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分紅與安家
六月十五號，星期六，天氣晴好。
一大早，林凡就開車帶著全家去科技館。妞妞興奮得小臉通紅，一手拉著林凡，一手拉著王娟，在館裡跑來跑去。寶寶和貝貝還小，看什麼都新鮮，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不時發出驚嘆聲。
林萍和孫林跟在後面，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臉上滿是笑容。
「姐，你看妞妞多高興。」林凡笑著說。
「是啊，省城就是不一樣，這些設施鋼城都沒有。」林萍感慨，「小凡，姐真不知道怎麼謝你。」
「又說這話。」林凡擺擺手，「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中午在科技館餐廳吃飯時，林凡接到了王鑫的電話。
「凡子，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說。」
「季度分紅的事兒，帳算出來了，想跟你商量下怎麼分。」王鑫那邊有點吵，「按咱們之前定的，留一半發展基金，分一半利潤。這季度淨利潤三百二十萬，能分一百六十萬。咱們幾個股東的比例……」
林凡走到安靜點的地方：「按股份分。我80%，你10%，我姐那邊10%。你算算具體數。」
電話那頭傳來按計算器的聲音：「你128萬，我16萬，姐那邊也是16萬。不過凡子，我的那份，我想拿一半出來，分給幾個骨幹。這季度他們確實辛苦。」
林凡笑了：「從預留公司利潤出就行，不用你岀。對了，發錢的時候，把我姐那份單獨包好，我找個機會給她。」
「明白！下周三左右能到帳。」
掛了電話，林凡心裡有了打算。姐姐那份分紅，加上之前的積蓄，在省城付個首付應該夠了。等調動手續辦完，就可以考慮買房的事。
回到餐桌，孫林問：「公司有事？」
「嗯，季度分紅的事。」林凡也不瞞著，「姐，姐夫，這季度公司效益不錯，你們那10%的股份，能分十六萬。下周三左右到帳。」
林萍和孫林都愣住了。
「十……十六萬？」林萍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凡，這……這也太多了吧？我們才投了二十萬……」
「姐，這是你們應得的。」林凡認真地說，「公司效益好，股東自然分得多。這錢你們留著，等調動辦好了，在省城看看房子，付個首付。」
孫林激動得臉都紅了：「小凡，這……這讓我們說什麼好……」
「啥也別說，拿著就行。」林凡笑道，「以後每個季度都有，慢慢就習慣了。」
王娟在旁邊抿嘴笑，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從科技館出來，一家人又去公園逛了逛。下午四點多才回家。
剛到家，楚雲帆的電話就來了。
「林哥，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設備採購合同談妥了！重汽那邊同意分期付款，首付40%，剩下的一年內付清。二十輛渣土車，五台挖掘機，總價六百八十萬。合同發您郵箱了，您看看？」
「好，我晚上看。司機招聘得抓緊了，車到了不能沒人開。」
「已經在招了！按您說的，全部正式合同，交社保。就是有經驗的司機不好找，工資要得高。」
「該給就給，但要考核。安全培訓不能省。」
「明白！場地那邊開始改造了，先把辦公區和宿舍弄出來，車庫得慢慢弄。」
「嗯，一步步來。錢明天先打三百萬到你公司帳戶。」
「謝謝林哥！」
掛了電話，林凡對王娟說：「雲帆那邊進展挺快，設備合同談下來了。」
「這小伙挺能幹。」王娟說，「就是年輕，你得看著點。」
「有王鑫幫著把關，問題不大。」
晚飯後，林凡在書房仔細看了楚雲帆發來的採購合同。條款還算規範，價格也在合理範圍內。他給楚雲帆回覆：「合同可以簽，但加上一條：如果車輛在保修期內出現批量質量問題，廠家要負責到底，並賠償停工損失。」
很快收到回覆：「明白！我這就加上去！」
