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包你不會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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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夜尋回來,車進門,滅殺就趴在車門口和他說。

  「今天張小姐突然暈倒,老闆送去醫院,檢查是傷口感染,她倆在病房說了許久,反正我認真趴門上聽了,聽不懂中文。」

  夜尋認真聽了前半部分,沒什麼反應。

  滅殺繼續道:「離開的時候,遇見了趙先生和我弟弟,趙先生和蘇小姐也說了很久,我沒聽懂。」

  開車的凰弟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滅殺這眼線,隊長是白費功夫了。

  滅殺還沒說完,「最後趙老闆咬了我們老闆一口。」

  「咬哪兒了?」夜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了。

  「肩膀。」滅殺說完,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兄弟我夠意思吧?說了有小白臉靠近老闆都告訴你,你對那些小白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包你不會失寵。」

  言畢,他笑嘻嘻地走開了。

  晏契雲在后座,沒忍住笑了一聲。

  「小白臉,哈哈哈……」

  他實在是笑得太幸災樂禍了,被夜尋警告了一個眼神。

  他就不敢笑了。

  因為惹急了,夜尋真的揍他。

  蘇清婉在廚房做飯,聽見腳步聲,回目就看見夜尋回來了。

  他外出衣服也沒脫,直接穿過餐廳,進了廚房。

  「婉婉,你跟我上樓。」

  「幹什麼?」

  「你今天去醫院了,回來有沒有消毒洗手洗澡換衣服?」夜尋靠近,聞了聞她的身體。

  是淡淡的體香,不是沐浴後的花香。

  「沒有。」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有點癢。

  她後退一步,「你幹嘛?」

  「醫院病毒多,這邊消毒也不好,你身體弱,感染了怎麼辦?」

  夜尋拉著她,「現在就上樓洗澡換衣服,要用熱水。」

  蘇清婉道:「一百度的高溫需要半小時以上才能消毒,熱水洗澡有什麼……」

  她話說到一半閉嘴了。

  因為家庭不是講科學和道理的地方。

  家庭是講感情的地方。

  「好吧,我去洗澡,廚房的事情交給你。」

  蘇清婉轉身上樓了。

  夜尋把凰弟叫來廚房,「廚房交給你。」

  然後跑去找晏契雲,拿了抗病毒的藥。

  晏契雲叮囑,「早晚喝一支,如果發現有發燒的情況,立馬通知我……」

  夜尋摔上門,他還沒說完。

  蘇清婉洗澡出來,就看見夜尋已經換了衣服站在房間,拿著一杯水和一支口服液藥。

  「把這個喝了,預防一下。」

  蘇清婉二話不說喝了。

  抗病毒的藥,味道都不好。

  蘇清婉喝了一口水,才緩衝了滿口的中藥。

  「這麼嚴肅幹什麼?我又不是紙糊的。」

  夜尋卻是很緊張,又給她量體溫,又摸額頭的。

  蘇清婉被逗笑了,「夜尋,我按照你這個節奏,我以後出門是不是都要帶一個無菌箱,躲在裡面不和外界接觸?」

  夜尋抓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婉婉,你上一次中了病毒後,身體免疫力就比常人弱,肺部情況也非常不好,經常生病,一病就是很嚴重,張琴突然來緬北,只怕有問題,她住院,你派人送就行了,萬一被什麼人傳染了病,我是一點也承受不起的。」

  蘇清婉聽了這番話,心都融化了。

  「好,我聽你的。」

  雖然她心裡覺得夜尋太大題小做了。

  還是秉承著家裡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決定聽夜尋的。

  夜尋看著她的臉,目光慢慢轉移到她肩膀上。

  蘇清婉立馬就明白了夜尋什麼都知道了。

  她笑了笑,「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沒有受傷。」

  夜尋靠上來,「我看看。」他解開蘇清婉的一顆扣子,輕輕一拉,半個肩膀露出來。

  雪白粉嫩的肩膀上,清晰的出現兩排牙印。

  牙齒排列整齊,咬得很深,現在看起來,傷痕還帶著血絲。

  而這個牙印,是趙麟那個該死的人留下的。

  夜尋靠上去,吻落在上面,舌頭舔舐過去。

  像是草原上的雄獅宣布主權一樣,用他的氣息一寸一寸的覆蓋掉趙麟的味道。

  這樣的粗碰,像是觸電一樣,腳蘇清婉癢得一縮。

  「夜尋,還要做飯。」

  「別管,現在先補償我一次。」

  夜尋把她撲倒,用男人的強壯,狠狠地索要他的補償。

  乾柴烈火兩人都欲罷不能的時候,夜尋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張琴打來的。

  接聽了問:「有事?」

  「晏隊長,剛剛有幾個男的闖入我的病房,他們把我趕出來了,霸占了我的病房,我又不懂當地語言,我好害怕,請你救救我。」

  蘇清婉伸手在夜尋胸口摸了兩把。

  夜尋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呼吸急促起來,全身的肌肉緊繃成了在弦上的箭,不得不發。

  「很抱歉,我們單位不提供這項工作,你可以報警找當地警察。」

  夜尋說完,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丟遠了,抓住在他胸口使壞的手腕。

  「你敢撩我,那就要負責。」

  他指著床上剛剛開封的安全套,「今晚用完吧。」

  蘇清婉變了臉色,「就這一盒了,用完明天沒了。」

  「我買了機箱,等會兒就從倉庫里搬上來。」

  蘇清婉:「……」

  張琴在醫院走廊上和醫生抗議。

  對方會一點英文,不能溝通。

  一直說,我不懂英哥里奇。

  沒辦法,張琴只能報警,求助當地工作人員。

  當地人來了,把她帶走,專門找了一個會英文的調查,做了筆錄,讓她離開。

  至於搶走她病房的人,根本沒來,給與的回覆是他們調查清楚會通知她。

  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三不管地帶,晚上沒人敢出門。

  她怕得要死,縮在屋檐下,給夜尋打電話,沒人接。

  張琴無助地抱著身體,蹲在地面,不敢亂走。

  最後,她決定回之前那個警察局求助。

  哪知道還沒走多遠,就有幾輛車停在她身旁。

  張琴尚未反應過來,車門打開,幾個帶著槍的男人下來,二話不說,抓住她就往車上拖。

  張琴花容失色,大叫道:「你們什麼人?為什麼抓我?」

  對方說話了,是她聽不懂的當地語言。

  她死死地把住車門反抗,「救命……殺人了,救命……」

  張琴不喊還好,這一喊,原本周圍開窗戶睡覺的居民,都嚇得拉上窗戶,閉門不出,看熱鬧的都沒有。

  在國外,看熱鬧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流彈不認人。

  有一個男人掰開了張琴把住門的手,粗魯地把她推進了破爛的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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