱們是不是可以找找關係，看看有沒有已經完工的項目，把咱們公司掛個名？哪怕少掙點錢，先把業績補上。」
林凡想了想：「這辦法……不是不行，但得找可靠的項目，而且手續要正規，不能弄虛作假。不然以後查出來更麻煩。」
「那倒是。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嗯。對了，你買房的事，定了就趕緊辦手續。早點裝修，早點住進去。」
「明白！我跟售樓處說了，明天就去簽合同。」
掛了電話，林凡走到窗前。外面夜色深沉，遠處有點點燈火。
風電二期，他必須拿下來。這不僅是為了錢，更是為了公司的發展，為了在行業里站穩腳跟。
資質，業績，關係……一樣一樣來。
不急。
他對自己說。
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
總會拿下的。
夜深了。
林凡關了燈，回到臥室。王娟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輕輕躺下，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