處理完公司的事，林凡走出書房。客廳里，父母和姐姐姐夫正在看電視聊天。妞妞在寫作業，寶寶貝貝在地毯上玩積木。
「小凡，忙完了？」林建國問。
「嗯，處理點工作。」林凡在沙發上坐下。
「你現在是真忙，白天上班，晚上還得管公司。」王秀英心疼地說，「要注意身體啊。」
「媽，我沒事。」林凡笑笑，「對了姐，調動的事，周哥說差不多了，估計下個月就能有正式通知。」
林萍眼睛一亮：「真的？那……那我得開始準備交接了。」
「不急，等通知到了再說。」林凡說，「你和姐夫可以開始留意省城的房子了。現在房價還不算太高，我看南邊新開的幾個小區都不錯。」
孫林搓了搓手：「小凡，說實話，這十六萬分紅到手，加上年前的那幾萬，付個首付是夠了。就是月供……省城的房價，月供怕是不低。」
「姐夫放心，有分紅在，月供不是問題。」林凡說，「而且你們倆都有工作，公積金也能用上。先看看，不急著定。」
正說著，王娟端了盤水果過來：「要我說，姐，你們可以先住我們這兒，慢慢看房。買房是大事，得挑仔細了。」
「娟子說得對。」林凡點頭，「住我們這兒方便，你們周末過來也能多陪陪爸媽和妞妞。」
林萍眼圈有些紅：「你們……你們對我們太好了……」
「姐，又說這話。」王娟摟住林萍的肩膀，「咱們是一家人。」
晚上十點多，大家都休息了。林凡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
「想什麼呢？」王娟輕聲問。
「在想姐姐買房的事。」林凡說，「其實我想過，直接幫他們買一套。但想想不合適，姐姐那人要強，直接給錢她肯定不會要。用分紅的方式，她拿得心安理得。」
「你考慮得對。」王娟說，「姐那人我知道，自立慣了。你這樣安排最好，既幫了他們，又顧全了他們的面子。」
「是啊。」林凡嘆了口氣，「有時候幫人，也得講究方法。給對了是幫忙，給錯了反而是負擔。」
「你現在做事越來越周到了。」王娟往丈夫懷裡靠了靠，「對了，我店裡那個店面，商場同意降到四萬了。我算了一下，買下來比租划算。」
「那就買。手續我找人辦，你只管簽字就行。」
「嗯。」王娟沉默了一會兒，「凡子，咱們現在的生活，有時候我都不敢想。有房有車，事業順利，家人都在身邊……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林凡摟緊妻子，「是咱們一點一點掙來的。以後會更好。」
「我相信。」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林凡聽著妻子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很踏實。
是啊，現在的生活，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但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憑空得來的。是他重生後，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掙來的。
不貪心，不冒進，守住本分，廣結善緣。這就是他的處世之道。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照常進行。
周一，林凡陪周文淵去省政府開了一天會。會上正式討論了新能源二期規劃，明確了時間表。林凡默默記下了關鍵節點。
周二，王鑫來電話，說司機技能等級考核完成了，五個老司機全過，工資當場就漲了。工人們幹勁更足了。
周三，分紅到帳。林凡特意去銀行取了現金，用報紙包好。晚上姐姐姐夫來吃飯時，他把錢交給了林萍。
「姐，這是十六萬，你點點。」
厚厚的一沓錢，用橡皮筋捆著。林萍接過時，手都有些抖。
「小凡……這……」
「拿著吧姐，該得的。」林凡笑著說，「明天讓姐夫陪你去銀行存了。然後就可以開始看房了。」
孫林激動地說：「小凡，你放心，這錢我們一定用在正地方！」
「姐夫，這話說的，你們的錢，想怎麼花怎麼花。」林凡說，「不過買房是大事，多看幾處，別急著定。」
