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她把床單撕碎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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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床單撕碎,結成一根繩子,丟上去掛在吊燈上,把沙發推過來,爬上沙發站著。

  片刻,管家拿來了鑰匙。

  袁媛聽見鑰匙孔轉動,這才把繩子掛在脖子上。

  她還害怕馬克跑過來,抱著她的腿把她吊死。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繩子邊緣,踮著腳尖,做出要上吊的準備。

  馬克開門發現推不開,暴力推開一點縫隙,看見袁媛在上吊。

  馬克罵了一句髒話,對著管家吼道:「快點幫忙推開。」

  管家和傭人一起幫忙,把門推開一點,只能容下一個人進入,馬克就衝進去了。

  袁媛聽見他衝進來,尚未來得及瞪倒沙發,身體就被抱住了。

  馬克將袁媛抱下來,放在沙發上,拉開她的衣服檢查她的脖子。

  袁媛剛剛死死地抓著繩子,深怕真給勒死了,繩子根本就沒碰到脖子。

  倒是抓著繩子的手,勒到了脖子兩邊,紅紅的。

  馬克氣紅了眼睛,對著她吼道:「你想幹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袁媛不說話,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流眼淚。

  馬克心疼壞了,罵也罵不出口了,只能放軟了聲調。

  「祖宗,你說,你到底想要幹嘛?」

  袁媛說:「我要回去。」

  「休想,要命一條,要回去別想。」馬克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袁媛氣得胸口激烈的起伏,想要甩他一耳光,又忍住了。

  她告誡自己,不能衝動,打不過,要忍。

  硬碰硬,她撈不到好處。

  她就哭,一個勁地哭。

  把馬克哭得心煩意亂,她還是哭。

  馬克沒轍,只能吼道:「你哭,你哭,反正科學家說哭不死人。」

  他氣得站起來,對管家道:「把吊燈給我拆了,我看她還怎麼上吊。」

  管家立馬帶著人,把吊燈給拆了。

  袁媛氣結,指著馬克半天說不出話來。

  馬克看她氣得臉都青了,身體發抖,急忙用手機查了一下,哭不死人,氣得死人不?

  一查結果不得了,真能氣死人的。

  他把手機丟了,「好了,只要你不回去,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袁媛當然不是真的魚死網破,她現在就是他的小白鼠,以卵擊石。

  達成目的,見好就收。

  「那我要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她被抓走了這麼久,婉婉還不得瘋掉。

  「你要打給蘇清婉那個壞女人。」馬克對蘇清婉意見非常大。

  甚至到了厭惡的地步。

  那個心機重冷漠沒感情的女人,還有那麼多人喜歡。

  在他看來,那幫人都是瞎子。

  「你全家都是壞女人。」袁媛覺得他倆只要提到蘇清婉百分百干架。

  馬克怕把袁媛氣死了,只能把手機丟給她。

  「你打,只允許你說一分鐘,並且不准你說被我綁走了,要說你是心甘情願跟我來的,你和我在談戀愛,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好的字,你這一輩子就別想再打電話。」

  袁媛拿過手機撥通了蘇清婉的電話。

  才響了兩聲就被接聽了。

  「袁媛,是你嗎?」蘇清婉看見是國外打來的,猜到八九不離十是袁媛。

  袁媛聽見熟悉的聲音,想要哭一場。

  「是我。」

  蘇清婉這邊在住院,什麼都吃不下,人也沒精神。

  聽見袁媛的聲音,來精神了,「你在什麼地方?」

  「我和馬克在一起,我們很好,你別擔心。」

  蘇清婉一聽這話,就知道袁媛不好。

  她怎麼可能和馬克在一起。

  「馬克呢?」

  袁媛瞄了站在她對面的男人,「在我對面。」

  蘇清婉說:「把電話給他。」


  袁媛把手機遞給馬克,「婉婉讓你接電話。」

  馬克拿起電話道:「蘇清婉你給我聽著,我已經回國了,你以為我還怕你?」

  蘇清婉道:「馬克,你從我這裡偷走的東西,我可以不追究。」

  馬克表情立馬變了,試探問:「真的?」

  「我從不騙人。」蘇清婉保證。

  馬克雲裡霧裡的,覺得有點不真實。

  這女人一定在醞釀更可怕的事情。

  蘇清婉繼續道:「你給我聽著,袁媛是我最重要的人,她和我親姐妹一樣的,你把她拐走了,她要是受了傷,丟了命,我不管你是殺手還是小偷,天涯海角我都會追殺你到底。」

  馬克聽得心肝兒一顫。

  別看蘇清婉一個女人,她的勢力其實也很可怕的。

  她要弄死她,只要她隨便答應漢斯和神秘人一個條件。

  那兩個能立馬讓他死。

  這些日子以來,看起來她一直在吃虧,那是因為她的對手太強大了。

  再說,她也沒真的吃虧,現在對手全死了,她還活著,就是證明。

  馬克認為自己是絕對逃不過蘇清婉的追殺的。

  但是人已經不在蘇清婉的屋檐下了,氣勢不能輸。

  馬克對著蘇清婉吼道:「蘇清婉,你也給我聽著,我愛袁媛,不會傷害她。」

  言畢,他很霸氣地掛了電話。

  第一次在蘇清婉面前這麼硬氣,覺得自己揚眉吐氣了。

  然後有點委屈的看著袁媛,「你用了什麼辦法讓那蘇清婉這麼稀罕你,她不會是喜歡女人吧?」

  袁媛白眼都不想翻了,「你有病啊!她要喜歡女人,我還能活到現在。」

  別的不說,就那緬北王,肯定把她捏死了。

  那厲總表面上是合法商人,他要人死,是不動刀子,並且不犯法查不到他頭上。

  看看蘇清婉的養父的死,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夜尋……

  袁媛覺得做夜尋的情敵更可怕。

  馬克想了一下也覺得後怕,扇了自己一耳光。

  「是我胡說八道,你別生氣,我們招惹撒旦,也不去招惹蘇清婉。」

  蘇清婉這邊掛了電話,就看見夜尋端著食物進來。

  「誰打的電話?」

  「袁媛,在馬克那裡,聽起來不太好。」蘇清婉很擔心,一直翻手機號碼,想要找關係打聽。

  夜尋道:「我已經聯繫我那邊的朋友找人,有消息就會告訴你,你現在養胎,可以不要這麼操心勞神了嗎?」

  他把她手機從她手裡拿走了。

  蘇清婉靠在床頭看著眼前如美玉無瑕的男人,「我哪能不擔心。」

  夜尋坐在床邊,「婉婉,我覺得你沒以前那麼愛我了?你這麼在意別人,我心裡難受。」

  蘇清婉苦笑,「愛情哪能一直那麼濃烈?所有的愛情最後都會變成親情。」

  「可是我對你的愛情,永遠都是愛情。」

  夜尋低頭親她的唇,「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我心坎上的愛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婉婉第一個愛人,或許也不是唯一一個愛人。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婉婉一輩子留在他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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