周四，楚雲帆那邊傳來消息，第一批十輛渣土車到貨了。他拍了照片發到林凡手機上，嶄新的綠色卡車，一排停在新整修的場院裡，看著挺氣派。
「林哥，車到了！剩下的十輛下周到。挖掘機也到了兩台，另外三台在路上。」楚雲帆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司機招了十五個，夠用了。下周就能開始接活！」
「好。第一單活很重要，寧可少賺點，也要把服務做好。安全，還是安全。」
「明白！我跟每個司機都簽了安全責任書，培訓了三天，考試合格才讓上車。」
「嗯。對了，王鑫那邊有幾個老關係，是做土方工程的，我讓他介紹給你。先從熟人做起，穩當點。」
「謝謝林哥！」
周五晚上，林凡難得沒什麼應酬，早早回家。一家人吃完晚飯，坐在客廳商量周末去哪兒玩。
「要不去動物園？」妞妞提議。
「上個月剛去過。」寶寶撅著嘴。
「那……去遊樂園？」
大人們都笑了。最後決定去郊區的農家樂，摘草莓，釣魚，放鬆一天。
周六一早，兩輛車出發。林凡開雷克薩斯，帶著岳父母、王娟和兩個孩子。孫林開著他的豐田霸道，帶著父母、林萍和妞妞。
農家樂在山腳下，空氣清新。孩子們撒歡似的跑，大人們跟在後面，心情都很好。
中午在農家樂吃飯時，林萍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她激動得臉都紅了。
「小凡！剛……剛才我們局長來電話，說調動的事批了！正式通知下周就到！讓我準備交接！」
「太好了！」全家人都歡呼起來。
王秀英抹著眼淚：「這下好了，萍萍能來了……」
林建國笑得合不攏嘴：「好事，大好事！」
孫林緊緊握著妻子的手，眼圈也紅了。
林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姐姐的事，總算有了好結果。
「姐，恭喜。」林凡舉起茶杯，「以後咱們一家就真的團圓了。」
「小凡，謝謝你……」林萍聲音哽咽，「沒有你，姐這輩子可能就在鋼城待著了……」
「姐，說這些幹啥。」林凡笑著，「來，為團圓乾杯！」
一家人舉杯相慶，其樂融融。
下午釣魚時，林凡和孫林坐在池塘邊。魚竿架在那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姐夫，姐調動的事定了，你那邊怎麼考慮？」林凡問。
孫林看著水面，沉默了一會兒：「小凡，說實話，我想好了。等你姐手續辦完，穩定下來，我就辭職過來。統計局那邊，我這科長到頭了，我想跟著你干，哪怕從基層做起。」
林凡點點頭：「你要是真想來，我這邊隨時歡迎。雲帆那邊缺個管行政後勤的，你性格穩重，適合。工資肯定比你現在高，就是沒編制，不穩定。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孫林堅定地說，「有編制是穩定，但一眼看到頭。我還年輕，想拼一把。再說，有你在，我心裡踏實。」
「那行。等姐這邊安頓好，你就過來。先熟悉熟悉，不著急。」
傍晚，一家人滿載而歸。孩子們在車上就睡著了，大人們也都累了，但心裡是滿滿的幸福。
回到家，安頓好孩子們，林凡和王娟坐在陽台上。
「今天真高興。」王娟說，「姐的事定了，爸媽也開心。」
「嗯。」林凡喝了口茶，「接下來就是幫他們買房安家。等姐夫過來了，再安排工作。一步步來。」
「你呀，把一家人都安排好了。」王娟笑著搖頭，「有時候我都擔心，你把別人的事都操心了，自己累不累？」
「不累。」林凡握住妻子的手，「看著家裡人過得好，我比什麼都高興。這就是我努力的意義。」
王娟靠在丈夫肩上：「那你自己呢？有什麼想做的？」
「我？」林凡想了想，「我現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穩紮穩打，把事業做好，把家庭照顧好，多交幾個真朋友。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簡單，但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所以得慢慢來，不能急。」
夜幕降臨，城市燈火漸次亮起。晚風輕柔，帶著夏天的氣息。
林凡看著遠方，心裡很平靜。
一大早，林凡就開車帶著全家去科技館。妞妞興奮得小臉通紅，一手拉著林凡，一手拉著王娟，在館裡跑來跑去。寶寶和貝貝還小，看什麼都新鮮，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不時發出驚嘆聲。
林萍和孫林跟在後面，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臉上滿是笑容。
「姐，你看妞妞多高興。」林凡笑著說。
「是啊，省城就是不一樣，這些設施鋼城都沒有。」林萍感慨，「小凡，姐真不知道怎麼謝你。」
「又說這話。」林凡擺擺手，「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中午在科技館餐廳吃飯時，林凡接到了王鑫的電話。
「凡子，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說。」
「季度分紅的事兒，帳算出來了，想跟你商量下怎麼分。」王鑫那邊有點吵，「按咱們之前定的，留一半發展基金，分一半利潤。這季度淨利潤三百二十萬，能分一百六十萬。咱們幾個股東的比例……」
林凡走到安靜點的地方：「按股份分。我80%，你10%，我姐那邊10%。你算算具體數。」
電話那頭傳來按計算器的聲音：「你128萬，我16萬，姐那邊也是16萬。不過凡子，我的那份，我想拿一半出來，分給幾個骨幹。這季度他們確實辛苦。」
林凡笑了：「從預留公司利潤出就行，不用你岀。對了，發錢的時候，把我姐那份單獨包好，我找個機會給她。」
「明白！下周三左右能到帳。」
掛了電話，林凡心裡有了打算。姐姐那份分紅，加上之前的積蓄，在省城付個首付應該夠了。等調動手續辦完，就可以考慮買房的事。
回到餐桌，孫林問：「公司有事？」
「嗯，季度分紅的事。」林凡也不瞞著，「姐，姐夫，這季度公司效益不錯，你們那10%的股份，能分十六萬。下周三左右到帳。」
林萍和孫林都愣住了。
「十……十六萬？」林萍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凡，這……這也太多了吧？我們才投了二十萬……」
「姐，這是你們應得的。」林凡認真地說，「公司效益好，股東自然分得多。這錢你們留著，等調動辦好了，在省城看看房子，付個首付。」
孫林激動得臉都紅了：「小凡，這……這讓我們說什麼好……」
「啥也別說，拿著就行。」林凡笑道，「以後每個季度都有，慢慢就習慣了。」
王娟在旁邊抿嘴笑，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從科技館出來，一家人又去公園逛了逛。下午四點多才回家。
剛到家，楚雲帆的電話就來了。
「林哥，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設備採購合同談妥了！重汽那邊同意分期付款，首付40%，剩下的一年內付清。二十輛渣土車，五台挖掘機，總價六百八十萬。合同發您郵箱了，您看看？」
「好，我晚上看。司機招聘得抓緊了，車到了不能沒人開。」
「已經在招了！按您說的，全部正式合同，交社保。就是有經驗的司機不好找，工資要得高。」
「該給就給，但要考核。安全培訓不能省。」
「明白！場地那邊開始改造了，先把辦公區和宿舍弄出來，車庫得慢慢弄。」
「嗯，一步步來。錢明天先打三百萬到你公司帳戶。」
「謝謝林哥！」
掛了電話，林凡對王娟說：「雲帆那邊進展挺快，設備合同談下來了。」
「這小伙挺能幹。」王娟說，「就是年輕，你得看著點。」
「有王鑫幫著把關，問題不大。」
晚飯後，林凡在書房仔細看了楚雲帆發來的採購合同。條款還算規範，價格也在合理範圍內。他給楚雲帆回覆：「合同可以簽，但加上一條：如果車輛在保修期內出現批量質量問題，廠家要負責到底，並賠償停工損失。」
很快收到回覆：「明白！我這就加上去！」
處理完公司的事，林凡走出書房。客廳里，父母和姐姐姐夫正在看電視聊天。妞妞在寫作業，寶寶貝貝在地毯上玩積木。
「小凡，忙完了？」林建國問。
「嗯，處理點工作。」林凡在沙發上坐下。
「你現在是真忙，白天上班，晚上還得管公司。」王秀英心疼地說，「要注意身體啊。」
「媽，我沒事。」林凡笑笑，「對了姐，調動的事，周哥說差不多了，估計下個月就能有正式通知。」
林萍眼睛一亮：「真的？那……那我得開始準備交接了。」
「不急，等通知到了再說。」林凡說，「你和姐夫可以開始留意省城的房子了。現在房價還不算太高，我看南邊新開的幾個小區都不錯。」
孫林搓了搓手：「小凡，說實話，這十六萬分紅到手，加上年前的那幾萬，付個首付是夠了。就是月供……省城的房價，月供怕是不低。」
「姐夫放心，有分紅在，月供不是問題。」林凡說，「而且你們倆都有工作，公積金也能用上。先看看，不急著定。」
正說著，王娟端了盤水果過來：「要我說，姐，你們可以先住我們這兒，慢慢看房。買房是大事，得挑仔細了。」
「娟子說得對。」林凡點頭，「住我們這兒方便，你們周末過來也能多陪陪爸媽和妞妞。」
林萍眼圈有些紅：「你們……你們對我們太好了……」
「姐，又說這話。」王娟摟住林萍的肩膀，「咱們是一家人。」
晚上十點多，大家都休息了。林凡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
「想什麼呢？」王娟輕聲問。
「在想姐姐買房的事。」林凡說，「其實我想過，直接幫他們買一套。但想想不合適，姐姐那人要強，直接給錢她肯定不會要。用分紅的方式，她拿得心安理得。」
「你考慮得對。」王娟說，「姐那人我知道，自立慣了。你這樣安排最好，既幫了他們，又顧全了他們的面子。」
「是啊。」林凡嘆了口氣，「有時候幫人，也得講究方法。給對了是幫忙，給錯了反而是負擔。」
「你現在做事越來越周到了。」王娟往丈夫懷裡靠了靠，「對了，我店裡那個店面，商場同意降到四萬了。我算了一下，買下來比租划算。」
「那就買。手續我找人辦，你只管簽字就行。」
「嗯。」王娟沉默了一會兒，「凡子，咱們現在的生活，有時候我都不敢想。有房有車，事業順利，家人都在身邊……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林凡摟緊妻子，「是咱們一點一點掙來的。以後會更好。」
「我相信。」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林凡聽著妻子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很踏實。
是啊，現在的生活，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但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憑空得來的。是他重生後，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掙來的。
不貪心，不冒進，守住本分，廣結善緣。這就是他的處世之道。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照常進行。
周一，林凡陪周文淵去省政府開了一天會。會上正式討論了新能源二期規劃，明確了時間表。林凡默默記下了關鍵節點。
周二，王鑫來電話，說司機技能等級考核完成了，五個老司機全過，工資當場就漲了。工人們幹勁更足了。
周三，分紅到帳。林凡特意去銀行取了現金，用報紙包好。晚上姐姐姐夫來吃飯時，他把錢交給了林萍。
「姐，這是十六萬，你點點。」
厚厚的一沓錢，用橡皮筋捆著。林萍接過時，手都有些抖。
「小凡……這……」
「拿著吧姐，該得的。」林凡笑著說，「明天讓姐夫陪你去銀行存了。然後就可以開始看房了。」
孫林激動地說：「小凡，你放心，這錢我們一定用在正地方！」
「姐夫，這話說的，你們的錢，想怎麼花怎麼花。」林凡說，「不過買房是大事，多看幾處，別急著定。」
周四，楚雲帆那邊傳來消息，第一批十輛渣土車到貨了。他拍了照片發到林凡手機上，嶄新的綠色卡車，一排停在新整修的場院裡，看著挺氣派。
「林哥，車到了！剩下的十輛下周到。挖掘機也到了兩台，另外三台在路上。」楚雲帆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司機招了十五個，夠用了。下周就能開始接活！」
「好。第一單活很重要，寧可少賺點，也要把服務做好。安全，還是安全。」
「明白！我跟每個司機都簽了安全責任書，培訓了三天，考試合格才讓上車。」
「嗯。對了，王鑫那邊有幾個老關係，是做土方工程的，我讓他介紹給你。先從熟人做起，穩當點。」
「謝謝林哥！」
周五晚上，林凡難得沒什麼應酬，早早回家。一家人吃完晚飯，坐在客廳商量周末去哪兒玩。
「要不去動物園？」妞妞提議。
「上個月剛去過。」寶寶撅著嘴。
「那……去遊樂園？」
大人們都笑了。最後決定去郊區的農家樂，摘草莓，釣魚，放鬆一天。
周六一早，兩輛車出發。林凡開雷克薩斯，帶著岳父母、王娟和兩個孩子。孫林開著他的豐田霸道，帶著父母、林萍和妞妞。
農家樂在山腳下，空氣清新。孩子們撒歡似的跑，大人們跟在後面，心情都很好。
中午在農家樂吃飯時，林萍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她激動得臉都紅了。
「小凡！剛……剛才我們局長來電話，說調動的事批了！正式通知下周就到！讓我準備交接！」
「太好了！」全家人都歡呼起來。
王秀英抹著眼淚：「這下好了，萍萍能來了……」
林建國笑得合不攏嘴：「好事，大好事！」
孫林緊緊握著妻子的手，眼圈也紅了。
林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姐姐的事，總算有了好結果。
「姐，恭喜。」林凡舉起茶杯，「以後咱們一家就真的團圓了。」
「小凡，謝謝你……」林萍聲音哽咽，「沒有你，姐這輩子可能就在鋼城待著了……」
「姐，說這些幹啥。」林凡笑著，「來，為團圓乾杯！」
一家人舉杯相慶，其樂融融。
下午釣魚時，林凡和孫林坐在池塘邊。魚竿架在那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姐夫，姐調動的事定了，你那邊怎麼考慮？」林凡問。
孫林看著水面，沉默了一會兒：「小凡，說實話，我想好了。等你姐手續辦完，穩定下來，我就辭職過來。統計局那邊，我這科長到頭了，我想跟著你干，哪怕從基層做起。」
林凡點點頭：「你要是真想來，我這邊隨時歡迎。雲帆那邊缺個管行政後勤的，你性格穩重，適合。工資肯定比你現在高，就是沒編制，不穩定。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孫林堅定地說，「有編制是穩定，但一眼看到頭。我還年輕，想拼一把。再說，有你在，我心裡踏實。」
「那行。等姐這邊安頓好，你就過來。先熟悉熟悉，不著急。」
傍晚，一家人滿載而歸。孩子們在車上就睡著了，大人們也都累了，但心裡是滿滿的幸福。
回到家，安頓好孩子們，林凡和王娟坐在陽台上。
「今天真高興。」王娟說，「姐的事定了，爸媽也開心。」
「嗯。」林凡喝了口茶，「接下來就是幫他們買房安家。等姐夫過來了，再安排工作。一步步來。」
「你呀，把一家人都安排好了。」王娟笑著搖頭，「有時候我都擔心，你把別人的事都操心了，自己累不累？」
「不累。」林凡握住妻子的手，「看著家裡人過得好，我比什麼都高興。這就是我努力的意義。」
王娟靠在丈夫肩上：「那你自己呢？有什麼想做的？」
「我？」林凡想了想，「我現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穩紮穩打，把事業做好，把家庭照顧好，多交幾個真朋友。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簡單，但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所以得慢慢來，不能急。」
夜幕降臨，城市燈火漸次亮起。晚風輕柔，帶著夏天的氣息。
林凡看著遠方，心裡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